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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公子所言,会有性命之忧。”
“不是有可能,这般情况持续下去,你只有三年寿命。”墨砺接过话茬,一脸肯定的语气道。
“啊……”
陈阿娇此刻彻底明白过来,原来墨砺说的都是真的,只是爷爷一直瞒着他们这些晚辈而已。
“不……我不要爷爷死。”
陈阿娇脑子一片混乱,却突兀的想起墨砺,不由的转向墨砺,朝着墨砺真诚的恳求道。“墨公子您一定有办法对不?还请墨公子救救我爷爷,只要您能救我爷爷,我们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墨公子……”
陈长松没有说话,他看着墨砺也一脸的希冀,同时对他孙女陈阿娇的举动甚是老怀甚慰。
“其实根除并不难……”墨砺看着陈长松祖孙俩希冀的眼神,不由的开口道。
“啊……这是真的?!”陈长松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墨砺,生怕一转身将墨砺搞丢了。
原本他仅仅是抱着一丝希冀而已,并未觉得墨砺就一定有办法,可却没料到墨砺来了这么一句话,他兴奋的差点抽过去。陈长松胸口的老毛病困扰了他这么多年,他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但却为了不让子孙担心,他一直藏着未曾跟他们提及过。
墨砺微微点点头。
墨砺很能理解陈长松此时的心情,也没再卖关子,再次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耶!”陈阿娇已经顾不得形象,兴奋的跳起来,继而盯着墨砺,一脸坚决的语气道。“还望墨公子出手相救,不管什么代价我们陈家都会出的!”
陈长松也附和着点头。要是能够根治他的病痛,他什么代价都是愿意付的。
“相见即是缘分,既然遇到出手是肯定的。你的病根治是没问题的,不过得容我准备几日。”墨砺想了想也没再绕弯子,直接给予他们肯定的答复。
既然墨砺打算从他们那里收点利益,那也得先拿出点诚意,根除陈长松的病痛,就是他最大的诚意,至于后面就要看陈家的表现了,墨砺知道只要将他的手段随意暴露出一点,定然会让陈长松拼命结交的,到时候他们陈家绝对不会吝啬的。
“啊……太好了。不知墨公子有什么要求,还请尽管提。”陈长松万分激动,他期盼了这么数十年,总算是寻到了能够根除他病痛之人,他现在内心的情绪难以明喻。
“是啊墨公子,我们陈家虽不是大家族,但在龙首郡也是首屈一指的,有什么要求您但讲无妨。”陈阿娇此刻闻听墨砺可以出手相救,顿时松口气,不由的道。
尤其是墨砺小小年纪武力值不在玄阶之下,且掌握着妙手回春的本领,此人必须结交,哪怕是付出足够的代价,都在所不辞。
“根治后再谈不迟。”墨砺摆摆手,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要求,他唯一的需要就是提升境界,而这个他们也帮不上忙。
“如此也好。”陈长松听到墨砺的话,也没再多说什么,微微点头应道。
“只是不知墨公子现居何处?在下日后也方便登门请教。”陈长松生怕日后无处可寻墨砺,不由的打探起来。
“呃……我是龙首学院的准入学生,现在尚未开学,暂时尚未固定居所。”墨砺愕然,他总不能说自己就在河畔打坐吧,随模棱两可的回道。
“龙首学院的准入学生?”陈长松和陈阿娇一阵无语,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杀人如杀鸡,且掌控超高医术本领的少年居然是一个普通的在校学生。
“有问题吗?”墨砺如何不知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但还故作不知的问道。
“额……没问题。”
陈长松尴尬的忙摇摇头,他其实如何都没料到,墨砺会是龙首学院的学生,毕竟他先入为主,墨砺举手抬足间镇杀四个蒙面人,且面不改色,从容淡定,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如此一个杀人老手,让他很难跟龙首学院的学生对号入座,不过陈长松并未去多想,忙转到正题上。“对了,既然墨公子暂无固定居所,不如到蔽府暂住……”
“我还有事要做,就不去打扰了。”墨砺痛快的拒绝,他还需要去修炼提升己身境界,若是住进陈府,有些事情就不能放手去做了,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心境。
“这……也罢。不过在下倒有一处庄园,一直闲置着,就送与公子,还望公子莫推辞,不过庄园钥匙今日出门未带在身上,改日在下派人专程送与公子。”陈长松不管如何都要跟墨砺搞好关系,不管是为了他的病根,还是日后陈家的崛起。
“这……也罢。”墨砺想了想,本想推辞,但他确实需要一处居所,且他也又能力帮陈长松除根,算是报答也不占其便宜,不由的点头应了下来。
见到墨砺应了下来,陈长松祖孙俩顿时松口气,他们最担心的是墨砺不索要,一旦收下,他们也就放心了。
陈长松又想到什么,忙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黑黝黝的,看起来年岁也不近了。
第9章 星空大师()
“此乃代表吾陈家客卿身份的玄铁令牌,此令牌无限制,却可享受陈家的最佳资源,万望墨公子收下。”陈长松为了拴住墨砺,也是下了血本。
尤其是陈长松将那玄铁令牌拿出来,连陈阿娇都被吓到了,此玄铁令牌仅此一块,拥有者在陈家的地位绝对不次于陈长松。
虽然陈阿娇已经知道墨砺的手段,但在她看来也不值得用玄铁令牌来拉拢,但她很聪明,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她知道她爷爷这般做,定然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她很清楚她爷爷做事向来深思熟虑,不会意气用事的。
墨砺扫了一眼,很随意的接过,继而塞进口袋里。
在陈长松他们眼里,那块令牌的价值甚重,但在墨砺眼里,跟废铁没有多少差别的。
他却看得上一块小小的玄铁令牌,也不会在意那所谓的陈家客卿,即便是那客卿是最高级别,待遇甚至跟族长并驾齐驱,但那又能如何?
不过墨砺此时收下那玄铁令牌,一来是想给陈长松吃下个定心丸;二来呢,他很清楚他现在的势力,还是很弱的,他虽然拥有蚍蜉府府主的令牌,但若是现在就拿出来的话,他怎么死的或许都不知,毕竟他连蚍蜉府的底细都没搞清楚,再加上境界还欠缺的很,稍有不慎就死无葬身之地,蚍蜉府隐藏在地下,岂会是那么容易招惹的。
“若墨公子有把握根治在下病痛时,只需持此令牌前往龙首大街尽头的陈氏庄园即可。”陈长松生怕墨砺到时候无法联络到自己,不由的开口提醒道。
墨砺微微点头,他记下了。
“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你们中的毒不能拖得太久,否则也是会致命的。”墨砺说完背起包,潇洒的转身离开,只留下陈氏祖孙俩。
待墨砺离开后,陈长松一摆手,藏身于不远处的一队侍卫极速现身,齐刷刷的单膝跪倒在陈长松跟前。
“属下保护不利,请族长责罚!”侍卫头领请罪。
“不管你们的事。都起来吧,将现场处理掉,吩咐下去,此事严查,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老夫的命!”陈长松语气透着杀机。
此次若非墨砺恰巧碰上,他们祖孙俩人或许就要殒命于此,其实这事确实怨不得眼前这群侍卫,是陈长松嫌他们烦,故意甩开他们的,可谁曾想遇到这般事,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盯了他很久了。
“属下遵命。”那群侍卫军快速的散开,先将此地封锁,同时一部分人手开始清理现场。
“咳咳……”陈长松再次干咳起来。
“爷爷……”陈阿娇快步上前,将陈长松扶住,一脸担心的道。
“无碍。爷爷没事的。”陈长松深深的吸口气,拍拍陈阿娇的脑袋,微微说道。“阿娇,爷爷病重的事不需跟第二个人提及,包括你父母!”
“啊……噢。”陈阿娇虽然不明白陈长松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点头答应下来。
“爷爷,那墨公子的底细我们尚不清楚,究竟是敌是有都不知,您就将家族的玄铁令牌交给他,是不是……”陈阿娇憋在心里,她想不明白陈长松为何会这般去做,这简直就太看重他了。
陈长松如何不明白陈阿娇的心思,不由的拍拍她的脑袋,在陈阿娇的搀扶下登上侍卫牵来的马车。
“你还小,不知道墨公子的手段,他的境界连爷爷都看不透,那就意味着他至少有着地级中阶以上的水准,且他能够一眼看穿爷爷的病症,并能对症下药,尤其是刚刚他查探我体内伤势时,不经意间注入我体内一丝气,竟让胸口那伤痛瞬息减轻了不少,这点哪怕是帝国有名的神医都恐怕无法做到,除非是那传说中隐世的神药谷中人,但想寻到那神药谷,很难,即便是寻到,想要请神药谷中药神出手,就更难……”陈长松坐在车厢中,淡淡的跟陈阿娇说道。
“啊……”
陈阿娇此刻不由的惊骇,她原本就觉得那墨砺不简单了,但听她爷爷这么一说,更加的被惊骇了,内心泛起了惊涛骇浪。“他才十五六岁吧……”
陈长松也一脸的凝重,微微颔首。“阿娇,这个世界很大,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墨公子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修为,要么出身名门或皇族,要么师门底蕴深厚,甚至是来自那些传说中隐世的家族或势力……我们陈家虽然坐镇龙首郡,但相比外面的世界,其实微不足道,在大家族和大势力面前,不值一提。”
“阿娇懂了。”陈阿娇俏脸露出了凝重之情。
……
而此时,一处不知名的巨宫处,巨宫内有亭台殿宇,小桥流水,各种低矮的石山耸立,还有灵泉汩汩,景色煞是美丽,吞吐精气,辉光灿灿。
巨宫深处空间,好似一座大山被强行凿空,开辟出无尽的空间,中间一条通天长廊,长廊上若隐若现的镶嵌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