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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黑金卷,蛮牛也是有储物戒的,装着些杂物。
手一挥,满地的木板收进储物戒。
“爹,回去吧!”
“嗯,好!”
回到家正是中午,陈秀冰粼正在做午饭,蛮牛将弄好的厚实木板放在院子里,将打到的猎物交给母亲。
“爹,我去石伯那里买些铁钉,你先歇着。”蛮牛说了一声,便离开家向村里的铁匠铺而去。
铁匠铺很小,就在距离村里那几棵百年老树不远。平时给乡亲们打一些菜刀、剪刀、柴刀,铸一些铁锅、铁勺等常用的东西。
石伯就是铁匠铺的铁匠,但严格来说铁匠铺只是他的副业,乡亲们需要的时候才开。他和蛮牛的父亲一样,是个猎人,平时有野狼骚扰村子也都会和蛮弓一起保护村子。
而石伯也并不是蛮弓的亲兄弟,只是论辈分蛮牛应该叫大伯的。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一起带蛮牛进山,两人也亲近得很。
铁匠铺正开着门,外面搭的草棚子下炉火都没点,显然这段时间没有生意。棚子下支着一张桌子,放这些小菜。石伯正捏着酒盅喝着小酒。
蛮牛远远地看见就举手打招呼,“石伯!”
石伯一眼望过去,笑道:“哦?阿牛?今天早上就听村里人说你回来了!现在才回来看我这个大伯啊?”
蛮牛挠头笑道:“上午和我爹进山了,这不一回来就来您这儿了!”
“来来来!”石伯笑着招手让蛮牛坐下,“正好陪我喝点,你可是好长时间不回来一次!长高了好多呢!”
蛮牛傻笑着坐下,接过石伯递过来的酒盅和筷子。
“石伯身体还好吧?听爹说你这段时间很少进山。”
石伯给蛮牛满上酒,笑着给蛮牛讲:“你苗哥在山外的镇子自己办了个杂货店,收些山货、草药、野兽皮毛之类的。我这段时间不正是在周边几个村子跑嘛,和那些老伙计说帮忙照顾生意。”
石伯说的老伙计自然是同样经常往山里钻的猎人。
“嘿嘿。等苗哥生意好起来石伯就能安心养老了!”蛮牛微笑着道。
石伯摇头笑着,“我这把骨头还能动个十来年,等真动不了了就是你苗哥不想养我也得养!”
“哈哈,苗哥那么孝顺巴不得你现在就养老呢!他都不知道你让那些叔伯照顾他生意的事吧?”蛮牛也捏着酒盅喝了一口,用筷子夹了一口小菜。
石伯脸上的笑显得得意,“就算他没说让我帮忙,我这当爹的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啊。不过,你这小子出去两年终于变得聪明了!也省的你爹娘担心了!”
蛮牛不说话的嘿嘿笑。
第一章 三家疼爱()
陪石伯聊了一会儿,蛮牛便买了很多铁钉回去了。
陈秀已经把饭菜端上桌,等着蛮牛回来。见蛮牛拿出一大包铁钉回来了,朴素衣衫的冰粼冲蛮牛嫣然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回来啦?洗手吃饭吧!”陈秀笑着将碗筷摆放好。蛮牛回家后她也是心情大好。
“嗯!”蛮牛老老实实的洗过手,和父母、冰粼一起吃午饭。
午饭过后,蛮牛把院墙拆了扩出足够两间木屋的空间,把院墙重新砌起来。蛮弓蛮牛两父子忙着把木屋搭起来,锤子敲打的声音不断响起。
陈秀、冰粼收拾了厨房,就坐在院子里梧桐树下看着他们两父子忙活。陈秀拿着一些针线坐着针线活,冰粼也有样学样的跟着陈秀学。
时不时的四人说上几句,聊着些有趣的事。陈秀说的最多的还是儿子小时候的事,一边说着儿子笨,一边为蛮牛自豪。让蛮牛忍不住抗议,说母亲不向着自己儿子。蛮弓和冰粼只是笑着看蛮牛贫嘴。
实际上真想弄两个房间对蛮牛来说简单得很,用玄元境的修为可以直接从地上抽出泥土化作房屋,再用玄元固化就好了。只是蛮牛觉得回到家总要和父母一起做些什么。
陈秀起身从屋里拿出一大捆麻绳,笑着说:“阿牛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发呆,也不和村里的孩子出去玩。我和他爹就给他做了一张吊床,他就喜欢在这梧桐树下绑上吊床躺着发呆,嘿嘿。”
冰粼捂着嘴轻声笑着。
蛮牛笑道:“那就再做个大的,我可是长高了好多呢!”
“知道了知道了!”陈秀一边笑着应下,一边手把手的教着冰粼编织吊床,两人真是像亲母女一样亲近。
敲敲打打了两个时辰,两间木屋建好了后,每个屋内还弄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蛮牛还顺便多做了四五张椅子放在院子里,如果家里来了客人也能坐。
冰粼兴奋地举起手中吊床,“做好了!嘻嘻,蛮牛来试试吧!”
蛮牛和蛮弓正坐在一旁喝着茶休息,蛮牛抬起头看向冰粼手中的吊床,笑道:“你确定它能撑得起我的身板?”
蛮牛因为身高的关系体重也增加了不少。
冰粼瞪了他一眼,“怎么不行?!“
蛮弓站起身来,微笑道:“还少了两个东西。”说着从那堆用剩下的木头废料中拣出两根还算完整的木头,足有手臂粗一米多长。
“咦?怎么少了?木头是做什么?”冰粼没见过这些小玩意,很少好奇。
蛮弓笑着将木头递给蛮牛,蛮牛无语的摇摇头,对冰粼道:“两端加上木头将吊床撑开,不然人躺上去吊床就缩起来了。”
指端玄元迸发传出几个整齐的孔洞,和冰粼走到一旁将吊床绑上去。
院内的两棵大梧桐树都种在堂屋右侧,相距三四米的距离。
将吊床绑上去,蛮牛笑着让冰粼躺上去试试。冰粼好奇的坐上去,身体猛地一扬,差点摔下去。
“啊!!”蛮牛忙伸手扶住冰粼后腰,笑道:“真笨!”
冰粼轻拍着胸脯,一副被惊着的小女人模样。看到蛮牛正满眼笑意,素手握成拳头打在蛮牛肚子上,娇声道:“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你自己玩!”蛮牛笑着后退,让冰粼一个人躺上去。
蛮弓、陈秀两人笑着看两人嬉闹。
蛮牛拿出一些低级的元植果实来,洗干净让父母尝鲜。
因为蕴含元气少可以为父母蕴养身体、伐经洗髓,也不会让父母的身体无法承受。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跑步声。
“嘭嘭嘭!”敲门声响起,陈秀在院里喊道:“进来吧,是枝儿吧?”
“是我,大娘!”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推门走进来,看到陈秀有些腼腆的笑道:“我听说阿牛哥回来了!”
“咦?”蛮牛从梧桐树下走过来,笑着看着怜枝:“怜枝都这么高了啊?看来我的确走的时间太长了。”
枝儿是邻居青叔家的小丫头,全名叫蛮怜枝。因为天生性子有些腼腆,而蛮牛性子也独经常一个人,所以小时候经常跟着蛮牛玩。蛮弓夫妻俩只有蛮牛一个儿子,所以就把怜枝当女儿疼。
怜枝看着这个迎面走来的高个子青年,有些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阿……阿牛……哥?”
蛮牛大手放在怜枝的头上,微笑道:“可不就是我!青叔都快认不出我来了!”
怜枝抓住蛮牛的手,兴奋地大叫起来。“真的是阿牛哥!真的是阿牛哥!”
蛮牛扭头对蛮弓道:“爹,时间也差不多了,说好今晚在青叔家吃饭的。对了,我去把石伯也叫过来吧!”
蛮弓点点头,“好,我和你母亲先去你青叔家帮忙做饭,你和冰粼、枝儿去叫你石伯吧。”
“嗯。”蛮牛和冰粼、枝儿走出门,往铁匠铺走去。蛮弓和陈秀掂着几只野兔几只山鸡去青叔家了。
枝儿拉着蛮牛的胳膊一直舍不得松开,笑道:“阿牛哥,你怎么离开这么长时间?我们都可想你了!”
蛮牛装作无奈的样子,“我也不想啊,但是平时要做很多事,很忙的!”
枝儿似懂非懂的问:“就像苗哥一样吗?他都很少回村子了!”
蛮牛笑着点头,“嗯,嗯,差不多啦!”
冰粼抬起素手敲了蛮牛一个爆栗,向枝儿笑着道:“别听他瞎说,他才没什么忙的呢,整天都特悠闲!”
枝儿这才想起来看向冰粼,一身普通的衣衫依然遮不住冰粼的美丽。枝儿眼神溢出光彩,笑道:“姐姐,你好漂亮啊!”
冰粼听到小丫头由心的赞美,眼睛都笑成了月牙。“谢谢枝儿!”
蛮牛撇撇嘴笑道,“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还是枝儿漂亮!”
冰粼哼一声瞪着蛮牛,“那是你有眼无珠!”
倒是枝儿望了一眼冰粼美丽的面容,脸上泛起红色,“我才没有这位姐姐漂亮呢!”
冰粼拉着枝儿的小手,笑着和枝儿说:“那是枝儿还没有长大!等枝儿长大了就会变得更漂亮了!”
“真的?!”枝儿握紧冰粼的小手,脸红扑扑的。
冰粼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身旁的蛮牛拍了拍怜枝的小脑袋,笑道:“这位姐姐叫冰粼。寒冰的冰,波光粼粼的粼。枝儿会写吧?”
“会的!”怜枝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向冰粼道:“我叫蛮怜枝,小名枝儿!嘻嘻!”
冰粼微微一笑。
铁匠铺外,小桌子还放在那,石伯却不见踪影。
“石伯!我来了!”蛮牛喊道。枝儿直接跑过去推开没关的铁匠铺门,“石伯,我是枝儿!”
铁匠铺内颇显杂乱,有一些未经过锻造的铁锭,一些锻造工具,还有大堆的煤炭,散乱的靠着墙角堆积。
小床上石伯显然在睡觉,听到蛮牛和枝儿的声音抬起头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啊?你们来了?”
“石伯在睡懒觉!这几天都不去枝儿家了!”枝儿不满的跑上前去拽住石伯的胳膊。
石伯无奈一笑,“你苗哥忙嘛!我当然要帮忙啦!”
“啊?”枝儿委屈道:“大家怎么都在忙?都没人陪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