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智觉得此刻自己应该帮着慕诀转移下话题,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狄风一句。“为什么?”
果然好奇八卦的心还是掩盖了该有的老者端庄。
“因为还愿石的灵性和主人心性相通,除非主人心中挂念的神明,否则除了主人,谁也不能近还愿石半步!也就是说。除非慕诀心爱之人,否则休想取下这还愿石!祈公主心心念念的想要和慕诀将军独处,此番心意谁都看得出来,我要是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你们确定不会节外生枝?”狄风站起来伸展了下胳膊,屋外夜色已深。
“我得赶紧回去睡觉了!再跟你们这么耗着。多少保养之水都补不回来!”狄风说着便往屋外走去。
萧智自然瞪着那华服背影,他倒好,什么都说的干净了,这下让慕诀如何收场?
“咳咳……那个……我年纪也大,也熬不住了,我也先回去睡觉了!”虽然有这个义气的心,但此刻屋内萧智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也不太合适。
没等慕诀反应过来,屋内就只剩他和卿空了。
卿空继续扯了扯脖子上的还愿石,依旧取不下来,“这个……还是以后还给你吧!”卿空说完后便往屋外走去,情急之中,慕诀直接出手拉住了她,“卿空!”
卿空回头看向他,百花中的烛火映得她面色透亮晶莹,“我……我……”慕诀松开手后却不知道自己从何解释,是他冒犯了,可他更怕她因为今日之事,日后对他顾忌防备。他从未想要徒增彼此烦扰,只想默默守在她身边就好。
“狄风向来嘴贫,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它是不是还愿石还不一定!”卿空说完便往屋外走去,正因为她还算了解狄风,才更明白今日狄风最后的一番话虽是打趣,却是故意提醒她,况且慕诀的神情已经那么明显的在告诉她,他在四方国牢笼前差点丢了性命,他在边界的阴阳池边被沸水灼伤,他在往生池边宁愿一死也要救她,或许更多的种种,都不仅仅是复央的命令。
就像今日,狄风说这还愿石如何如何好,他便理所当然地将还愿石给了她,此间情义和在乎,早就不是他和她如今这般身份该有的。
当作什么都没不知道,过了今日,过了这屋子,或许还可以心下了然,觉得互不相欠。
“卿空!”慕诀本也可以顺着卿空的意思,只要他也当作是狄风嘴贫,今日之事,没有谁会追究。
可他虽不想打扰,他也知道她是哀乐王后,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元亦,甚至是复央,都不会给他留有什么妄想的余地,可700多年前,那一地千颜花,她笑容纯澈狂妄,点亮了他在往生日复一日的时光,700多年前,他来不及认识,来不及去说,700多年后,她和央王彼此深爱,即便没能遂了心愿,可心结已深,没有谁能解开。
就算有朝一日,她能解开心结,放下和央王这千年来的感情,她依旧是这天际强国哀乐王者元亦的王后,连复央都无法改变的身份,他是这天际的常胜将军又能改变些什么!
三个月后,往生哀乐势必一场战祸,谁都不知道结局如何,他不想再错过,不想如700多年里的疯狂想念一般,守着有些虚无的希望浴血征战。
“不是狄风嘴贫,他是绿言国的王者,绝不会拿天际的消息开玩笑,就连央王都说过,那日在往生池边,涤泪里面好像不仅仅只有我们三人身影,或许那就是还愿石中的魂灵,在危难时刻救了我们一命!”
那一袭妥帖的白色王后袍上的千颜正安静地在袍角处,卿空站在屋门外,没有离开也没有言语。
慕诀继续道:“天际之谴从没有神明能逃得过!当初央王……当初央王狠心将你嫁给元亦,不过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再无活下去的可能!如果不是还愿石,还有什么能解天际之谴?”
“你明知道这些我都明白。”她的推辞,不过是希望他们保持应有的距离。
“所以你一定也明白,狄风所说没有半点虚假,包括你是我心中所爱!若不是还愿石和我心意相通,它也不会轻易被你取下!卿空……”
“慕诀将军,你失礼了!”卿空走出屋外,直奔幽林外,身后慕诀踩着碎叶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尤其清脆,慕诀追了上来,挡住了卿空前面的路道:“我知道自己失礼,即便你已不是盘旋宫主,你也是这哀乐的王后!可是卿空,你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王后之位,并非你所想要的!你对亦王,没有半点感情,这哀乐之于你,更没有半点意义!”
卿空上前一步想要离开,慕诀虽跟着退了一步,却并没有放走她的意思。
悬崖顶的满月下,萤萤微光间,她的眸子显得尤其光亮璀璨,慕诀继续道:“若你只想要一处清静之地,我踏遍天际都会为你寻得!或许往生边界,或许在绿言,或许萧智去过的无数地方,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带你离开!央王要顾忌往生臣民,要顾忌王权,可我不用!只要你愿意,我们即刻就走!”(未完待续。)
118 坦然()
p:(这段时间卿空记每天一更,2000字+,工作和自己的事都比较忙~还望书友们谅解~爱你们~)
“我劝将军还是让开!”卿空看向慕诀,面色沉静,一如她平日里淡漠冷静的模样。【鳳/凰/ 】
“你不会伤我!四方牢笼的700多年即便改变了你太多,可你依旧是千颜花地里无拘无束的孩童,往生和哀乐都锁不住你,你明明是向往天际的辽阔,何不抛开一切……”
卿空却直接打断了慕诀,“我向来敬重你,因为你是浴血奋战的往生第一将军,更因为你三番五次救我性命!就算是因为我是你心中所爱的那个神明,可不管我是何种身份,我都要谢你照顾守护之恩!我想你再清楚不过,往生之后,我不想再谈感情,因为我不信!”
悬崖顶的满月开始慢慢褪去光亮,天色开始泛起微光,深夜即将过去。慕诀怔怔地看着她,他没想过,她竟能如此对等坦然地告诉他,她不接受任何感情,但依旧敬重他。
她甚至知道他顾忌忐忑,一旦他将自己的心意说清,他怕连默默守护都是奢望。可她这么直白坦然的模样着实让他安心不少。
或者,他该适可而止,心意既然已经表明,又何必非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结局。
“我不是央王,也可以不谈感情,只想陪在你身边就好。”一旦说出口,却还是想要一个奢望。
“往生有多少女子钦慕将军,祈儿更是主动出击,将军明明可以与心爱之人相守终老,在天际仙界长寿安康,又何必卷入王室的感情纠葛当中?更何况,将军怎知我对哀乐无情,毫无牵挂?”她问的清浅,情绪释然,有他不熟悉的满足。
是啊。她明明可以接受复央的安排,以冰封之术害死元亦,再看着往生吞并哀乐,就算手段狠辣。但她那么爱央王,之前她又何曾在乎过这些?
或许他们都不知道的哀乐时光,元亦给了她温暖安静的陪伴,给了她一直想要的清静,嗔内的千颜嫩芽都是再好不过的证明。
她对元亦又怎会无情?
“你是接受了亦王,接受了这哀乐王后的身份么?”慕诀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问这些,可疑问还是脱口而出。
卿空看着满怀期待的慕诀,她对元亦,存着公正的维护,她不会允许复央用手段谋害他,不愿看到往生和哀乐任何一国独大的局面,她顾忌的是天际失衡的惨状,但这些她一旦解释清楚了,或许只是给慕诀徒增希望罢了!
“这哀乐的白日光。最适合疗伤。”这是她的肺腑之言,她对元亦的见解依旧停留在无赖上,但哀乐温暖的白日光,单纯的祈儿,慈爱的梅太后,争吵不休的萧智和狄风都是治愈她心结的良药,不同于只有复央的往生,她的世界在来到哀乐后豁然开朗。
慕诀往后退了几步,给卿空让出一条路来,“既然亦王能给你想要的。哀乐的确是最好的归宿!”
他看着快要消失在他眼前的白色身影,“卿空……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跟你说这些,可是我怕三个月后战乱四起。700多年前……没有说出口的话若现在不开口,恐怕……”
“700多年前,我和央王还是兄妹,我也还不是哀乐王后,千颜花地里的心动对于你而言又何错之有?若不是你,我未必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往生。也不会在边界有那些难忘的篝火杯酒的夜晚!我对你始终心存感激,你又何必介怀有没有资格?既然说清了,还望你放下就好!”
她清浅的声音传来,让他的心境如700多年前千颜花地里初见她时的惊鸿一瞥,只不过当时他觉得欣喜心动,如今觉得心安罢了。
是啊,一见倾心,又有什么错呢?念念不忘,跟将军之位宫主之尊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表明心迹,她一口回绝,如此简单直白,又何必挂怀呢?
他依旧会默默守在她身边,就像她此刻脖颈间的还愿石一般,只尽护佑之事,不论其他。
悬崖顶上的满月已消失无踪,幽林处百花的烛火也尽数熄灭,悬崖顶恢复了沉寂,此时天色也开始亮了起来。
“我说老顽固,慕诀将军也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密林深处狄风华丽的袍子显得尤为亮眼,他身后是一脸意犹未尽的萧智。
狄风从屋内出来时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寝殿,而是将枝叶聚拢起来,他是绿言王者,自然有办法将挡住自己的枝叶长得葱郁且毫无痕迹,他最后故意丢下的一句话,就是要看看这长相坚毅俊朗的慕诀将军怎么解决心意袒露的残局。
萧智那么关心慕诀和卿空的感情之事,怎么会舍得回去,只是他怕他若继续待在里面,他们不好进一步发展罢了!他看屋外有一处地方刚好可以遮挡,便躲了进去,没想到狄风也在此候着!
“哎!你说她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