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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卿空姑娘本就对你王兄没多大兴趣,对于亦王到底夜宿在哪,她自然没什么反应!”萧智松了一口气,这种小事才不会伤到卿空丝毫。
“不是没多大兴趣,是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青禾附和道。
祈公主看到他们这么气定神闲而且还这么否定元亦,自然一口气不顺,只能自己气冲冲地回寝殿去了。
“老头,我看祈公主被气成这样,我们真的不要去嗔痴殿去看一看?”青禾在嗔痴殿外心有顾忌地问萧智道。
“回去睡觉吧!别说以我们的了解卿空姑娘不会在意这些,就算日久生情在意了,元亦作为哀乐的王者,这样的事不会少!姑娘心结因央王而起,宁愿牺牲性命和一身神术也不愿回头的王室感情,姑娘不会再想经历第二次。”萧智打着哈欠便回去了。
而嗔痴殿内,满月依旧透亮明黄,元亦带着一脸疲累竟还亮着。盘雷坐在门外已经睡沉了过去,元亦连叫了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亦王……亦王!”从模糊到清醒的过程,盘雷只用了一瞬。她还来不及跪,元亦便问道:“这么怎么还亮着?只有王后一人么?”
盘雷没有答话就开始哆嗦了起来,元亦看着着急。但夜已深,万一只是盘雷的烛火,他斥责盘雷事小,吵醒卿空事大。
“你先别抖啊!你回话!若只是你偷懒忘了熄灭烛火,我也不会跟你计较这些!”
“亦王!都怪奴婢多嘴!公主今日问起亦王夜宿何处。奴婢看今日只有叶妃来请过安,便如实告知祈公主!祈公主听完了特别生气地走了……”盘雷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但元亦还是听的真切。
“我是问到现在还亮着,万一光透到王后的寝殿怎么办?”元亦心想不过是祈儿耍了个性子,这盘雷的胆子是越发的小了,亏他给她起的这个名字!
“亦王……亦王,我告诉公主你夜宿叶妃宫室时,王后就在身后……王后受了委屈,奴婢实在不该多嘴!”
元亦立刻停下脚步,问道:“王后?王后听到什么了?你说你如实相告。就是告诉王后,本王今夜宿在叶妃那里了?”
“是……是!”盘雷觉得自己这下死定了!卿空虽一直一副淡漠的模样,但亦王对她究竟有多在乎,日日伺候在这嗔痴殿内的盘雷自然心下了然。
她要是坏了亦王的好事,罪过岂不大了!盘雷虽害怕,却依旧补充道:“祈公主好像说……好像说今日王后自称自己是她的嫂嫂了!”
刚刚乍一听,元亦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正准备如何处罚盘雷之时,却灵光一闪,“你是说。王后今日对着祈儿说自己是她嫂嫂了?”
盘雷看着面色突然好转的元亦微微一愣,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今日说我宿在叶妃那里了?你确定王后听到了?”盘雷依旧点了点头,她实在想不通元亦为何突然就这么开心了。
“也就是说,王后是因为知道我今夜宿在叶妃那里。才生气的?才会到内?”
盘雷依旧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这下她好像有点明白元亦为什么这么开心了。一看盘雷点头,元亦立刻往阁楼内快步走去,完全没顾忌到依旧跪着的盘雷,连起身都忘了吩咐。
而阁楼内的第三楼,卿空正坐在秋千上看着透明结界外的满月发呆。一袭白色绸缎王袍流转着清冷的光芒,元亦走到她身后轻轻环抱着她,“我回来了!”
满月下,这四个字温润好听。
怀里的卿空明显一惊,“放开!”依旧是平日里淡漠的语气。
元亦绕到卿空面前,匐坐着看向她,“你听我解释,今日叶妃是来请过安,可我也是因为前朝的事才回来这么晚的,我一直都在偏殿里和大臣们商议国事,我不知道盘雷竟多了这个嘴!”他说着便去牵她的手。
“跟我解释这些干什么?我并不在意!”卿空直接随着秋千往后退去,元亦伸出去的手落了空。
“你难道真的不在意么?那你为何要听我解释完?为何深里生闷气!”他站起来朝她走去。
卿空却直接从秋千上下来,直奔二楼而去,“嗯!”秋千直接弹在了元亦的胸口上,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却依旧绕过各式各样的秋千向卿空追去。
一脸红晕的卿空跑出来后,元亦便捂着胸口跟了上来,完全被当成了透明人的盘雷只能跪在风中继续凌乱。
元亦干脆直接堵在了卿空寝殿门外,“你还在生气么?我以后一定不会这么晚还留在偏殿了,就算实在走不开,也会让盘雷接你过去,你愿意么?”
这些时日,他一直陪着她,总会在睡前故意在她寝殿外跟她搭上几句话,这样的陪伴已然成了习惯,他一直觉得她不在乎,所以今日才没让人通报。
卿空站在门外竟显得有些局促,这莫名其妙的紧张和不置可否,是她完全陌生的感觉,她明明不在乎他夜宿在谁的宫室,却鬼使神,又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等他回来?
若真的如此,她竟傻到等元亦到深夜么?她自记事起便一直跟在复恒身边,王者对妃嫔的感情岂能专一,这些她怎会不清楚。更何况,她心结还未放下,能让她惊慌失措的从来只有复央,跟元亦又有什么关系?(未完待续。)
121 美好的自私()
想到这里她更加失措,干脆直接转身往嗔痴殿外走去,肯定是哪里出了错,才会让元亦以为她竟在乎他夜宿在哪里,才会让自己竟也有些恍之内的清冷,是因为今日突然没了他的无赖,她竟有些不习惯!
“你要是不愿意去偏殿,那……那实在走不开之时,我每日依旧像平时那样,等你睡了再离开,这样……可好?”元亦以为卿空还在为他晚归生气。
“我说了,你夜宿在谁的宫室,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不在乎!内,只是萧智跟狄风计较那保养容颜之水的调制方法,我去找点书籍记载罢了!”她解释的模样一点都不同于平日里的冷静淡漠,却是略显笨拙。
元亦见她的模样有些好笑,“我没想到,你竟会跟我解释!”那喜出望外的神情表现的再明显不过。
她若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就不会告诉他今,懒于辩解才是她平日里的样子。
卿空只能怒视着他,却也实在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元亦向她走过去道:“好了,我们回去吧!眼看着就要到早朝的时间了,我得回去休息一下,前朝这几日恐怕事情不会少!”他伸手去牵她,被她躲开了,却还是跟在他身后回了寝殿。
祈公主第二日自然带了些小厨房的绿豆酥来试探卿空的反应,盘雷当然也外看到的场景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祈公主,总之,就是一场卿空争宠夺爱,而亦王乐在其中的好戏。
“是啊,回来再晚也总是挂念着她!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多嘴!夜宿叶妃的胡话你都编的出来!”祈公主冲盘雷道。
盘雷却小声嘀咕。“我要是不多嘴,昨夜之事,公主从哪里知道?”
祈公主瞪了盘雷几眼,不过她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借着她的多嘴,让卿空的独宠之名在后宫广为流传倒也不是件坏事。
“嫂嫂……你可还生王兄的气?”阁楼内,祈公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卿空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应。祈公主便乖乖地闭了嘴,卿空这样的神情便是不想和她再深究昨日之事,不过据盘雷的描述。王兄应该可以处理好此事,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早朝后元亦便直接回往嗔痴殿,中途遇到正往悬崖顶去的萧智和狄风,这两人正吵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看到迎面而来的元亦。
元亦走了数十米后回头看了看他们依旧在争执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萧智!”元亦只有提高嗓音才能制止吵个不休的两人。
“干嘛!”萧智显然没在狄风那里占到上风,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连来人都没看一眼,便回道。
还是狄风先停了下来,虽然他和萧智的身份都不必忌惮元亦哀乐王者的位置。但总算是在哀乐的地盘,对元亦自然要敬重一点。
“啊!亦王!老臣失礼!”萧智终于反应了过来。
“无妨。只是本王有一事想要叮嘱圣手。”
萧智冲元亦做了个揖,示意他但说无妨。
“王后本就被心结所困。如今虽恢复了神术,但充足的休息还是至关重要的。圣手是天际无人可匹敌的神医,此中道理自然比我明白,更何况,圣手对王后,向来爱护有加,长者如父。”元亦停顿的看了看狄风,便继续道:“圣手对医道自然刨根问底,又恰逢调药高手的狄风王者,互相切磋本也没什么,只是王后不该连夜替圣手查寻古籍……切磋医道之事,还望圣手再三思虑王后的身体状况。”
萧智起初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刻道:“正如亦王所说,老臣和姑娘是忘年挚友,再加上身为医者,对姑娘的身体状况自然无比上心,老臣不明白亦王所说的连夜查寻古籍之事!就算亦王不吩咐,病者这么不听话,老臣自己都不会允许!更何况她是心中郁结所致的病症,熬夜伤神的事,这怎么可能是我干得出来的!”萧智说到最后便直勾勾地看向狄风。
“你看我干嘛!是你自己要和我争一个高低的!又不是我在亦王面前告你的状!”狄风立刻回萧智道,不过他回敬过萧智后便冲元亦道:“不过萧智说的的确在理,以他对卿空宫主的那份爱护,恐怕他宁愿自己,都不会劳烦卿空宫主的!我倒觉得……”
萧智和元亦近乎异口同声的问道:“觉得什么?”
“觉得是亦王惹自己的王后生气了么?所以她?老顽固,昨日祈公主不还闷闷不乐的告诉你和青禾,亦王夜宿叶妃宫室么!女子的心思,想来无非如此,这闺阁之中的小打小闹,亦王让天际圣手如何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