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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不过,现在看来,某人明显更甚,有事没事大事小事,除了往她学校跑就是往她家跑,好几次差点被她的父母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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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过来了?”柳依跑过去问他,“我今天照班级毕业照呢,你先去等等。”
顾然饶有兴趣地抱肩看看叽叽喳喳排队的人,伸手在她眉心点了点:“小姑娘也毕业了,去吧,我看看。当年我念书的时候,学校通知照相的那天,我正下班回来,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人早就不行。倒在床上,一睡就是一天,错过了照相时间,最后班长组织着留了个空位,把我的证件照P上去了。”
柳依听着有那么点心酸,三十多个小时,估计没几人能扛得住吧?可是。。。。。。最后那句,她真的是憋不住笑啊。。。。。。柳依笑起来,顾然也不恼,捏了捏她的手,说:“再笑,你的同学就要看过来了,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柳依跑回去的时候,杨慕舔着棒棒糖,砸吧着嘴说:“我依稀、仿佛记得,你们家那位好久没有请我们吃饭了。”
余小瑶一听有饭蹭,赶紧附和:“对对对,我也记得好久了,慕慕,你说咋办?”
“请呗,反正我们都是无业人士,顾妹夫是土豪大家!”
“嗯,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好主意!土豪太太,我们也做朋友吧!”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将吃饭的地点和时间定下来了,柳依在旁边无语地听了很久,最后总结性地发言:“可以啊,你们自己去和顾然说。”
“好啊,”余小瑶一笑,“我去和顾惜说,她二哥最近心情很好,就想找点刺激,我建议她把你引见到顾然的家里,嗯,那场面,肯定刺激。对你对顾然,都很刺激。”
“。。。。。。”
杨慕咔嘣咔嘣地吃了棒棒糖,慢条斯理地唆着糖棍,说:“我可以让钟阳博走走后门,给你和顾然弄点药来,那种让你俩足以一触即燃的药,嗯,你们懂的!”
“。。。。。。”
柳依拉着一张脸去和顾然说了,他倒是挺乐意的,马上答应下来,还亲自打了电话去订位置,把余小瑶和杨慕高兴得差点原地尖叫。
“在外面找一家不就好了,怎么去那么贵的地方?”柳依赶走那两人后问他。
他正低头翻电话号码,头也没抬地回她:“叶之遥说这也算是大姨子了,必要的时候可以讨好一下。”
“。。。。。。”柳依不禁扶额,自己身边的可都是真闺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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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完班级照,三三两两的学生也不肯离开,聚在一起,非要摄影师单独照几张。这种热闹的事,从来都有余小瑶和杨慕的身影,柳依没什么兴趣,便让她们玩着,自己和顾然在一旁等她们。
顾然见她独自过来,便指了那边疯闹的两人,疑惑地问她:“怎么不去?”
“看你一个人坐这儿可怜啊,过来陪你。”
“实话?”
“呃。。。。。。是看你一个人坐这儿,那么多美女都朝这边看呢,我不赶紧过来宣告主权啊?”
“乐意至极!”
顾然牵着她的手,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手指一根根地玩过去。柳依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四周大声笑闹尖叫的同学,心里有些感慨。以前并不觉得毕业是件可怕的事,在考试前夕也曾盼望过快些毕业,可真到了这一天,才觉得,四年的时间足够她用后半辈子来怀念了。
当我们结束一段路程的时候,感动和怀念往往会占据大片的情绪。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抗拒行走,人活一世,走过太多的路,值得的,不值得的,最终都会成为生命中的一段刻苦铭心。因为,在行进的过程中,你收获的绝不仅仅是一场步行的劳累。
柳依偏头看身边的这个男人,在这个毕业的季节里,她收获的最珍贵恐怕就是这个男人了吧。
不过一年的时间,他教会了她太多东西。
*情,珍惜,包容。。。。。。太多太多生命中难能可贵的。
“有点感想?”顾然见她盯着自己直发呆,便笑着问。
她点头,眼里神采奕奕:“顾然,我真的很庆幸,对我而言,经历的不仅仅是一场*恋,而是人生中的一段历练。你给我也不只是一个所谓的‘女朋友’头衔,而是给了我太多成长所必要的东西。虽然我都快二十二岁了,但是在你这里,我看到了自己真正的成长蜕变。即将面对整个社会,我想我终于有了勇气和自信了。”
顾然眼里有什么在流动,温柔了她的心。他微倾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懂,就值得!”
“顾然。”
“嗯?”
“我*你。”
“我知道。”
“我也知道。”
“什么?”
“你*我。”
作者有话要说:打雷啊下大雨啊,便码字便心惊胆战的~哈哈,我还是存稿箱啦~写文的那只现在依然在上课~
明天中秋节啦,我准备拿*币和明信片做小活动啦~具体咋做,我想想,明天那章再说吧~
、30v章(30)
第三十章
柳依正式毕业了;却成为了毕业大军最凄惨的那一支——毕业面临的就是失业。
看着周围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签了合同;自己还徘徊在各个面试之间;几场下来;越加泄气。越是失败就越是焦躁;连着好几晚;她都没能休息好;嘴角竟然冒出了几个小泡泡。揽镜自照之际;柳依也不忘向顾然抱怨;后者每每都只是耐心地安慰;从没有过暗示性的言语。她虽然心里刺刺的;却也没有往其他地方胡乱地猜测,顾然之前是有过解释的;她当然不会矫情到拿这个说事。
顾然约了她好几次;都是半道上直接从她面试的地方接人的,所以,见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她耷拉着脑袋呼累的样子。那蔫巴巴的小模样看着格外心疼,顾然也不忍心占用她太多时间,往往是吃过饭就送她回家。可时间一长,他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柳依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也跟着紧张,才一周两人就跟如临大敌似的,一遇上考试面试就得阴郁老半天。他私底下寻思着找了机会带柳依出去放松放松,顺便好好的开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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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红灯的空隙,他偏头看她正对着手里的小镜子戳嘴角的小水泡,动作怯生生的,似乎有点害怕。
“我帮你么?”他实在不忍看她可怜巴巴地用指腹轻触那水泡的模样。
“你手劲儿那么大,会疼!”她当然是不肯的。
“我不用手,”他意味悠长地一笑,“保准不疼。”
“怎么弄?”她疑惑地收了镜子看他。
他并不回答,解了安全带,猛地朝她扑过去,唇精准地贴在她的嘴角那处。她发觉上当,伸手推他,他轻松地就擒了她的双手,按在座椅上,张嘴就咬了一口。刺痛从那处传开,柳依只觉得什么东西被咬破了,还没呼出声来,就被他的舌卷了那伤口,舌尖重重地扫了一下。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比你在暴晒之后突然进入冷气十足的空调房,人刚站立进去就打了个寒颤,整个神经都紧了一下。
“好了。”他笑着放开她,意犹未尽地用拇指在那沾了水光的地方轻轻一抹,“消消毒。”
“。。。。。。”
柳依对这样的顾然有些无力,说冠冕一点,那叫情人间的腻歪,实质上也不过是顾然这个男人耍无赖罢了。她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很冷的啊?每到此时,柳依就不禁会想起小时候记忆里那个成日都绷着一张脸的少年。都说女大十八变,顾然这是。。。。。。男大多少变了?
“顾然,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说我现在的感觉。”
“嗯?”
“你让我很。。。。。。很。。。。。。很有精神分裂的感觉。”
他挑眉,不语。
“只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觉得你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会哄我会黏我,偶尔耍流氓,动手动脚。但一旦有第三个人在场,你完全就是一尊被供养起来的佛,一般来说,十丈之内,没有敢冒犯你的生物。”柳依说完又自顾地笑起来,“不过,我挺喜欢这样的。”
“怎么?”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她有些孩子气地宣告,让他身心畅悦,车速都提了起来。柳依心里也高兴,坐在那儿从包里翻零食出来吃,顾然一边替她擦嘴角的残渣一边试探性地问她:“过两天我休假,我们出去玩一天再回来?”
“你怎么又休假?”
柳依嘴里嚼着QQ糖,一开口满是葡萄味,甜甜的,他从前最是不喜欢,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竟觉得这味道很好闻,香香的,像她。
“我还要准备下周的一个招聘会,就不去了,等我签下工作了,再陪你去吧。”她说后又怕他不悦,最近一段时间她的确很少陪他。偷偷瞥他一眼,她心虚地补充道,“这次多半能成,成了我就和你出去玩个天昏地暗。”
“不用。”顾然面不改色地注意着路况,淡淡地回她,“也不是我约的,顾惜的成绩出来了,考得还挺好,这丫头一高兴就喜欢到处疯。我被她闹得没办法了。。。。。。要是你没空,我回去跟她说说就行。”
是顾惜啊?柳依犹豫了,其他的人倒是好糊弄,唯独这丫头最难解决。她若要闹起来,顾然除了发火别无他法,可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被顾然这种人训斥有点。。。。。。不忍吧?如是想着,她也挺同情顾惜的。更何况,要是被她知道了是自己的原因,那丫头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出想死的心,上次那毕业婚纱照不就。。。。。。
“是顾惜啊?”柳依赶紧改口道,“那就周末去一天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不用勉强。”
“不勉强啊,我挺*和顾惜玩的。”
柳依说完,颇为郁闷地低头又开始翻糖果,自然没有注意到身旁正开车的男人眼底闪过的精光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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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被叶之远送回来的,顾然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了,见她回来了,头也没抬地指了指茶几上的几张纸:“选个地方。”
小丫头心情很好,过去一看,尽是些花花绿绿的风景照,她有些奇怪地盯着顾然,问:“二哥,你要买房?打算和柳依姐结婚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顾然取下眼镜直接扔在了一旁,冷冷地看她,良久,直到顾想想都双腿发抖了才说:“你见过在国家4A级风景区买房的?我还没有钱有势到那个地步,就算是你爷爷,也没那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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