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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都不用这些姿势,因为她还不习惯,今天破了第一次例,以后有的好受,天一心里有这个准备。并且她清楚地感觉到,原先温和的热度,突然之间变得灼热,下身很涨,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上边每一条筋脉的颤动,和以往他没有保护措施时候的感觉一样,甚至更甚。
愕地,天一想起他这连日对自己的好,心一软,将脸埋进枕头小声喟叹,罢了。
见她对此没有多余的抵触,盛夏初大喜过望,跟着越发深狠的力度,俯下身子胡乱地含着她的耳垂,一边轻微喘息,一边声声地唤她:“宝贝儿……”
终于,她整颗心都化了。
她和盛夏初之间上了轨道,似乎连带着如一也跟着上了轨道,最近没有多少公事让她操心,盛夏初也尽量退掉晚上的应酬,早早地和她同步下班回家,完了还编排她抽个时间去那条天堂公路。
“有什么好看的呀,镜头和照片看起来壮观,实际真去走,可能会大失所望。”
盛夏初将削好的苹果拿起咬了一口,接着整个塞进她嘴里,英俊地侧着脸,收拾面前的纸皮果屑。
“那也是啊,反正每天都在上天堂……”
他已经习惯了在天一面前耍流氓,即使最后被打得一张背都通红,或者是干脆被她从沙发上踹下去,他却能笑得眉目生花。
某个夜晚,宋嘉木打来电话,那时正好是伦敦时间凌晨三点半,酣睡的好时机,盛夏初毛躁地伸长手要去挂断电话,天一迎着刺眼的屏幕亮光,看见来电是谁以后,迅猛地从他手里抢过了电话,半坐起来接。
“怎么了?”
她很紧张,她就是紧张,就怕宋嘉木又出什么幺蛾子,何况,她还怀着孕呢。
结果电话那头的人却特别兴奋,嚷嚷着:“你猜我现在在哪里?!你猜?!”
天一蹙眉,谁没事半夜三更打来电话,只为让别人猜她在哪儿啊,能做出这件事一般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正身处在靠近自己的地方。
“英国?”
宋嘉木在电话那头“哇哇”地:“为什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天一扶额:“那是因为你一如既往的不聪明……”
未待宋嘉木反驳,顾南方接过了电话,好像他还伸出手按住了宋嘉木,因为她听得宋嘉木高声地叫着“我不乱动”之类的。
朗润的男声通过电流悠悠地传过来,以最快的速度为天一解惑。
“跟疯子似的,昨天大半夜突然做梦醒了,就闹着要来找你,一哭二闹三打胎都用上了。”
从未见过顾南方能让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时空,天一隐隐笑道:“知道孩子他爸不好当了吧。”
潜在含义是,左折腾右折腾的时候爽,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
盛夏初也推了好几天的事,陪着天一去见顾南方和宋嘉木,四人一行商量好,打算去小村庄里放松几天,一来便于宋嘉木又解相思之苦又养胎,二来呢,也让重任在身的顾南方,好好地和盛夏初接触一番,为天一的归宿摸摸底。
距离市内四小时有一个小乡村,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当地的一个度假村,周围有漫山遍野国内常见的油菜花,还有一个玫瑰色湖泊,里面的湖水是天然的玫红色,每一滴,都像极了情人的眼泪。
远郊的天气与伦敦市内又有不同,几乎成天都日照临头,不强烈的自然光,既杀菌,也在午后起到安眠作用,对孕妇相当有好处。
刚到的第二天,吃完午饭,宋嘉木拉着天一到院子里坐摇椅,两个大男人在檐台上看她们交头接耳,竟也不觉得无聊。
中途盛夏初朝着顾南方递出一根烟,被顾南方婉拒,视线所及之处,是宋嘉木捂着嘴偷笑的模样,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而天一则反常地别过了头,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
盛夏初意识到他不抽烟的原因,给了顾南方一个别太宠的眼神,自己抽出了其中一根,手上的火柴盒被他手腕微微用力,甩出一个弧度,单手取出一根正要划燃,天一却不知道被宋嘉木哪句话呛到,此时咳得满脸通红。盛夏初怔忪,最终竟也悄悄地收了烟盒与火柴盒,紧接着一把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见此,顾南方意有所指地,给了他一个‘彼此彼此’的打趣眼神。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她在你身边笑的时候,即便远离人山人海,孤独得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你都满足得好像没什么要期待。
顾南方的内心世界,这样的感觉,盛夏初渐渐有些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留!言!
、chapter 32。
呆了两天后,听说哪个国家有最正宗的玫瑰湖,宋嘉木处于怀孕当中,一抽一抽的,感性得很,见到了美景的小小一隅,便忍不住要拉天一一起奔到最纯正的玫瑰湖去。
当然,顾南方是不主张宋嘉木挺着个肚子到处跑,虽然还没有显形太多,但医生说了,前期才最要紧,能不能保住一般都看前几个月,她要是摔一跤,或者在飞机上遇见个大气流什么的,他就是千年道行一朝尽。但宋嘉木想去,他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宋嘉木和盛夏初在前方徐徐缓行,表面聊天,实为打探,顾南方则在后边,明里暗里地暗示天一。
“如一尚在上升期?我看过报道了,华人新锐军。”
天一不动声色地‘嗯’一声:“南北集团任何业务都与如一挂不上钩吧?没想到顾总还挺关心。”
顾南方也不和她绕弯子:“都在一个商场圈里打滚,真想有牵连,哪有牵连不到的呢?”
等到了点子上,天一也不再打太极:“顾总的意思是?”
“你们材料行业,我倒是认识那么一两个佼佼者,帮不了多大的忙,小忙应该还是能帮上的,其中一位此时正好在英国,如果需要我可以引荐一番,但对方只呆几天。”
天一心知肚明他最终目的,不过,自己也不主张宋嘉木到处跑,万一真出了个什么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那你可谦虚了,你眼里的小忙,对如一来说就是大忙,我在这里先谢过了,烦请确定一下具体时间,我自会作出调节。”
宋嘉木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还沉浸在明天就可以一起去四处玩的兴奋当中,和颜悦色地同盛夏初你来我往的交流着。
顾南方的视线总在不经意之间追过去,好像有珠玉在前,看得天一含笑而行。
当天晚上,天一表达了自己临时有事,不能同去的意愿,盛夏初也跟着附会。
“也好,我眼下有点儿事要回国一趟。”
盛夏初当然顺杆爬了,这几天,无论是顾南方的刺探,还是宋嘉木太明显地维护,都让盛夏初感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在事业上他也有过压力,但不至于影响心绪,感情方面,以前和盛夏微的那一段,也只是浅浅地心绪烦扰,不见到人,影响也不大。可现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跑来质问自己,对天一是否认真。当然,他认真,却不想就这样被认真两个字绑死。
有些人的灵魂天生属于自由,总有个声音不断提醒着,你是浪子,别泊岸。
饭桌上,宋嘉木不高兴地扁扁嘴,顾南方开始出来当白脸人,一面按兵不动地朝她碗里夹菜,嘴上说着‘可惜’之类的字眼,下一句又不漏痕迹地哄着。
“对了,可乐到处找你呢,我刚刚接到陆杭的电话,估计这会儿正闹得欢。”
宋嘉木一愣:“她怎么突然这时候要找我啊?”
顾南方屏息静气,捏筷子的手也不带抖,神色如常。
“说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生了小宝宝不给她看,她急得都快哭了你也不愿意,醒来后非闹着要见见你,要确定你是不是生了。你知道的,她现在的状态,陆杭怎么解释十个月理论她也不见得能听进去,你要再不回去让她安心,T市得乱了。”
闻言,天一睨了顾南方一眼,不定是他主动打电话回去动了什么嘴皮子。所谓的T市乱了,摆明是说陆杭,与顾南方阴恻恻得不相上下的主,当然不会放过给他家小姑娘下绊子的人。这顾南方,为了安全地拐人回去,完全上刀山下油锅了啊。
不过换一面想想,宋嘉木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何其有幸,天一嘴边的漩涡不自觉深了深。
盛夏初原本无意窥探,他只是在面前人秀恩爱的时候,下意识朝着天一的方向望去,恰巧看见她笑意盎然的样子,那个浅浅的梨涡,如几十年的陈酿,让一向自制力足够的他,也瞬间就凌乱了。
农家小院子里有四间卧室,主人家住一间,这两队人分别住一间。但主人家看四人关系甚好,特意安排了两间挨着的卧室,生怕这种院子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盛夏初就一直憋着一股火,这天晚上终于是再不想忍。
天一细细地叫着,手脚并用要踹人下床,结果被成功策反。以往的交战,都是盛夏初可以让着她,当作情侣之间的润滑剂,打情骂俏,真要认真起来,天一哪里是对手。
她踹出去的一只细腿正正地被盛夏初逮着,稳稳地掌在手里,盛夏初学着电视剧里的j□j男般哼哼地笑了几声,天一被他刻意猥琐的样子逗得咬着被子笑,上方的人趁势扑了下来。
知道他这几天已经收敛太多,不妥协一次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为了尽快结束这尴尬地折磨,天一格外地主动。她从下面翻身上去,压着身下的人吻,纤细的手指快速地解着盛夏初的白色纽扣,越急就越解不开,最后被盛夏初毛躁地一把扯开了去,有一颗腾空而起跳跃到了木地板上,清脆地哒哒哒几声。越到后来,这种类似偷/欢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异常激动,现场跟风卷残云似的。
没多久,天一就满头大汗地揽过盛夏初一把吻住,将尖叫都吐入上面人的嘴里,盛夏初却迟迟不见缓和的迹象。最后是她丧权辱国地在上边又主动了一回,一边挠他敏感的腰,一边吮着他在激动时滚动的喉头,这才宣告战争的结束。
与很多人不一样的是,每一次亲密以后,盛夏初往往是入睡最快的那一个,第一次,天一几乎睁着眼睛到天明,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