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于夏初-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劳其所。”
每个人都劳累,只不过方向不一样而已。
从试婚纱的地方出来,是下午三点,天一在心里大概摸了一下房间格局和家具布置,似乎还少一盏像样的垂灯,她准备去附近的灯饰城逛逛。
虽然寒冬已经彻底袭击这座城市,但路上的行人并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迹象。天一在这一派的喜庆里也感到累,她没想到结婚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情,强烈希望对方成为自己的终身伴侣,可做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尤其自己嫁的是盛夏初这样的男人。想当初还说什么天下第一嫁,真到了节骨眼上,她忽然只想低调扯证作罢。
正想着什么,天一走着,却撞到了人,她反应过来,一句对不起刚要出口,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那句对不起忽然就说不出来了,甚至已经很久没有皱起来的眉头,再次硬生生地合在了一起。
“慕云?!”
她怎么也回国了!自从墓地一见后,她倒真的是人间蒸发,不过天一也没有兴趣关心她的一切。
慕云最初只是茫然地盯着她瞧,眼睛失焦地左顾右盼,直到见有人对自己搭话,她才缓缓地聚焦在面前人身上。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与方才变脸的天一一样,那个人在刹那变了脸色。不只变了脸色,她甚至捂住头失声尖叫起来。
“啊!!!”
若不是在大街上,会以为她在暗巷里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这么一叫,天一也发觉了不对劲,她伸出手,欲稳住眼前人的情绪,对方却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脸,似乎特别怕天一是要抬手给她一耳光似的,叫得更凄厉了,直喊:“不要!不要!我错了!”
直到有人在背后大声呼唤。
“姐?!”
天一下意识转头,竟发现来者是盛夏微。
两个人狭路相逢,双目相接,一个满是疑惑,一个是明显的愤怒。
最终是盛夏微率先转开了视线,手里捏着的一盒章鱼小丸子顿时也扔到了地上,大踏步要跑去慕云身边。可不若大家回过神来,慕云突地撒脚跑了出去。
她依然在断断续续的尖叫,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看天一有没有追过来,眼里堆满了惊恐。盛夏微提着包等着高跟鞋在后方艰难地跟着。
“姐你别跑!”
盛夏初回来以后,很多担子她立马就松了下来,再、加上医生说慕云的状况有所好转她已经能够时不时地认出盛夏微来,所以盛夏微这才挑了时间,想要带她出医院透透气,没成想,果然是冤家路窄。
天一的视线追随二人同去,慕云正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频频回首,仿佛见鬼了一板冲到了大街上。
就在电光火石间,在天一眼前,在嬉闹的人群身边,马路红灯亮起,一辆大货车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驶了过来。
眼里奔跑人的影像越来越大,汽车身影也越来越大,大得令天一都忍不住挪动了脚步,出口唤了一声:“小心!”
可这两个字被淹没在喧闹里,它并没能如期抵达前方人的耳朵。
尖锐的刹车声在街道上响彻云霄,明明隔得远了,可天一仿佛都能清楚听见,机械与活生柔软相碰的诡异裂锦感,这一次,尖叫的来源属于盛夏微。
“姐!!!”
至今天一都还是无法忘怀,那泂泂而出的暗红颜色,似乎还热热的,与不断被寒风侵袭的地面融合。地面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洗礼,冷与热的交融,发自内心的震动,让所有方才还无动于衷的行人都花容失色起来。
她记得盛夏微的慌张失措,记得救护车到来时,她回头看自己的那一眼,那么恨,那么恨。
虽然隔着重重的人海,可盛夏微仿佛张口说了什么,凭自己对口型的理解,那几个字组成起来的话,应该是:“我不会放过你。”
好像当年那个在暗处的自己,浑身的血液与细胞都在逆流呐喊,对那个抛弃自己的至亲男人说,对那个始作俑者的那个女人说:
我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写结婚事宜的时候很有感触,因为明天是闺蜜的婚礼。
以前说好了无论如何都不会缺席,但如今看来,人怎么算得过天。
其实没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宋嘉木的那一句,算是唯一一句了吧。
坚强善良的姑娘都会幸福的,我永远爱你。
and,亲爱们,新的一年要快乐啊。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chapter 42。

“我不会放过你的。”
……
这个声音明明如蚊蚋,却搅得天一好几个夜里都不安宁。
她翻身的次数太多,被频频打扰的盛夏初最后也实在疲乏,松了搭在她身上的胳膊,侧了个方向继续睡,也不知道以前那难以入睡又浅眠的自己到哪里去了。起初被打扰了他会强势地利用手肘力量按下去,但往返几次也就作罢,反正知道旁边还有人。
做了梦的天一此时已经毫无睡意,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旁人,只窥得半个侧脸,他手和头枕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偶尔忽闪,特别地乖顺。
婚礼就在五天以后,这五天以内盛夏初没有一天能闲下来,他说蜜月是一定要度的,不想让天一未来有任何的遗憾,所以得尽快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以备调休。
这些话已经足以抵消他此时的不体贴,毕竟,人无完人,天一心里有数。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盛夏初回了盛宅去,一方面是长辈间都有讲究,新婚夫妻在婚礼前一晚不能见面。二是,天一家里已无亲人,宋嘉木则主动举荐了自己说要为天一送嫁,所以那两人住在一起比较方便。
具体两姑娘也没说多少体己话,天一不是会煽情的性格,而宋嘉木是觉得怎么煽情都不够,此时只能用“尽在不言中”相送。
凌晨一过,宋嘉木便挺着已经七个月大的肚子,催促着天一赶紧睡觉养精蓄锐。
“六点就得开始紧锣密鼓筹备,之前就把我折腾惨了。”
宋嘉木结婚的时候,宋母怎么也叫她不起,孕妇嗜睡,起床气更重,那身上怀着孕轻重都不得,后来是顾南方直接给抱去新娘室的,感觉有人开始在脸上扫过去扫过来地泛痒,宋嘉木才清醒了一点儿。
说到这些事,宋嘉木觉得不好意思,天一则是难得地九曲柔肠。
“顾南方这个人,就是心思多了一点,不过大体对你来说算好事。你呀,总是明明在挨打,却自以为在扇别人。”
简单三两句就要将宋嘉木的眼泪给惹出来,直到天一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上床睡觉,两人挨得极近,好像高中某个时期。那时候神经大条的周可乐不能做她的感情军师,她便成日地缠着天一解惑,顾南方这样是什么意思,那样是什么意思,磨得天一对她给予的信任敬谢不敏。
“他真没别的意思……”
“那他为什么!……”
话题开始进入死循环。
天一似乎也想起了从前,在宋嘉木蒙着被子闷闷笑时跟着弯了眼角。
说到顾南方,天一故意打趣她:“你还记得纪沉吗?”
“当然记得啊!真要说起来,我和顾南方也拜他一赐。”
“是的,他也回来了,参加我婚礼。”
两人闲聊着,不多会儿,天一感觉腰部多出一双已经有了斤两肉的胳膊。
“天一,我明天帮你梳头好不好啊。”
她还记得。
以前三人一起想像出嫁的情景,周可乐最实际,她嘴里含着麻辣烫,一边扇着嘴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肯定是要席开百桌,桌桌有肉,最好还有麻辣烫。”
宋嘉木说,她想要轰动全城的浪漫,这个愿望倒也实现了,那么多架飞机在天上为她画图表白,她还要求哪样?
至于天一……她说,她能想到最美丽的场景,就是妈妈给她梳头发,温柔地,慎重其事地念老掉牙的台词。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没料到后来天家忽然倒台,天母也发生意外离世,朝夕之间,天一什么也没了。
宋嘉木小心翼翼的询问,仍旧让天一身子克制不住地僵了僵,好半晌她才闭眼,轻轻答了一个:“嗯。”
收敛住所有不经意的破碎流光。
安静没多久,盛夏初打来了电话,宋嘉木八卦兮兮地去抢过来开扩音,天一又不敢真的用力和她对抢,最后只得作罢。
夹杂着细微的电流,盛夏初的声音显得越发带感。
“我打来就是提醒你们两,一个有身子,一个得保持好精神头,别为了一时痛快熬夜。”
宋嘉木捂着嘴将手机凑到天一面前去让她说话,天一嗔怪地扫了扫她,明明媚眼如丝,出声却是一派婉约。
“知道的,啰嗦。”
她这样半娇半嗔,盛夏初顿觉受不了,只想她此时就在自己眼前,可以随时拉进怀里长吻一记。
天一当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应了好以后便要挂电话,那头突然又有了声音。
“一一。”
他叫。
“我想你。”
这个小名,除了父母,连宋嘉木都很少叫,因为觉得太脆气,她们都下意识认为,天一不会喜欢被脆弱看待的自己。当然,从一般角度来说,她确实比较想呈现给大众坚强的那部分人格,可不代表她完全没有不设防的时刻。
那声一一在这样的时候被叫出口,好像是逝世母亲的叮咛,让天一防卫尽失。
我……也想你。
她终是碍于宋嘉木的面没能回应,但她心里已经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就是这样。
这晚的天一终于能睡踏实,殊不知在医院的某一头,有人彻夜未眠。
隔着加护病房已经站了三小时有余,盛夏微的脚步几乎没有移动分毫,她看不真切病房里的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孔,因为氧气罩和各种维持她生命的管子,将她武装得面目全非。那心跳仪上的每一声滴滴,那输液管里的每一滴液体,好像都倒流进了她的心脏里。
“天……一。”
空旷的走廊,似有余音。
第二天六点不到便有人上了门来,悉悉簌簌给女主角上了个底妆,然后将平常指挥控的天一架去了酒店专门的新娘室。
出于好奇天一穿婚纱的样子,纪沉早早就给她夺命连环call。
“一定要准时知道吗?倾国倾城别让我丢脸知道吗?”
天一闭着眼睛哼:“还是别了,我怕我太风华绝代搞不好你就砸场子演抢婚。”
纪沉咬咬牙:“有你这都要嫁人了还这么自恋的吗?!”
“我有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