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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是不是可以问问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自信从哪里的?”
元辰躲在一辆车子之后,不再出来,而那个方向却传来他带着笑意地声音,他道:“你爱我。你爱我,星然。”
你爱我……
我手中一颤,脑中不自觉地回响着他磁性地声音。
元辰忽然闪身出来,当我视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愣神地腰上一紧,已经被夏单扑倒在地上滚了三滚。元辰的那发子弹没能打到我,而保护我的夏单,肩膀被子弹插过,鲜血溢出来染红衬衫一片。
我看着那刺目的鲜红,似乎有些傻了。夏单看着肩膀上的插伤,“切”了一声,放开我。他要起身,我却勾着他的脖子朝他的唇狠狠地啄了一口,而右手隐秘地塞给他一点东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场游戏必须要停止了,否则夏单的伤势估计撑不了多久。
放开他,我看了一下枪中子弹,还有两发。想要支撑到停车场出口估计不可能,但是暂时制止元辰的动作也够了。
我站起来,四面环顾寻找元辰藏匿的地方。我道:“元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自然了解我。我是否对你是真情,你确定自己看不出来?‘你爱我’这种不要脸的话,你说出来不怕我笑死吗?”他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我继续说,“我想想你背叛组织这件事谋划了多久了?从小时候开始就算了,接近我,给我卖命,想要换取我的信任。埋伏十年,我真相夸夸你的毅力。在光天集团的聚会上,你就已经向我动手了吧?或者我应该说自己的运气不太好,在那里碰见了你。那时你不过是想干掉夏单的,恰好我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大概是要试探我,或是想真的杀了我,这个只有你自己才知道。能为夏家一个毫无头绪的宝藏传说就让你浪费十年的青春,我不得不深深的佩服你。”
我向前走了两步,绕过一辆车子,猛然回头,后面却什么也没有。空气里蔓延地都是静谧与紧张,我举着枪警惕着四周任何的动静。
“元辰,你真的是有些小看我了,还是你小看了夏家的实力?你应该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吧?我会去见陈清玖,接近夏单,你不觉这两件事情碰到一起也太过巧合?如果我不知道你对我打着什么主意,我真不配姓夏。”
话音刚落,四下周围白色的烟雾“嘶嘶地”弥漫起来,白烟飘散得相当迅速。不到半分钟,半米之内的什么也看不清。接着白烟内响起一阵激烈的扫射,我迅速地蹲到地上。当枪声渐远,我举起手枪朝声音的方向,开了一枪。车子驱动声很快向我驶来,那辆红色的跑车是夏单的,副驾的车门开着,我纵身一跃闪了进去。
关上车门,夏单急忙说:“趴下!”
又一阵子弹扫射过来,后窗被打出了五六个洞。
夏单没在犹豫,直接开车冲出了白烟区,离开了停车场。
Chapter 35 是否真相
夜晚的凉风让人揪心,夏单似乎漫无边际地开着车,离市区渐行渐远,也不知朝着是哪个方向。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开口问道:“夏老爷子真的是想杀了我。”
我听着他的话,将注意力转到了后视镜上。虽然相隔着一些距离,也能发现我们之后远远地跟着几辆追踪的车子。我转眼望向夏单,他苍白着脸面无表情。
他问道:“为什么救我?”
“这需要理由吗?”
半晌又陷入一阵冗长的沉默,我一直盯着后视镜的动向,看到他们紧跟不舍地追着我们的尾巴,我反是异常的烦躁。在寂静地车子内响起我的声音:“阿瑟,让他们这群人滚远一点!”
夏单轻微扭头将视线转到左侧的后视镜上,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后面消失不见的车子。
他只是淡淡一望,又将视线转回前方安心开车。
“这辆车也被你动了手脚了吧?”夏单终于是忍不住心里那份好奇向我发问,他也应该知道我在车里装了窃听器与追踪仪,否则我不过仅仅一个命令就能将尾后扫得一干二净。
我说:“怎么?当初你带着我上车,没想到我会动些手脚么?”
他不说话,我也闭口沉默。静寂僵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他打断了这个无声的气氛,他说:“夏星然,夏顾琳的女儿,夏成生的大孙女。十四岁确认为夏氏集团董事长的嫡孙,十六岁加入美国私密调查组,十八岁回国建立自己的公司,并且从事黑道职业。黑道中有名的杀手老大。”
我听了他的话,不以为然地笑笑,问道:“只有那么多?”
“只有那么多。”
“我以为凭你的能力,会知道得更多一点。”
他说:“你高估我了,而且我也没想到会碰见你,传闻夏星然与夏氏家族关系不太好。”
我微笑着细细想了想类似的流言,知道我是夏成生孙女的人实在不太多,若是说关系不和那也是与夏氏远亲一脉的人不好而已。
“传闻有不少是假的。”我笑了,歪着脑袋看他逐渐变得冷漠的神情,“要不要听听我对你了解多少?夏单,汉族人,祖籍甘肃天水,年龄二十五岁。少年时期的资料未知,大学毕业于英国牛津商务管理专业与计算机软件工程专业,二十三岁加入光天集团房地产,二十四岁升任为总经理,这是现状。家中有一年迈的老父,前半年中风入院治疗至今病况未痊愈,这是虚假的信息吧,放出这类东西想掩盖什么样的事实?
“夏单的名字也是假的吧?其实我一直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夏单一个转弯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我从座位下甩出一支枪,指在他的脑门上,我看着他缓缓转过头来。他的脸色相当的苍白,我知道流血的滋味不好受,何况他中了两弹,虽然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可那种疼痛会让人晕厥。
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靠在背椅上,面容满是倦意,他道:“你还知道什么呢?”
我反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夏星然的?”
他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第一次见到夏爱爱的时候,我才知道你是夏星然。”
“所以你才利用我?时不时地接近我,试探我,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我。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知道夏成生一直在调查你,顾天俊应该已经早被你发现,他虽然是光天集团的上层却是夏老头的人。你应该一直在找机会反击夏老头,然而我就出现了,你觉得我就是用来反击夏老头的好契机,然后接近我,让夏老头的探子以为我被你威胁。今晚的宴会是你要与夏老头做某种交易吧?正好带着我一起,好让你的交易水到渠成?”
他睁开眼睛,静静地盯着我良久。然后抬手握住我手中的枪,反手用力一拉,把我扣进他的怀里。平常温暖的手,现在触碰到我的皮肤,我却感到寒颤地冷。他的呼吸有些虚弱,说话的声音也仿佛若有若无的,他说:“如果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你信不信?”
“不信。”
我扬起脸,看见他嘴角竟然挂起一个不明显的笑意,似是玩弄,又似是苦笑。
他道:“……但是,事实就不是你想的如此。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入目……可是……”他闭着眼睛低下头,找到我的唇,给我深深的一个吻,“如果你要杀我,我现在也没什么遗憾的。”
“……不过,能看见你折返回来,让我很高兴。”他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真的……”
最终他神智模糊地昏了过去,静静地靠在背椅上。
“夏单!夏单!”我郁结地摇了摇他的肩膀,然而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
我从他的怀里撑起来,扬起手,手掌上均是他鲜红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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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坐在夏成生的书房里,好几个人也围坐在一起,像是在开什么家庭商讨大会。我本不想参合进去,无奈他们坚持要我参加。
而当我走进去,夏雅芝那个尖利的嗓子顿时让我受不了。
她嚷道:“这谁啊?哪个管事的女儿,没大没小地跑到书房来?”在座的顾天俊、夏林、夏老头,另外还有远亲的二姨与三姑婆都把视线甩了过来。
我自然而然地坐进了空位去,没大理会那个女人。身为夏雅芝的儿子——顾天俊抬眼望了望我,拍拍他母亲的肩膀,解释道:“她是夏星然。”
夏雅芝明显地吃了一惊,转过头来上下打量我,惊讶道:“见了鬼了,星然怎么也是个狐媚皮子,现在竟然跟个村姑似的。”
我二话没说,从腰后打开枪囊甩出一把枪指着夏雅芝。
三姑婆用拐杖狠狠地敲了敲地面,警告地对我道:“星然!”
什么尊敬长辈,敬老爱幼,在我这里都是屁话。只要惹我不高兴,我随时要了他们的命。我没看夏雅芝一眼,动了动嘴角,看了夏成生警告地眼神,最终将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收起枪,我不耐烦地说道:“叫我来做什么?”
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他们叫我回来的目的。不过我想不明白,我不过没杀夏单反而将他放走了,搞砸一个任务,分家的人也不至于劳师动众地派出代表大老远跑来这里向我兴师问罪吧?本家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夏老头没有说话,反而三姑婆咂巴着嘴皮子在说话:“我问你,现在夏单人在哪里?”
我冷冷地瞥了三姑婆一眼,上下打量她。差不多与夏老头同样年纪,却明显枯老更多,主要是我永远受不住一个人老得高高在上的模样与我说话。我把手臂竖起撑着脑袋,有一腔没一腔地答道:“放走了。”
夏雅芝跳了起来,指着我道:“放走了?那天晚上,若不是你的人从中阻止,夏单早死了!现在你竟然还放走了他?我们天俊辛苦着几年岂不是白费了!”
我看着夏雅芝无比激动的反应,冷冷地道:“我放不放走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连血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女人说话?”
夏雅芝涨红了一张脸。她知道在我身上占不到口舌的便宜,转头求助夏成生道:“二叔!你看看她这么目无尊长!”转头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果然跟夏顾琳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才要反击,三姑婆蓦然插嘴道:“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