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淑妹见到肖梦,站起来迎道,“昨天谢谢你站出来帮我说话,省了我很多麻烦!”
肖梦点头,“这是应该的!”
两人闲聊一阵熟络了一些,肖梦将贤妃的话转达,又说了安成公主的事。
梁淑妹道。“安成这个孩子,太娇惯,一般脾气好的震不住她,又不能是一味粗鄙的汉子,舍不得她吃太多亏,姐姐这可是给我下了个大难题!”
肖梦没接话,只是点头,梁淑妹又道,“你们年龄相仿,平日里。你也帮我留意一下……”
肖梦胡乱答应,没往心里去。
梁淑妹因为肖梦帮了她的忙,此时比以前要热情很多,同肖梦说了很多话。才放肖梦走。
肖梦从梁淑妹那里出来,就直接去了黑光殿。
黑光殿较以往,没有很多变化。
肖梦到的时候,那里冷冷清清,连灵童也没有看见。
扣一扣门,门没锁。肖梦进去,唤了两声,没人应,前厅里终于没再炼药,药鼎已经撤去,两旁架子被灵童收拾的整整齐齐。
空荡荡的没人,肖梦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二楼左侧是灵童的房间,肖梦唤了两声,静悄悄的也没人回应。
右侧便是谷参非的房间,肖梦以前经常应谷参非的古怪要求给他叠被子,所以常来。
推一推门,应声而开。房间里却也没人,只不过乱糟糟的,全不似肖梦以前来时的整洁。
肖梦皱眉,进屋勤快地把床铺了,被子叠好。还好这里布了避尘阵,没有堆积灰尘。
收拾了床铺又收拾书桌书柜,肖梦见到书桌旁一幅半卷的画轴。打开来一看,肖梦的脸色立时黑了下来。
画中人分明是肖梦此前脸上还有肉疤时的模样,穿戴也是一般,这倒没什么,偏偏谷参非又在脸上“刷刷”画了一把大大的叉,还在一边题词,“呆子就是呆子,画出来也不灵光!”
莫名地就是一肚子火气,偷偷画别人也就算了,你画的惟妙惟肖也就算了,画完却在人脸上打一把叉叉又是怎么回事?
肖梦气恼地把画往桌上“啪”地一摊,拿起毛笔在画轴一边画了个四不像的小人,然后郑重地打上叉叉,题词道,“你才是大呆瓜!”
于是也没心情收拾了,出了房间又下到一楼。肖梦往前也没去黑光殿别的地方看过,此时自己一人,一眼看到有一个小门通向地下。
肖梦心道,会不会在这底下?
于是好奇探了进去。
一进去却没有发现别的,就只有一地窖的坛子酒。
肖梦认了出来,这可不是和当初谷参非救自己时打碎的酒坛子里的酒是同一种,酒香都是一模一样。
肖梦嘴角抽了抽。
谷参非让她赔那一坛子酒,说得可怜兮兮的,硬要她肖梦每天给他采露水,折腾来折腾去,结果,他这里满满的都是酒,喝都喝不完吧!
想到那时候被纠缠惹出的事,肖梦撇撇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自言自语道,“怪人的话果然是信不得的!”
肖梦要离开,一眼又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又通向地下的小门。
好奇心驱使,肖梦再次走了进去。这一次却是长长的阶梯,连灯都没有,肖梦打了火折子才看清路。
越往下走,温度就越低,走到半路,肖梦已经冷的瑟瑟发抖了。
肖梦心道,“这什么地方,要不还是不下去了?”
可是,看着眼前未知的路,肖梦好奇心大胜不肯回头。于是在储物袋中拿出衣服,裹了厚厚一层继续往下走。
终于到了底层,视野变得开阔,眼前出现一个池子,池子里却不是水,都是寒冰。
除了池子,再看不到别的,肖梦探头往池子里看去,登时呆在那里。
冰池子中,不是其它,正是肤色惨白如纸,身上不着一物暴露无遗的谷参非。(。)
第131章 还是照旧()
看着寒冰池中的人,肖梦的心猛地一颤,拿着火折子的手蓦地一抖,没有拿稳,火折子掉到了寒冰池的冰上,清脆地“啪嗒”一声,在地下的冰宫回旋不绝。
“丹师……长老!”
肖梦有些呆愣地叫出声,可是不知道说什么。
谷参非一直都是一副病态的模样,可是那古怪的乐生的,仿佛总是和肖梦做对不让肖梦觉得好受的性格行为,让肖梦渐渐忽略了他是一个身患痼疾连黑光殿都少出的病人的事实。
如今看到惨白如纸,仿佛死尸一般的他,肖梦忽然感觉,他不仅是病人,而且,或许哪天,突然间,就会彻底,从世间离开,僵硬的,冰冷的,无言的。
肖梦倏然心痛,她虽然不喜欢他,却喜欢他活着,不舍得他离开。这一次不是出于感恩,而是心意。
肖梦蹲下身,手触及冰面,隐隐能感觉到谷参非隔许久才跳动一次的脉搏,确定他还是活着的。
冰的寒意,从手指手心传了上来,冰冷刺骨。
谷参非为什么要躺在这厚厚冰层下面呢?
灵童说他为自己炼丹过劳病了,是这个缘故吗?
“丹师长老!”肖梦轻音唤了一声,不敢大声唤,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打扰到他。
这一声唤,却引得冰层下的谷参非缓缓睁开了眼睛。
肖梦清晰地看到谷参非眼睛微弯,嘴角微翘,居然笑得有些戏谑得意。
就是那种有些欠揍的模样,像个淘气顽皮的坏孩子一般,让肖梦恍惚又忘了怜惜,而只觉得特别讨厌。
肖梦眉头一皱,就听咔嚓声响,冰层断裂,体积收缩变成了寒冰水。
谷参非从冰水中轻轻一动便起了身。
肖梦看到移动的人体,这才意识到他是裸。着的,脸色倏地一红,猛然起身转过头去,心中想着。刚才自己竟然盯着一个果体看了半天。
虽然自己毫无邪念,但事实就是这样,偏偏谷参非这个时候醒来了,以肖梦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拿这事不依不饶地作弄自己。
“果然还是那么讨厌!”肖梦心中如此想着。听到背后的谷参非已经站了起来。
水滴的声音清脆,应是他身上湿漉漉还沾着水。
想到这里,就想到他是一丝不挂的,肖梦双手捂住脸,有些烫意,遂不自在往来时的阶梯上走。
谷参非的声音传来。
“你刚刚为我担心了对不对?”
戏谑,得意,张扬,欠揍,一点虚弱颓丧的影子也没有。
肖梦顿了一顿。没理他,再往上走,下一刻却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抓住了肩膀。
肖梦捂着脸侧头一看,大手修长,骨节分明,就是手指和指甲惨白的过了头,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看到这双手,肖能无来由心中又是一颤,却听谷参非毫无廉耻地又道。
“看光了我的身子就想逃?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竟然这般羞耻。把人看光了,都没想过要负责?”
“可是我不依,我冰清玉洁的身子,居然被你一个呆子看了去。太没天理了!”
“你至少得给我一个说法!”
这话被谷参非说出来,绝不是可怜兮兮的语气,而是那种‘我就要这样你来打我呀’一般的欠揍语气。
肖梦放下捂着脸手,干脆坦然一些,却不回头,“我又不是故意看的。丹师长老有话,不妨把衣服穿上,到上面再说!”
“可是我没衣服穿,如何是好?”谷参非从后用灵识看着肖梦局促的样子,笑得过分得意。
肖梦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储物袋中,倒是有一件男人袍子。说起来还是当初初到清月轩,被谷青荷她们构陷偷,情时扔到房中的,她收了起来放在角落,一直也没有扔掉。
肖梦于是将袍子拿出,向后递给谷参非。
“我的衣服你穿不了,给你这件!”
谷参非看到黄色的华袍心中一喜,“这是你给我做的?”
伸手取过喜滋滋往身上套,却发现尺寸不对,明显短了胖了,又听肖梦道,“我哪会做衣服,这是别人的!”
谷参非面色一僵,迅速把衣服又退掉,狠狠地揉成一团,“这是谁的?”
质问一般的语气,肖梦没理,说了一句,“反正不会是我的,你凑合着穿。”然后又掏出一个火折子燃了迈步快速地往上走。
谷参非拿着不知道谁的袍子心里很是不爽,看到肖梦自顾自走了,更加不爽。
又不知不爽从何而来,心里一赌气,然后,肖梦又被扛到了肩膀上。
尽管肖梦已经有筑基期圆满的修为,要挣脱谷参非,还是艰难。
“喂,丹师长老,你放我下来!”
“喂,咱别这样不尊重人权行不行?”
……
“喂,你再不放下来,我以后就走了!”
盘旋而上的阶梯间,全是肖梦一会儿警告,一会儿哀求的声音。
谷参非扛着肖梦死活不放,待到肖梦说到要走,谷参非抓着肖梦的手一紧,身形一顿,却仍是赌气不肯放下来,只道,“除非你告诉我,这袍子哪里来的!”
肖梦于是把袍子的由来说了,谷参非沉着声反问,“她们要陷害你偷。情?”
肖梦张牙舞爪,“我说都说了,你该放我下来了吧!”
谷参非这才将肖梦放到身前。
火折子在挣扎时已经掉了,谷参非直接摸黑用灵识看路走的,肖梦却还没有开灵识看不清路,火折子再次点燃,出现眼前的谷参非却不再光着,而是穿了一身他平日的衣服。
肖梦一愣,随即知道,之前谷参非又骗了自己。心中一恼,举着火折子也没看谷参非表情,转身就走。
谷参非心情好了一些,没注意到肖梦的不喜,抬脚跟上,在一边又说了几句恼人的话,又说道,“我都被你看光了,你就得负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肖梦压根没放心上,只当他还在作弄自己,仍旧虎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