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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罗姑娘?”李师师问道。
“可是劫囚车这事非同小可,我又不会功夫,这该怎么办呢?”李师师听此,沉吟了下,
“我也不会功夫,我为了正道帮她无怨,只是要是为了这事去求燕青,我也不想欠他一份人情,更何况置他于危险当中!”
“怎么了,恩人,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李师师见罗一梅的表情,心想,
“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我切不可为了一己之私而耽误此事。”当即道,
“来!你跟我来!”
随后两人向梓州而行,最终两人在一家客栈落脚,这是燕青的暂住场所,经过打探得知,燕青以于昨日离开了客栈,这一下子让两人没了主义。
两人随后漫无目的的在梓州城内闲逛,行得不远,见人群而围,不禁怀着好奇涌上前去一探究竟,当走近,发现有一长三丈宽两丈有余的木台,此刻台上站有一人,而在他身盼有一身着黑衣的男子在旁端坐,此刻罗一梅不禁问道,
“他们这是要干嘛?”李师师小声回道,
“看样子好像是要打擂台。”
”打擂台?”罗一梅惊讶的道。
过了没一会儿,见在旁身着黑衣男子当中而立,道,
“今日在此举行擂台比赛,为的是为我梓州时刻输送新鲜的血液而长治久安,谁都有资格参加,参擂者都获得纹银二十两,受伤者三十两,重残者四十两,不幸死亡者纹银六十两,参与者报名费五两,另行而出,夺擂胜出者,食官禄,还有不明白的吗?”
李师师听此突然皱了下眉头,罗一梅不解而问,李师师答道,
“不知其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样的规矩搞不好要闹出人命不成!”
就在此时,那黑衣人道,
”此擂台一年一次,这位是上次擂台的胜出者,谁先来?”
话语刚落,一个身材魁梧之人落于台上
崔娇红自姨妈家而出,车麟翔伴其左右,角色扮演起护花使者,两人一行也来到梓州城内,见擂台人群涌动,欢呼雀跃之声此起彼伏,便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此刻,擂台正打斗得吃紧,已经有三人败于上次擂台之主的手下,索性并未受伤。
而在此刻,黑衣人偷偷的给了上次擂主一个眼神,上届擂主突然拳头凌厉,不出三个回合,夺擂者登时被打出擂台,落于人群之中,而夺擂者已然口喷献血,性命岌岌可危,众人看得无不哗然。
随后又是数人上场,而去年擂主依旧打得是越来越生猛,似乎是有意而为,此刻李师师似乎若有若无,不禁小声道,
“糟了!“罗一梅询道,
“怎么了?”李师师小声嘟囔着,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看那擂主故意出手加重,为的是引蛇出洞”
“你说什么?”
李师师正要说话,见擂台夺擂之人已不是对手,就在此刻,擂台之上突然飞上一人,这人让李师师惊喜万分,
“是他”罗一梅连忙问道,
“是谁?
李师师看了看罗一梅,小声道,
“就是这次我们要找之人。”原来此人正是燕青。
燕青如蜻蜓点水般落于台幕之中,在旁夺擂者自叹不如,败下阵来,燕青冷冷的道,
“看你杀机太重,我这人最不怕死的,愿意领教你的高招!”
在旁那黑衣人看了看燕青,在松江征讨方腊时,此黑衣人曾见过燕青,此刻那上届擂主又回头看了看黑衣人,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意思,随后作了个揖,随后重拳而出。
燕青见此人半身,浑身雄健的肌肉凸出,暴筋显然,心中自觉此人定是力大无穷,若硬拼肯定占不到便宜,随即轻盈的脚步周转,连连近十回合这上届擂主也没有打到燕青一分,而场下的李师师却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时的擂主喝到,
“要是你这样躲躲闪闪,我们到明日也不能分出胜负!”话语间这擂主的双拳双脚却更加厉害起来,又斗得三十余回合,燕青突然上衣而脱,露出他那秀美的纹身,随即将衣服拧成一捆,向擂主头部袭去,擂主见此赶忙侧头闪避,这捆状衣物最终向擂主的肩膀缠去,随后燕青使劲一拉,擂主的手就此扬起,燕青从腰间拿出他的笛子,笛子随即而出,指于喉头。
在下之人见此,纷纷拍手称赞,就在此时,擂主突然从腰间探出一枚铁镖,随后向燕青打去,此刻的车麟翔自觉这擂主不义,早有提防,赶忙飞币而出打在擂主之手,擂主吃痛,将铁镖扔在了地上。这时的燕青才反过神来,若车麟翔不出手相救,燕青和擂主近身而战,燕青定会轻则重伤。
燕青随后出得一重拳,这上届擂主顿时被打得跪倒在地,随后衣服勒其脖子,这上届擂主登时被憋得满脸紫红,燕青喝道,
“向汝等贼恶之人,留之后患!”
正当燕青要的手再发力之际,这上届擂主突然双手紧捉衣服捆,随后双手用力一缩,燕青登时被这擂主拉近身来,紧接着擂主低头,用头去碰触燕青的腹部,由于燕青猝不及防,登时口喷鲜血,正当李师师为这转变而惊呆时,车麟翔不顾崔娇红的阻拦,飞身而上,拦住了擂主上任擂主的去路,燕青见此,捂着肚子走下擂台,李师师见此赶忙拉着罗一梅向燕青靠近,燕青吐着薛抬头见是李师师,气虚的道,
“姐姐”
车麟翔此刻已经气愤至极,喝道,
“汝等小儿!竟敢用卑劣的手段,今天就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
缓过气来的上任擂主见此,便与车麟翔打斗起来,燕青此刻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两人此刻正在针锋相对,李师师见此道,
“小乙!咱们还是找家客栈歇歇脚吧!”燕青微微的摇了摇头道,
“我不碍事,且再看看他们的打斗!”李师师知道燕青的脾气,当即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扶着燕青继续看车麟翔和这上任擂主的打斗。
打得约莫几十回合后,由于车麟翔的武艺高超,这上任擂主已然渐渐占了弱势,随即这上任擂主再次摸出铁镖欲射杀车麟翔,车麟翔见此,突然胸膛敞开,随即来了招他惯用的“莹莹纷飞”,这招曾在二十余年前的擂台赛上屡试不爽,现在的造诣比之以前更加的精湛许多。
只见空中从他的怀中突然闪现出近百小金扇,这些小金扇随后一一向这上任擂主袭去,这擂主登时身中多只金扇,最终七窍流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他的眼睛到死都没有闭上,台下之人见此,纷纷都被吓傻了,虽此出了人名,但台下却换来的是春雷般的掌声。
身后的黑衣人见此,喝道,
“哪里来的草寇,给我拿下!”
这时场下也暴乱起来牟其中一人汗道,
“比擂之前你就说过,死了纹银六十两,你不会不讲信约吧!”
第一百五十一回()
这时从擂台飞出十余黑衣人向车麟翔围拢而来,李师师见此赶忙趁着人群要拉燕青离开,燕青推了一把李师师,道,
“我不走!这位仁兄现在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管?”李师师此刻急了,道,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打,不是去送死吗?再有我看这人武艺高强,一定能设法脱身!”
李师师见燕青依旧不走,便同罗一梅强行拉着燕青离开,向一家新的客栈赶去。
燕青被扶到床边,李师师手挽后背,令其缓慢平躺于榻上,此时的燕青强忍剧痛,痛咳嗽两声,
“你说他们是什么人?我看这擂台是假,不知其中何故!”说完燕青又痛咳几声道,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见不到姐姐心肠寸断来的强,至少有佳人陪伴左右,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李师师听得娇羞的道,
“这会儿都堵不上你这张嘴,你等着,我去叫郎中来。”
车麟翔由于黑衣人武艺高强,后有涌来官兵无数,最终车麟翔自觉寡不敌众,金扇一扬,抱起崔娇共出得梓州府,最终在一山坡落脚。
崔娇红见已脱险,这才放下心来,车麟翔谈及崔娇红有何打算,崔娇红言明现挂念父母心切,想去搭救,即便不搭救探望也是心满意足。车麟翔听此,断然拒绝,称通过擂台,也已看出,梓州府内高手如云,去了也是自投罗网,崔娇红听后脸色不悦,淡淡的道,
“若你是贪生怕死之辈,不去也罢,我自己前去便是!”车麟翔见崔娇红要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崔娇红见此朱红染面,将手从车麟翔手掌里挣脱,低着头不再言语,车麟翔看了看崔娇红缓缓的道,
“姑娘误会了,我是担心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父母救出来的!”崔娇红此刻渐渐的低下了头,娇羞的道,
“担心是一种什么感受?”车麟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低着头不再言语。
车麟翔和崔娇红随后暂住这城镇客栈,要了两间房间后等到天黑,到了夜晚,两人而出,目的是看机会进入官府,车麟翔看的有些紧张,同时又显得有些许的兴奋,崔娇红扭头看了看车麟翔月光下洁净的脸蛋,用手主动去抓他的手,
“我对里面比较熟悉,等等进去跟着我就是了!”车麟翔微微的点了点头。
当两人行至西城门准备踏入之时,车麟翔一把抓住了崔娇红,随后伏下身子隐于暗处,在暗处中一纵人马正持着火把出城,崔娇红随后用手捂住嘴巴,不禁“啊!”的一声,车麟翔扭过头皱了皱眉眉头看了看崔娇红,
“怎么了?”
“率头之人就是胡天霸!”车麟翔听后仔细端详了下胡天霸,在月光和火光下,依旧看出他的脸上写着不可一世的霸道,
“这么晚了,看他们似有行动,不如我们悄悄尾随其后,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崔娇红却意见向左,
“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