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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腊戎马半生,虽然现在病倒如山倒,但是我阅人无数,可以说我还从没见过汝等气概的,真是劫后有福,后生可畏啊,这样,我现在就收你为义子,如何?”
“我已经有义父了,就算没有我也不会认贼子为父!”
方腊一听这话,不禁心中很是恼火,但想孩子说得也不假,其实自己也一直为背负这个贼子骂名而不快,但这都是被逼无奈。
段凌霄见方腊不再言语,便要离去,却被方腊一手拉住
“孩子,且慢,既然你不肯认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以后只要你说话,我随叫随到!”
说完,方腊将自己腰间的腰牌取下,递给了段凌霄,段凌霄接过腰牌,只见金黄的腰牌上面刻着生辰八字和名号,这时的霸无双却在旁咯咯笑了起来
“现在我们都是井底之蛙,还以后,以后就在这好好待着吧。”
段凌霄见霸无双又在说风凉话,虽然为方腊为贼子不快,但是这个人却是如同惺惺相惜,很是喜欢,便甩了句
“那好,以后你就在这永远的做困兽吧,我们出去便是。”
霸无双一听真的能出去,赶紧拉着段凌霄的手道
“好徒儿,看在曾经是你师父的份上,又是你大师叔,我相信你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是吧!”
段凌霄听后觉得好恶心,也不做回答,方腊见此,道
“怎么?咱们出不去吗?”
“不要听她瞎说,我算着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此话一出,霸无双高兴的差点没有蹦起来,方腊看了霸无双一眼,冲段凌霄道
“不知你刚才提及的义父是谁,斗胆问下。”
“你是前辈,不用说话这么客气,我的义父便是林冲。”
“你说什么?林冲!”方腊一听着实一惊,顿时为林冲这个义子更是刮目相看。
“怎么?你认识?对你说是梁山灭的你,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对了,义父现在怎样,你能跟我讲讲吗?还有就是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叫什么?”
这话一出,段凌霄楞了下,道
“叫段复兄。”
“段复兄?这个名字好古怪,我不知道,不过像你这般奇才,父亲也应该武功了得才是。”
“我家父武功是很厉害的。”段凌霄答道。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像是后来有意而起的,恕我孤陋寡闻,不知道,但是你的义父在好像现在病重。”
“怎么回事?”
“听说他因为没能亲手杀死高俅,气血攻心,一时重病在床。”
段凌霄听到此处,心中难受万分,心中更加坚定要出去的信心,手中紧紧攥着袁萍,虽然袁萍手感疼痛,但知道此刻段凌霄的内心,只是一再的安慰,之后的方腊一并将这些年林冲的事迹说了一通,并道明林冲英雄气概,只可惜心胸狭隘,段凌霄一听不耐烦了,狠狠的道
“改天我调戏你的老婆,看你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方腊先是一怔,随后觉得在段凌霄面前实为不妥,还没等方腊开口,听得袁萍道
“你敢!”
霸无双听后噗嗤一笑,场面顿时显得甚为尴尬,此时的袁萍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想念,连忙向方腊打听父亲的下落,方腊一听袁萍为袁家邵的女儿,赶忙双手抱起,尊敬的拱了拱道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袁英雄的千金在此,今日得见,真是幸会,你如此美貌,真是世间绝色。”
“是么?我自小在谷中长大,我也不知我的面貌如何。”
霸无双听此,撇了撇嘴站到一旁,方腊继续道
“令父与我多年相识,我很敬佩令父的为人,今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完方腊又作揖道
“只是恕我好奇,姑娘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袁萍撇了撇霸无双道
“还不是受人洪福,要么焉能至此?”
方腊看出其中原委,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向湖畔走去,当走近,方腊叹道
“想我年轻起兵,最终多年跟随兄弟竟无一人幸免,也许世人认为我贪图赵家江山,其实我不也是想为百姓谋福吗?”。。
第三十八回()
张凌霄见她追了上来,赶忙穿过小巷冲人多的集市逃去,可霸无双丝毫不顾及路上的行人,一路碰碰撞撞,整个街市都被她撞得人仰马翻,还差点闹出人命。
仓皇而逃的张凌霄最终在一街市小巷的破箩筐里躲此一劫,张凌霄见霸无双已然远去心里不禁啧啧的道
“这个坏人,我好心帮了她,她却如此对我!看我以后不好好的教训她一番!哼!”
正当张凌霄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时,只觉得自己右耳生疼,扭过头来,大吃一惊,原来是霸无双,此时张凌霄不禁暗道,这下惨了,霸无双阴阳怪气的道
“谁如此对你啦!你又打算教训谁啊?”
张凌霄连忙陪笑道
“你武功英勇了得,可能你误会了,我在说刚才街市那个男子,没说你!”
“我看你小子也聪明,不如就做我的徒儿算了!”手里依旧揪着张凌霄的耳朵不放。
“不是我不拜你为师,只是我已经有师父啦,哪有拜两个师父的道理,你说是吧!”张凌霄用手捉着自己被揪得生疼的耳朵继续道
“仙姑儿,你把我耳朵揪疼了,能有话好好说吗?”
“我有那么老吗,还仙姑,整得我好像跟村姑似的!我好歹也是江宁府的!”张凌霄嘴里说着,心里却想“我也是被迫所说,不算我口是心非,你这个臭婆娘,有一天叫你好受!”
“对对,像你这样美若天仙的仙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哪能跟那些村妇比呀!是吧!”
“算你识相,对了,跟你一起那个破妮子呢?”
“她有事回家啦!”
“她家哪的?”
“这我没问。”
“你会没问?看你们俩关系挺好的,不会以后不联系了吧。”
“我骗你做什么,真的!”
“行了,快,赶紧叩首拜师!”霸无双喝道。
“在这?这里也不是拜师的地方呀,你说是吧!”
“你真答应了?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霸无双欣喜的拉着张凌霄向拴马处走去,心想
“此子聪明,又救了我性命,要是做我徒儿,我便将我这一世武功传授予他,也算有亲人了!”想到这里霸无双不禁乐得抿不上嘴来。
对于愉悦的旅途,那是短暂的,即便旅途遥远对于痛苦的旅途,那是漫长的,即便旅途近在咫尺。对于年纪尚小的张凌霄而言,也许以前并没有深刻的体会,但是对于现在,他感触深刻,这不仅在于心情的缘故,更重要的是因为心情而对往事的比较,记得与爹爹袁家邵远去沧州,虽然旅途遥远,但觉得很近,但此刻,刚行得不远,已然觉得筋疲力尽,此时他懂了,原来心情对于一个人的作用是根本的,重要的。
这次的旅途比起起初霸无双对待自己要舒服的多,至少不用再平置马背那样苦楚,但他也心知这是得益于霸无双想要收自己为徒儿的福气。
两人行得半月,最终落脚于梓洲路的凌云山脚下,两人下得马来,霸无双将马缰递给张凌霄,张凌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跟着霸无双一同向山上走去。
凌云山最为珍贵的宝藏首数乐山大佛,凌云山也因此而名闻天下,凌云山位于岷江、青衣江、大渡河的三江汇流处,由于每当夏汛,此处水流湍急,常常有船翻人亡的事故,固唐玄宗开元初年海通和尚念天下之忧而始建于此,后其师弟们完建才有如此瑰宝。
凌云山的山道崎岖而又狭窄,但两旁的美景着实让人着迷,山的半山腰被薄雾笼罩,使得整座山好似坐落于仙境当中,偶尔的白雕漫过云头,那清脆的叫声,雄壮的身姿,更是给凌云山增添几道亮丽的色彩。
张凌霄同霸无双漫步于山间,见此秀景,之前的颠簸皆抛于脑后,时而摘下山间野果,入口酸甜,张凌霄闭上双眼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的甜美,行得不远,见有一硕大的山石,见石壁平整,自觉这非天力而能为,只见石壁上居然还题诗一首,不远处的那尊石佛更是壮美之极,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在江流的汇合处,建此鬼斧神工之作,这巧夺天工之作,他岂不知古人留下了多少血汗甚至生命才铸成。
“你怎么不走了!”霸无双此时道。
“等等就走,让我看看石壁上的那首诗!”霸无双摇头,倒也不再言语。
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带领群山来,挺立大江边。
“好诗!好诗啊!”张凌霄不禁拍手称赞
“这首诗全面的概述了这座山的精髓!”
“你还有完没完,在这还触景生情起来了!”
在霸无双的叫嚷下两人继续前行,当行至山顶,只见山顶赫然有一佛堂,这佛堂的匾上是三个金子而漆凌云阁。
凌云阁坐落于山顶的树林中,那石板的小路弯曲至此,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此时的霸无双小声对张凌霄道
“不要出声!咱们悄悄地跑过去!”
张凌霄心想,里面难道是个厉害的人物?要么霸无双能看起来这么害怕这呢,想到这里,嘿嘿一笑,大声喊道
“啊呦!痛死我啦!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疼啊!这寺里有人吗!”
“你这该死的孩子!找死!”说着一指点中其玉堂穴,令张凌霄不能言语,当即拉着张凌霄极速前进,刚行没多远,只见从寺里出来了个和尚,张凌霄叹息的想
“老天明见,我是有救了!”
“站住!”那和尚叫喊道。
霸无双见此,也不作回头,继续疾行,片刻间,那江达和尚已然拦住霸无双的去路道
“不要走!你们为何至此,刚才听到一个孩子叫嚷,可是你?”
张凌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