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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驰鸿“为什么要过一段时间再说?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年合同就到期了吧?干嘛这么急着离开?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晨“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突然的不想干了,所以就离开了。”
任驰鸿对南晨的理由根本不信,“干得好好的,而且合同又没到期,你这个理由是用来哄三岁孩子的吧?”
南晨见忽悠不了任驰鸿,只好发狠的说道,
“什么叫干的好好?我和你一同进学校的,你一来就是教授,我一来就是副教授,你紧接着是什么助理啊?又是什么学科带头人呐?什么科研团队的负责人呐?每天跟着学校领导身边转,大红人一个,前途无量。
我呢,来了以后就在那个教研室待着上上课,申请个科研项目层层审查最后还没有通过。没有一定级别的科研项目,没有过硬的学术论文,我的正高职称何时才有希望申报?
就我这样的没有科研、教研项目的副高,能带科研团队吗?能指导青年教师吗?
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学校,你说我这是干的好好的吗?说实话,我不走还能混得下去吗?
我提前走是给自己一个颜面,哥们我也是有自尊的!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任驰鸿被南晨这一顿控诉说的哑口无言,他也有些惭愧,自责平时没有关注南晨事业的发展,只顾着纠结自己那点破事,对这个兄弟关心不够。
沉吟了半晌,任驰鸿问道“那你现在在忙些什么?怎么和这些政府的人在一起吃饭?”
南晨“你刚才没听见吗?他们称我为顾主任。”
任驰鸿不确定的说道,“我刚才好像是听谁叫了这么一句,没有留意。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也是在政府某个部门任职?还是说你回家了?”
南晨点头“是,我回家了,在外稀里糊涂的混了一段时间,然后感觉还是在家里的好
你看,我一回家就安排了这么个肥缺,计经委副主任,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啊
而且,学校那边的合同也帮我解决了,什么违约啊?违约金啊?啥事没有。
我现在是正事还没学会做,但是酒量见长啊,每天应酬不断。
我跟你说,你现在找我可不太好找,一般情况下,大部分时间除了开会就是应酬。”
任驰鸿“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没完没了的应酬了,从家里跑出来,不仅是逃婚,还有你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南晨抽出一支烟给任驰鸿,被任驰鸿拒绝了,他独自点燃,吸了一口,说道“那是以前年轻不懂事,太天真,还自以为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自由?什么事情没有付出就能有回报?”
任驰鸿感觉自己快要认不出眼前的南晨了,这个冷漠深沉的男人,哪还有半点以前那个嘻嘻哈哈的轻狂样子?
只不过才半年时间,要不要变得这么的脱胎换骨?
任驰鸿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你的婚事呢?你逃了那么长时间,又和妹妹好了,你回去怎么交代?”
南晨完全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冷静地说道,“这有什么好交代了,婚事依旧,婚礼如期进行。”
任驰鸿有些不淡定了“你不是已经和妹妹在一起了吗?还要娶姐姐?那妹妹怎么办?”
南晨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咎由自取!”
接着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有对不起她,是她对不起我。”
任驰鸿一听这话,知道两个人闹崩了,心里想问的事情,也问不出口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任驰鸿抬手看了一下腕子上的手表,感觉两个人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于是说道,
“回包间吧,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回去了呢。”
南晨把手上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临走之前又看了任驰鸿一眼说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你先别着急,你让我先把事情理出个头绪,我大概过个两三天就去找你。
到时候,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可以满足你。”
任驰鸿拍了拍南晨的肩膀“好吧,但愿你离开学校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不然我会很内疚的。”
南晨一把推开任驰鸿的手,满脸的嫌弃,说道,
“你说什么呢?少跟我套近乎,我现在可是副主任呢,不比你这个教书匠威风?
我离开学校是想有更好的发展,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还有,你特么能不能换个地方拍啊,刚才被你那一拳打得这半天了肩膀还有点疼呢,又在老地方拍。
你是不是诚心想废了我这胳膊啊?
我这可是右胳膊,有大用处的,别的不说,每天签文件呐,拿酒杯啊,少的了它吗?”
任驰鸿笑着一边走一边回头问道“你和你的下属也这么贫吗?”
南晨一抬头一挺胸,气场大开的几步走到任驰鸿前头,边走边给任驰鸿丢下一句,
“怎么可能呢?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你没看到刚才有几个人对我很恭敬吗?”
任驰鸿在后面挑眉笑笑,不紧不慢地跟着,心里还是很欣赏南晨的,小样,别说正经起来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骨子里都透着一中高贵。
看来从小生长的家庭环境没少对他影响。
174。174你的意思是我爸爸和她关系暧昧?()
南晨是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给任驰鸿打电话的,当时是周末,任驰鸿正在老宅看望任母 xs520。
自从文秀秀带着孩子离开后,任母的身体和精神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任驰鸿对自己母亲身体的日渐衰弱很是着急和难过,所以只要有时间他就会过来陪一陪母亲,说说话,聊聊天,逗逗老人开心。
但是任驰鸿知道,母亲有时也会勉强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心里还是牵挂着秀秀母子,为自己的婚姻担忧的。
尽管任驰鸿和她说自己和秀秀已经和好了,也给她带来了自己第一次去美国时拍的儿子的照片、母子俩的照片,还有一家三口的照片,有家里的生活照,也有外出游玩的照片,甚至还有几个小视频撄。
任母看着也是很开心,但是看着看着还是忍不住的掉眼泪。
她不知道小儿子看着那么美好的婚姻怎么就变成了妻离子散的下场偿。
任驰鸿安慰她说等秀秀放假了就会带着孩子回来看她的。
任母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并不乐观,虽说现在交通方便了,通讯也很发达了,但是如果心里的疙瘩没有彻底解决,秀秀会不会回来一家团聚还很难说。
因为秀秀自从走了以后,从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不是她对秀秀不好,也不是以前婆媳相处的不好,而是,她猜想秀秀离开后就没有打算再回来吧?
所以给她打电话会不知道说什么吧?
想起小儿子的婚姻,任母心里是很难过的,但是,在儿子面前也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以免增加儿子的担心。
所以,任母听见任驰鸿接电话,好像说有什么事情。
她坐在沙发上干脆就开始轰人了。
任驰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距离和南晨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所以他又陪着母亲吃了晚饭才离开老宅。
俩人约在市区一个清净优雅的茶社,老板是南晨最近才认识的一个新朋友。
任驰鸿到的时候,首先被茶社古色古香的茶文化给震撼了一下,然后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一路走来闲、静、雅、适的环境所征服,心里感叹,这的确是个谈事情的好去处。
进到约定的雅间,南晨已经来了,而且正在有摸有样的煮茶,一身轻松的白色便装,颇有些跳出凡尘的世外高人雅士的样子。
任驰鸿进来后也脱了外套,在南晨对面盘腿而坐。
南晨给他斟上一杯茶,任驰鸿拿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慢慢咽下,然后又喝了一口,一小盅茶水基本见底了,他由衷地赞道,“好茶。”
南晨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和任驰鸿一样喝了起来。
喝完第一盅茶后,南晨才开口说话“茶是好茶,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却不是什么好事。”
任驰鸿“怎么讲?”
南晨“一个爱恨情仇的故事。”
任驰鸿眉心一跳“和我有关的?”
南晨“当然,要不然大周末的我把你约过来干什么?你以为我是故事大王啊?讲故事有瘾?”
任驰鸿“好了,开始吧,我洗耳恭听。只要你的故事不是对我人身攻击、名誉毁损的,我暂时选择倾听。”
南晨“你以为我对着你,要讲你的罗曼史啊?想得美,我说的是上一辈的事情。”
任驰鸿“我爸?我三四岁的时候,他就病世了,他有什么可讲的?再说了,我爸爸虽说前后娶了三个老婆,可都是前一个去世后,再娶的,没有同时拥有三妻四妾的。
我妈最可怜,和我爸在一起只不过五六年,然后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
南晨“你说的都是你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说的是,你爸爸没有给她在一起的机会,但是她却对你爸爸痴情一生的另一个倔强的女人。”
任驰鸿“谁呀?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在外面还有红颜知己?”
南晨“你不知道就对了,你要是知道的话,你妈妈的日子就难过了。”
任驰鸿“我只知道我爸爸对我妈很宠溺,他们结婚的时候,我爸已经五十岁了,前后两任妻子都先后病死了,还留下了四五个孩子。
当时我妈才二十多岁,和我大哥年龄差不多,没什么文化,也没有工作。
我爸看重了我妈的贤惠、朴实和善良。他需要一个能持家,又能对孩子好、照顾孩子的贤妻良母。
我妈虽然年轻,但是我爸看到她后,觉得她很符合我爸当时选择妻子的条件,于是很快就结了婚。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