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嫣儿冷冷道:“你能发现什么秘密?按照计划行事便是了,快别给我帮了倒忙。”
那人显然不乐意傅嫣儿小瞧了他,道:“我看你还是瞧我不上眼,哼,若不是我给你出主意,贵公子怎会与熊倜那小子反目成仇?”
“住口,休要再提及此事,若要走漏一点风声,坏了我的大事,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傅嫣儿截口怒道。
那人却并未住口,反而接着讥诮道:“不过,我却真是服了你了,能成大事,下手够狠辣。”
傅嫣儿压低声音,怒斥道:“你住口!”
那人又嬉笑道:“怎么?怕别人听了去?除非你这屋里还藏了别的人,不知是女人,还是男人啊?”
傅嫣儿显然正是用人之时,不愿与此人公然决裂,语气一软,叹道:“哎,我也难做得很,也是迫不得已啊。”
那人道:“不过也好,又有谁能够想到,自幼你看着长大,又一直以来视如亲儿子一般的余子墨,会是你派人杀死的?”
傅嫣儿佯装忧伤,轻轻叹道:“我也不愿杀他,墨儿打小便与倘儿情同手足,可你杀姜仁这一计策毫无用处,丝毫不能离间倘儿与熊倜之间的关系。”
那人讪笑道:“这倒是怪起我来了,我那不是恰好撞到他了吗?他喝得醉醺醺,我怕他见到我之后高声叫嚷,坏了事情,便索性杀了他,再引熊倜那小子去西别院替罪,谁知唉”
熊倜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姜仁之死,余子墨丧命,皆是这金发老者所为,他杀姜仁并嫁祸给熊倜纯属偶然,而余子墨想必是被傅嫣儿派往熊倜房中,并被事先埋伏的金发老者杀死。
余子墨自幼便是熊倘的玩伴,也视傅嫣儿为亲人一般,谁知为了挑拨熊倘与熊倜之间的关系,进而除掉熊倜,傅嫣儿竟指使别人杀掉余子墨,她心肠之狠毒直令熊倜毛骨悚然。
熊倜正侧耳倾听屋内两人对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兵刃撞击之声,仔细辨认之下,见那声音好似来自刀剑阁方向,心中顿时一阵不祥之感。
他脚尖用力一勾,翻身跃至屋顶之上,一个纵身便向声音传出之处而去,两三个起落,越过三道屋脊,果然见刀剑阁之前火影晃动,十来个火神派弟子手持火把,紧紧围住一人。
中间那人身法奇快,来回穿梭于火神派弟子之间,左突右冲,火神派弟子人数众多,将他团团围住,一时之间却伤不得此人。
熊倜又两个起落已到近前五六丈之内,再看那被围困之人,背后斜插两柄长剑,左右手再各持一把,这人不是黑月又是何人?他暗骂一声,黑月这憨货到这刀剑阁来做甚?
只见黑月身似铁塔,出招却并不刚猛,左右双剑一挡一削,脚下步伐轻盈,一招一式之间尽显婀娜姿态,左一招春风杨柳,右一势犀牛望月,蛮腰一扭,脚踏莲花碎步,竟然游刃有余。
那十来个火神派弟子个个左手火把,右手兵刃,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但黑月双剑所过之处剑风尖啸,要么削断火把,要么已剑刃平面拍打他们肩头脸面,要么击到兵刃顿时叮当之声响起。
熊倜原本心中担忧,见此情形顿时长吁一口气,放心下来,因为黑月既不会受到伤害,也不伤到火神派弟子,那招式步法看似忸怩作态,颇为滑稽,却有种高手嬉戏人群之中的味道。
黑月一时间竟打得兴起,左右开弓,招招必中,十来个火把已有四五个被他削断在地,在看火神派弟子虽没有一个重伤,却有一半被他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忽然斜刺里冲出一个大汉,一掌直向黑月拍来,气势凌厉难挡,黑月孩童心性,正打得得意忘形,忘了自己身在险境之中,加之此人突然袭击,黑月察觉连忙错身避开,却已为时晚矣。
来人功力深厚,虽然只有一只右臂,却出掌迅疾,只听“啪”的一声,黑月肩头重重挨了一掌,顿时噔噔噔退后三步,接连撞倒三四名火神派弟子,随后也扑倒在地。
此时熊倜也已看清,此人正是火神派大司马岳步山。岳步山一招得手,毫不停缓,向前飞跨三步,化掌为爪,向着黑月抓了过去。
岳步山原本便对熊倜充满敌意,又被他砍断左臂,所以他见到黑月,竟丝毫不顾江湖前辈身份,对黑月痛下杀手。
熊倜见黑月并未存伤害火神派弟子之心,岳步山作为前辈却存心要取黑月性命,而且暗中出招,并不光明磊落,所以勃然大怒,“嘡”的一声长剑出鞘,凌空一剑斜挥而出。
此时熊倜尚在三丈之外,显然来不及出手援救黑月,情势危急,所以熊倜这一剑凝住内力,全力挥出,只见一道剑气破风而出,“嗤”的一声如弯刀一般俯冲而下。
岳步山正自前冲,忽听一阵破风之声劈头而下,连忙收住身形,这道剑气“轰”的一声将地面砸出一道裂缝,数名火神派弟子被震得向后仰去,岳步山只感到气浪逼人呼吸,衣袂也被震得向后飞扬。
熊倜这一招发的突然,气势骇人,岳步山以及火神派众弟子以为天神降临,骇得一片愕然,个个呆立不动,待到熊倜身形落下,一手扶起黑月,他们方才发觉。
岳步山恼羞成怒,道:“火神派总舵,岂容外人肆意妄为?众弟子听令,给我将奸细拿下。”
众火神派弟子齐声应诺,却又不敢上前,因为他们皆知道,熊倜实际上正是火神派大公子,而且方才也见识过熊倜内力深厚,绝非泛泛之辈,便只是远远将二人围了起来。
熊倜环视一周,道:“黑月是我兄弟,哪个要来拿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他语气看似轻描淡写,却又一种慑人的气势,他如此一说,确是因为心中早已视黑月为兄弟,也是恼怒于他们以多欺少。
岳步山显然忌惮于熊倜,顿时不敢冒然出手,但心中却又不甘如此罢休,于是怒道:“擅闯火神派重地,必当重罚。”
熊倜见岳步山先前痛下杀手,现下口气已弱,只说“重罚”两字,显然已做出让步,便也不再咄咄逼人,讥诮道:“哦?不知我这黑月兄弟擅闯了哪个重地?”
岳步山尚未开口,一名火神派弟子道:“他擅自闯入刀剑阁,肆意破坏。”
熊倜心中疑惑,他不知黑月为何会擅闯火神派刀剑阁,会不会像先前他被骗至西别院一样,黑月也是被骗至刀剑阁?所以他陷入片刻思索,岳步山料到熊倜心中质疑,于是又道:“哼,正是如此。”
岳步山不说则已,他这一说,熊倜心中顿时恼怒,自从进入火神派,处处有人与他为难作对,如今又借此机会强加黑月罪名,这显然是要存心与他作对,简直欺人太甚。
于是熊倜冷冷道:“哼,你说是便是?但我偏偏只信我兄弟,其他谁的话也不信!”
话音一落,熊倜便看向黑月,黑月知道熊倜那眼神是在询问他,到底有没有私闯刀剑阁,熊倜万万想不到黑月憨然道:“我,自己钻入那刀剑阁的,还弄折了好多把剑。”
第一百三十二章身陷绝境()
第一百三十二章身陷绝境
岳步山身为火神派大司马,掌管火神派众多守卫弟子,权高位重,被熊倜如此一阵抢白,毫无颜面,如今见黑月自己承认私闯刀剑阁,不由暗笑一声,斥道:“拿下奸细。”
熊倜转眼怒视,道:“谁敢?”接着他又转向黑月问道:“黑月,告诉大哥,你为何要进入这刀剑阁?又为何要弄折那些长剑?”
黑月道:“刀剑阁剑好多,黑月想看看,那些剑不好,一抖便断为两截,折了。”
虽然黑月话语不连贯,但熊倜听得明白,今日火神派弟子忙于救火,曾撞翻水桶,溅了他一身水,那弟子说刀剑阁起火,所以慌乱间撞翻水桶,并向熊倜连连讨饶。
那时黑月好似曾问过他刀剑阁是何地方,熊倜虽未听到后来封三手那一番敷衍的解释,但以此便已猜到,黑月定是好奇刀剑阁中的兵刃,所以才闯入其中,实际上并无恶意。
细想起来,鄱阳鬼域荒岛之上,黑月强取熊倜长剑,并爱不释手,后来芦苇荡再夺公孙良手下一干人等佩剑,此次又夜入刀剑阁,熊倜真不明白,黑月为何如此痴于剑?且又好似识得良剑。
难怪当初蓝彩菊将黑月唤作剑奴,但熊倜又想不通黑月为何会分辨得出剑的优劣?他自荒岛之上长大,并无涉世经验,毫无见识,难不成他天生对剑有一种莫可言状的感觉,凭着这感觉便分辨得出?
岳步山见熊倜半晌无语,便讥诮道:“大公子,难道你要包庇你这兄弟不成?”他向来不承认熊倜是火神派大公子,此时又以“大公子”相称,显然暗含嘲讽之意。
熊倜冷冷道:“哼,大司马,你若执意认为他是奸细,便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岳步山既是武林前辈,又是火神派兵马统帅,熊倜如此一说,令他颜面何存?于是怒道:“你别以为我便怕了你,我是念及倘公子的情面。”
熊倜自入复水峰火神派总舵以来,一直隐忍,一是浪子情怀,感念火神派该是“家”的感觉,凡事便多了一份容忍;另外熊倜一直想着查探夏芸的行踪,欲在此寻找一丝线索,所以不愿多生事端。
现如今夏芸已托人传话,让熊倜赶往赣州飞剑山庄,不久即可会面,所以熊倜此时心中再无后顾之忧,近来隐忍的怨气顿时一阵阵泛起,心中不免隐生愠怒。
岳步山一言既出,便再次道:“来呀,即刻拿下毁坏刀剑阁的奸细。”话音未落,身先士卒冲上前来,众火神派弟子见大司马冲在前方,便也跟着围了上来。
熊倜并不想伤人性命,加之岳步山手中并无兵刃,他便长剑回鞘,一招横跨泰山,挡住岳步山攻势,岳步山单掌前推,一招推窗望月,两人便战在一处。
众火神派弟子见黑月中了一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