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熊倜道:“我不但去过醉仙楼,也认识你的舅舅,还一起与他吃过饭,喝过酒,还知道他叫做司空羽,不过我并没有与他斗酒,若是有机会,我定要与他斗一斗酒。”
关暮雪笑逐颜开,道:“不错不错,你所说的正是舅舅,他看似不苟言笑,事实上却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你定会有机会与他斗酒的,那醉仙楼到底在何处?还请熊大侠快带我去。”
熊倜暗想关暮雪果然是一位足不出户的大小姐,丝毫也不知江湖险恶,竟如此便相信了他,若是当初她落入了紫荆秀坊的控制,也不知要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好在熊倜一副侠义心肠,将一场危险化于无形之间。
熊倜抬头望了望天色,道:“好,趁着时辰尚早,我们快些赶路,运气好的话,在下一个城镇歇息一宿,再租一辆马车,要不了几日便能够赶到地方了。”
关暮雪欣然道:“那便再好不过了。”
熊倜说罢便站起身来,忽然间竟觉得天色已暗,一阵眩晕,险些跌倒,连忙又坐了下来。
关暮雪正在欣喜难耐之际,突然见此情形,惊叫道:“呀,熊大侠你的脸色如此难看,看来你这次毒性发作得太厉害,定时伤了元气,我来与你把把脉,查看伤势到底如何。”
熊倜闭目调息,道:“不妨事,想必是在那迷魂阵中被巨石猛然一撞,当时便有点气闷,却并未在意,加之后来毒性反噬,所以有点虚弱,歇一歇便无妨了。”
关暮雪执意要给熊倜把脉,并说他的舅舅司空羽传授了她一套把脉手法,极为精确,且以熊倜此刻的面色看来,情势多半极为严重,不容忽视。
熊倜见她态度坚决,且自己自中毒以来,尚未找到一位医道高深之人看过,后来鬼叔虽然见多识广,也是束手无策,虽然关暮雪年纪轻轻,绝不是医道高手,但把把脉,总归不会有什么坏处。
细细察过左右寸关尺,关暮雪面色凝重,目光深邃,久久不语,一副陷入深思之状。
熊倜在关暮雪把脉期间,调息运气,令任督二脉之内的真气来回运转,此刻已感觉到好了许多,睁开双眼之际,见到关暮雪那神情倒真似是一位医道高手一般。
于是他忍不住讥诮道:“不知郎中看出了怎样的结果?”
关暮雪好似并未听出熊倜的讥诮之意,肃然道:“熊大侠,你所中的毒真的很奇怪。”
熊倜道:“哦?有多奇怪?”
关暮雪道:“从脉象上看来,你的经脉之内一阴一阳两股内力,这两者虽然看似一强一弱,但弱者潜力无限,所以实际上两者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熊倜一惊,看来关暮雪诊脉确是精确无误,于是佯装道:“哦。”
关暮雪紧接着疑惑道:“按理说如此异状绝不会发生,毒性已入经脉,中毒者当必死无疑,如此与经脉之内原有内力相互对峙,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熊倜早已知道自己这一异状,又不愿与关暮雪过多纠结此事,便道:“或许是老天不让我死,便让我在人世间多活几日。”
关暮雪见熊倜毫不在意,便又道:“但你如此症状当真堪忧,还是尽快想个法子解毒才是,若是经脉之内毒性忽然增强,便要大祸临头了。”
熊倜叹道:“都说医者父母心,关姑娘身为郎中,还不快些开个药方,救救我这病入膏肓之人。”
关暮雪道:“我并非是什么郎中,即便是也救不了你,因为像你这样闻所未闻的症状,哪个郎中知道医治之法?”
熊倜此刻感到经脉已完全通畅,便又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因此烦恼?看天色已近未时,我们快些赶路才是当务之急。”
一个人若是在等待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但若是赶路的人,却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熊倜内力刚刚复原,加之关暮雪内力不深,所以两人脚程并不太快,未时已过方才赶了三十里路,前方仍然一片荒芜,丝毫也没有人烟迹象,二人又累又渴又饿,不免心中焦急起来。
二人正自加紧步伐间,忽听得前方不远处隐隐似有呵斥之声,熊倜向关暮雪打了一个手势,二人连忙隐藏行迹,悄然向前方逼近。
绕过一段弯路,两人藏身于一处小山包之上,居高临下,只见六名黑衣人在围攻一位少年。
那少年身材魁伟,剑法犀利,刚劲有力,一招一式俱都显示出扎实的根基,看那招式间浑厚的气势,当是正宗的昆仑派剑法。
六名黑衣人俱都蒙着脸面,兵刃有刀有剑,招式俱都异常怪异,出招的方位,以及发力的方式俱走偏锋,令人难以琢磨,但那少年稳扎稳打,剑锋舞出一片光网,密不透风,一时间并不至于吃亏。
熊倜总觉得这些黑衣人似曾相识,细想之下便恍然大悟,这些黑衣人,正是鬼叔所说的红日神教的摄魂鬼手,他们行踪诡秘,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昆仑派这位少年弟子也不知何故,竟招惹了他们,虽然他剑法造诣不凡,但这些摄魂鬼手亦不算弱,加之六人围攻一人,彼此刀来剑往,杀得难分难解。
关暮雪忽然悄声道:“这些黑衣人专走偏锋,出招诡异,且他们六人配合得近乎天衣无缝,如此一来这少年必被他们消耗得筋疲力尽,到时便非要吃亏不可。”
熊倜一惊,不禁望了关暮雪一眼,他未曾想到关暮雪虽然武功平平,眼光却异常独到,分析得句句在理,倒似是一位高手的见解。
说话间,只见那昆仑派少年招式已见滞缓,虽仍可与对手相互抗衡,但变招之间已见吃力,眉宇之间怒容显露,额头汗水渗出,难抑心头焦急之色。
忽然斜刺里刀光一闪,一道耀眼的刀芒刺向那少年左肋间,那少年回剑一挑,刀剑相交之间,那刀锋却疾速变招,一股大力自剑身传来,那少年险些把持不住,连忙变招应敌。
竟此一险,那少年招式立缓,右侧立现一个破绽,一道剑锋划了过来。
熊倜大喝一声,道:“当心!”同时纵身一跃,向着战阵扑了过去。
那少年见对手这一招狠辣异常,连忙手腕翻转,回招迎战,只可惜慢了半招,对手剑锋疾如闪电,眨眼间已在他肩头划开一道血口,深逾半寸,顿时鲜血飞溅。
第二百五十三章中秋之约()
第二百五十三章中秋之约
那六名黑衣人显然一开始便打算慢慢消耗这少年的内力,此刻见时机成熟,瞬即辣招迭出,这少年顿时落入下风,值此危急之刻,他们见山包之上突然飞下一人,顿时大惊。
说来奇怪,熊倜大喝一声,飞身而下,尚未出招之际,那些黑衣人却俱都撤招向后跃去,其中一人身形尚在空中之际,手一扬,便见数道黑影凌空而来,也不知是何暗器?
熊倜脚尖方一落地,便又与那少年同时向后跃开,那些暗器俱都打空,落地便纷纷炸裂开来,扬起一阵阵黑色烟雾,再看那些黑衣人,却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那些黑色烟雾随着风向缓缓飘了过来,他二人唯恐这烟雾有毒,连忙屏住呼吸,及时避开。
关暮雪此时已自那山包之上沿着小路绕了下来,老远便道:“方才真是好险。”
那少年此刻已回过神来,连忙向着熊倜与关暮雪分别抱拳行礼,却说了一声“多谢”,便突然脚下一软,双眼紧闭,向后晕倒了下去,熊倜连忙伸手一扶,顺势将那少年缓缓平放了下来。
关暮雪惊道:“不好,他定是中了方才那烟雾的毒,所以才会晕倒。”说话间,她已拉起那少年手腕,开始为他把脉。
熊倜不解道:“我与他方才同时避开,为何我安然无恙,单单他却中了毒?”
关暮雪并未答话,却一脸肃然,急道:“快,将他肩头伤口淤血清除出来,愈快愈好。”
熊倜这才恍悟,多半是那烟雾当中的毒药相当厉害,他二人虽然同时屏住了呼吸,又同时退了回来,但那少年肩头有伤,那烟雾中的毒药定是融入了他伤口的血液,从而进入体内。
于是他连忙撕开那少年肩头衣袖,将他伤口的淤血竭力挤了出来,关暮雪右手把脉,左手同时点了那少年肩头三处大穴,阻止毒性侵入心脉。
熊倜又是一惊,他实未想到,关暮雪的点穴手法竟如此厉害。
那少年肩头的伤口虽未伤及筋骨,却足有半寸来深,本应血流不止,但此刻却只看到血污粘稠,且血污色泽深谙,难于清理,熊倜撕了一片衣襟为其擦拭,仍是不易清理干净。
于是他索性将那伤口中的淤血一口一口吸了出来,再吐于地面之上,片刻之后,身旁便是一大片血污,熊倜也是满口血红,但他却毫不顾忌,只顾着向伤口之上洒了创伤药,再撕了衣襟将其包扎妥当。
此刻关暮雪已把完了脉,神色忧虑道:“这烟雾的毒性果然歹毒,他如今昏迷不醒,便难于自行运气抵御毒性,当真是难办得很。”
熊倜道:“人命关天,到底有多难办?”
关暮雪道:“他所中的毒极为阴险,我虽已点了他三处要穴,但却只是治标不治本,半个时辰之内,他自己若不自行运功将毒逼出体外,毒性必然沿着血脉逆行而上,片刻间便会要了他的性命。”
熊倜惊道:“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关暮雪吞吞吐吐道:“除非,除非”
熊倜急道:“人命关天,快说,除非什么?”
关暮雪道:“除非有一个内力深厚之人,将真气输入他体内,催动他任督二脉真气运转,抵御毒性入侵,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熊倜听罢便当即将那少年扶了起来,令其坐于地上,自己则于他身后开始打坐运功,调动体内真气。
关暮雪又道:“此法或许有效,但无论最终能否救得下他的性命,为他输送真气之人,必将大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