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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琼仙子轻抚着熊倜的面颊,渐渐呼吸紧促,经好似对熊倜动了真情,她见熊倜一时无言以对,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只在一瞬之后却又娇声道:“哦,对了,如此良辰美酒,怎能没有美酒?你们男人每逢此时,都要美酒相伴的对吗?”
玉琼仙子旋即起身,手执金樽玉杯,倒了一杯美酒,呈了过来,柔声道:“来,熊少侠与我共饮此杯,如何?”
美女在怀,玉杯精致,琥玻色的美酒香气迷人,熊倜却如坐针毡,难以消受。
玉琼仙子自饮半杯,道:“这波斯佳酿,果然醇香绵长,熊少侠”
“仙子姐姐。”突然一位女子的声音从石室之外传来。
与此同时,熊倜正使尽浑身气力,想要躲开玉琼仙子的纠缠,玉琼仙子被这女子的唤声也是惊了一跳,瞬间跳起,金樽玉杯碰到熊倜,不慎滑落,“镗啷啷”摔在地上,熊倜也重重扑倒在地。
玉琼仙子恼怒道:“什么事?”
那女子道:“仙子姐姐,他来了。”
玉琼仙子愤愤道:“知道了。”
——他来了?他又会是谁?难道会是冥神教派来什么人物?
熊倜扑倒在地上,却在不停思索着。
从石室的门缝里,只能看到地上一条拉长的身影。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玉琼仙子的声音道。
又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道:“哦,仙子是怪我坏了你们的好事?”
玉琼仙子道:“哼,那边的情况怎样?”
中年男子道:“那边的情况不用你我费心,他们难道还收拾不了一滩烂泥一般的一群废物?”
玉琼仙子道:“没想到冥王最信任的血鹰,却也会如此大意,放着那么重要的战场不去坚守,反倒来此做甚?”
血鹰浪声道:“哼,这次的行动我说了算,用不着你来教我,反倒是你,不要尽顾了逍遥自在,耽误了冥王的大事。”
“放开我,你这无耻淫贼!”玉琼仙子突然怒骂道。
熊倜从外面的身影可以看到,外面两人一阵撕扯,看来是那血鹰在趁机轻薄玉琼仙子,却遭到她全力反抗。
血鹰冷冷道:“哼,你到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纯洁的仙子?像你这般货色,还没有我得不到手的,你将自己易容成这般一个尤物,还不是寂寞难耐,意欲勾引你的旧相好?”
玉琼仙子道:“我即使再,也不耻与你同流合污,你背弃真情,勾引白慕云,实则禽兽不如。”
血鹰道:“你”
玉琼仙子接着道:“冥神教内任何人都惧你三分,我却不怕你,至少在此事完成之前,你若再敢无理造次,我便与你玉石俱焚。”
突然,一阵紧急的脚步声穿来。
“谁?”血鹰道。
一个声音道:“血护法,那边出事了。”
“一群废物!”血鹰怒斥道,最后一片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玉琼仙子道:“哼。”片刻沉默之后,她又道:“燕儿,你去收拾一下,看好他,别出了什么岔子。”
“知道了,仙子姐姐。”那燕儿柔声道。
细琐的脚步声传来,熊倜伏倒在地,闭上双眼。
一阵香气扑来,燕儿惊道:“啊,熊少侠怎么会躺在地上,姐姐可真是狠心。”
熊倜慢慢睁开双眼,道:“你是燕儿姑娘?”
燕儿娇声道:“哦。”
熊倜道:“你不该叫这个名字的。”
燕儿不知熊倜此话何意,问道:“那我该叫做什么?”
熊倜道:“这九姐妹中,我这一路看的最多的便是你,你最是动人,你的名字也应该与你的人一般,起的更美一些才是。”
燕儿咯咯笑了起来,粉颊掠过一丝红晕,笑道:“熊少侠真会说话,最会捡女孩子喜欢的话说,可是你却是白费心思,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熊倜道:“燕儿姑娘你多心了,一个阶下囚的心思,最多不过想让姑娘对在下好点,更何况见到漂亮的女孩子,谁不想多说两句?”
燕儿慢慢将熊倜扶起,柔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熊倜道:“自然是真的,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别让你那仙子姐姐听到了,他要凶起来我便有罪受了。”
燕儿道:“你尽管放心,她去安排明日的行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熊倜突然又道:“燕儿姑娘,能不能给我倒杯酒喝,我这一路口渴难耐,刚要喝杯酒,却被你那仙子姐姐给打翻了。”
燕儿轻轻捏了一把熊倜,扭摆着腰肢转过身去,媚笑道:“好,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一道身影一闪,熊倜竟然窜了起来,一掌劈向那燕儿玉枕穴。
原来熊倜那一跤重重摔了下去,碰到那金樽玉杯之上,正好撞开他的穴道,那时形势危急,熊倜只能假装伏倒在地,一动不动。此时既然血鹰已然离开,玉琼仙子暂时也回不来,值此天赐良机,熊倜只有奋力一搏,希望能够逃出这里。
第五十五章重重杀机()
第五十五章重重杀机
熊倜一掌劈向燕儿玉枕穴,那燕儿猝不及防,连一声声响来不及发出,便瞬间晕倒,瘫软了下去。
熊倜在下马车之时,已隐约听得似有水流之声,想必那里会有什么别的出路,如此一想,便一路摸索而去。
那马车停放之处,果然有一处水潭,清澈见底,水流源源不断流入潭内,那水却绝不溢出,想必那潭水定有别的出路。
熊倜静观水潭,却见水流慢慢移向一旁,顺着水流方向看去,潭水深处似有一个通道,恰恰能容一人通过,熊倜迅疾潜入水中,沿着水流向前摸索而去。
这水中通道虽不宽敞,却异常平整,恰恰可容一人通过,熊倜憋足一口气,也不知前行了多少距离,只在黑暗之中摸索而行,以便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突然前方透出一点亮光,那亮光虽然微弱,却也给了熊倜无限希望。人在黑暗之中见到光亮,那种激动心情本就难以形容,更何况熊倜潜在黑暗的水下。
潜到光芒耀眼之处,熊倜感到水的浮力瞬间增强,便顺着浮力极力向上,“哗啦”一声,他便窜出水面,激起一层水花。
这听到一片水声轰鸣,举头望去,只见天空星斗漫天,月如金钩,周遭山峦如黛,一挂瀑布在月光星辉之下隐隐发亮,若不是这水声震耳欲聋,真令人怀疑苍穹之中那银河坠落人间,熊倜正是身在这银河之下一个巨大水潭之中,与这巨瀑水潭,如黛山峦相比,熊倜突然感到人在这苍穹大地之前竟是如此渺小。
山风习习,水雾清冷,这秋日的黎明冰冷难耐。
燃起一堆篝火,熊倜方才感到一丝温暖,连忙趁着火势烘干湿透的衣服。
水声风声不绝于耳,反倒更显得此处山野空旷,熊倜望着熊熊篝火,陷入深深沉思之中。
从那武林大会至此,发生的一连串奇异之事,看似令人费解,但熊倜将其前后连贯起来,细细思考,便逐渐理出一丝头绪。
冥神教潜伏在中原武林之中的,并非霍延开一人,他们早已知晓中原武林各派明争暗斗,难以聚拢,只待各大门派一番争执之后,便有人推出霍延开,借助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聚义庄之威名,顺理成章当选武林盟主。
同时,玉琼仙子令那阴山九魅暗中下毒,借机救出熊倜,再以美惑于他,可见冥神教仍旧对熊倜以及火神教报以希望,因为火神教对于冥神教入侵中原,尚有不容小觑的作用。
在那石室之外,熊倜也已听出那血鹰便是霍延开,只是以霍延开所说,玉琼仙子将自己易容为一个尤物,为的便是勾引她的旧相好,这又是何意?想到玉琼仙子在他面前那番作为,她的旧相好难道便是熊倜?
如若熊倜便是玉琼仙子的旧相好,那么,玉琼仙子又会是谁?难道玉琼仙子便是史云岚?她便是熊倜的初恋情人,曾经九道山庄的岚?
一阵山风,熊倜一个激灵,好似瞬间从噩梦之中惊醒,心中一阵剧痛竟如刀割,不自禁热泪涌出。
岚,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熊倜的心在滴血,他的心正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割成数片,再一片一片从胸膛之中挖出。
“是我害了岚!”熊倜失声痛哭。
此次大漠之行,熊倜只顾了追查几位江湖英雄的踪迹,却冷落了岚,更何况阴山地府中与夏芸的那一幕,以花童姥的心机,定会安排岚看到,只有这样冥神教才会将熊倜陷入绝境,当熊倜无路可选之时,便是冥神教诡计得逞之日。
东方泛白,曙色临近。
熊倜想到自己从这水潭侥幸逃出,此时怕是已经被玉琼仙子所发现,而这水下通道看似人为修成,怕是他们也清楚这个通道,不久便会循迹追来,这巨瀑之下,山峦之中,此时看来正是掩藏着重重杀机,想到此处,熊倜忙灭掉篝火,匆匆离去。
饥饿,困乏,好似无形的魔鬼,吞噬着熊倜,他漫无目的,穿梭于山林之中,倔强的他决不放弃,一定要逃出重围,寻找揭开这巨大阴谋的契机。
突然,三道响箭呼啸而来,深深插入熊倜面前地上,箭头没入地下足足三寸不止。
熊倜自然知道,这正是响马强盗惯用的手法,他们每次拦路打劫之前,便要打个招呼,那意思便是说,你已进入他的地盘,识相的留下买路财。
果然,山林之中瞬间跃出数道人影,远远横在面前,当先一位身材高大,一身短装,外罩黑色坎肩,敞开衣襟,露出一腔黑魆魆的胸毛,肩扛一把鬼头刀,迎着曙光闪着阴测测的寒芒;紧随后面一位体型精瘦,尖嘴猴腮,形如山猴,也是一身短装,手执银链梭子枪;这二人身后另有八九个喽啰,吆喝着一步步跨了过来。
“朋友,懂得道上的规矩么?”那精瘦山猴道。
熊倜道:“什么规矩,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