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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道:“哦?这么说公孙兄是受人所托,所以此时还不便道清其中缘由?”
熊倜察言观色,试图一点一点套出那公孙良口中之话,谁知公孙良即刻便察觉到他的意图,反而直截了当道:“公子不必多言,公孙良自然知道公子心中所想。”
熊倜道:“哦?”
公孙良接着道:“在下也知道公子绝不甘心,所以今后公子若要召见在下,只要在醉仙楼、仙客来,以及柳记绸布庄任何一家留下话,在下便会尽快赶来相见。”
熊倜惊道:“哦!”他想不到这背后之人是何身份,他又为何对自己如此高看?
公孙良又道:“至于城外道观失火,夏芸姑娘失踪之事,在下也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公子一个交代。”
熊倜未想到公孙良也知道这些事情,并且知道夏芸,于是便问道:“这些你都知道,所以从一开始你便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公孙良道:“我们开始并不知晓公子的行踪,只是后来”
熊倜道:“后来怎样?”
公孙良道:“后来我们发觉十一书生与穿山头陀渡江北上,所以便猜到公子即将抵达南京。”
熊倜不解道:“哦?”
公孙良解释道:“因为五行杀手最不愿子虚道长为任何人解涅槃烈焰之毒。”
熊倜道:“这是为何?”
公孙良道:“因为解一次涅槃烈焰之毒,要耗去子虚道长至少三成功力,而且至少要三个月方可复原。”
熊倜接道:“所以这三个月,便是刺杀子虚道长的最佳时机,作为子虚道长的贴身侍卫,五行杀手便千方百计阻止任何身中涅槃烈焰之毒的人找到子虚道长。”
公孙良道:“不错,正是如此。”
熊倜联想前后许多事情,火神派细作张小亮刺杀熊倜不成,火神派黑衣人便突然出现,夏芸中毒,酷似冷面蛟龙的金发老者又追杀他们,并断言熊倜等人定会赶往南京,寻找子虚道人。
突然他恍然大悟,惊道:“难道”
公孙良道:“不错,正是有人故意以涅槃烈焰伤人,随后又将你们引至南京,此人意图极有可能便是刺杀子虚道长,这也正是另外一件正在查探的事情。”
熊倜道:“如此看来,那金发老者与两名黑衣人,正是意图刺杀子虚道长之人,或者是由那人所指使,我等被他们一路引至南京,他们又掳走夏芸,送至道观子虚道人之处。”
第一百零八章神秘身影()
第一百零八章神秘身影
公孙良离开之后,仙客来掌柜告知熊倜,他的一位朋友已经到了,并安排住在了二楼上房,熊倜知道那定是封三手,于是他心事重重来到二楼房间。
乍一见面,封三手见熊倜满怀心事,以为熊倜并没有查出名堂,便道:“好兄弟,不必急于一时,这事情来的蹊跷,还得慢慢来。”
熊倜抬头望了封三手一眼,道:“不,我是在想,这许多事情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封三手道:“哦,你是说近来这许多事情看似偶然,其实却是环环相扣,指不定会是某个人有意安排的阴谋?”
熊倜思索良久,点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
随后他又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听。熊倜认为这其中出现了三个方面的人物,其一是金发老者与火神派杀手,其二是子虚道长与五行杀手,其三便是公孙良与指使他的幕后之人。
从九道山庄孙青阳开始,火神派一直没有出现,这是熊倜一直以来所不能理解的,想那火神派机构严谨,史泰工突然被害,孙青阳背叛之后被杀,九道山庄覆灭,这些对任何一个门派来说都是大事。
但是,火神派一直未见行动,这只能说明另有一件更大的事情,这件更大的事情比一个门派的堂主叛变,分堂覆灭还要重要,于是火神派便隐匿行动踪迹,实际上是在暗中悄悄进行。
然而朝廷的锦衣卫却插手在这其中,卜鹰设计将熊倜引至屠龙镇,随后杀了张小亮,突然又意外出现冷月影与血弥勒这样的神秘高手,一切变得完全脱离火神派的掌控。
于是火神派杀手随即出现,他们故意以涅槃烈焰伤了夏芸,再令那金发老者将他们引至南京,木童子与熊倜等人酣战之时,他们又渔翁得利,掳走了夏芸。
他们将夏芸送至城外道观,想那子虚道长见到夏芸伤势,定会认得正是涅槃烈焰所伤,所以即刻集中精力为其疗伤,他们再趁机火烧道观,将他们生生烧死在道观之内。
说到此处,封三手疑惑道:“如此说来,这火神派要杀的人却是那子虚道长,你我只不过是用来消耗子虚道长功力的工具而已。”
熊倜道:“这一点我也觉得蹊跷,他们为何要舍近求远,选择远在大江之北的屠龙镇伤了夏芸,又千方百计将我们骗到此地?”
封三手沉默片刻,忽然道:“对了,或许那火神派的涅槃烈焰阵太过张扬,他们在南京附近伤人,恐会被那五行杀手早早察觉,岂不前功尽弃?”
熊倜连连摇头,道:“如此一说牵强得很,那五行杀手又不是土地神明,又怎会知道人家会在哪里动手?”
封三手道:“这就奇怪了,他们为何非要将我们骗了过来?”
熊倜突然道:“不错,他们非要将我们骗来南京不可。”
封三手疑惑地看着熊倜,不知他此话何意,熊倜接着道:“他们定是要将我们引来,如此一来子虚道人便是因我们而死,五行杀手势必便与我们结下了死仇。”
封三手恍然大悟,道:“所以他们如此一个法子,既杀了子虚道长,又令五行杀手与我们两败俱伤,到时候他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将我们一网打尽。”
熊倜道:“想必正是如此。”
封三手又道:“那么他们,公孙良他们会是谁?是火神派的,还是子虚道人那边的?”
熊倜眉头紧锁,思索良久道:“恐怕他们哪边都不是。”
封三手道:“那么他们会是谁?是敌是友?”
熊倜叹道:“我想不出来,据公孙良所说,他们得知我们被水三姑骗上渔船,便回去禀报,商量对策,等到再返回之时,夏芸已被掳走,那道观已化为一片火海。”
封三手道:“如此说来,公孙良他们原本是要搭救我们的,但他们为何不直接与我们联手,对付五行杀手?”
熊倜道:“公孙良说,他们也有难言之隐,此时还不便与五行杀手公然为敌。”
封三手又道:“这倒怪了,公孙良他们能够掌握我们远在大江之北的行踪,可见他们的势力并不会太小,他们又与子虚道长关系微妙,而且这一路隐藏行迹,也并不与金发老者发生冲突,实在令人费解。”
熊倜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封三手道:“哦?”
熊倜接着道:“这三者皆与那火神派有着莫大的干系”
封三手眼中射出光芒,喜道:“对对对,子虚道长可解火神派奇毒涅槃烈焰,金发老者定是火神派之中要杀你的势力,公孙良公孙良是”
说到此处,封三手戛然而止,他想不通公孙良以及幕后指使他之人与火神派该是何种干系,于是望着熊倜,好似熊倜的眼中有这些问题的解释一般。
熊倜接着封三手的话道:“公孙良他们这方势力多半也是属于火神派之内。”
听到此话,封三手脸色突变,大惊道:“公孙良也是火神派属下?这这岂不是太危险了?”
熊倜道:“这有何危险?”
封三手道:“现如今公孙良虽在明处,但他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对他的情况却似知非知,既然他与金发老者同属火神派,他们若是一明一暗两相配合,岂不将我们视为鱼肉,任其宰割?”
熊倜释然道:“封大哥多虑了,这倒不会。”
封三手道:“哦?”
熊倜又道:“他们若能联手配合,我们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封三手骇出一身冷汗,又听熊倜接着道:“公孙良他们至少目前尚不会对我们不利,但有一点却令我很是担忧。”
“哦?”封三手又是一惊。
熊倜叹道:“金发老者他们已经公然伤了木童子,掳走夏芸,并极有可能是他们放火烧了城外道观,但公孙良他们言行之间依旧畏手畏脚,好似他们在惧怕什么。”
封三手道:“或许公孙良他们与金发老者本应听命于同一人,但公孙良却因某种原由背着他暗中相助与我们,所以方才偷偷摸摸,畏手畏脚,不敢贸然行动。”
熊倜思量一番,截然道:“不,绝不会如此简单,若是如此公孙良便不会如此大手大脚替我们付账,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银两。”
封三手释然道:“哦,这么说公孙良背后这个人倒不是一个小人物?”
熊倜道:“绝不是,不过他为何又会如此忌惮金发老者那方人的势力?”
突然,外面嘣嘣嘣三声敲门声,熊倜与封三手正在苦苦思索当中,猛然一惊之下,熊倜低声斥道:“谁?”
门外那人显然被熊倜如此一声厉呼也惊得不轻,颤声道:“客官您您的书信。”
熊倜低声道:“原来是客栈的小二。”他又向着门外高声道:“送进来吧。”
房门轻轻推开,果然是仙客来客栈的小儿,他送来一封书信,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临走也没忘了关上房门。
这封书信没有署名,信封倒是封着,熊倜与封三手相视一眼,随即打开书信,只见上面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简简单单写了几行字,却令熊倜看得心头一热。
封三手见熊倜表情异常,忙道:“出了何事?”
“好事!”熊倜叹了一声,便将书信内容说与他听。
这封书信定是公孙良所写,他告知熊倜,城外道观原本便是一处荒废之处,绝无他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