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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剑饶有兴趣地问:“什么歌?”林
思伶宛然而笑:“我唱给你听,好不好?”甄
剑明白,林思伶已经动了真感情,他点点头:“好,我很期待你一展歌喉!”
林思伶放下椰子汁和烤鱼肉,深情地歌唱:“为了爱,梦一生,这是疯狂还是缘份?爱你有多深,就是苍天捉弄我几分!不能想,不敢问,是我太傻还是太真?狂乱的夜晚,又能留住多少个春天……”
婉转优美的歌声中,仿佛包含几许无奈和迷惘。甄
剑听得入迷,感慨不已。
小岛之行,恰似一场梦,甄剑与众多美女的亲密接触,不仅是疯狂,也是缘分!如
果谁爱上了甄剑,等于被苍天捉弄,自寻烦恼,太傻太天真。那
些狂乱的夜晚,根本留不住春天!
林思伶唱完,美目之中荧光流转,渴求甄剑的怀抱,等待他的温暖胸膛。甄
剑回过神,嗓音浑厚地说:“爱是无奈,爱是遗憾,爱是一场戏!梦醒无处寻,心碎了无痕!”
忧郁地装逼,彰显诗人的风范,需要丰富的内涵和一定的水平。
呼啦!远处又飞起几只海鸟,仓皇地离去。
甄剑突然站起,望着土坡的后方,发现两行脚印!经
历昨夜的大雨,加上太阳的曝晒,泥土变得非常松软,那两行脚印十分醒目。
林思伶好奇地问:“甄剑,你看什么呢?”
“吁……”甄剑低声说,“有人在土坡的后边……”
林思伶一惊:“是谁?”
甄剑说:“不知道!去瞧瞧!”
他伸手拉起林思伶,迅速走到土坡的后方,忽地放慢脚步。此
刻,林思伶仍处于情火燃烧的状态,她搂住甄剑的胳膊,生怕丢了似的。土
坡之后的区域,并没有人影。
两行清晰的脚印,一直延伸至大洞的内部。
显而易见,有人走进洞里,尚未出来。
甄剑疑惑,究竟是谁?他
揽住林思伶的腰,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躲在旁边。只
听一个男人说:“我觉得,咱俩应该适当地保持距离,以免被人说闲话。”一
个女人说:“你干嘛在乎别人的看法呀?况且,我和你也没做什么。”甄
剑听完,惊得差点叫出声,卧槽,洞里的人竟然是郑子单和安琪雅!林
思伶也万分惊愕,忙捂住自己的嘴。郑
子单继续说:“唉……人言可畏啊,我不得不在乎,毕竟,咱们都是公众人物。”
安琪雅说:“准确地讲,你是有老婆的人物!所以,才害怕风言风语,对不对?”郑
子单叹了口气:“你既然明白,又何必问呢?”
安琪雅提高嗓门:“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甄
剑更加震惊,尼玛,安琪雅居然喜欢郑子单,要和他在一起!
绝对不行!甄剑必须阻止安琪雅,尽快地俘虏她的灵魂,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
这时,郑子单说:“安琪雅,请你理智点,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安琪雅说:“不,我不要结果,只要过程!我愿做一只飞蛾,追求属于自己的光明和快乐,宁死不悔!”
甄剑暗骂,好贱的飞蛾,充满了“小三”的气质。郑
子单虚伪地说:“你这么一意孤行,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呢,很容易犯下错误啊!”安
琪雅急乎乎地说:“那就错一次吧,抛开所有的顾虑!”甄
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向洞口,愤怒地叫喊:“郑子单!放开安琪雅!”
郑子单刚想把安琪雅揽入怀中,突然听见震耳的怒吼声,吓得他直哆嗦。
做贼心虚,不害怕才特么怪。
“甄剑!”安琪雅惊呼,瞪圆了眼睛。郑
子单腾地站起,指着甄剑:“你……你来干什么?”
甄剑嗤笑:“老子的地盘,想来就来!真不凑巧,打扰了你俩的好事!”
安琪雅的脸色通红,慌忙躲避甄剑的视线。
郑子单浓眉倒竖,厉声斥责:“我和安琪雅正在谈工作,你别造谣!”
甄剑反驳:“谈尼玛狗屁工作!我刚才都听见了,什么飞蛾扑火,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哈哈,比琼瑶的爱情戏还特么精彩!”安
琪雅的秀脸更加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子单忙狡辩说:“甄剑,你听错了!我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是安琪雅一意孤行,非要和我在一起,拦也拦不住啊!”瞬
间,安琪雅傻了眼,她万万没想到,郑子单竟然推卸责任,毫无半点男人的担当。
这种情况下,男人必须顾及女人的颜面,绝不能当缩头乌龟!然
而,郑子单只考虑自己的名誉,而不管安琪雅。
这家伙的形象,已经碎成了渣子……
第395章 当作定情信物()
面对郑子单的卑鄙行为,安琪雅的眼中闪过震惊之色,还有深深的失望。甄
剑故意问:“郑子单,你的意思是说,安琪雅主动勾搭你?”
郑子单迟疑了几秒,继而点点头,摆出很一副无辜的模样,冒充正人君子。安
琪雅的眼圈倏地泛红,她的银牙轻咬着嘴唇,表情非常委屈。
郑子单急忙拽了拽安琪雅的胳膊:“你别傻愣着了,快走吧。”
这家伙不但擅长强词夺理,还不给安琪雅解释的机会,不愧为一枚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安
琪雅实在丢不起脸,只得跟随郑子单,灰溜溜地离开。甄
剑并不阻拦,因为,他已经觉察到安琪雅的不满和怨气……
目睹郑子单和安琪雅的背影,林思伶笑着说:“太出乎意料了,好狗血哦!你如果不及时现身,郑子单可能会做出对不起老婆的事。”
甄剑说:“不是可能,是百分之百会做!郑子单对安琪雅,早就有想法了。”
林思伶问:“奇怪呀,郑子单怎么知道这个隐蔽的地方?”
甄剑说:“因为安琪雅知道,她认为这里比较安全,所以,才带郑子单幽会。”
林思伶的眉头微动:“杨菲菲也来过哦,她被你关在大洞里……”觉
得林思伶的话中有话,甄剑笑着说:“我跟杨菲菲之间,其实……”
没等甄剑讲完,林思伶忙说:“我明白,你和杨菲菲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哦。”
甄剑的心里咯噔一下,尼玛,林思伶明显在说反话!
难道,林思伶从杨菲菲的口中,了解到什么嗳昧的讯息?
女人的心思比较缜密,第六感也比较强。
忽然,林思伶指着洞外:“咦,闪过一个人影……”
“人影?”甄剑疾走几步,站在洞口寻望,“你没看错?”
林思伶说:“肯定没看错,一个黑色的人影!肯定不是郑子单,也不是安琪雅。”甄
剑心想,莫非是阿强?
林思伶紧张地问:“怎么办?”
甄剑的脑筋飞快地转动,然后对林思伶说:“你在洞里坐着,我先假装离开,如果有人过来欺负你,我立马抓他!”林
思伶心领神会,明白甄剑的计策——引蛇进洞。紧
接着,甄剑怒叫了几声,佯装去追赶郑子单和安琪雅,匆匆地离开土坡……
林思伶独自坐在洞内的长型石板上,她不由地心跳加快,暗暗担忧。
洞内的角落里,躺着一只死老鼠,还有一条毒蛇的蜕皮。周
围非常安静,林思伶耐心地等待,她轻声唱着歌,为自己壮胆……突
然,洞口出现一个黑衣人,身高一米八以上,体格极其健壮。林
思伶下意识地往后撤,惊恐地问:“你……你是谁?”黑
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对贼溜溜的眼睛,闪烁着渴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林思伶的草裙和长腿。
林思伶提高了嗓门:“你别过来!别过来……”黑
衣人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声音沙哑地说:“不许叫!否则,毁你的容!”为
了帮甄剑打掩护,林思伶用手护住草裙,娇声问:“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狞笑说:“干什么?这么明显,你不懂吗?”林
思伶说:“我……我没带钱,也没有金银首饰呀……”黑
衣人嘿嘿直笑:“靠,你当我是弱智吗?老子不劫财,只劫色!”
“劫色?”林思伶的柳秀眉紧皱,“我没什么姿色,身材也不好,你是不是近视眼呀?看不清楚吗?”
黑衣人瓮声瓮气地说:“少特么废话!快脱!”
林思伶继续装傻:“脱什么呀?我没有上衣,也没有裤子喔。”
黑衣人火冒三丈:“卧槽!你敢耍我……”
话没说完,甄剑突然杀到,他一脚踹飞黑衣人,摔了个狗吃屎!
甄剑快步上前,狠狠地踩住黑衣人的脑袋,厉声斥骂:“陈郝!你特么又耍流氓,欺负思伶姐!”林
思伶惊讶地问:“他……他是陈郝?”“
对!陈郝!”甄剑使了个眼色,让林思伶配合。林
思伶立即指责:“陈郝!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不仅晚上偷看我们洗澡,大白天的,竟然想占我的便宜!可恶!”
这个黑衣人,其实是周芸倩的亲弟弟——周云强!
甄剑之所以把周云强当做陈郝,目地为了迷惑他,让他认为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
周云强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脑袋,含糊不清地说:“别打了……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甄
剑却不依不饶,持续地狂踹周云强……
林思伶知道,眼前的黑衣人绝不是陈郝,因为他的体格比陈郝壮实。
甄剑越踢越猛,周云强的耳朵和双手破了皮,流出鲜血。
林思伶急忙劝阻:“甄剑,别打了……”甄
剑这才停歇,指着周云强怒骂:“草尼玛!再敢欺负林思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