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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家伙又这么阴阳怪气的是几个意思了?
安小米虽然整人及不淡定了但也没有急着去质问陆弈城,而是对陆弈城说:“我爸爸估计得几天才可以出院的,我妈一个人照顾太累了,所以,你,要不就先回去忙你的好了。”
陆弈城继续优雅的喝着他的小米粥,直到碗见着底,他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说:“也没有多少事情非我不可的,有事都通过电脑和电话处理。”说完,他才看向安小米,说:“不想和我呆一起?”
安小米皱了下眉,“不是了我是觉得你一个大老板整天围着我一个女人转悠不太好”
陆弈城瞪了眼安小米,“那你意思我应该围着一个男人转悠才合适?”
“噗”安小米觉得他俩绝对不在一个频道上,简直是沟通失败的节奏!
…
病房里,安明泉经过再次复查倒也没什么大碍了,这病也就是个慢性病,得靠好的理疗和保养来调理。好在安明泉的老家是那种乡村中药世家,什么祖传的秘方和保养秘籍都是挺多的。
所以安小米家里虽然是同样平常百姓家的五谷杂粮,可是方蓉蓉总是能在安明泉和婆婆给开的各种搭配中做出一手的美味佳肴来。
这些年要不是她方蓉蓉大病、小病的把安明泉拖累着,人家安老师的日子也好过的很,身体也不至于跨了。
安明泉问年轻医生,道:“张医生啊!您看我这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的毛病,现在又头不晕眼不花的。”
张医生看了看方蓉蓉再看看他们的女儿和那半个女婿,说:“这个倒是没什么不可以,家里只要条件允许,能够放松身心的好好调理问题不大,就是担心突发,这种病最怕的是突然发作,所以你们自己再商量商量。”
医生离开后,方蓉蓉对安小米说:“要不小米一会儿带小陆回安平镇让你爷爷开个调理你爸爸这病的方子来,别说是你爸爸就说是别人要的。”说完,她看向安明泉,说:“正好让爸和妈见见小陆。”
安明泉笑眯眯的看看陆弈城再看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安小米,点了点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说完再次看向薄唇紧抿一脸柔和的陆弈城,说:“小陆,应该不会嫌弃乡下老头、老太太吧?”
陆弈城的唇角弯了起来,毕恭毕敬道:“怎么会,小陆非常喜欢和老人聊天,爸爸是不了解我,其实我的好多朋友都是忘年交。”
安明泉笑呵呵道:“是吗?怪不得咱爷儿俩聊得来,不嫌弃就好。那小米,收拾收拾带着小陆去爷爷、奶奶家看看,好久没回乡下了,爷爷、奶奶可是念叨你好久了。记着哦!千万别说是爸爸病了,估计俩个老的就跟着你们俩来了。”
安小米还没从这个方蓉蓉如何转变态度这个疑问中回过神来,所以也没有急着应安明泉的热情招呼,只是傻不拉几的看看方蓉蓉再看看安明泉。
安明泉,不为难陆弈城,也不说什么太过分的话,是在她的预料之中的,从小到大,爸爸对她的一切要求照办,当然她也从不向爸爸提出任何超出他们家承受能力以外的要求;可是方蓉蓉就不行了,安小米从小就觉得妈妈好像不喜欢她,而喜欢弟弟。
方蓉蓉总是对她动不动就骂骂咧咧偶尔还会动手,但是每次手都扬起来了可是最终还得落下没打过她,就是这次是真的气着她了才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子。
高中的时候,同学们谈恋爱的好多,可是她连个关系要好的男同学都没有,有时候就连男生托人给她个情书都不敢接。其实处于青春期的孩子,她也想和邀请她出去玩的男生一起骑着车子到郊外去踏青、爬山,可是她不敢啊!方蓉蓉总是给她各种时间限制她。
直到她考上大学,她觉得终于可以逃离方蓉蓉的视线了,可是方蓉蓉给她临走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可以谈恋爱,但是结婚前绝不可以和男生发生关系,否则就把她给碎尸万段,或者断绝母女关系。”
所以,大二那年在酒吧打工发生的事情,她不敢给同学说是怕事情闹大了学习开除她;可是连自己最亲的母亲她也不敢说,说了是什么样的结局她可以想想的到。
站在安明泉的病床对面,她粗略回顾了这么多的点点滴滴,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是氤氲布满,稍不小心就会有液体滴出来,可是她已经来不及淹死了,大滴的眼泪就那么不由她的控制给滴了下来。
事情虽然过去六年了,可是如今想想,她那个时候才只有十九岁,她一个人是怎么样承受过来那样的委屈的吗?!
而她最亲的母亲却根本就不能理解她这些年是这么过来的!
安明泉笑着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哭什么这孩子,这只是个小病而已,不哭不哭”他以为是自己的病情让他心疼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哭了。
方蓉蓉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她哭。
出去接电话不到半分钟就回来的陆弈城看见安小米此刻成了个泪人儿,眸子眯了眯,上前抬手擦了把她的眼泪,薄削的唇轻轻动了动,“怎么哭了。”陈述的口气,声音特别的轻,有种羽毛划过心尖的感觉!
他的手掌很大靠近她的脸时是那么的炙热,安小米突然就不去估计病房里还有方蓉蓉安明泉俩人的存在了,直接靠在了陆弈城的胸口。
她本来可以止住的泪便滴的更凶了,感觉靠着他的胸口是那么的安全,哭都是一种享受!
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踏实感袭击了她的全身,陆弈城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可是她去哭得停不下来了!
方蓉蓉实在看不下去了,瞪了眼抱在一起的两人,“行了,赶紧带着小陆到乡下走走,散散心,现在正是秋收的时间,乡下的风景也不错。”
陆弈城至从昨天方蓉蓉打了安小米一个耳光就给这丈母娘打了个差评,即使昨晚上方蓉蓉回来后态度转变的非常好,可是他打心里对着岳母大人不喜欢,此刻一听她对安小米大声说话就烦躁。
安小米身子一轻,被陆弈城给拉着出了病房。两人到楼道尽头拐角处,陆弈城靠着木质的楼梯将她拥进怀里,揉着她的发顶,沉沉的声线,“怎么了?我就刚出去不到一分钟就哭成这样了?老太婆又骂你了?”
“噗”安小米被陆弈城的一句“老太婆”给逗笑了,这一笑不得了了,鼻涕、眼泪全都糊在了陆老大的衣服上了。
安小米觉得很丢脸,便赶紧用手里的一片湿纸巾给人擦她糊上去东西。
这时候,楼梯下面钢筋有力的高跟鞋和皮鞋踩着楼梯的声音上来,想必是有很多人的样子。
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声细语的声音,“弈城哥”
闻声,安小米侧了下脸,便可见陈紫函和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但不是杨雪华,俩人的身后是几位男士,各个气度非凡,一看都是江岸县城的权、贵。
“陈小姐。”安小米和陈紫函打了声招呼。
“你好,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真巧!”陈紫函笑得恰到好处,和安小米打着招呼,眼睛却始终在陆弈城的身上,那种仰慕的眼神和你那次在陈家吃饭的时候是一样的,一点儿都不掩饰。
那一次,安小米没有感觉,可是这次,她心里很不舒服,便看了眼陆弈城。
只见他顿了顿外套的衣襟,淡淡看了眼陈紫函,微微点头,特别的绅士又疏离,那种感觉只有非常陌生和及不愿意接近的人才有的表情。
“陈小姐。”陆弈城说着对陈紫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陈紫函身后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笑哈哈的对陆弈城点了点头,“陆先生,您也在这里,太荣幸了“
“这位是?”陆弈城看着热情满满的大腹男人微微蹙眉。
男人的笑容尴尬了下,又说:“陆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了,我是王正啊原来是陈副市长身边的秘书,现在”边说边把那只肥胖的手伸了出来。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王秘书。”说着便动了动身体,往直站了些微微颔首,伸手和男子碰了碰手指,再将手收回,一直搭在安小米腰间的手将她往后摁了摁,一个请他们一行人先走的姿势,“那,陆某就不打扰王秘书陪陈小姐看望病人了,请。”
王正看了看安小米,便对陆弈城点了点头,“那行那行,就不打扰陆先生了。”说着,男子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这位是?”
“我太太。”陆弈城说的既麻遛又顺口。
“哦那好那好,那我们就先上楼了,老爷子在楼上。”
“嗯。王秘书、陈小姐,慢走。”陆弈城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陈紫函瞪了眼王秘书,看着安小米说:“安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江城?”
没等安小米说话,陆弈城便看向已经迈上台阶的王秘书,沉声问道:“王秘书是专程过来接陈小姐的。”
“是、是、是。”王秘书如实答道。
陆弈城淡淡的看了眼陈紫函,揽着安小米的腰,说:“我们暂时未定回程的时间。”
陈紫函杀了王秘书的心都有了,可是面儿上还是笑得很有范儿,微微颔首,“那行,江城见。”
安小米看了陈紫函一眼只是笑了笑没回答她的话,她怎么能听不出她是在和陆弈城说话了,眼神都在告诉她,没她的事儿。
看着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楼梯,安小米顺着陆弈城的目光望去,方蓉蓉拎着一个热水瓶从开水房里出来正看着他们的方向,表情和眼里的情绪很奇怪!
“妈?!”安小米喊了声妈,便挣脱开陆弈城揽着她腰的手臂,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热水瓶,“妈,我来拎着吧!”
突然身后的陆弈城喊了声,“妈?”
方蓉蓉看向她,此刻脸上是有些许笑容的,“嗯,你说。”
陆弈城薄唇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