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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见她脸上的神情变化着,时而蹙眉皱鼻,时而抿嘴浅笑,别提有多动人,不由地越看越爱,忍不住问:“仙子在想什么?”
张氏这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脸上微微红了一红,摇头说:“没什么,李老爷,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上他,告诉他我已经没事了?”
“倒不是不能,只不过他如今行踪不定,要找到他可不容易,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几天的时间,仙子是想要在长安等他呢,还是李某让人先送你回洛阳,若是在长安等,李某可以为仙子你安排食宿。”
张氏低头想了想,抬起头妩媚一笑:“如此有劳李老爷了,麻烦你帮小女子找个客栈就行,我暂住在客栈就行了。”
李渊笑道:“怎么能让仙子一个人住在客栈,这长安虽说是天子脚下,却也是龙蛇混杂,仙子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若是住在客栈,实在太引人注目了,万一被什么歹人盯上,仙子岂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窟?倒不如就先住在李某的宅邸。”
张氏摇头道:“已经麻烦李老爷很多,哪能再叨扰,再说万一让李老爷的妻妾误会,小女子怎么过意得去。”
李渊哈哈大笑:“仙子大可放心,李某在长安城还算是颇有些田屋,几个妻妾都各有宅邸,我这就让人准备一间清静无人的宅邸供仙子你居住,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有守卫看守,仙子也安全一些,再说仙子你现在身上也并无分文不是吗?住客栈也是需要花费的,一样还是要我花费,就别推辞了,莫非怕李某对仙子有不轨之心?这也未免太小看李某了。”
张氏急忙说:“李老爷误会了,小女子一向敬重李老爷为人,岂敢胡乱怀疑李老爷的品行,如此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月照千里外,千里兰州城。
离兰州城五十里外的一个小城镇里,一队人马停止了赶路,在领队人出示了腰间的护符令牌之后,城镇城堡的守卫将他们放入了城中。
“谁呀,这么晚了还放他们进城?”一名守卫看着远去的卫队,低声问身边的人。
“西秦皇太子薛仁杲。”
守卫闻言无不打了寒战,纷纷噤声,薛仁杲的魔名,在整个西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可是以虐待俘虏出名的杀人狂魔,子承父业,都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薛仁杲带着几百名找到了镇上最富有的一户人家,一群人冲了进去,将里面的一户人家全都从睡梦中揪起来,赶到院子里,让他们跪在地上。
在薛仁杲的默许下,几名领队挑了几个颇有些姿色的女子,不顾她们的哭喊反抗,扛着进了房间。
其他人全都不敢反抗,跪地哭号求饶,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起身反抗,也无一例外地被砍翻在地,却不立刻弄死,任他们在地上翻滚哭号。
其他卫兵全都一副急不可耐,跃跃欲试的模样,薛仁杲笑着挥了挥手,几百人一哄而散,三三两两地成群结队去镇上找乐子去了,留下十几个倒霉的留守侍卫。
换了平时,都是薛仁杲一马当先,先到四处打听清楚谁家的姑娘媳妇漂亮,抢过来肆意享用一番,其他任则归他手下的儿郎们,他戏称之为“群幸”,他最高的巡幸记录是同时享用十个年轻姑娘。
不过今夜,他并没有要跟他那些儿郎们一起巡游花丛的意思,因为他已经有一朵艳花。
一个即将成为秦王妃的女人,一个他第一眼看见就想要据为己有的女人,在他看来,鞠芷薇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在这未来的秦王妃面前,鞠芷薇这个海棠仙子只配给她提鞋,连给她做丫鬟都嫌场祝簿湍歉鲈盟隽艘槐亲踊业脑鹿鹣勺幽苡胨敲馈�
404 翻脸不认人
几天前他撩开迎亲的车驾门帘,看见端坐在娶亲车驾里盛装打扮,哭得梨花带雨般的秦王妃时,他的魂儿就被她勾走了,这几天一静下来,脑子里就全都是她,只想要将她搂在怀里怜爱疼惜,安抚她悲伤的心灵。
若不是有鞠芷薇这个醋坛子在一旁阻手脚,他也怕还未到兰州的地界,会生出岔子来,这才忍了下来,不然他早已把这秦王妃给据为己有,如今这一切都已经不是问题。
一想到那身材婀娜曼妙,娇嫩动人的月桂仙子,他心头便一片火热,再过几天,那些山贼们将她秘密送到兰州来,到时候,她也将成为他的女人,和这个秦王妃一起,两个娇滴滴的尤物,让他搂在怀里,恣意狎弄,那是何等的惬意。
他只是帮他的酒肉朋友李元吉的忙,破坏李世民的婚事,如果有可能,顺便干掉那李世民,没想到这李世民还算有些魄力,见不敌当机立断丢下他的王妃,带着几名护卫跑了,也算他命大。
如今已经进了薛家的势力范围,他也不用再担心李家的人会追来,可以安心地原地休整一下。
一松弛下来,他体内那涌动的欲望就开始蠢蠢欲动,变得无法克制,今天晚上,他决定先把这个可口的秦王妃给享用了。
想到这,他便一头火热,心情无比地欢畅,取来了酒,大口大口地灌入嘴里……
……
此时,隔壁的房间里,长孙贝儿手脚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原本丰润迷人的脸蛋如今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眼中含着泪,一脸恐惧地盯着眼前拿着一把小刀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鞠芷薇。
鞠芷薇将她口中的布条给取了下来,笑着说道:“你就是长孙衣饰店的老板娘吧?我好几次去你的店里定制贵宾服饰,都被你店里的人给拒绝了,那时我就一直想见识一下你这个老板娘,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看不上我这个海棠仙子,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这张小脸蛋可真是漂亮啊,划花了真有些可惜。”
鞠芷薇笑着,手中的刀轻轻地拍了拍长孙贝儿惊恐的脸蛋,每一次刀背在她嫩滑的脸蛋划过,都引起她阵阵颤栗。
她含着泪,一脸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鞠芷薇冷笑连连:“我听说你跟那张鹅是好姐妹是吗?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只能怨你自己交友不慎,下辈子投胎可要多小心了……”
就在这时,嘭——
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薛仁杲从门外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满身的酒气。
他指了指鞠芷薇,喝道:“你!出去!”
鞠芷薇愣了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怒容,“你又要耍什么酒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这个女人,你以后再也别想碰我!”
薛仁杲不屑地冷笑:“哼,不碰就不碰,你当老子稀罕,就你这种黄脸皱皮的母夜叉,老子早玩腻了,乘老子心情好,给老子滚出去!”
鞠芷薇怒道:“薛仁杲,你太不是东西了,你可别忘了,当初你爹是怎么当上兰州刺史的,若不是我不惜牺牲色相引诱当朝权臣,你们父子二人能有今天?你可不要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薛仁杲闻言登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一条皮腰带,朝鞠芷薇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忍你这臭娘们很久了,今天老子就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了,非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种恃宠生娇的臭娘们!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鞠芷薇浑身一颤,看着他举起了皮带,手中的匕首抵上了长孙贝儿的脖子,声厉色荏地喝道:“薛仁杲,你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杀了她,看你还怎么碰她!”
薛仁杲停下脚步,脸上换上了一副笑脸,陪笑道:“芷薇,小心肝,我跟你开玩笑,哪能真打你呀,是我混账,我喝醉耍酒疯,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混蛋,我自己罚自己……”
说着,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左右开弓,劈里啪啦扇起自己耳光来,躺在床上的长孙贝儿也一时间忘记了害怕,呆呆地望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鞠芷薇显然早已看惯了他耍酒疯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嘴里却骂道:“个臭不要脸的,你要真敢拿皮鞭子打我,我非跟你拼命不可!这个女人是个骚狐狸精变的,天生就是媚惑男人的货,那骚劲儿是从骨子里骚出来的,你若碰了她,一定会被她迷住,到时候我怎么办?”
薛仁杲跪在地上,朝她跪走过来,伸手抱着她的小腿,仰头笑道:“你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才是骚狐狸,骚得我难以自拔,你比任何女人都骚……”
正说着,突然生出了变异,鞠芷薇惊呼一声,薛仁杲搂着她的小腿用力一拉,她整个人登时被他给拉下床来,按倒在地,与此同时,手中的小刀也被薛仁杲乘机夺了过去,远远地扔了出去。
接着,他的拳头雨点般毫不留情地朝她脸上捶落,一边揍嘴里一边骂着:“你个窑子货,欠挠货,烂骚货,今天不揍得你三天起不了床,爷就不是西秦太子!”
几拳下去,鞠芷薇脸上便青一块紫一块,眼眶黑了,脸也肿了,哭嚷着伸手朝薛仁杲脸上又抓又撕,张口就咬。
薛仁杲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在鞠芷薇的哭叫撕咬和踢打中,向门外拖去。
……
刚出门,薛仁杲感觉自己身上某处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也没怎么在意,继续拖着鞠芷薇往外走,接着一脚将她给踢晕了过去,转身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他笑着朝床边走过去时,只是突然觉得眼皮开始渐渐沉重,好不容易走到床边,却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长孙贝儿已经不见了。
当他意识到古怪时,大叫一声“有刺客”,浑身无力,倒在在床边。
405 三天之约
甄命苦从一旁现身出来,手中执刀,逼问他张氏的下落,可惜薛仁杲脑袋已经不清醒,只说了一句“杀了我她也别想活”,人便晕了过去。
甄命苦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只不过张氏在这人手上,他还真不敢下狠手,收回了横上他脖子的匕首,抱起一旁手脚麻痹无法动弹的长孙贝儿,跳出了窗外,骑上马,冲出宅院的后门,飞奔而去……
两人前脚刚走,几名守卫操刀便提着裤子从门外冲了进来……
……
甄命苦抱着长孙贝儿,骑着薛仁杲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