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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手背在身后,将刚刚写好的信息给甄命苦发送了出去,闻言微微一惊,抬起头看对方一眼。
当她看清楚对方的面目时,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跟她的记忆有些出入,但整体的轮廓和那野兽般贪婪凶恶的眼神,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让她本来想要奋起反抗的念头犹如当头一盆冷水,浇熄下去。
她强作镇定,喝道:“这事跟她们没关系,放了她们!”
马脸匪贼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张氏这时候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要知道,他这副尊荣当年可是把她和她娘亲母女俩人吓得够呛,没有人看到他这副尊荣还能如此淡定的,更何况她与他还是旧识。
他桀桀笑了起来,扫了一眼张氏身边的两个丫鬟,接着在张氏身体上下打量起来,嘴里啧啧有声:“这两个丫头比起你来,只能算是小菜,若换了平时,也许爷我还会有些兴趣,如今有你在,本大爷还真看不上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不想让她们死的话,就照我说的做,现在给我站起来!”
张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乖乖地站起身。
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说不,而且也逃不了,虽然心中恐惧惊慌,却不得不听从对方的指示。
“脱掉上衣!”
张氏强装镇定,依言脱去上车前甄命苦亲自为她披上,包裹严实的温暖雪貂裘衣,露出身上穿的米白色罗裙衣袄,虽然穿得厚实,却依旧遮掩不住她婀娜曼妙的身躯,马脸匪贼眼中闪过一丝饥渴的光芒,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随手将斩马刀插在雪地上,一把拉起张氏的手,朝林中的走去……
张氏哪还不知这人要做什么,慌了起来,试图挣脱对方的手时,却被对方用力一拉,被他扛在肩上,任她怎么拳打脚踢,对方都纹丝不动,身体仿佛石块一般坚硬。
张氏大声呼救。
对方扛着她进了林中,一把将她扔在一堆厚厚的雪堆上,没等她起身逃跑,人便朝她身上压了上去……
张氏既不哭也不闹,只是一个劲地又撕又咬又抓头发,对方一时间也奈何她不得。
她慢慢地不再剧烈反抗,喘着气,对方还以为她认清形势;老实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笑容,骂了句“再不识相,看老子不揍你”,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裤,乘他松手之际,张氏的手悄悄地摸上了手中的手机,按上了电击器的功能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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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对方朝她扑上来时,她突然半跪了下来,朝他妩媚一笑:“邴爷,人家认命了,还请邴爷温柔些,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服侍你不是更好吗?你过来呀……人家帮你……”
对方闻言愣了一愣,明知有不妥,却还是被她的媚态给撩得欲火大炽,料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们,翻了天去也使不出什么花样,嘿嘿笑着,朝她走过来,悉悉索索地在她面前解起腰带……
从这汉子居高临下的角度望去,张氏衣衫半露,冰肌雪肤从她撕裂的碎衣料中乍泄出一丝春光,雪白的脖子处因刚才对方的粗鲁给勒出一道血痕来,她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样子,俏生生地坐起身来,跪在他面前,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屈服后的妩媚光彩,
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她此时的样子,都难免会涌起充满了征服的快意,那汉子眼睁睁地看着她伸出一只雪白如玉的芊芊小手,却没发现她手掌中藏着的那台黑亮手机。
张氏笑得无比地妩媚,若是甄命苦在这,定能发现她的绵里藏针是多么地尽管俏脸被刚刚那一巴掌扇得通红,却依旧不影响她动人心魄的美丽,她的纤手轻轻一点,电击器发出啪嗒一声,那汉子便浑身剧震,接着,发出一声响彻云哨的惨叫,捂着裆下,满雪地里打起滚来。
张氏乘机跳起,想要逃跑,却被他一脚绊倒,他忍着剧烈的疼痛,狰狞万分地爬起身来,朝她扑了过来,口中叫骂道:“臭娘们,敢阴我,看我不得你哭爹叫娘!”
张氏跌倒在地,转过身来,手腕上的暗器再次发动……
嗖地一声。
只听见他大叫一声,捂着眼睛滚倒在地,大声嚎叫,满地打滚,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流了出来,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可怖。
不一会,他便渐渐地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显然是麻醉针已经起到了作用。
张氏顾不上他的死活,也顾不上太多,却并不显慌乱,爬起身来,飞快朝马车的方向跑去……
刚到马车旁,准备摇醒被拍晕过去的小月和小莹,结果背后突然吃了一记手刀,两眼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她身后的那几名壮汉身上沾满了鲜血,刚刚与那十几名暗卫军精卫的激战,让他们都不多不少地受了点伤。
当那名将她拍晕过去的黝黑汉子看清楚张氏的脸容时,不禁大吃一惊,失声叫道:“鹅妹子!”
……
张氏悠悠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晕迷了多长的时间,只觉得浑身酸痛,手脚都无法动弹,睁眼朝自己的手脚望去,发现手脚都已经被绑起来了,身上的衣服还她昏过去之前的样子,胸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胸脯。
得知自己暂时是安全的,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打量起四周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外夜色已黑,看样子她昏迷了起码有三个时辰以上。
她的身边躺着她的两个丫鬟小月和小莹。
这里明显是一间客栈的套房,她此时正在套房的内间,因为她听见房间外正有几个人在激烈争吵着,似乎在为处置她的产生了分歧。
“我非弄残这臭娘们,敢射瞎老子一只眼睛!……黑老二,你想干嘛!给我让开!”
这说话的人,一听就是那个试图奸污张氏的马脸贼寇,从他语气中的愤怒,能判断出张氏对他射出的一支麻醉针,打瞎了他的一只眼睛,如今醒过来,正怒火中烧,要对张氏不客气。
那黑老二显然跟这人有过节,冷笑一声:“邴元真,别说俺认识这个女人,就算不认识,也容不得你糟蹋,在龙门镇的时候,你就不听指挥,擅自离队,别人不知道你干的事,难道俺还不知道吗,奸杀秀女,差点闯了大祸,若不是有人给李哥通风报信,俺们现在已经落入暗卫军的手里!”
“今天晚上谁敢拦我,我砍了谁!”
“别人怕你邴元真,俺可不怵!”
两人说着,就要动起手来,一旁的人纷纷劝说:“邴兄弟,刘兄弟,都是自家人,千万不可因为一个外人伤了和气……魏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哥哥”一阵沉寂,许久,才问了一句:“刘兄弟,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月桂仙子的?”
黑老二粗声粗气地说:“几年前,俺被王世充抓入洛阳大牢,若不是她和她相公将俺从牢里放出来的,俺早死在洛阳大牢里了,她可是俺的救命恩人,若知道这次抓的人是她,俺说什么也不会参与这次行动!谁要动她,先过俺这一关!”
被张氏射瞎眼的马脸汉子怒道:“刘黑闼,你敢公然维护敌军将领的妻子,是不是想反!”
“逼急了俺,俺反他娘的你又能咋的!”
正在里屋竖耳倾听的张氏听到刘黑闼的名字,登时一喜,本以为自己落入这些人的手中,免不了要被这些人污辱,原本有些惊慌害怕的心,如今却生出一丝希望来。
那马脸汉子被呛,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击,也不敢真跟刘黑闼动手,刘黑闼在瓦岗军中虽说职位不高,但却使得一手神乎其神的双锏,平时就算身体状态好,也未必能在他手中讨得了好,如今一只眼睛被张氏射瞎,一旦交上手,未必是刘黑闼的对手。
而且如今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对方的人,说不定要吃亏,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强硬,只好冷笑连连:“好好好,这话可是你说的,
“刘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兄弟之间起争执本是寻常事,可若是不顾兄弟之义,背离了起义时的初衷,成了叛逆,可就跟整个瓦岗为敌了。”
刘黑闼也知话说过了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刘兄弟跟那甄命苦有相识,不如就由刘兄弟出面劝降那暗卫大将军,他若是肯降,他夫人可保安然无恙,若是不降,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处置他的女人,邴兄弟,大义为重,私人的恩怨也只能先暂时放下,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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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三小姐的大名
马脸汉子虽满腔的愤怨,却也无话可说,想要将张氏狠狠折磨一番的念头也只得暂时作罢,话音一转:“这次的行动计划有变,为什么唯独没有通知单庄主兄妹两人?魏公,你该不会是想要乘机除掉单庄主吧?”
一人喝道:“邴元真,你说话客气点,魏公不跟你计较你擅离职守寻欢作乐的事,你就该偷笑了,还敢质疑李大哥的用心!”
马脸汉子自知理亏,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问:“若不是如此,为何单庄主至今还未回来?”
……
里屋的张氏听着这些人争论,总算是弄明白了柳叶儿的心上人是谁了,原来竟是瓦岗寨贼寇的二当家李密。
她在百花楼也算是有些日子了,接触过不少的达官贵人,百花楼作为上流贵族的娱乐场所,情报自然比那些道听途说的要可靠得多,她虽然没怎么可以打听过,不如那些刻意收集的花仙子们灵通,却也远比普通老百姓要明白得多。
这瓦岗寨的二当家李密,别人不知道,她却多次听说过他的事迹。
一个五年前就已经声名鹊起的传奇人物,跟随杨玄感起兵造反,杨玄感兵败后被抓,在被送往断头台的时候买通了押送的衙役,乘衙役放松的时候,跟着几个同伙一起逃到了瓦岗,投靠当时的瓦岗寨主,靠着多年从军的丰富经验,他带着瓦岗打下荥阳,夺取回洛仓和黎阳仓,开仓放粮,一举收罗了几万人的军队,将一支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变成了当今天下最有实力争夺天下的三股势力之一。
可以这么说,瓦岗军能有今天,全由这个李密一手缔造。
柳叶儿会倾心于这样一个男人,张氏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