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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到了该有反应的时候。当她刚被送到这里的时候,就吐了。而当看到地上呕吐出的那个已经消化了不少的残破耳朵的时候,顿时恶心反胃,吐得更厉害,一连几天都没有丝毫胃口。就这样的状态,身体能不虚弱?
她自己都不清楚,当时为什么冲动到了那样一个可怕的地步。吃人的耳朵?回想起来就是浑身起疙瘩。好恐怖、好恶心。她的性子有点刚硬,但决不至于如此的可怖。被伤心了,伤到了骨子里,故而才会产生这种反常的情绪。
至于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她恨,但是也爱,情绪交织复杂。在孤寂黑暗的小房子内,她甚至狠狠的捶打自己的小腹。但是捶打了之后,就抱着自己的脑袋无助的痛哭。蜷缩在冰冷黑暗的角落里,手指颤抖着撕扯自己的头发。但连撕扯的力气都没有。
&玉琦!”一声沉闷而冰冷的吼声。将角落里的白玉琦吓了一跳,神经紧张兮兮。铁门外,站着一个女警。迷迷糊糊的,她听到说是妈妈来探视自己了。
浑浑噩噩的跟在女警身后。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内。顿时。看到了母亲和姨妈、姨夫。数日的煎熬和孤独。在这一刻如井喷一般无法遏制,捂着脸抽泣。
&我完了。一定完了……以后,您自己照顾好自己……”白玉琦无力的哭诉,因为她知道刘家的能量。这两天,这个女警曾不屑的指着她的鼻子说过,“得罪了政法委书记,你就等着在这里面住个十来年吧!”
十来年?对于一个满腹青春憧憬的女孩子而言,残酷到了何等的程度?但是白玉琦也知道,只要是黄家和刘家铁了心治她,她如何反抗?自己的妈妈是个单身孤苦女人,亲戚也没有一个有钱有势的。
&琦不哭,别怕!”白母赶紧安慰,其实她自己的心更加的滴血,“当然,咱更不要灰心。在里面住个一年半载的,出来之后好好工作。”
&你不懂……”白玉琦的泪水从指缝之中流出。
旁边,那个女警冷笑:“别做那些白日梦了!一年半载?还是做好十年八载的准备吧!把书记的女婿弄成了重伤,是一年半载能解决的?除非你爸是市委书记!就你们这小门小户儿的……”
狗眼看人低的人处处都有,言语之中满是轻蔑和不屑。昨天,也是这个女警指着白玉琦的鼻子训斥,似乎很过瘾。
而实际上,是因为白玉琦的家属没有给她送来任何好处。这里是看守所,难得关押一个女犯罪嫌疑人,本以为能开一次荤戒,去不料白玉琦的家属这么不上路。刚才终于看到白玉琦的家属来了,这女警满心欢喜,结果等到现在却依旧不见对方有所表示,她能不郁闷心烦?
白母怯懦地看了看这个女警,总感觉孙浩给自己的保证又有点虚了。人家是警察,都这么说了,孙浩说的究竟行不行呀?但是为了安慰女儿,她还是低声说:“玉琦不怕,孙浩帮咱们找人了,说是不会有大问题的,听话啊……”
孙浩?!白玉琦浑身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知道,即便自己再倒霉,孙浩也不会落井下石,这是基于对这个男人的深刻了解。但是,孙浩至少会因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解恨吧?她万万没想到,孙浩这时候还会出手帮她!白玉琦的泪都不再流,似乎是忘了该怎么流。
&就在外面……”白母回头看了看门外,叹息着摇了摇头。那个本该成为她女婿的小伙子,并没有走进来。
此时的孙浩站在门外,并未直接面对白玉琦,怕难堪。默默的抽着根红塔山,眼神有些苍凉。狗日的残酷现实,狗日的拜金风气,把一个原本纯洁的女子活生生折磨成了什么模样,孙浩能不感慨?
白玉琦双目满是期盼的望着门外,似乎要把那堵墙看穿。但这种希冀的神采一闪而逝,她明白那个男人和她注定是两条平行的生命轨迹,再也没有交汇点。
她想哭,像过去那样受了委屈就倚在孙浩的肩膀上哭。但是,可能吗?因为她知道,那对肩膀早就不再属于她。
&这时候,那个尖酸刻薄的女警阴阳怪气的说,“找能人通路子了?难怪不把咱们看守所放在眼里了。不过实话告诉你们这些穷棒子,别痴心妄想了!坑人骗钱的中间人多了,无知!你们还是长点心眼儿,先让你闺女在这看守所里舒坦两天再说!”
这女警仿佛恍然大悟,难怪林家不给她塞好处,原来是找了什么人跑到上头送礼了吧?隔过了她这个环节。想到这里,自然更加不爽。至于最后那句,几乎就是伸出手索贿了!
厚颜无耻。
&要脸!女狱卒子,给老子滚出来!”一道厉吼在门外响起,吓了这个女警一跳。当然,女警随即就是大怒——这里是看守所,是警察的地盘儿!
而白玉琦心跳猛然加快了几分。因为这道声音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第181章:宽宏大量()
对于这个无耻女警的嘴脸,孙浩似乎出奇的愤恨,仿佛见了仇人。而这个女警更加恼怒——哪个女人能忍受被人当面骂作不要脸?
虽然她确实不要脸。
而且,这里是公安局的看守所,是随便哪个人就能来撒野的?除非你是大人物!但是,就白家这种破落户,还能有大人物给她们撑腰?要是有的话,白玉琦还用关在这里?但凡被关押在这里的,都是苦憋!
既然是苦憋,还用忌惮?
这个女警怒冲冲走出来,对着孙浩就要发飙。可是刚一走出这门,就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猛转头,只见一个身穿阿玛尼、手戴百达翡丽的年轻男人威严森森,简直不是人——更像是一头怒虎。
气势上,这不要脸的女警先生出了三分胆怯。没来由的,她就是觉得眼前这家伙很可怖。也不知道自己随便的几句话,怎么就让这家伙如此愤恨。
此外,孙浩身上的衣着打扮也确实够范儿。狗眼看人低者,也最重别人的打扮。这个女警知道,哪怕孙浩不能抗衡政法委书记那样的大佬儿,但是所在的层面也比她高。她这辈子都想戴一块欧米伽,价格比这百达翡丽便宜了老多,但也知道这只是个很奢侈的梦。
所以,这女警带着十分凶悍冲了出来,如今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三分。但是面子上依旧过不去,冷哼哼的问:“你是谁?看清楚了。这里是看守所!”
&管是哪里,明目张胆的向被关押的人索贿,都是无耻之尤的行径!你们的头儿,应该告诉你这一点。”
这女警有点看待怪物一样看着孙浩,心道这货是吃错药了吧?不勒索被看押的人,难道还让老娘去勒索局长啊!“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孙浩哈哈大笑:“先问清楚了我的身份,再确定是该装大尾巴狼,还是该装夹尾巴狗?”
这女警当然就是这样一个心思,先衡量一下自己是否得罪得起。但是被孙浩当面挑明了,一下子有些无地自容。哪怕对方可能有点钱、有点势。她也顾不得了。“好。好……你等着!你会后悔的!这个白玉琦是你的家属吧?哼,等法院审判她之前,我会让她知道这里面的好滋味儿。”
说着,这女警恨恨然回到了房间里。冷冰冰的看着几人。心情大不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紧出去。白玉琦你跟我走!”
房间里面,白玉琦的家人都浑身发寒,心道孙浩这回太鲁莽了。县官不如现管。哪能把这警察得罪这么死。白玉琦还要在她手里好几天,这不是让白玉琦活受罪啊!但是,孙浩依旧没有出面。只是给王副局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
不到一分钟,一个偏肥一点的警察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尚未进门就骂开了:“马聪丽,给我出来!”
马聪丽,就是那个女警。刚被孙浩喊出来一次,结果又被人喊出来第二次。但是这一次,这个马聪丽老实了,急急忙忙跑出来,满脸堆笑:“所长,您找我?”
这个偏肥点的警察,就是这个看守所的所长。只见这所长擦了擦额头的微汗,几乎指着马聪丽的鼻子尖儿说:“有人反映你向家属强行索贿,现决定停你的职,什么时候上班再通知你,好好反省!”
啊?!马聪丽震惊了。这才一会儿功夫,就……?“所长,我就是……”
&是个屁,赶紧滚蛋回家!这是市局王副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把老子臭骂了一顿!对于你的处分,也是王副局长亲自决定的!”
马聪丽当即脑袋一懵,心道自己可真倒霉。整个看守所的干警都这么玩儿,一个个都比她贪占的多,自己偶尔弄了一回,就撞上了这样一个倒霉形势。
很显然,这件事是孙浩做的。现在这马聪丽脸色煞白,更加畏惧的看着不远处的孙浩,感觉到了什么是莫测高深。短短两分钟啊,就让市局领导忙不迭的处分了她,那么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马聪丽又悔又怕,暗骂自己不长眼,竟然无意间得罪了一尊大神。
一句话,赶走了这个母夜叉般的女警察。随后那所长又来到孙浩面前,笑得跟花儿一样:&就是孙先生吧?得罪得罪。哎,总有些害群之马败坏了干警形象,也都怪我平时管理松懈,您别见怪。”
孙浩笑了笑,心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所长要是一直刚正不阿,下头的人敢为非作歹?只不过他孙浩不是公安局领导,整顿作风也不是他该做的事儿。“老兄你这不已经整顿了嘛,说明咱们所的总体素质还是过硬的,无非个别人员不规矩。”
&是,多谢您能理解!”这个所长有点难为情,“刚才王副局大发雷霆,可真是……”
说着,眼角偷偷瞅了瞅孙浩。
孙浩自然会意,大笑着拍了拍这个所长的肩膀,弹了弹他那个肩章:“我再跟石龙老哥说一声,刚才让老兄你受过了。”
这所长当即笑眯眯的,他可得罪不起市局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