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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干爹看你来了。”
“干爹啊,你终于来了,我要被人打死了啊,呜呜。”
“孩子他干爹,你终于来了,这次咱儿子被人打得太惨了,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啊。呜呜。”
一对母子转瞬间就哭成了一对可怜的泪人儿。
李程栋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两母子安慰好,并咬着牙保证为干儿子出气。
随后,他将李有钱叫了出去,两人来到专门为他们这些土豪准备的独用休息室。
“李总,您有什么吩咐吗?”李有钱面带恭敬地问。
虽然他在李氏集团功勋卓著,权势滔天,但在李程栋面前他总是保持着应有的恭敬,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因为功高盖主而受到李程栋的猜忌,反倒愈加倚重和重用。
李程栋这会有些恼火,“有钱,你怎么搞的,小帅被人打成这样,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要不是桂芳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李总,我知道您正在外地洽谈重要的生意,所以不方便打扰,我。”李有钱的话说到这里就被打断了。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小帅是我儿子,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就是天大的事你也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这话说完,李程栋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急忙补充解释道:“有钱,小帅虽然是我认的干儿子,但在我心里,一直把他当自己儿子看待啊,所以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明白吗?他被人打了,就等于是我儿子被打了。”
“是是,我明白,多谢李总的厚爱。”李有钱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什么厚爱不厚爱的就不用说了,我只想知道,凶手是谁?”李程栋已经保证要给李帅出气了的,就算没有保证,这口气也非出不可。
问到凶手,李有钱迟疑了一下才道:“小帅说打他的人叫李飞。”
“你说什么,李飞?”李程栋再次打断李有钱的话,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你说的是哪个李飞?”
对李飞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所以才有此反应。
李有钱心里清楚李程栋如此反应的原因,急忙道:“那个李飞是许市长的儿子许斌亲自带去的,具体身份目前警方也在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
李程栋心下释然,既然能跟许市长的儿子混在一起,那肯定不会是李家那个窝囊废李飞,那残废怎么可能高攀得上市长的儿子。
想通这点后,他暗自嘲讽自己的多心,其实他根本不应该想到那个窝囊废李飞的,因为那个窝囊废根本不可能,也没有那个胆子和能力打李帅。如果两人真相遇的话,李帅狠狠收拾他一顿还差不多。
“人既然是许斌带去的,为什么不直接问许斌呢?”李程栋呼出一口气,奇怪地问。
李有钱苦笑,“李总,许斌也是这次被劫持的人质之一,受到不少惊吓,警方也不好这个时候去问他什么。最主要的是,听说,许斌对警察的问话有些抗拒,所以警方也无奈,只能等些时候了。”
“哼。”李程栋冷哼,“什么狗屁惊吓,还不是因为他是市长的儿子吗?”
李有钱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心里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但他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心机深沉,有些事他比谁都清楚但绝不会说出来,就是说也不会这么直白。
“李总,许斌毕竟是市长的儿子,所以江海川多少得给几分面子的。如果他不愿意配合,警方还真没办法。”李有钱轻声道,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市长儿子又如何,如果这事不牵涉到小帅也就罢了,但是牵涉到小帅我就必须追究到底。你明天亲自到警局报案,就说你儿子被许斌带去的人用残忍的手段蓄意伤害,不,蓄意谋杀。”李程栋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寒意和狠毒,“以小帅受伤的程度,凶手起码得判个十年二十年才解我心头之恨。”
李有钱干瘦的眼皮一颤,“李总,报警好办,只是许市长那里。”
“许靖文吗,哼?”李程栋满脸不屑,“有钱啊,咱们江云市当家的是李书记,许靖文一个空降的市长,来了快三年了,做成什么事了吗,顶多也就是个空架子而已。说起来,李书记还跟我们李家沾点亲戚呢。这事你只管放心地去办,明天我会亲自去拜访下李书记。不就是市长儿子吗,就是市长的亲爹,敢伤小帅,我也要追究到底。”李程栋一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的决心。
“好的李总,这事明天一早我就去办。”话说到这份上,李有钱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程栋又嘱咐了李有钱几句后,因为还有事,他带着两个保镖先离开了。
三个人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门口,被保安给拦了下来,“李总,不好意思,外面现在很危险,请您稍等下再出去,实在抱歉。”保安认识李程栋是李家家主,李氏集团的总裁,所以百般客气地劝说道歉。
李程栋早听到外面的警笛声和喝叫声了,只是事不关己他懒得理会,可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连住院部都都得封楼。
“外面到底什么情况?”李程栋沉着脸问,他有急事,没时间耽搁。
保安苦着脸道:“昨天送我们医院抢救的四个悍匪,送来的时候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可是谁知道这才过了一天,竟能劫持咱们秦副院长了,一大帮特警武警都看不住,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救他们。”
“那还要等多久,我们李总可是有急事。耽搁了李总的大事,你们医院承担得起吗?”李程栋后面的一个保镖不耐烦地催道。
“这。”保安很是无奈:“李总,要等多久我真不知道啊,我也不敢耽搁您的时间,可这时候出去,万一伤到李总该怎么办?”
这话很有道理,李程栋等人也无奈,只好耐着性子等。好在他们没有等多久,四个匪徒劫持一辆警车跑了,后面警车疯狂地追出去,转眼间纷纷远离开了医院。
四个悍匪依然是乌鸦驾车,他的车技绝对是一流的,那是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磨练出来的,狭小的巷子一般的车子根本穿不过去,但是他却能倾斜车身,单边轮胎着地,“呼”的一下从巷子的这一头消失在另一头,将那些追击的警车甩在后面干着急。
但是,当他们以为甩掉了追击的警车,得意洋洋的时候,警车又轰鸣着追了上来,死咬着他们不放。这样搞了几次,几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苍狗第一个忍不住大叫,“麻痹的,江云市的条。子追踪技术竟这么牛逼吗?”
“牛个屁,老大,我怀疑这车上安装有定位器,我们必须换车。”乌鸦一边开车逃窜,一边很严肃地道。
匪徒老大很果断,“好,前面路边那几辆车旁停下。”
“收到。”乌鸦一轰油门,一个猛冲,然后再一个猛刹车,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一辆停放的黑色轿车旁边。
“苍狗,山羊,带着那个娘们下车。”匪徒老大朝后面大声命令。
后面的苍狗和山羊紧急下车,山羊下车时顺手将秦雅静拽了下来。
“乌鸦,兄弟,对不住了。”匪徒老大重重掉握住乌鸦的肩膀,满含歉意的声音说道。
乌鸦先是一愣,随后脸色有些发白,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匪徒老大让他做诱饵引开追击的警车。
外面,苍狗下车走到路边那辆黑色轿车窗户前,一拳将车窗玻璃砸碎,随手将车门拽开。
轿车的报警。灯随即疯狂地闪烁起来,刺耳的“嘟嘟”之声撕裂这一片黑暗的寂静。
苍狗对此不予理会,冲进驾驶座,扯开车子的前盖找到两根电线将火点燃。山羊拽开后座的车门,押着秦雅静推进后座。
秦雅静大喊大叫挣扎,但在山羊的手上,就如狼爪下的一只小绵羊,再怎么挣扎也毫无意义,乖乖地被押进了车。
“大哥,快上车。”苍狗驾驶座上坐好,朝着还没下警车的匪徒老大大喊。
匪徒老大还在跟乌鸦话别,“乌鸦,如果不幸被包围,不要反抗,只要兄弟们还活着,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们都会将你从里面捞出来。记住,我们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保重!”说完,匪徒老大饱含深情地重重拍了拍乌鸦的肩膀,然后飞快下车。
乌鸦看到匪徒老大下车重重地将车门关上后,他一咬牙,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轰轰”声中,警车如离弦之箭,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窜去。
前面警车一走,后面匪徒老大已上了黑色轿车,苍狗驾车同样猛踩油门,轰鸣着朝另一个方向的黑暗中窜去。
“喂,停下,停下,那是我的车,我的车。麻痹的,王八蛋,敢偷老子的车,我要弄死你们,停下来。”
后面的黑暗中,一个青年男子尖叫着冲出来,追着黑色轿车的方向愤怒喊叫,可惜留给他的只有刺鼻的尾气和焦糊味,车子瞬间不见了踪影。
“草麻痹的。”青年只能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破口大骂。
这时,后面一个声音传来,“这就是乱停车的教训,以后要文明停车,不要随便乱停放在路边,。”
青年本来就在恼火中,听到这句话他愤怒地转头,借着昏黄的路灯,他发现出口教训他的竟是一个少年,当即火爆地吼道:“你妈p的,老子怎样停车关你妈屁事,你他妈算哪根葱敢来教训老子!”
“轰”一声巨响,回答他的是一只迅猛无比的拳头,一声惨叫,那一拳轰在他腮帮上,将他整个人轰得飞起来,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脱口飞出,落向黑暗深处,紧接着,砰然巨响,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直接晕厥过去。
少年撇撇嘴,“敢问候我妈,那是必须付出代价的。”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追踪几个悍匪而来的李飞。
李飞收起轰出去的拳头,拍拍手,锋锐的目光穿透黑暗,望向前方,突然身形一闪,如一只黑色的猎鹰,迅速隐没入那辆黑色轿车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