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黄鸟一声轻笑,在三者敬佩的目光中盘旋着回到梧桐烈火边,长长的翅膀用力一扇,一把将梧桐烈火拍灭了,然后仰头挺胸地停在钟零羲师徒面前,得意地问道:“怎么样?黄鸟的英姿如何?”
舒远本来还觉得它挺威武的,一听这话直接笑出声来,止也止不住,头一转抵在钟零羲背后笑得浑身颤抖。
这一掌拍下去,灭的可不仅仅是梧桐烈火,还有三者对它的敬佩之心。
黄鸟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笑什么笑?”
钟零羲忙站出来保护徒儿,转移话题道:“乾金之心已完全修复了?”
黄鸟骄傲地说:“我都复活了,怎么还不能修复?”
一股泥土的芬芳在乾金之心缓缓出现,干净而且清新,包裹了众人,也向众人传达了苏醒的生命。
“接下来就是种药了。”黄鸟兴致勃勃地说,“当年娥皇神女一洒一大片的,你们要怎么做?”
一洒一大片……舒远无端端地响起科技社会的播种飞机,要是在这两只大鸟身上绑个袋子让它们随便乱飞,只怕跟播种飞机也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乾金之心就浪费了。
“还是整理出药田比较好,免得以后我们走了你不知道怎么打理。”舒远问道,“黄鸟神兽,你识字么?”
黄鸟觉得自己的本事遭到了莫大的轻视:“我堂堂神兽,十几万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不识字?”
“只怕不识简体字。”钟零羲出来打圆场,“到时候我来写吧。”
黄鸟想追着问什么是简体字,奈何舒远与钟零羲已经开始商量怎么利用乾金斋的土地。它只是个看园子的,从前种个药草都能把种子浪费个干干净净,自然是插不上话,只能等舒远师徒的安排。
可见神兽也不是万能的,里头的小白率非常高。
舒远在乾金之心划了个范围,然后与钟零羲一同欢乐地练起了举土术。两人如今已是炼气五层的修为,双掌翻飞之下,土地很快被翻了个熟透。舒远将松好的土地捞出一行一行的土垄,百亩田地,师徒俩整理所用的时间不过三天。
土垄打好之后,撒种的事情便交给黄鸟和蛊雕。水龙吟中的种子早已分门别类,舒远取出乾金属性种子的石盒,里头是一包包粽叶包裹的种子。舒远仔细交代了哪一种该种在何处、每一颗种子中间该间隔多宽,才将种子交给蛊雕与黄鸟。
让两只大鸟种植的原因很简单,尖尖的鸟喙一戳一个洞,翅膀再扒拉一下就完成,比用法术快多了。百亩药田,一天种完,剩下的时间只余等待。
水源问题不列入考虑。乾金属性的药草只需吸收纯净的乾金之气即可,无需活水灌溉。也就是说,将种子洒下之后就可以放手不管,能不能存活全看种子本身对乾金之气灵敏度。
舒远忽然发现,只要天时地利,种植药草实在不是一件技术活。要是天不时地不利,再高的技术也种不活。
真是有点挫败。
黄鸟对存放了十几万年的种子担心不已,天天在药田上飞,贴着土地瞪大了眼睛看,生怕有一颗种子不能发芽。舒远与钟零羲白天抄录种植方法——舒远口授,钟零羲用大篆录下,晚上修炼一个时辰,不敢怠慢。钟零羲十分想锻炼两人睡眠时也能运行灵气,各种方法在脑子里纠结,却总是不成功。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钟零羲终于将乾金斋的种植注意事项抄录在空白的绢帛上了,也暂停了睡眠中运气的构想。“大概是时机未到,我们没有掌握方法。”
舒远点头:“不着急,会有突破的。对了,不知药田如何了。”
正在这时,一声尖叫响起:“两个小子——”
黄鸟欢天喜地地在半空中扑腾:“种子发芽啦!”
舒远与钟零羲也是心中一喜,出门一看,只见方圆百亩的药田上点缀着点点嫩青,像是天空中奇异的星星一样。
“终于好了。”黄鸟看着一地的青芽,眼睛里直冒爱怜,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要多久才能长大啊?”
舒远微笑道:“一直种着吧,仙草越老越好,如非必要,不要摘下。”
“没事,我不摘它们!”黄鸟秋阴满足地说,“我重生了,还有千秋万岁的时候陪着它们长大。”
原来就算浴火成了神兽黄鸟,也还是这么孩子气。舒远脸上一笑,心中略有不舍,上前将手中的绢帛递出:“黄鸟秋阴,这是乾金斋应注意的事项,你好好研读。”
黄鸟欢腾的身子一僵,慢慢降落道:“你们要走了?”
“嗯,对。”钟零羲道,“不过离开之前想问你要样东西。”
“东西?”黄鸟心中十分感念他们师徒,大方地说,“你们帮我浴火重生,又将乾金斋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想要的东西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绝不摇头!”
“如此最好。”钟零羲微笑道,“那么,神兽黄鸟,给我十根你的尾翎。”
“什么?!”黄鸟针扎一样地跳了起来,尖叫道:“十根尾翎?!”
“不错。”钟零羲淡淡地道,“你要不舍得,那‘力所能及,决不摇头’八个字就当我没听过。”
“你……”黄鸟发现自己中了这病秧子的圈套,黄鸟乃是凤凰后裔,凤凰血何等骄傲,怎么能容许出尔反尔这种事?但要拔光它的尾翎,就算尾翎很快就能长出,又怎么可以!
“师父。”舒远看着黄鸟纠结的表情,心中不忍,拉了拉钟零羲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算了,君子不强人所难。
这个动作落在黄鸟眼里,极大地刺激了黄鸟那高贵的自尊心。什么意思?这是在说黄鸟小气得连几根羽毛都舍不得吗?就算那羽毛是凤凰一族最心爱的尾翎又怎么样!
黄鸟果断地化翅为掌,毅然决然地往身后一抓,将十根尾翎统统拔下,然后迅速地往地上一坐,将身后牢牢地遮起来。
“不就是尾翎吗?给你!”
钟零羲接过那黄色尾翎,道了声多谢,拉着舒远跃上蛊雕的背,一声催促之下蛊雕迅速地往南飞了。
“师父,黄鸟神兽它……”舒远有些担心。
“无需道别,黄鸟不会愿意给人瞧见它没有尾翎的样子的。”钟零羲含笑道:“它身上的凤凰血略有觉醒,过些日子能长出凤尾来。这黄鸟尾翎与其被它烧了,不如拿来给你做件衣服。”
舒远吃惊:“你还会做衣服啊?”
钟零羲嘴角含笑不语,只是将黄鸟尾翎放入水龙吟中,催促道:“留夷,去兑泽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乾金斋之行主要是为了凤血焦尾和黄鸟尾翎。。。
第49章()
【49】
帝俊八斋虽然按照八卦取名,却没有像八卦排列,而是依照地形排成东西两道月牙般的圆弧。
兑泽斋在乾金斋东南,界限并不分明。八卦之中与水有关的属性有两个,分别为坎水与兑泽,坎水乃是天水,属雨雪冰霜,属月,而兑泽则是地水,水聚之处为泽。因此,只要眼前的景色不再是乾金斋的干燥土地,而渐渐变得泥泞时,就是进入兑泽斋的范围了。
当周围的土地出现第一处湿润时,钟零羲就察觉到不对。
兑泽斋怎么回事?居然一丝灵气也没有?
舒远与钟零羲同时对望一眼,心中不禁提防起来。钟零羲道:“留夷,且不忙着进入兑泽之心,沿着周边绕几圈看看情况。”
蛊雕点点头,调转方向沿着兑泽斋的边沿低飞。
兑泽斋方圆三百里,蛊雕却不显得吃力,它保持低空的距离,不紧不慢地飞着,方便舒远师徒查看。
兑泽斋与乾金斋一样出了状况,整片土地寸草不生,边沿处的土地还只是湿润,约往里飞,土地越是湿润,距离兑泽之心一百里时,土地已变成了沼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雾
留夷自从用心修炼以后,体力与速度都有很大增长,兑泽斋方圆三百里,蛊雕驮着钟零羲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环绕着将兑泽斋巡了个遍。满目中只见地上的水分越来越多,越接近中心越是一片沼泽。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开始出现一片白雾。那白雾本朦朦胧胧,如轻纱般飘渺,舒远师徒都未曾留意,但渐渐的钟零羲便察觉不对。他的身体一向病弱,一些细小的变化都会引起他身体内部极大的不适。
就在那白雾出现半刻钟后,钟零羲便觉得呼吸滞碍。他眉头暗皱,仔细辨别,发现自己气血运行正常,但呼吸之间胸口隐隐发闷,便知道这白雾有问题。幸亏在琅嬛福地的时候两人都吃过赭鞭茶花的花瓣,钟零羲默默运行体内灵气,催动血脉里的赭鞭茶花药性。灵气稍一流动,胸口绷紧的压抑便是一松。
“怎么了?”舒远就坐在他身边,察觉他的异状忙关切地问道,神色里有些紧张。“累到了么?”
钟零羲摇头:“这白雾中有毒,你不要停止运行灵气。”
舒远忙照着运气,只觉得一阵清明。
钟零羲暗自提防。雾中有毒则为瘴气,这兑泽斋为神族药圃,没有灵气就算了,居然没有灵气反而带着瘴气,实在反常,大约是出了什么凶险的意外。他心中提防,仔细观察周围,发现这瘴气竟是从沼泽之中冒出的。但凡有瘴气即有死腐而不化之物,钟零羲让舒远从水龙吟中取出一根竹枝,再让蛊雕贴着地飞翔,用竹枝轻轻拨动沼泽中的泥土。但无论钟零羲怎么拨,都没看见泥土中有任何腐烂之物,只能将竹枝收回。
这一收回,钟零羲与舒远都吃了一惊:那竹枝深入沼泽中的部分,已被沼泽腐蚀殆尽!
这毒性,岂非与蛊雕所放之毒差不多?舒远与钟零羲心中都大为震惊,舒远在钟钟零羲的暗示下默运灵气,心中有些紧张。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知对手却凶险万分的情况。
正在这时,蛊雕的飞翔忽然轻微的颠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