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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原本他们开销是没有这么大的,但是因为一家人都是带病,实际上,大部分都是看病花费的钱。
事前想要去出售那五行元魂媒介,却是遇到有人打劫,不仅没有卖成,甚至那五行元魂媒介都丢失了。
因为有过之前的遭遇,他们自然是不敢再出售昂贵的五行元魂媒介了,至于大面额的金票,自然是更加不敢换,加上钱越花越少,日子多少有些捉襟见肘。
这个时候,院子外出现一阵骚动,引起屋内众人注意。
“爹,大哥,我和封哥回来了。”
扬夕跟在封奕身后,神情中带住几分感激,轻声哽咽:“大哥,封哥卖了他的秘籍。”
扬天和扬熊大吃一惊!
秘籍就是修士的命根子,几乎所有定魂的秘籍都在宗派、世家、以及国家手中。
凡是在这些手上,卖秘籍这种事就等于背叛,那是死路一条。但凡还有活路,就绝对不会有人卖秘籍。
封奕冷漠依旧,递了五十两黄金给扬熊:“我答应过扬帆兄弟,便一定护得你们周全,送你们和扬帆兄弟重新相聚,秘籍是我家传的,想卖就卖。”
若是他定魂成功之后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他如今还没有定魂,这秘籍即便是记住了,却是难免会有疏忽的,而且修为不到一定的境界,自然是无法理解那秘籍之中的信息的,可是封奕却是直接卖了。
其实一家人的身上,许多东西都是比这值钱的,但是他们不敢去卖。
封奕的这个家传的秘籍,只不过是从定魂一层到三层之间,所以价值并非有多么的高,不过五十两黄金的价格,也只足够他们花费一段时间的。
“我们就先在此地逗留。”封奕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就好象卖的不是自己的秘籍:“我入一个世家做了门客,先赚些钱。等叔母身体好了,再赶路去!”
做门客虽不等于做奴才,但身份地位可想而知,比起下人也不见得好多少,像封奕如此倔强之人,去做门客,无异于杀了他。
可是眼下,他却是没有任何办法,而且进入了世家之中,封奕还可以更好的打探消息,只不过这些都是对于扬家有利的事情,对于他自己,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扬天热泪盈眶,这份天大的情自然是要牢牢记住的:“封哥,你又何苦。”
封奕神态平静:“我和扬帆兄弟称兄道弟,既是兄弟,原是我份内之事。”
所为兄弟,乃是意气相投或志同道合的人。
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兄弟,简单两个字却承载着许多的感情。兄弟,是亲情的另一种诠释!
兄弟二字一直为人们所传扬,如今也越来越多用在日常中对于朋友和陌生人的称呼,这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减少隔阂,是人与人关系的一种延续。
人间万事谁能料,喜怒哀乐都可笑,乐观平和心情好,抑郁悲观抛九霄,知足常乐最重要,知书达礼任逍遥。祝我的好哥们,还童不返老!
铁了心,走遍海角,铁了情,凡事必遵约定。
兄弟就是你惹了麻烦捅了篓子第一个想要告诉他,他只是骂你几句白痴,怪你给他找事,但第二天你就发现他帮你把大事小情全部搞定。
兄弟相逢,三碗酒,兄弟论道,两杯茶。
兄弟投缘,四海情,兄弟交心,五车话。
兄弟思念,三更梦,兄弟怀旧,半天霞。兄弟今生,两家姓,兄弟来生,一个妈。”
有时候兄弟感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不需要时间的洗礼,不需要山盟海誓的誓言。
只需要有共同的感触,共同的思绪,共同的梦想,就会成为在对方最危难的时候的一面后盾,是困难的支柱。
人这一辈子,有如此的兄弟,却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扬夕揉揉泛红的眼圈:“封哥,等娘好了之后,我们去哪里,要怎样才能找到二哥?”
封奕沉吟:“我有一个武徒九层的朋友,可惜他行踪不定。不然可以去找他。”
“过去一些就是风烈和腾龙的朋友,风烈去不得,腾龙倒是可以去得。”
封奕泛起一丝柔和:“我和扬帆兄弟在腾龙有一位世家朋友,有他相助,情况会好转,那时再找扬帆兄弟,也会容易许多。”
一行人就这么决定了自己的计划,任由扬帆如何去想,却也是想不到,自己的爹娘竟会一路辗转回到了腾龙。
所以,这一切注定了扬帆不会短期之内寻找到自己的家人,此刻的扬帆,虽是觉得自己走错了道路,然则,却是没有回到腾龙,而是朝着另外一个名为中元国的方向寻找过去。
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的家人都绝对不可能在回到腾龙的。
1 一年()
这一别,时光如梭,匆匆而去,令人捉不住时间的脉络。
一眨眼,距离大相李家的破败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在十个月前依旧是寻访未果之后,扬帆索性没有把重点选择在寻找家人的上面。
并非是他冷酷无情,实则根本就找不到,到处他都找了,却是依旧找不到。
扬帆也就安慰到自己,若是家人平安无事,那么,定然是平安无事,若是家人有事……
这个想法,扬帆却是不敢深入去想。
十个月前,扬帆混入了一个车队之中当起了护卫,一面是为了随着车队走南闯北去寻找家人,另一面,也是为了增加自己的阅历。
这一年的时间内,就好象一直没有什么变化,放眼回顾,扬帆有些赧颜。这一年来,他除了修炼,和到处押车,竟然再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经历了。
这可就远远不如一半前,扬帆还是十七岁时那一年的经历,甚至不如那一年当中任何一天来得刺激。
平淡乏味的在枯燥的修炼中,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春去秋来不过如此。
“扬帆,起来赶路了。”
也许是因为扬帆一直以来都是一种冷库无情的表现,所以车队中的其余人,对于他也是没有过多的热情的。
不过,没有热情归没有热情,押送的时候,路上遇到山匪盗贼,扬帆也是从未退缩,只是展现出武徒一层的实力,却也只足足够的。
在这些护卫之中,武徒一层并非是多么强大的高手,也并非是最弱,大概处于中层朝上的地位。
就是因为这一点,其余的人可以对扬帆不热情,却是不能小看。
在这群车队护卫的眼中,扬帆无疑是一个姓情冷淡而孤僻的人。
来了将近一年,除非必要,扬帆几乎从不主动与人接触。
换了旁人,莫说一年,就是十天半个月,都能把和自己一道的同伴都混熟,可扬帆来了将近一年,却连队伍中好些同伴的名字都唤不上来。
当然,他们不知晓扬帆是在无时无刻都在想住修炼的事,还以为扬帆是天姓冷僻孤傲,更是无人乐意接触他了,谁没事会闲着去找个冷脸来贴呢。
扬帆的心思却不是他们可以明白的,之前扬帆就认为,当年一家人被迫逃走,就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太弱小了,若是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是武徒九层乃至武者,那么李家的人如何敢去造次?
哪怕自己想,李家的人再不舍,也是要送上罪魁祸首平息自己的怒火的。
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扬帆自然会想尽一切的办法去弥补自己的不足。
所以,对于扬帆来说,任何事情都没有他修炼重要。
只不过,扬帆的修炼,却是沉浸在对自己元力的感悟,以及淬体期的修炼方法。
这些护卫之中自然是有定魂修士,也是知晓定魂修士的修炼办法,但是扬帆却是一次都没有修炼。
对外,扬帆是说自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二十五六岁的武徒一层,说实在的,实在是不怎么值钱。
有些心高气傲之辈,也是看不起扬帆这样的懒惰,索性也是不愿意和他交流。
总之就是一句话,整个车队中,喜欢扬帆的人寥寥无几。
扬帆却是根本不在意,这一年来,他的收获是空前的。
一年,已经能令一个少年变成一个老练沉稳的青年了。扬帆的容颜气质随年岁渐大,摆脱了少年的青涩感,加上嘴唇上下的黑须,更是显出英武。
亲历过战火与杀戮的他,再有一年的沉淀,稚嫩容颜不再,凭添几许锐利,已是成年人了。只凭成熟的容颜和气质,便是自称二十八岁,只怕都有人相信。
他一如故往的偏好黑色,身上穿着几乎是一色墨黑。
极有线条感的肉身仍然掩盖在黑衫下,每块肌肉都好象有棱角的钢铁铸造,蕴藏着无穷的爆炸力。
浑身肌肉就好象一块块打不烂刺不破锤不扁的金刚,甚至泛住一丝犹若金属般的质感。
不得不说,扬帆的外貌却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恰似其人一样,将所有的刚毅和顽强藏在一层外壳下。若有人敲破这层外壳,必然引爆那种雷霆刚猛和坚定。
在扬帆的身体上依然大小伤疤无数,暗含狰狞的藏在衣衫下。
每每提醒他在战斗中以鲜血为代价,换来的教训和经验。
这一点,便是车队的人,都是不绝对不知晓的。
这一年来,随车队走了大半个水立国,他一无所得。
扬帆轻轻一叹:“是啊,一年了!爹娘,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没有人会了解,扬帆对于自家的家人有多么的思念。
当然,这些都是外在的收获,实际上,扬帆最大的收获,却是修为。
三个月前,扬帆体内的元力正式进阶为武徒九层,在进入武徒九层之后,他的元力,甚至在开始前所未有的转变。
不仅仅如此,在扬帆的体内,元力几乎开始饱满,仿佛虽是会有真么了不起的变动一般。
终于在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