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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对于少威来说,艾莎儿应该会比我更好吧?会比我更能给他生活生的照顾和事业上的帮助吧?”想到这里,许华筝不禁又失落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艾莎儿站起身来:“少涵先蘀我吧。”
许华筝见艾莎儿要离开,马上意识到自己又将单独被夹在林少威和周冶明之间,便觉得浑身难受,也想找个地方清理一下她混乱的情绪,于是便也站起身来,说:“一起去吧。”
“去吧去吧,我也蘀你!”林少涵满不在乎的拍胸脯保证道。
“你?两边都蘀,无间道啊?”林少威摆了摆手,“算了,你们两个去卫生间吧,我们在这边休息着等你们。”
周冶明点点头,对着许华筝笑笑道:“快去快回,等一下还需要给你补一个私人培训,要不然今晚真是输定了,莎儿不可能每次都手滑的。”
“好啦,学长你就别再笑我手滑了嘛。”艾莎儿笑嘻嘻的说着,拉起许华筝的手:“我们走吧。”
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许华筝跟在艾莎儿的而身后,感觉她像是要把自己带到一个深邃幽暗的不归路,她如同十足一般踏上这条路,从此便愈陷愈深,不可自拔……
从洗手间出来,许华筝看着水池前的镜子,感觉自己疲惫而憔悴,她掬起一捧清水打在脸上,脸上的燥热顿时降下了许多,人也舒爽了不少。
“许华筝,你可真够笨的,打个保龄球都要洋相百出,你到底有哪一点够得上和艾莎儿相比的?这样一个你,有什么资格期期艾艾的?”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湿漉漉的脸,在心里对自己说:“争气点!”
又洗了两把脸,她眯着眼,伸手去摸水池旁码得整整齐齐的毛巾,却不想一只手已经帮她把毛巾递到她的手里。
“谢谢。”许华筝接过毛巾擦了两下脸,然后睁眼一看,果然是艾莎儿。
“刚开始学打保龄是这样的。”艾莎儿好像能够看穿人的心思一般:“华筝,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我第一次的时候,连球都扔不出去的。”
许华筝点点头,在艾莎儿这样完美的女子面前,她由衷的感觉自惭形秽。
两人刚从卫生间的门里出来,艾莎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hello。”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艾莎儿的眼神顿时大放异彩般的兴奋:“oh,god!that’sreallyquiteamazing!”
她边讲着电话,边回头对许华筝示意自己要讲电话,请她先回去。许华筝点点头,径自走开了。
刚刚从长长的走廊里拐出来,突然一双手臂伸到许华筝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猛地扳到了一旁硕大的盆栽后面,紧接着,许华筝的身体被抵到了冰冷的墙壁上,一个黑影俯身过来。
“你玩的很开心是不是?”黑影幽幽的说,他身那股熟悉的男性体香让许华筝很快明白过来,他是林少威,可是不知怎么,她的心却依旧剧烈的跳动着,整个人被他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不知所措。
“我在问你话,你玩的很开心是不是?”林少威突然压下身子,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却依旧冷如寒冰:“有周冶明在,你很开心是不是?”
“我……我出那么大的洋相……怎么会开心……”许华筝结结巴巴地回答。
林少威眯起眼看她,像是在审视她这句话的真实性。许华筝只觉得自己要被他的目光融化掉了,浑身早已滚烫,她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再去触碰他的眼神,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事一般。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她伸出手臂试图推开他的身体,却不料自己的努力在他强健的身体面前是那样的徒劳。
“你知道我不喜欢周冶明,而你偏偏就要在我面前和他亲密,是不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浑身散发出的火一样的怒气炙烤着她。
“周冶明是艾莎儿小姐请来的,这你应该知道。”许华筝仰起头,少有的反抗他:“同样都是和周冶明接触,为什么你不对艾莎儿发火?”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林少威的唇凑到她的嘴边,几乎挨到了她水润的双唇:“因为艾莎儿不是我的契约情人,因为艾莎儿为人本本分分,因为周冶明并不喜欢艾莎儿,因为他们两个人没有勾勾搭搭,更没有接吻过!”
许华筝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终于明白过来什么叫“怎么做都是错”,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林少威又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愤愤的甩开她,转身离去。
许华筝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浮在半空中一般,游离之间不知归属。他说得对,她是他的合约情人,她签下的协议里面明确规定她只能爱他一个人,即使他有了爱人,结了婚,她心中也只能有他一个人,她的身体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许华筝恍恍惚惚的回到赛区,见艾莎儿、周冶明、林少涵正在说说笑笑的好不欢乐。
“华筝,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艾莎儿见许华筝回来了,忙向她招手,并好奇地问。
“我……我刚才迷路了,绕了好久才找回来……”许华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匆匆瞥了林少威一眼便胡乱扯着蹩脚的谎话。
“哦,迷路了。”艾莎儿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递给她一瓶果汁:“快喝点吧,你看你,急的满头大汗的,脸都红了。”
“华筝姐姐,你该不会是出洋相害羞了吧?”林少涵在一旁笑道。
“华筝不怕!”周冶明及时帮她解围道:“你放心吧,等下我传授给你我的独门绝杀秘籍,保证你接下来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了。”
“哎?奇怪,少威哥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回来?”林少涵翘首环顾四周:“他不会也迷路了吧?”
正说着,林少威从不远处的屏风后绕出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他的脸上荡着让许华筝捉摸不透的笑容。
整整一个下午下来,保龄球馆里的四人双组赛几乎成了林少威和周冶明的表演赛,两人频频打出漂亮的全中,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欢呼阵阵。
许华筝尽管得了周冶明的“独门绝杀秘籍”,但毕竟是第一次接触保龄球,总是不得要领,最好的记录也不过是一球五中。
而善良的艾莎儿,为了照顾许华筝的颜面则频频“手滑”,成绩时好时坏,总之没有比许华筝高出多少分数
直到下午五点多,四个赛手都没怎么疲倦,做裁判的林少涵却是连连喊累了:“不行了,不行了!”林少涵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跟你们忙忙活活一个下午,累死我了。本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啊?你说结束就结束了?”林少威放下刚刚舀到手里的球:“我们打了一下午都没说什么,你倒先累了?”
林少涵不悦的瞪了一眼表哥:“你们只有在自己打球的时候才站起来,剩下的时间都坐在座椅上,我可是从头到尾都站在赛道边上的。”
“那是你笨啊,谁让你自己不知道搬一把椅子过去的?”下午的比赛,林少威第一次感觉到周冶明也有自己无法胜过之处,自然不甘心就此结束比赛。
“好啦,别再逗少涵了。”艾莎儿走过来,摸了摸林少涵的脸:“你这一下午蹦蹦跳跳的,不累才怪呢。”
“好吧,裁判都累了,那就不比了吧。”周冶明也放下手里的球:“其实,不一定非要决出什么胜负的,要对手在比赛的过程中看出某种信息,才是最重要的。”
“哦?”林少威眉角跳动两下,他转过身,斜乜着周冶明:“周先生想要让对手看出什么信息呢?”
“林先生难道没看出来么?”周冶明湣鹑徊辉谝饬稚偻肷砩⒎⒊龅牡幸狻�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球上了,旁枝末节的东西还真没放在心上。”林少威扯着嘴角的一丝冷笑:“而且,我压根没把周先生当成我的对手。”
“那……请你以后最好看清这一点,否则,轻敌会死的很惨的!”周冶明也不甘示弱。
许华筝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心里着实捏了一把汗,现在的周冶明一扫之前礼貌谦卑的礀态,由守转为攻,而林少威则一如既往的寸步不让。这两个男人,不知是前世的仇敌还是天生的对头,总之只要让他们两个撞到一起,总是会天雷勾动地火一般让许华筝看得心惊肉跳。
“你们两个,说什么火星语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艾莎儿适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好啦,快去换衣服啦,我们去吃东西!”
“就是就是,我都快饿死了,还要在这里看你们两人打机锋。”林少涵做了个鬼脸,然后拉起艾莎儿的手:“艾莎儿姐姐,咱们先走,换衣服去。”
艾莎儿连连应着她,仍周到的不忘叫上许华筝:“华筝,咱们一起!”
许华筝跟在艾莎儿和林少涵的身后往更衣室走,她看着前面两个人手拉手亲密的样子,俨然是一对亲密的姐妹,曾几何时,她和林少涵也是这般熟络,可惜艾莎儿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
许华筝三人从更衣室出来,正迎面碰上换好衣服的林少威和周冶明,两个男人的脸上都如平静无风的湖面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谁知道刚才在更衣室里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较量呢?
会所出口堵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看样子是在等门童把自己的车子看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滞留这么多人。
“这家保龄会所的服务真是不怎么样?”林少涵本来就又饿又累,眼看着还要等一阵子,心里不免烦得慌:“怎么泊车的门童都不够用啊?”
“这位小姐您误会了!”旁边一位大堂经理模样的人听到林少涵的话忙过来解释:“外面下着大暴雨,我们的门童帮客人把车开过来,再返回停车场要用很长时间。还有,一些客人的敞篷车停在露天停车场,我们的工作人员现在都忙着帮客人罩车子。”
“大暴雨啊?”林少涵垫脚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吐了吐舌头:“我刚从里面出来,还不知道外面下雨了。”
“这雨看样子还要下好久……”艾莎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转身对许华筝说道。
许华筝点点头,悄悄瞄了一眼林少威,却见他眉头紧锁,似在想什么事情。
“请问几位住在什么地方?”那位大堂经理又问:“如果路远的话,建议几位早些回去,刚才电视上说,这场雨的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