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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想也别想!”
辰穆阳把她头往心口一压,沉沉笑道,“放心吧,不会再把那玩意儿塞你那里了。弄不好受了感染怎么办?我也会心疼的。”
“今天你那么大手脚,会被警察查吗?”沈佳妮靠着他胸膛,纠结的问。
“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会调查我的。”
“那那把枪呢?你不是退役了么?怎么还把这玩意儿带在身上。”
“持枪证,是终身制的。我们STR玩的是性命,就算退了役,也享受终身保护条例。以免身份泄露后,会被恐怖,分子携以报复。”
沈佳妮越抱越紧,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生命里一样,“你真的退役了是吧?以后真的不会再碰这些东西了是吗?待你师兄落网后,你也会和你的师兄弟们,断绝联络的,对不对?”
这小东西为什么还是如此的不安?
辰穆阳揉着她后脑,吻着她额角,“放心吧,我会回到你身边,好好的照顾你们母子一辈子的。”
沈佳妮终于展开一丝欣慰的笑颜,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
辰穆阳眸光一暗,“这眼神,是在邀请我的意思么?”
“哪有!”她只是感动而已啊,又没有跟他暗示什么。
他的手干嘛呢?一直捏着她后臀处,流连忘返,他就这么想要抱她?
“宝贝,要不就来一次吧!”听听,他的声音多可怜啊。
沈佳妮板着脸说,“不行!”
“为什么呀!”
“当着两个观众的面,你好意思啊你?”
大床上,两个娃儿趴在那儿,昂着小脑袋瓜子,眼睛骨溜溜的看着他们俩,不吵也不闹,看得特起劲,像是在欣赏什么美国大片一样。
辰穆阳怒火冲天,“不是有奶妈在么,你让他们去跟奶妈睡呀!干嘛非得抱回我们屋?”
“念茹她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你就不能让她安心睡一晚?”
辰穆阳瘪嘴说,“那就让他们去戴姐那边睡。”
“戴姐晕机,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你别老是把娃推给别人,只顾自己享受行不行?我还要和宝宝好好联络联络母子感情呢!”
沈佳妮叫了服务,拿了一条床被过来,她竟然在床边铺地铺。
辰穆阳叉腰说,“这床这么大,你竟然要我睡地铺?”
沈佳妮白了他一眼,“你睡床,没人跟你抢。”
“那这地铺?”
“给宝宝们睡的呀。他们现在会爬栏杆了,我不放心让他们单独睡婴儿床,半夜滚得厉害,睡大床也不行。给他们打地铺,最好了!”
辰穆阳忍了忍,“这俩东西真是累赘。”说完,他气鼓鼓的洗澡去了。
洗完澡回来,看见沈佳妮躺在床上,两个娃儿使劲爬她身上折腾。
“啊——压死我了——啊——”
辰穆阳一听,眉头直打结,“死女人!你喊什么呢?”
沈佳妮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看看!”
浴袍下,某个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特精神。
沈佳妮噗嗤一笑。“我现在是不是说句话都不行了呀?”
辰穆阳上前一抓小宝,给她减轻点负重。
谁知,他一抓,某宝张口就咬。
“喂喂喂!臭小子,你长牙了?天天拿我手指头磨牙?”
某宝气呼呼的瞪着他。
辰穆阳揪着眉心问,“我说软宝,你看看这娃的眼神,怎么这么凶悍?”
“哪有呀,这么小的宝儿,还会记仇不成?”
沈佳妮抱着大宝放去他身边,和他交换小宝儿抱。
“我给他喂点奶,哄他先睡,你和大宝玩一会儿。”
辰穆阳把大宝往床上一抓,手往他屁股上摸了一下,热乎乎的,“嘿嘿嘿!我就知道这小子会尿!哈哈,他还是比较适合带尿布,以后还是天天给他带尿布吧!”
沈佳妮懒得搭理他,“那边有尿不湿,拿一片给他换一下,还没睡就尿了一兜,明天醒来红屁股了怎么办?”
“换尿布?我不会!”
沈佳妮撑着脑袋,侧躺在地上,乐滋滋的说,“这世上竟然也有你不会的东西?”
“呃——”感觉有点损他雄风的样子。
他胸一挺,说,“也对,这世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没有爷不会的事!”
说完,他一本正经的去拿尿布,仔细琢磨了下上面的使用方法后,摆好阵仗开始换尿布!
轻轻的,解开腰上的搭扣,小弟弟露出的一瞬间。
咻咻咻——
一条射向笔直往他脸上射了过来,比子弹还要精准的射进他嘴里。
辰穆阳当下跳了起来,“喂,臭小子,老子才刚洗好澡,你就这样对我?”
沈佳妮也是无语中的无语了。
看样子,这俩宝真的故意在和他们老子作对。一回一个准!
最后,辰穆阳只能窝在边上,两袖清风的翘着二郎腿,看沈佳妮一个人捣腾。
两个宝儿睡熟的时候,都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沈佳妮累得迷迷糊糊,辰穆阳轻轻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呃——宝宝——”
“他们睡哪儿挺好的,不会翻滚不会摔跤,你睡我旁边,我要搂着你才能睡着。”
沈佳妮嘴角一勾,甜甜的由着他去。
上了床,他紧紧把她搂在怀里,炎热的体温,是她最好的暖宝宝。
他根本就是在自作自受!美娇妻在怀,却不能碰她,折磨得他嗷嗷叫!兴奋了一整晚,根本就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他刚要迷迷糊糊睡下,就听娃儿们一声啼哭。
哇——肚子饿啦,要吃奶啦!
大宝一哭,小宝也立马跟着哭了起来!
奶怎么还不来啊!饿死本少爷啦!
沈佳妮软趴趴的撑起上半身,辰穆阳把她一压,说了句,“我来吧。”
“你来?你有奶水么?”
“傻瓜!”
辰穆阳捞起俩宝就往外送,吩咐了戴姐说,“他们该断奶了,别老是纵着他们。早饭应该喝粥,渴了就喝牛奶!”
“是。”
吩咐完,回了卧房,辰穆阳从床尾,掀开被褥,慢吞吞的爬了进去。
睡梦中的女人,身子蠕动了两下,嘴里溢出丝丝声音,两手抓着枕头,慢慢捏紧,昂起头,胸口呼吸越渐急促。
待他从床被下探出脑袋的时候,某女喘着粗气,一副刚刚享受完什么似得。他骄傲的侧躺在她身旁,把她小脑袋放在自己胳膊里,陪着她一块儿睡回笼觉。
几个时辰后,沈佳妮被激烈摇醒,她惊恐的看着趴在身上奋力耕田的男人,咬牙低吼,“你你你你!一大清早,你逞什么兽?”
“都快吃午饭了,还清早?我这不是在卖力的把你唤醒么?”
“。。。。。。”怎么不给她去死?
客厅内,三个女人围着餐桌吃饭,两个宝儿把餐桌折腾的乱七八糟。
辰穆阳拿着啤酒罐,站在电视机前,打开电视。
习惯性的,他打开环球实况新闻频道。
画面凌乱不堪,又是消防车,又是救护车,又是警车,那栋冒着烟的大厦里,一个男子把一名十二岁的小女孩,悬挂在窗户外。
沈佳妮听见声音,立马扑过去,把频道换了回来,“宝宝要看学前教育片,我给他们找找看。”
他只是习惯性的一个举动,竟然让她郁闷了一整天,愁眉苦脸的,怎么也逗不乐她。
辰穆阳都不知道她到底郁闷什么?他不是都已经回来了么,又没说要回去,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参加完金魏华的婚礼后,回到家,沈佳妮抱着娃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岳琳扯着辰穆阳的胳膊问,“这都还没结婚呢就给她闹心?你到底做什么了?”
辰穆阳冤枉极了,“我就看了个新闻而已。”
“什么新闻?”
“。。。。。。”辰穆阳支支吾吾,“不就是。。。。。。那种。。。。。。那种新闻。”
“你不看会死啊?”
“我已经决定,以后不看了。我也跟她再三保证,不会再离开了,可她还是不开心,我能怎么办?”
岳琳奇怪,“佳妮不是那种会记仇的女人啊!小性子也很少使!”
辰鸿乐滋滋的走过来说,“女人最喜欢在心爱的男人身边使小性子,就像你一样!”
岳琳一听,恼火了,“我使小性子?我经常跟你使性子吗?你哪知眼睛看见我使小性子过?”
辰鸿摸着灰鼻子跑了,边跑边骂自己蠢,存心在讨骂不是?
老哥带着杨景玟度蜜月去了,辰穆阳一想,他怎么没蜜月呢?
难道为了孩子,他就得连蜜月资格也被取消不成?
这可不行!
正好趁这个机会,哄哄那爱使性子的小女人,顺便让俩宝,把奶给断了。
嘿嘿——
剩下的奶,不就都是他的了么?
果断,第二天,辰穆阳把俩个宝宝丢给老妈,简单收拾了下行囊后,带着宝贝老婆度蜜月去了。
别人度蜜月,都是挑时尚大都市,哥伦比亚度假村啊,马尔代夫啊,之类。
辰穆阳度蜜月,说要给她来次新鲜的体验,生生把她往深山林里推,怪不得他不肯让她拖行李箱,只是简单背了个行囊。
这片森林可是亚热带的大森林,一颗大树,当真十个人都环不起来。
沈佳妮站在某块大石头上,都快被他折腾哭了。
“宝贝,你怕什么呢?我抱你还不行么?”
沈佳妮指着地上游过去的一条大蛇说,“它它它,那它呢?”
“它不就是个头大了点啊,又没有毒的!放心吧,它不会扑过来滴,要是它扑过来,我会一刀子把它劈成两瓣,然后咱们烤蛇肉吃好不好?”
“呸呸呸!我才不要吃蛇肉!你拿枝桠把它挑开嘛!挑开挑开!不然我就不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