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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们说的!”
徐天宇假装生气地指了指这些人,“我像是那种娇生灌养的人么?只要跟大家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还是大家的感情深厚不是!”
“对对对!”
一些男同学纷纷附声。
随后,大家唠叨了半个多小时,酒菜都上来了,其中昨晚与徐天宇见面过陈娇责备道:“不可以,昨晚还跟我们大家保密,你说,你是不是该罚三杯啊?”
不可以是徐天宇的绰号,是刚上初一的时候,有一次军训,教官在点名,结果徐天宇与薛浩两个人在下面揪女班长的辫子来玩耍,结果被那女班长举手汇报给了教官说徐天宇揪他辫子,那名教官黑着脸下来责备,又让他道歉及跑操场十圈,同时严肃批评他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正是自打那个时候起,不可以就成了徐天宇的终身绰号及代名词。
只是眼下情况不一样了,徐天宇是市领导,还叫这个绰号未免有些不尊重。
大家都在为陈娇担忧了,也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倒是徐天宇没往心里去,他在官场上可以阴暗,可是跟这些同学们却不会这样做,因为98年以前的那个时代友情是非常宝贵的,无论是贫富贵贱,大家都会相互帮助,更不会像现在这个时代同学多数都是在秀有钱、秀背景等等。
徐天宇笑了笑,“行啊,不就是三杯嘛,难不倒我的!”
徐天宇给自己倒了三杯啤酒喝了下去,又解释道:“其实,我昨晚也不是要故意隐瞒,就是怕说出来,你们不相信,到时候,还以为我吹牛呢是不是!”
确实是,毕竟徐天宇太年轻了,说是个副处、正处,大家可能都半信半疑。
就比如李定学,他混了十多年,这才混到正科级别,这还是受到领导赏识。
大家也是啧啧议论,都表示能够理解徐天宇的隐瞒!
接着,大家都相互敬了一杯啤酒,也就喝开了。
随酒席喝到中场,大家都唠叨开来,一些经济比较困难的,还有一些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去打工找不到工作的同学们也都纷纷打趣道:“徐书记,你是咱同学当中混得最好的一个,你能不能帮我们也找份稳定工作呀?”
“这个嘛!”
徐天宇有些为难,可是同学都开口了,他总不能拒绝吧,再说了,人家是头一次麻烦,该帮还是要帮的,“我刚调回江都,要是打招呼可能不好,不过若是在官场上混的同学,尽管来找我,该照顾是一定要照顾的,至于没在官场混的…”
说到这,徐天宇笑了笑,“这样,回头我跟阿浩谈一谈,他正好要在市里投资开设公司呢,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个同学是不是?”
说起薛浩,大家都议论纷纷了。
有的人问徐天宇道:“徐书记,刚才校庆上校长讲的话都是真吗?薛浩真的是七十多亿的集团大老板吗?”
“是真的!”
徐天宇点头,又拉下黑脸来,“难得我们同学聚会,大家也不要喊什么徐书记之类的,怪别扭的,还是叫我名字,或是叫绰号也行啊!”
看着徐天宇一点都没有官腔,大家都彻底放开了,纷纷边吃边聊了。
酒席到中场,李定学就凑了过来,“徐书记…”
“瞧你!”
徐天宇拉开距离,“不是说了嘛,这又没外人在…”
“老徐!”
李定学还是用上官场的亲切称呼来,“想托你个事!”
“说!”
徐天宇边夹菜吃,边跟其他人心不在焉地敬酒。
“我在长乐县干了十年了,在那边干得不开心,想调回市里来…”
李定学是回来参加校庆不假,可同学也是回来活动的,正好碰到徐天宇这号权势人物来,他就打心思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打个招呼…”
说到这里,李定学怕徐天宇不肯,也就说道:“主要你我跟我老婆老是长期分开,在这样下去,恐怕…”
“行了。”
徐天宇打住了,“我明白,回头我打个招呼!”
“那就谢谢了!”
李定学举酒杯来敬了徐天宇一杯,“需要多少费用打点,你说,我回头…”
想要换个位置,确实是需要钱来打点。
可是李定学又不是处级干部调动,只是正科级调动,再说了,两人是同学关系,徐天宇是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稍微暗示个,别人都会给面子去办,真要谈上钱的话,那就不是同学交情了。
徐天宇拉下黑脸,“再提钱,我就不给你办了!”
“这不太好吧!”
李定学愣了一下,玩味道:“就算你不要,别人也要啊!”
“你说,谁敢要我的钱!”
徐天宇哈哈打趣道:“他不怕我钓鱼执法啊!”
仔细想想徐天宇的职务,李定学明白过来了,“说的也是,说的也是!”
参加完校庆又跟同学吃过午饭,于永芳拖着疲惫地步伐回到家里,其婆婆穆敏敏一看挂钟都下午两点了,由不得唠叨道:“不是说上午的校庆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
“校庆完,又跟老同学一起吃个饭了。”
于永芳是疲惫不假,可心情不错。
“你这孩子,又喝酒了?”
穆敏敏一看于永芳脸色红扑扑,责备道:“你皮肤过敏,怎么又喝上了!”
“今天高兴,就喝了两杯,不碍事的。”
于永芳坐了下来,兴奋对着正在看报纸的公公牧锦春,说道:“爸,你猜我今天校庆上看到谁了?”
“谁呀?”
牧锦春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就是那个新来的市委常委、纪委书记徐天宇!”
于永芳羡慕道:“真没想到他竟然是我学长也。爸,你知道吗?他今年才三十四岁也?三十四岁的副厅,还是市委常委,来头肯定很大!”
“是他?”
牧锦春惊讶地放下报纸来,“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
于永芳伸了个懒腰,回忆起在校庆上与徐天宇的谈话,“就是随便聊聊!”
说到这,于永芳又八卦道:“还有啊,我们学校还出了一个资产七十多亿的企业家呢,他跟那个徐书记是同班同学,可惜就是没能见到他来参加校庆!”
对于徐天宇与薛浩,牧锦春是最了解不过了,可惜于永芳不知道,他又不能说那个旧案给她听,也就有点担忧了,“那你对他说你身份了?”
“没呢!”
于永芳摇了摇头,“他问了,不过我没说呢!”
“那最好!”
牧锦春咳了一声,正色道:“这么年轻的就当了市委常委,显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那就是道貌岸然的人,你要小心点了!”
“不是吧?”
于永芳半信半疑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这就对了!”
牧锦春先上上课道:“总之你小心就是了,还有别跟他联系,不然他要是知道你是我们牧家的儿媳,还有知道你爸是市政协主席,说不准打什么主意呢!”
“喔!”
于永芳觉得公公未免太敏感了,不过多听老人言是不会有错的,毕竟徐天宇这才几岁呀,这么快就爬上这位置,必然有某些手段!
第三十一章 贪婪下套
顶着压力查案,何秦军等人处境自然犹如是如履薄冰一样,好在郭社这个人也是极为贪婪,受贿数目相当多,光是查获房产证就有十六本,其中省城两处,市里六处,其余是在区里。所以他松了一口气,赶紧打电话向徐天宇汇报调查战果。
了解到案子的进展,徐天宇特别是听到腐败数目巨大,他亲自前往了南山区调查郭社的一家宾馆客房内,在那里见到了何秦军本人,还有一些负责办案的纪委调查组成员。
听从了何秦军的亲自汇报,徐天宇查看了一些取证黑材料,还有从郭社家搜查出来的六本存折及十八万现金,其中看到存折上的数目,他有点不淡定了。
一看徐天宇的表情,何秦军也就明白了,请示道:“书记,这个腐败案一旦公布出去的话,那就是惊天大案啊!”
存折上的数目确实够大。
徐天宇咳了一声,“数目都确认登记了?”
“其余的都登记了!”
何秦军暗指着存折,“就是上面的还没登记!”
这年头不贪不拿,确实不可能,只是这个数目未免太大了。
徐天宇考虑了一下,“这样,先不登记,我想见见郭社!”
徐天宇先走了出去,“一会把人给带过来!”
随便选了一间没人住的客房,徐天宇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录音监视之类的,这才放心坐了下来。
不出一会儿,郭社来了。他年约五十岁,肥头大耳,个自也不高,大概有一米六五这样,头发几乎都要掉光了,就剩余脑后瓜后面了!
徐天宇指了指前方的沙发,“坐!”
郭社瞥看了徐天宇一眼,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又翘起二朗腿来,“徐书记这么有空来看我?”
“好眼力,竟然知道我是纪委书记?”
徐天宇嬉笑地夸奖了一句,当看何秦军等人还站着,他有点不高兴了,故意拉下黑脸来瞥看着他们,使得何秦军等人有些为难,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乖乖走了出去,又关上房门。
“我们之前见过,你被误抓在看守所的时候,我也在,不过是在人群中,可能你对我没什么印象!”
郭社浅笑,不像是被双规的人,还一副淡定的样子问道:“有烟吗?”
“有!”
徐天宇拿出中华来抽出一根丢了过去,又把打火机也丢了过去,“听老何说你不肯交代?”
“交代什么?”
郭社点烟抽了,“我又没贪污犯法!”
“可是存折上的数目、还有现金,还有房产怎么说?”
徐天宇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你别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你女儿、老婆、儿子等人工作赚钱买的!”
“这个,我哪知道!”
郭社摇头,极力否认道:“反正不是我的,说不定是他们炒股票赚的呢!”
“可是,他们都承认是你的!”
徐天宇吹着烟雾,“你应该知道,坦白才是你的出路!”
若不是上面有人,坦白确实出路。
郭社仗势有市委书记、牧家等人撑腰,也就死扛着,“徐书记,我劝你一句,别被人当枪使了!”
看来这家伙还以为是李成盘的人收拾他,完全不知道李成盘、江云天等两个人都与他联手了,他说不得呵呵地笑开了,“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这么跟你说吧!”
郭社以为徐天宇年轻不懂事,更以为徐天宇是仗势有关系才升迁市纪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