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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血镰的师尊血魔,凭借自身血海的得天独厚,再加上四处掠夺功法,有幸修成元神法身之境,却依旧不改秉性,仍旧四处招惹别人,最终碰上了狠茬子,落得境界跌落。
血镰自幼跟随,耳濡目染之下,难免也养成了争强好胜的习惯,为了一滴神隐水,就要与柳旭不死不休。
原本柳旭已经讲明因果,自己虽然得了此物,却已经被用掉,若是明白事理之人,早就抽身而退,另寻他法,或许还会结交一番。
而血镰仗着修为高出一筹,仍旧不肯罢休,二人斗法至此,他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而不自知。
柳旭边战边推,尽力作出马上就要不敌血影遁的姿态,以此来迷惑血镰,使其更加毫无顾忌的追杀过来。
那道血影快若闪电,漫天的青莲剑气,眨眼间就尽数被染成了血色莲花,被他吞吸而下,声势更加高涨,紧紧的追击柳旭。
无心小和尚时时刻刻请战,要一展血魂幡的威风,柳旭却一拖再拖,叫他有些耐心。
柳旭一个倒栽葱,就往大海里扎落下去,想要诱使血莲追击下来,而且他还想看看那大鲲头骨内究竟如何了?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到了大鲲头骨附近,正在这时,无心小和尚居然等不及了,不等柳旭命令,直接挥舞着血魂幡钻了出来。
随即小手一挥,兜头就把血影收了进去,口中纵声大笑:“哈哈,佛爷等你半天了,终于没逃出我的手掌心。”
随即得意扬扬的看着柳旭,好似再等着他夸耀一番。
正在这时,血魂幡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一道涛涛的血色长河威势滔天,直接打破层层封禁冲了出来,组成一座血河大阵,反倒是将柳旭二人卷入其内。
只因血池收摄了血杀卫所化的那滴血海之水,还未来得及祭炼完全,紧接着又将血镰摄拿进去,反而使他们合二为一,威能大涨。
柳旭悚然动容,只因这血河大阵中央,还站立着是一头狰狞的魔神,全身都是由浓密的血水组成,手臂结出复杂玄奥的法印,几乎是顷刻间就涌现出数种法术,激发出阵法的变化。
“没想到血镰与那血海之水结合,居然就能结成血河大阵,并且还生出了阵法元灵!”
那一滴血海之水,虽然不是血魔的万滴精血之一,却也是他毕生法力中的一道,不知修炼了几千年,浓缩了多少血海之水方才压缩而成。
因此,能演化出阵法之灵也并不奇怪,毕竟是法身高人的法力。
此时无心小和尚方知闯了大祸,低着小脑袋不敢去看柳旭,龟缩成一团,默默地揉捏衣角,居然开始垂泪。
柳旭看了大阵之后,心中盘算,“要想闯出此阵,以我现在的手段,大概只有四成把握!”
不过看了不安的小和尚一眼,当下宽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无妨,老爷我至少有三到四种办法,能轻松的闯过这劳什子血河大阵,你放宽心就是。但你日后需谨记,危急时刻,若没我的指令,万不可再肆意妄为!”
小和尚破涕为笑:“谨遵老爷教诲,那就快些破阵吧,等再拿住血镰,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柳旭心中苦笑,使出精神胜利法,暗自催眠自身。
“那魔神毕竟是阵法元灵,法术虽然厉害,但仍需复杂计算,而我的遁法配合剑术亦是极快,而且随时可以调整冲击的方向,变化多端,想必它应该及不上才是。”
既然落到现在的境地,也只能出手一试了。
当下便把剑诀展开,配合无影遁法,身剑合一,化成一道极快的剑光,往一个方向冲去。
果不其然,随着柳旭冲击而起,暴起阵阵雷鸣,而那血镰也不知藏在何处,立刻催动血河法力攻杀,那魔神转瞬间就发出许多法术,却大都落在剑光的后面。
只因柳旭的剑光看似是一条直线,其实却在瞬间不知变换了多少次方向,这一手蕴含剑气雷音的瞬剑之术,若是被他人看见,必定拍案叫绝,简直神鬼莫测。
自打柳旭领悟了些许练剑成丝的意境,剑术就有了突飞猛进,达到了罡煞境界能使出的剑气雷音,速度极快,因此也被成为瞬剑术。
眼见柳旭秉持剑术,就要闯出血河大阵,谁知那魔神张口巨吼,一道庞大的音波发了出来,面积广大,直接扫中柳旭的剑光,登时将他定在空中。
紧随其后磨盘大的双手一拍,便将他的护身剑光拍的细碎,亏得柳旭谨慎,不忘了以阴阳二气护体,这才抵住了抓下的巨掌,险死还生,却一时半刻挣脱不得。
只不过真光葫芦的阴阳二气虽然厉害,却如何比得上法身高人炼就的法力,就算内里阴阳鬼东全力运法,再加上柳旭的微佑神光不要命的灌输,虽然不能被血镰急切间化去,但是仍在被一点一滴的消磨。
柳旭心中计算,以此消耗的速度,怕是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他的阴阳二气捏碎,到那时,也许连人都一起被捏死。
百三十九章 武兴言勇闯劫雷中()
晁军望着漆黑如墨的雷霆,心知玩儿得脱线了,哪还敢怠慢,将所有法力一收,凝聚到极致,阴神之体都缩为孩童大小。
蓦然双眼一睁,身上的法力汹涌澎湃,犹如潮水一般向着黑色雷霆涌了上去。
在他的阴神躯体中,隐隐有一道符箓成形,复杂玄奥,就像是在为了主人助长威势一样,向着一处莫名之地一抖。
那枚初入骨林,就被摄拿走的凤翅戮仙钉,似是挣脱了枷锁,犹若乳燕投林般,倏的回到了晁军体内。
经过第一道雷劫的洗礼,镌刻在晁军阴神的种符,此刻终于生出变化,穿透层层空间,与那枚凤翅戮仙钉生出感应,进而取了回来。
黑云翻滚如浪,大鲲头骨震动得似要碎裂,第二道黑色雷劫刚刚露头,其征兆就胜过刚才许多,让人不由生出一种风雨飘摇,死到临头之感。
晁军想也不想,阴神矗立半空中,伸手一指,便把那道凤翅戮仙钉飞出,射入头顶黑色的雷劫中。
然而,随着黑色的雷霆每降下一寸距离,就已经变化的难以测度,浓密的黑云已经漫延到整个大鲲头骨内部,再也不露丝毫缝隙。
远远的望去,原本如明月般皎洁的头骨,已经化为一轮千里方圆的黑色圆球,除了丝丝缕缕的,犹如发丝般飘飞的黑色闪电外,再也见不着其他东西。
那枚戮仙钉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声息发出。
就在黑色的劫雷要将晁军粉碎之际,蓦然,有光划过,似是破晓的日光,冲破层层黑暗,照亮了整片空间。
只见一只火凰,由各种神秘的花纹组成,显得出尘脱俗,高贵异常,佛若自亘古而来,张口发出一声啸叫。
面对落下来的黑色劫雷,凰鸟振翅高飞,不惧艰险迎难而上,不屈不挠,右爪轻轻抓出。
从天而降的劫雷,受戮仙钉化成的天凰一爪,就被法力突破进去,自劫雷内部爆开,出现了日光破晓,黑夜陨落的景象。
然后,劫雷再也凝聚不住本身,从中间崩散开来,越往下落,变得越发娇小,化为道道琐碎雷光,对晁军再也构不成威胁。
可惜这第二道劫雷,有个颇为响亮的名头,‘日夜更替,光暗永罪!’
黑压压的云朵停止了翻滚,四周震动也短暂停歇,仿佛天地之间突然生出一刹那的静滞。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劫云中发出,打破了之前诡异的静滞,随即黑云猛的凝聚,紧接着突然涨开,沸腾翻滚间,转化为纯白之色,照亮天际,闪耀八方。
紧随其后,一道银白色,闪烁着刺目光亮的雪白劫雷激发,至此,晁军的第二道外劫天雷,才算彻底降下,若是他能抵过,就可以准备迎接第三道外劫。
……分割线…
此时大鲲头骨内的一角,武兴言与玉寒霜背靠背而坐,望着远处大发神威的晁军,面色具是难看无比。
武兴言似是放开了一切,居然微微一笑,指着头顶上方的两只云朵开口道:“没想到这老贼居然能扛过,刚刚第一波劫云没有攻击我们,你看,老天爷是公平的,这不就来了嘛!”
面对生死危机,武兴言不该本色,谈笑自若。
玉寒霜受他气度所染,仰头望天出神,也已经恢复到了昔日冷艳的模样,微微叹息一声:“武兄,是小妹连累你了,对不起了,只有来世再报。”
面对第一道雷劫之时,玉寒霜以金丹境催动脱劫秘法,一同应付两道雷劫,体内的金煞已经消耗殆尽。
面对着随时都要降下的雷霆,两人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坐以待毙。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落入必死之境,因此这对痴男怨女彻底敞开心扉,诉说一番彼此的心境,再不遮遮掩掩。
武兴言摇头微笑,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寒霜,你还喜欢唱戏吗?”
玉寒霜一愣,心说他怎么知道我爱唱戏,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就连祖父都不知道,而且他怎么用了个‘还’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玉寒霜从出生至今,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梦里的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修士,反而一个戏曲优怜,孤孤单单,靠着卖唱为生。
此乃她最大的秘密,从未同任何人提起,以她以往强势的性格,生怕会被他人嘲笑。
正在她难以理解,武兴言怎么知晓的时候,却听他唱道:
“都道是长生逍遥,俺只念前尘旧梦,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她,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玉寒霜不由自主的接口道:“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笑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
最后二人同时唱道:“前世今生再相逢,分离聚合皆前定!”
“你…你…你到底是谁?”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