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必须要用这外人之血祭奠神凤,平息了神凤的怒火,方能解除这神凤灾祸。”
秦苍羽一听姜震海说到外人,想了一想,说道:“老前辈,实不相瞒,我方才听你讲述之时,就想到了,这一夜之间,能将儿女掳走,后来又将整个麦田洗劫一空,定是有什么人带了帮手,趁夜而为,而且人数还不在少数,方能做到,而姜大牛之事应该只是一场意外,而你们这怀齐村因相信这扶乩问卜之术,不去寻找何人所为,先是无端杀戮孕婴,而后又要用活人之血祭祀神凤,当真是愚不可及。”
姜震海虽见秦苍羽语气虽有些严厉,但却面无表情,便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颇为犹豫地说道:“苍羽,我等也并未愚昧至此,也早有想到可能有此节,只是你说的虽有理,但是恐怕事实却并非如此,如果真是像你说的这样,我姜震海岂能坐视不理?只因这怀齐村地处偏僻,多年没有外人,又在山坳之中,道路难寻,如果不是姜云飞带着你来到这里,你肯定难以找到怀齐村,而且莫说渤海国,就是整个临沂城的姜姓一族,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有怀齐村这个地方,而离此最近的只有西京临沂城,但如今临沂城加入战事,早就满城无人,因此这件事谁也不知道是到底怎么回事?”
秦苍羽似乎不太相信,眼睛望向姜云飞几个人,就见姜云飞和姜侍凤轻轻点了点头,文凤翎也说道:“秦大哥,姜大伯所言不假,我也是今日午间,方才到了怀齐村的,要不是姜震武伯伯告诉我有这怀齐村,又给我的地图指引,我还真的找不到这里呢?”
姜震海又说道:“苍羽,我已经痛失爱女和外孙,早已心死,唯一的盼望就是查明此事,如今这凤留书你也看到了,我还有和理由欺瞒于你呢?”
秦苍羽神色此刻颇为踌躇,张口问道:“既然你们认为这凤留书上所说乃是外人作祟,神凤震怒,但是这怀齐村从来又没有来过外人,这不是前后极为不合道理吗?老前辈,方才你说祭凤需用外人之血,既然并未有外人,那为何方才我等到了此间,见你等正在凤宫祭凤,凤翎郡主之前你们应该并不知道她会来此,那你们怎么会有这外人之血用来祭奠神凤呢?如果不是我们到的及时,恐怕凤翎此刻已经成了活祭了。”
姜震海摇了摇头,说道:“苍羽,我真没骗你,这怀齐村真的多年没有外人到了这里,郡主是午间才来,而你们几人又是晚间才刚到的怀齐村,肯定与这事无干,只因这凤留书上如此写着,必须用外人之血祭祀神凤,才能平息了神凤的怒火,而整个怀齐村里非要说是外人,那就只有一人,算是个外人。”
众人一愣,秦苍羽问道:“那人是谁?”
姜震海用手一指秦苍羽的身旁的文凤翎,说道:“就是她!”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外人()
秦苍羽等人见姜震海突然指向文凤翎,说道:“就是她!”几人顿时目光就落在文凤翎身上。 ̄︶︺�sんц閣浼镄嗹載尛裞閲渎棢つ.%kanshugela
文凤翎见姜震海突然指着自己,慌忙说道:“我?怎么可能呢?,虽然我是外人,但是也是昨日才刚到的这怀齐村,你那麦子丢失之时,我还在临沂镇呢,何曾来过这里?姜大伯你年岁不小,可莫要血口喷人啊。”
姜云飞也是愣了片刻,说道:“大伯,你是不是弄错了,郡主可真是从没来过怀齐村啊。”
就见姜震海摇了摇头,说道:“郡主娘娘,我指的不是你,而是她。”说着姜震海又将指头指向文凤翎,不过这次是稍微偏右了一些。
这时众人才看到姜震海的手指正指在文凤翎身旁的小茯苓身上,就见小茯苓突然面色苍白,眼露恐惧,她本就对姜震海极为惧怕,因此这一路上一直藏在文凤翎的身后,拉着文凤翎的手寸步不离,而此刻见众人都齐刷刷的望着自己,更是惊恐非常,结结巴巴喊道:“我,我没有,我没有,大,大姐姐,不是我,不是我啊。”声音发颤,身子更是往文凤翎身后缩,紧紧靠着文凤翎,似乎想让文凤翎把自己完全遮挡,让众人无法看见自己一般。
众人均是一愣,姜云飞不解地问道:“大伯,这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女童,怎会是引起灾祸的外人呢?看来这扶乩术果真不可相信。”
姜震海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未胡言,如果真要说是外人,整个怀齐村只有这个女童算是外人,这怀齐村满村姓姜,你们可以问问她的姓名,自然知道我并非虚言。”
姜云飞听姜震武如此说来,在小茯苓身旁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茯苓的头,用自认为温柔的语气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爹娘现在何处啊?”
谁知这小茯苓本来就已经吓得不轻了,她年纪幼小,早已经被村民吓破了胆,而方才见到姜云飞之时,见这人面目狰狞,也就对姜云飞也心存恐惧,因此一路上只是紧紧拉着文凤翎的手,也躲姜云飞远远的,此刻突然见这个长着雷公脸的人蹲在自己眼前,用那鸡爪般的手放在自己头上,讲话声音瓮声瓮气,如同破锣一般,小脸蛋顿时抽搐了一下,而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道:“茯苓是好孩子,恶鬼哥哥,你别抓我啊。”同时身子完全缩进文凤翎的身后。
姜云飞登时满面通红,尴尬不已,文凤翎这时抱住小茯苓,柔声说道:“小茯苓,你别害怕,这个哥哥虽然长得难看,但是却不是坏人。”
小茯苓这才从文凤翎怀中怯怯的探出头来,忍不住又望了一眼姜云飞,就见姜云飞两只雌雄眼一瞪,冲着小茯苓做了个狰狞的鬼脸,吓的小茯苓赶紧又将头缩进文凤翎怀里,嘴里喊道:“啊,别抓我,我不要。”
文凤翎白了一眼姜云飞,而后轻轻抚了抚小茯苓的后背,说道:“你别怕,这个恶鬼哥哥最是讨厌,他要再吓唬你,你就告诉你大哥哥,让他给你出气。”
秦苍羽这边也瞪了一眼姜云飞,而后冲姜震海不悦地说道:“老前辈,这不过是个未满豆蔻的女童,以她小小年纪,怎可能是她给怀齐村带来灾害?也更不可能是这暗中谋划的幕后黑手啊。”
姜震海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说她是幕后黑手,只因她不是这怀齐村人,又是在她来到这里后,才发生了种种灾祸,又加上老族长占卜,因此村里人均相信是她来了怀齐,神凤这才震怒,降下了这场劫难,因此村里人才要用她祭凤。”
文凤翎此刻说道:“姜伯伯,这怀齐村不是外人很难进来吗?昨日我到之时,只见这个孩子独自一人在一个破屋之中,我也问她,她说这是自己的家,她既然在怀齐村有家,又为何是外人呢?”
姜震海叹了口气,说道:“郡主,她在怀齐村倒是真有家宅,但你可以问问她姓字名谁,自然就知道我所说不假。”
文凤翎回道:“我知道她叫什么啊,她叫茯苓。”
姜震海说道:“那郡主可知她姓什么吗?”
文凤翎听姜震海如此说来,摇了摇头,这才低头问怀中的小茯苓道:“小茯苓,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啊?”
就见小茯苓这才抬起头来,抹了抹眼泪说道:“大姐姐,我姓燕,雨燕的燕,大名叫做燕茯苓。”
姜震海尚未说话,就见姜云飞叹了口气道:“那她真的是外人无疑了,这怀齐村全村上下均是姓姜,她叫燕茯苓,那定然是外来之人了。”
这时姜侍凤也蹲下身来,问道:“小茯苓,你既然姓燕,那怎么会孤身一人在这怀齐村里呢?你的爹娘双亲如今在何处呢?”
就见燕茯苓听姜侍凤问道自己的爹娘,顿时双眼又流出泪水,哭道:“我爹爹出远门了,我娘带着我去找爹爹的,来到这里后,没多久娘也不见了,茯苓好想他们啊?”说着靠在文凤翎的怀中呜呜哭泣着。
秦苍羽听得莫名奇妙,转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姜震海,姜震海这才说道:“这丫头的娘叫姜美娥,倒真是我们这怀齐村人,说来也是可怜之人,她二十岁头上,父母相继病死,就给她留下了个空屋子,后来有人见她一个单身女子孤苦过活,便好心给她说媒,她也就嫁了村里一家人家,结果过门当天晚上,也不知怎地,他丈夫行房事却死在这姜美娥的肚皮之上,这一下在怀齐村就得了个克夫灾星的名号,被婆婆家赶出了家门,再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这时姜云飞奇道:“大伯,这姜美娥下落不明了怎地这小茯苓会在怀齐村呢?”
姜震海说道:“也就在半年之前,姜美娥突然带着这个女童回到怀齐村的旧屋之中,而那旧屋早就荒废,只能勉强容身,这姜美娥带着这孩子,无有吃粮,便挨家挨户讨些残羹剩饭,以此过活,但只因村里老人依旧视她为扫把星,失踪多年后,如今又带来个来历不明的女童,便纷纷避而远之,后来是我见她可怜,再怎么说也是怀齐村的人,便私下周济他们二人,后来询问之下,姜美娥才告诉了我经过。”
秦苍羽本来就对怀齐村颇有成见,又听闻燕茯苓的生母的遭遇,气的又是皱了皱眉头,不过听姜震海私下周济他们,心中不免对姜震海稍微有了些改观。
就听姜震海说道:“这姜美娥当初被村民赶出了怀齐村,她孤身一人,无处可去,只好沿着山路而行,过了天门峡,到了离若忘川不远的一个村子,名叫海孤村,因她还会些针织女红,便在那里替人缝补衣衫过活,这海孤村乃是上京凤梧城管辖之下,那里人见她勤快,便收留了她,她便在这海孤村住了下来,后来她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当初祖上从中原来渤海定居的一户燕姓人家,见她孤身一人,又勤劳肯干,便请人做媒,娶了她做了燕家的儿媳妇。这也算安定下来,后来姜美娥生下一个女儿,就是这女童燕茯苓。”
姜云飞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