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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心理有种憋闷窒息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布下了一张大网,将自己困在其中,自己无论用了何种办法,却依然无法挣脱这张大网一般,让人心中始终憋得难受,这时柳慕海道:“苍羽,实不相瞒,吾却发现了姜震海所话里的一个漏洞,因此对他所言,实在难以全信。”
秦苍羽“哦?”了一声,问道:“柳兄但讲无妨,究竟是什么漏洞?”
柳幕海道:“按照姜震海所,就是那个姜美娥是被人控制了来怀齐村找寻血凤石,而后来在凤宫之中姜裴亮身死,有人留下凤留书,按照姜震海的法,这应该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这幕后之人所为,但是这不就是矛盾了吗?”
秦苍羽经柳慕海这一提醒,先是一愣,脑子里瞬间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不错,怀齐村人是因为看了凤留书上的外人惹祸,因而才想到只有茯苓一个人是所谓的外人,这才打死了姜美娥,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引导村人将矛头指向姜美娥似的,但是控制姜美娥的人那时并没有得到血凤石,因此姜美娥之死对他只有坏处,并无好处,如此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控制姜美娥的人和杀死姜裴亮,留下凤留书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这背后恐怕至少有两股势力,隐在暗中,甚至他们之间还是相互对立,互相争斗。”
柳慕海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思。
秦苍羽在脑子里又将自己推测的和姜震海所的一一对应的仔细想了一遍,道:“姜震海见到姜震武和姜美娥都来寻找血凤石,因而他从本来的不信变成了坚信,也许从那时起,他的真正目的或许已经不是向姜裴亮复仇了,而是想获得千翼凤,从而得到无上的力量,这才狠心用自己的女儿为饵,谋划下了这一系列的计划,如果单纯从结果上看,如果姜裴亮手里的血凤石是真的,那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只是那血凤石是假的,而真正的血凤石其实就是锁凤石,也就是真正的血凤石其实就在凤梧城的血梧桐树下一直埋藏,因而他这才想得到村正刀,再去凤梧城,获得千翼凤,这才合乎常理,而且我认为他直到方才现身夺刀之时,应该都是按照这个想法行事的,只是当那个海孤村的老者现身,重伤他之后,夺走了假的血凤石,他自己认为自己恐怕再难以继续他的计划了,因此才给我们讲了经过,希望我们能帮他查出到底是谁害死了姜美娥,绑走了姜怀商,又表明血凤石就在血梧桐之下,这才自尽身亡,看似也是合情合理,因而我才认为其所的应该不假,经柳兄你这一提醒,我才想到,或许姜震海他自己都没认识到其实是有两股势力在暗中交错进行,因此可能他自己并没有发觉这个漏洞,而且从那夺石的老汉身上可以看出,这幕后的目的恐怕都是奔着千翼凤而来,或许他们之前都已经洞悉了姜震海的计划了,同时又都选择了将计就计,因而才使得整个事情错综复杂,透露着种种不合理和巧合,这就得通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柳慕海问道:“什么可能?”
“那就是姜震海自己也被人控制了,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而这番话都是有人刻意让他给我们的,既然姜美娥能被控制,那姜震海恐怕也会被人控制吧?不过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有丝毫依据,现在我也是如同在云里雾里一般。”
柳慕海摇了摇头,道:“吾更觉得像是前者,控制一个人这等事就算是真的,恐怕也是极不容易的,那姜美娥倒还罢了,可是这姜震海心机极深,要想毫不知晓地被人控制,恐怕更没那么容易吧。”
秦苍羽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柳兄所言,现在也只能去往若忘川,看是否能找到姜怀商,或许这谜团就能解开了,我们带了胡大力,即可赶回海孤村吧。”
两人转身回到黑蛇宫,想要看看胡大力是否已经苏醒,结果当两人进了门后,相视一惊,就见此刻黑蛇宫里空荡荡的,方才一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胡大力,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变()
秦苍羽和柳慕海安葬了姜震海,回到黑蛇宫中,等两人进了门,不约而同的发现方才还昏迷不醒的黑蛇使胡大力此刻已经不见了踪迹,秦苍羽和柳慕海均是一惊,登时都提高了戒备,秦苍羽喊了两声胡大力,并没有人搭言,二人在黑蛇宫里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柳慕海不解地道:“难不成这胡大力在吾二人安葬姜震海之时醒了过来,趁吾等不备,偷偷逃命去了?”
秦苍羽也是模棱两可,道:“也有可能不是他自己醒来,偷偷跑了,而是有人趁我们不备,救了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定这天门峡还隐藏着什么不速之客,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走为秒,只是不知道柳兄你现今伤势如何?是否能走?”
柳慕海腿上有伤,此刻血已经止住,他听秦苍羽的有理,点了点头道:“吾也认为吾等此刻应该赶紧离开天门峡,吾腿伤并无大碍,伤口已经止血,慢慢行走应该不难,只是恐怕难以急行。”
两人出了黑蛇宫,柳慕海一瘸一拐的跟着秦苍羽,没走多远,来到一片树林,秦苍羽还是在意柳慕海的腿伤,但是柳慕海咬牙坚持并无大碍,秦苍羽带来的单刀早就不能用了,因而方才拿了姜震海的匕首防身,此刻秦苍羽拿出匕首刀砍了一断粗枝,给柳慕海削了一根简陋的拐杖,帮助其行走。
此刻东方已经隐隐翻起了鱼肚白,夜色渐去,周围光线也逐渐明亮,秦苍羽和柳慕海迤逦而行,离开天门峡,朝着海孤村的方向而行,这一路到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情况,但是因为柳慕海腿上有伤,两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很快,走走歇歇,直到第三天晌午时分,这才远远看到海边的破落渔村。
此刻柳慕海虽然行走之时伤口还有些疼痛,不过好在年轻力壮,又是习武之人,因而伤口愈合极快,已经有了结痂的迹象,此刻行走已经不用拄拐而行了,秦苍羽在前缓步而走,远远忘见海孤村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柳慕海道:“柳兄,当时我一时气急,想为茯苓报仇,因而咱们二人不辞而别,本以为天明之时就能回转海孤村,哪成想这一走三日,却也没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胡大力干的,凤翎他们肯定急死了,一会儿见了面凤翎定然会埋怨你我。”着想起文凤翎的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有那三个古怪的承诺,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柳慕海微微笑了笑,道:“苍羽,其实吾早已看出,凤鸣郡主对汝实是另眼相看,纵然到时有些生气,也是因为关心则乱,料也无妨,如今虽然胡大力不见了踪影,但是好歹也算给茯苓出了气了,如果这恶行真是他所为,也跑不了他,等吾等到了凤梧城,和闹海蛇王对阵之时,恐怕还能再遇上他,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秦苍羽也是无奈的一笑,道:“但愿如此吧。”二人话间到了村口,秦苍羽用手揉了揉脸,往前而行,柳慕海用手紧了紧腰中的村正刀,和秦苍羽一同进了海孤村。
这海孤村依旧是前两日几人回来之时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变化,两个人也无心多看,就直奔燕家而来,眼看走到一个拐角处,只要拐过拐角,就是燕家的大门了,这时秦苍羽突然扭头望着一个破茅屋愣了一愣,柳慕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立刻认了出来,这个屋子正是前日在黑蛇宫现身打伤姜震海那个神秘老汉的破屋子,而此刻屋子的破柴门也是大开,一眼就能看见屋子里空无一人,秦苍羽登时脸色大变,对柳慕海道:“柳兄,大事不好。”着赶紧直奔燕家大门而去。
柳慕海此刻也明白秦苍羽突然脸色大变是为了什么,见秦苍羽已经急冲而去,也强忍腿疼,快步上千紧追秦苍羽,两人一前一后转过转角,顿时都惊呆了,只见整个燕家的宅院此刻早已化成一片瓦砾,整个燕家几乎被烧成了白地,几间屋子的房顶都塌了,到处都是大火焚烧之后的痕迹,秦苍羽顾不得别的,一个箭步冲进早已经没有门板和围墙的大门,嘴里急迫喊道:“云飞,风翎,侍凤,你们在哪里?”边喊,边用手胡乱搬开早已经烧黑的破砖碎瓦,眼睛到处寻找,看是否在瓦砾之下还有尚有余息的人没有,嘴里五字还在不停地喊着,声音隐隐都带有了哭音。
柳慕海此刻也进了破墙围着的院子,经过门洞之时,眼角的余光扫到门洞左边的墙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当即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就见墙面的灰砖上,结结实实钉着四根木钉,将一块灰色的碎布紧紧钉在墙上,灰布颜色与灰砖相近,如不留心,就难以发现,而这灰布上似乎用黑炭写了几个字,柳慕海伸手想去将木钉拔去,打算取下碎布,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哪知道用力一拔,木钉纹丝没动,就见木钉只有个钉帽露在墙外,整个钉身完全嵌进墙中,柳慕海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心:“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功力,竟然能将这寻常的木钉整根订进墙里?就算是用锤子之类的工具,没有相当的功力,恐怕木钉折断也难以进入这灰砖之中,看来此人的武功内力绝不是等闲之辈。”
柳慕海见自己无法拔下木钉,也只能靠近灰砖,想看看布上究竟写的什么,但是他是扶桑人士,虽然会讲一些汉语,但是认识的汉字并不很多,只见布上写了几个黑字,应该是有人用已经烧成炭的木棒所写,笔力强劲,但是他却只认识其中有救人二字,还有川白二字,其余的就不怎么认识了,柳慕海便想招呼秦苍羽来看,嘴里喊道:“苍羽,汝来看看这写的什么?”
而此刻秦苍羽尚在不停的搬动瓦砾,双手都已经被碎瓦磨破出血尚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