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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欲似乎来了兴趣,又是不紧不慢用着那不男不女的声音道:“这事啊,老子倒是一清二楚,但是却不能告诉你,总之一点,老犟驴马户生是马户生,老毒蛇是老毒蛇,老子是老子,我们之间除了真龙帝君以外,谁也管不着谁,有些相互间还互为仇敌,老犟驴想要你秦苍羽的命,老毒蛇想灭了渤海国,都和老子没有任何关系,除了真龙帝君外,老子谁的命令也不听,这下你们明白了吗?”
秦苍羽和文凤翎一起点了点头,而后同时摇了摇头,最后又同时道:“不明白。”
李三欲看着他们两个茫然发愣的表情,又是笑了半天,道:“不明白就不明白了,总之,老子我对渤海国没有丝毫兴趣。”着伸出短粗的手指一指秦苍羽,又道:“也没有任何打算要了你子的命,实话,真要是杀了你,倒是一件天大的功劳,但是老子对功劳这东西也没有丝毫兴趣。尤其方才你们两个在老子眼前眉来眼去,耳鬓厮磨这通折腾,老子本来以为有眼福看场活春宫,没想到你姓秦的子倒是条汉子,愣是紧要关头还能约束了自己,反而让老子有些刮目相看了。”
秦苍羽和文凤翎一听此言,这才知道方才两人所作所为原来都被这饕餮猪王李三欲看了个一清二楚,秦苍羽脸一红,心中尴尬不已,而文凤翎更是羞红满面,将头缩回秦苍羽的背后,看样子什么也不打算出来了。
李三欲似乎还要就这个话题下去,秦苍羽实在不想再让他出这等丑事,赶紧道:“既然前辈没有要我们性命的意思,又对渤海国并无野心,那前辈为何身在这若忘川,又为何也被关在这船舱之中呢?”
李三欲知道秦苍羽是不想让他继续再方才的事情,又见秦苍羽和文凤翎都是扭捏不堪,颇有意味的看着两人,这时听秦苍羽如此问来,突然脸色一沉,道:“放屁,什么叫老子也被关进来,你以为老子和你一样饭桶?能被区区谢芳蓉关进这里吗?老子是自己进来的,这地方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岂能困得住老子?!”着似乎脸上已经浮上怒色。
秦苍羽一愣,道:“李老前辈?您您是自己进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他嘴里这般问道,但是心里却有些好笑,心:“这地方又不是什么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真要能出去的话,谁愿意在这比牢房还不如的地方呆着,想来是他出不去又好于面子,这才如此诓我。”
本来秦苍羽起初还是颇为忌惮这饕餮猪王,但是见他似乎真的没有想杀自己的意思,而且又见此人虽然年纪不,尽管方才出手打了自己,但是也能看出来这李三欲心胸豪爽,喜怒并不刻意掩饰,而且武功高绝,因而心中莫名的有一种颇为欣赏敬佩的意思,想来是自从他来到渤海之后,所见之人除了身边的文凤翎和柳慕海外,其余个个无论是敌是友,要么是心机极深,胸怀叵测之人,要么就是冷漠自私,损人利己之徒,因而尽管这李三欲位列十二元辰之一,但是这种毫不掩饰喜怒的性格,反而让秦苍羽颇有好感,因此不等李三欲回话,赶紧又道:“无论何种原因,想必老前辈也是被困在这里了,如果老前辈不嫌弃秦苍羽武功低微,我愿意助老前辈一臂之力,我想凭老前辈如此武功,我们定可以逃得出去。”
李三欲也听出来秦苍羽的意思了,先是满面通红,紧接着噗的一声,竟然是被秦苍羽的话气乐了,这才道:“逃?这地方老子可是来去自如,你子出不去就直,要想出去,老子现在就能把你们弄出去,的好听,助老子一臂之力,老子可不领情。”
秦苍羽本来一片好意瞬间被顶了回来,要李三欲武功高不高,他也相信至少不在开运马王马户生之下,甚至可能还要高于马户生,但是要这如此坚固的船舱,来就来,走就走,还把他和文凤翎弄出去,他却是半信半疑。
李三欲见秦苍羽似乎有些不信,不禁道:“你看来不信是吧,那好,我且问你,你知道船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吗?”
秦苍羽一愣,摇了摇头,道:“方才我仔细查看过了,这船舱上下不高,但是极为坚固,似乎用极为厚实的木板订成,中间留有缝隙,木板间都是用十二寸长的铁铆钉定死的,怎么呢,就好像一座牢房似得。”
文凤翎这时不解地问道:“船舱不都是储藏货物的吗?怎么会是监牢啊?”
李三欲朝着两人讳莫如深的一笑,冷冷道:“你们只对了一半,这里既不是监牢,也不是货仓,而是用来装一件世间稀有的至宝的宝盒。”
第一百七十二章 珍宝()
秦苍羽和文凤翎在昏暗的船舱内,遇到了饕餮猪王李三欲,就见李三欲此刻颇为神秘地道:“这船舱并非是关人的监牢,更不是储物的货仓,而是用来装一件世间稀有的至宝的宝盒。”
秦苍羽和文凤翎见李三欲的煞有介事,均是心中迷惑不解,文凤翎两只眼睛四处瞄了一下,不解的问道:“宝物?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啊?”
李三欲嘿嘿一笑道:“你当然看不到了,这宝贝现在还没进来呢?”
秦苍羽也是同样的莫名其妙,不由得也问道:“老前辈,这里空空荡荡,既无盛放的木柜,也无安置的箱盒,究竟什么宝贝会放在空空的船舱里呢?”
就见李三欲用手摸了摸嘴唇,似乎是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道:“这宝贝,根本放不到什么箱子柜子里,这整个船舱才是放它的盒子。”
文凤翎的好奇心此刻已经完全被李三欲挑了起来,吃惊的道:“我的天呢,这到底是什么宝贝啊,竟然这么大,需要整个船舱来当盒子,那一定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了,猪王,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是什么宝贝,让我和秦大哥都开开眼啊。”
李三欲这时一对眼睛上下看了看文凤翎,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急什么,老子等了好几天了,今天他们肯定会把这宝贝弄进来,要不然也不会给你喂了春药后把你扔进来了,别急,一会儿你就看到了,只是到时候,你可别吓的尿裤子啊!”
秦苍羽见李三欲并不明,但是神情话语中透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感觉,心中惊疑不定,而旁边的文凤翎听李三欲言语中极为瞧自己,颇为不屑,道:“你这猪王也太看我了,虽然我在渤海邦,但是也是见过风浪的,我就不信到底是什么宝贝,能吓的我尿裤子?”
李三欲脸上泛起一阵不阴不阳的笑容,神秘兮兮地道:“再等一会儿,保准让你们大开眼界,到时候如果你们还留有命在,老子也不妨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天下一等的美味佳肴。”
文凤翎听了半天,一脸不屑地道:“了半天原来是吃的啊,吃的有什么稀奇的,还是世间稀有的至宝,你这猪王也太孤陋寡闻了吧,拿个食物就当成了天下无双的宝物了,还能把我吓着,真是可笑。”
秦苍羽却和文凤翎的想法不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皱眉头,轻轻拉了拉文凤翎,示意文凤翎莫要多言。
文凤翎也知道秦苍羽的意思是这李三欲武功极高,又喜怒无常,既然他没有害我们之心,我们也别用言语挑衅于他,但是也不知道怎地,文凤翎看这饕餮猪王不停的打量自己,就好像一直饿了很久的狼看见肉一样,不由自主地就心中有气,因而这才出言不逊。
李三欲却是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好像对文凤翎突然充满了兴趣似得,盯着文凤翎只是阵阵轻笑。
文凤翎被他笑的心里也有些发毛,但是她脸上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用双眼盯着李三欲,作为回应。
李三欲笑了笑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船舱那堆枯草对角的角落里,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来,在昏暗的船舱里却能微微发光。
文凤翎好奇不已,拉着秦苍羽也跟着到了近前,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好像碗一般的东西,只是这东西碗口极大,碗身却不深,下面还有底座,但是整个碗通体晶莹透明,微微发出宝石般柔和的光芒。
秦苍羽和文凤翎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就从样子也能看出来这只碗并非是寻常的饭碗,定然是一件极为稀有的宝贝。
文凤翎看着这碗道:“猪王,我看这东西反而是件宝物,这是什么东西?”
李三欲轻轻将这碗放在地上,不紧不慢的道:“这东西勉强也算是个稀罕东西吧,是当年唐僖宗敬佛的贡品,唤做水晶琉璃盏,乃是宫廷御用的能工巧匠采东海海底的千年水晶打磨烧制而成的,这琉璃盏无色无味,用这东西盛放的美味,丝毫不会因为器皿二影响了食物的自身的味道,尤其是盛放有自身带有鲜味的东西,最是极佳。”
秦苍羽和文凤翎都是吃惊不已,心就别这只碗有几百年的历史,还是帝王所用了,就单单如此晶莹剔透,这般大的东海水晶,是千金难求也丝毫不为过,却在这猪王嘴里不过是个勉强稀罕的东西,都惊异的看着李三欲,不知道他突然拿出这个宝贝出来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就见李三欲随意地将这水晶琉璃盏放在地上,随后又拿出一个白腻半透明的瓶子出来,反而珍而重之地放在琉璃盏旁边,这瓶子造型倒是极为普通,瓶子紧紧塞着瓶塞,里面光影晃动,不知道装的是水是酒。
文凤翎好奇地又问道:“这又是什么?好像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啊?”
李三欲低着头道:“这是羊脂瓶。”
文凤翎见李三欲拿那水晶琉璃盏的时候颇为随意,但是对着羊脂瓶倒是心,不由得笑道:“你这人当真是不识货,这羊脂瓶虽然也是价格昂贵,但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就连我都有好几个羊脂瓶,比你这个都要大的多,怎地为何你对这羊脂瓶如此谨慎,那价值连城的琉璃盏反而这么随便?”
李三欲哼了一声,道:“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