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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苍羽听谭玉林如此一说,不仅勃然大怒,望着谭玉林,说道:”你莫要血口喷人,你说栽赃陷害我的乃是宁远伯本人?你有什么凭据?当初如不是我大哥李如松,恐怕我秦苍羽早已经做了刀下冤鬼了,你却说是宁远伯是幕后真凶,试想我不过一介平民,大帅为何要设计害我?就算大帅要置我于死地,为何又让我大哥救我不死?你当真是一派胡言,你恶事做尽,杀师辱妹,禽兽不如,以为我就会中你这挑拨离间吗?“
谭玉林冷笑两声,说道:“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我也懒得和你废话,如今仇人相见,幸好你没有葬身那寒蚺腹中,倒是可以让我亲手报你当初羞辱之仇,今天新仇旧恨,就一起了了吧。“说罢一挺手中冷烟剑,冲着秦苍羽分心便刺。
秦苍羽不敢怠慢,见谭玉林一剑次来,赶忙旁边一闪身,躲开这一剑,而后晃动双臂,举拳相还。两个人这就打在一起。
这谭玉林武功招数本比秦苍羽要高,但是当初因为他在宁远伯府行行刺之事,被重重包围,因而不免缚手缚脚,手中又是寻常的长剑,而秦苍羽手持识君剑,用的又是剑隐俞大猷所传的梅香三剑,此消彼长,秦苍羽这才堪堪胜了一筹,而此刻谭玉林手中是宝刃冷烟剑,而秦苍羽赤手空拳,两人这一交手,秦苍羽顿时手忙脚乱,只能疲于躲闪,那冷烟剑寒意袭袭,冷光四射,而谭玉林此刻似乎也武功大进,隐隐竟然比之当初贺天熊还要厉害几分,几招过后,秦苍羽就有些招架不住,尽管他想用剑经上以剑为剑的招数,打乱谭玉林的攻击节奏,但是苦于自己手无寸铁,而谭玉林也知道秦苍羽的招数,丝毫不给他施展的机会,一剑快似一剑,剑剑都刺向秦苍羽的周身要害,要不是秦苍羽也是今非昔比,恐怕早已经被谭玉林三招两式,就刺在剑下了。
虽然谭玉林尚未伤到秦苍羽,但是两个人高下立判,秦苍羽莫说还手,就是连招架,都有些捉襟见肘,好几次都是险险避开,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烟剑挂了几条口子,在他身后的凤翎一看秦苍羽情况危急,心中大急,就想上前帮手,刚要迈步,这时靠在姜云飞怀里的谢芳蓉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凤翎,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别过去,这谭玉林武功高绝,你过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让秦苍羽分心。“
凤翎虽然也看出来的确如谢芳蓉所言,但是一是她本来就不喜这谢芳蓉,二来秦苍羽眼下情形危机,因而一甩手就想扯开谢芳蓉的手,哪知道谢芳蓉虽然受伤无力,但是手腕一转,啪啪两声,点了凤翎胸前的两处穴位,凤翎登时就觉得浑身一麻,立在当地,不禁对谢芳蓉怒目而视,嘴里说道:“你这妖妇,难道你和那恶贼是演戏不成?让那恶贼缠住秦大哥,而你来对我们下手不成?”
谢芳蓉点了凤翎的穴位,牵动真气,登时嘴角又流出鲜血,在旁边的姜云飞赶紧说道:“郡主,你误会了,芳容方才差点就被那姓谭的杀了,怎么会和他一伙,她是好心,不想让你上前送死啊。”
凤翎的脑子登时好像被雷劈了一般,本来以为姜云飞是被谢芳蓉挟持,哪成想姜云飞说出这般话来,凤翎瞠目结舌,心说:“姜云飞难道是被这妖妇用妖法控制了吗?”
这时就见谢芳蓉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出来,递给姜云飞,说道:“我没事,你赶紧去把这东西给了秦苍羽。”
凤翎一看,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不过也认出来谢芳蓉手里拿的却是秦苍羽的那把识君剑,也明白谢芳蓉是让姜云飞给秦苍羽兵刃,好能抵挡谭玉林。
姜云飞接过识君剑,轻轻的将谢芳蓉靠在一棵树上,而后转身喊道:“秦大哥,接着,你的剑。”
秦苍羽此刻以及被谭玉林逼的步步后退,突然听见姜云飞的喊声,虚晃一招一转身,左脚在地上一转,右腿斜后方向扫出,谭云林没想到秦苍羽突然招数一变,眼看着一腿来的凌厉,而自己的冷烟剑已经刺出,再想收回依然不及,只能身子一退,这时姜云飞已经将识君剑扔给秦苍羽,秦苍羽接剑在手,顿时心中也有了底气,反手一握识君剑,瞬间刺出三剑,又将谭玉林逼退了两步。
原来秦苍羽得了姜震海的跆道拳谱,除了看了最后面血凤石的秘言之外,在去往若忘川的路上,也曾翻看这拳谱的招数,其中有一招名叫金蝎摆尾,招数精妙,威力无比,当初自己也见姜震海用过,很是厉害,因而他印象极深,方才就用这招,这才逼得谭玉林身子后退,而此刻他识君剑在手,登时也不惧冷烟剑了,反手横握识君剑,面向谭玉林亮出招式。
第一百八十三章 意外()
秦苍羽手握识君剑,对上谭玉林。
此刻秦苍羽有识君剑在手,心中底气大增,也不惧谭玉林手中的冷烟剑,因而不等谭玉林出手,现行进攻,识君剑直刺谭玉林的咽喉,同时手腕晃动,如果谭玉林用剑格挡,则即刻就能变招,分刺谭玉林的两个肩头,这一招名叫迎门三叠,乃是戚家拳里的一招,秦苍羽变拳为剑,就是因为谭玉林也是剑术大家,对寻常剑法了然于胸,轻易就能化解,因而秦苍羽以拳术为剑招,意图迷惑谭玉林,使其摸不清自己的招式,从而乱了自己的节奏,冷烟剑的威力就会大减。
果然谭玉林并没有出剑招架,而是身子倒退两步,秦苍羽一剑刺空,谭玉林刚想提冷烟剑进攻,就见秦苍羽却倒退两步,单手持剑,不停在身前画圆,手臂时快时慢,根本不知道他的剑会从何处刺出,因而谭玉林也不敢轻易进攻,只能硬生生守住招数,将冷烟剑护在胸前,眼睛不离秦苍羽手中的识君剑。
秦苍羽这时用的乃是武当派的真武剑招,名叫磨盘剑,一看谭玉林不敢贸然进攻,突然手腕一沉,识君剑自上而下,直奔谭玉林小腹砍去,这一次他又是将峨眉派绝学云海游龙掌中的真龙汲水变成剑招,这一剑犹如闪电一般,瞬间就到了谭玉林近前。
识君剑乃是短兵刃,而冷烟剑乃是三尺的长剑,秦苍羽这快慢转变,同时身体贴近谭玉林,使得谭玉林再想横剑招架依然不及,但是谭玉林毕竟是用剑行家,知道自己如果撤回宝剑,在横剑向上格挡依然不及,就见他身子一转,同时将冷烟剑背在身后,身子向下一趴,秦苍羽一剑刚好砍在冷烟剑剑刃之上,秦苍羽倒是并无什么,而谭玉林却被震得向前急走两步,这才都站住身形。
姜云飞扶着谢芳蓉,眼睛盯着交手的二人,一看秦苍羽险些得手,嘴里不禁哎呀一声,说道:“可惜了。”
那谢芳蓉也是惊讶不已,说道:“咦,这秦苍羽的功夫倒是奇特,似乎并不成任何套路,却能一气呵成,倒真看不出来他用的是什么剑法,那就自然不知道他下一招会如何出剑,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如果假以时日,恐怕就是侯大哥,恐怕也难是他的敌手了。“
旁边凤翎此刻已经喜上眉梢,一是见意中人竟然如此神勇,她虽然武功不高,但是方才也看到谭玉林的长剑一旦舞动,就如同剑山一般,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刺于剑下了,而秦苍羽却能招招克制于他,占尽上风,自然大喜过望,另外她虽然对谢芳蓉极为厌恶,但是听谢芳蓉此刻夸赞秦苍羽,更是心中大悦,似乎觉得这谢芳蓉也不想之前那么妖媚造作,令人生厌了。
这时秦苍羽和谭玉林又双剑相交,都在一起,越打谭玉林越觉得别扭,因为不知道秦苍羽下一招会怎么出剑,因而自己总是心有忌惮,再加上秦苍羽时快时慢,但是招数却衔接连贯,自己剑快,秦苍羽就慢,自己招数多变,秦苍羽就化繁为简,总之让他觉得自己如同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束缚住手脚,就是有无穷的本领,也无法悉数使出,心中憋闷,气息凝滞,手中的剑招也越来越生硬,被秦苍羽瞅准个空子,剑中夹脚,一脚正踢在谭玉林的手腕之上,谭玉林哎呀一声,冷烟剑好悬撒手。
谭玉林吃了一脚,知道自己还是赢不了秦苍羽,一咬牙,嘴里说道:“姓秦的,你等着我呢,有一天我非要亲手宰了你不成。”说罢扭头就跑。一晃身形,进了树林,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秦苍羽见谭玉林落败而逃,有心追赶,但是那谢芳蓉还在这里,他心中疑惑,因而并没有追赶谭玉林,收了识君剑,转身看着姜云飞,问道:“云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和谢芳蓉一起,又被这谭云林追杀呢?”
姜云飞本来见秦苍羽打跑了谭玉林,也是兴奋异常,忍不住刚想手舞足蹈,但是见秦苍羽问起来,登时脸红脖子粗,支吾了两声,一张丑脸憋得通红,神情扭捏,嘴里连说两声“这个”,最后望着秦苍羽,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谢芳蓉倒是不紧不慢,从姜云飞怀里站直了身子,说道:“有什么不敢说的,秦苍羽,之前我们是各为其主,我们是对手,如果你要是气不过,你就杀了我,我绝无怨言,而如今,我遇到命中的贵人,已经不打算再跟着闹海蛇王了,我这条命,如果不是云飞,恐怕早就死在谭玉林的手里了,往后姜云飞就是我的男人了。”
说罢,不搭理秦苍羽和凤翎惊呆的神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姜云飞,柔声说道:“云飞,这是那寒毒的解药,你去给姓柳的服下去,他自然无碍了。”
秦苍羽和凤翎都惊呆了一般盯着姜云飞,姜云飞本来就满脸羞臊,此刻被两人看的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见谢芳蓉递过来药瓶,赶紧接过,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直奔木船而去。
秦苍羽和凤翎到这时,脑子还没从谢芳蓉的语言中惊醒,两人面面相觑,都是长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