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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神威也不气恼,依然眯着眼笑笑,“以前嘛,的确是想战胜你的!可是看到老师现在的样子,学生可就不敢恭维了!战胜一个被精ye包裹的色老头,实在是太没有挑战性!”
“神威,你!”夜王神色一凛,手中用力,酒杯霎时碎裂成粉末。
“哎呀,这样说老师,老师果然恼羞成怒了耶!”皇甫神威丝毫不惧夜王的威压,依然轻描淡写地微笑着。“学生说错了。老师不是色老头,老师只是一个行走的老年人形猥亵物而已!”
“够了,神威!”夜王悍然出手,蒲葵大手猛地抓向神威头部,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别以为你是军神的儿子,老夫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惹恼了老夫,老夫照样把你抹杀!”
闻言军神,皇甫神威的笑容消失,言语间也冷漠下来。“嗯?”
两旁伺候的美女见状花容失色,颤栗不敢动,唯有瑟瑟地跪在原地。
“神威,说说你来老夫这里的目的!是上面那些老家伙派你来抹杀老夫的吗!那些老家伙未免太小看老夫了!”
第209章 义起桃源(六)()
“老头,别把自己看得太像一回事!”纵然被提着,皇甫神威依然淡定如常,反而露出了一抹轻蔑笑意。
“是吗!老夫早就知道,那些老家伙活得太久,对权力欲望什么的痴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他们看到老夫这里发展了十数年,担心老夫影响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想收回老夫的地盘吗!”夜王圆目绽放精光,剑眉低皱,狰狞笑道。
“夜王大人,不是这样的!请您手下留情!我等此次前来,不过是商讨一下利益分配的问题!”身穿黑色马褂的中年大叔——上官燊连连劝解。
“哼!老夫每年给他们的钱还不够多吗!谈什么利益分配,最好就是老夫把这地盘全给了他们,他们才会安心吧!”夜王鼻孔重哼,语气不善。
“呵呵!这座由女人yin液与色老头jing液组成的城镇,白白交给我我也不要!”皇甫神威冷笑几声,实力嘲讽道。
“团长,你就少说几句,别把事情弄到收不了手的地步吧!”深知神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作为副团长的上官燊无奈说道。
“神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老夫,真当老夫奈何不了你吗!”夜王脸色阴郁得几乎滴下水来,半眯着眼,手上不禁加重了力道。
“是吗?可惜,就凭你这败坏在女人肚皮上的人形猥亵物,还真就奈何不了我!”皇甫神威轻蔑一笑,猛然发力,周身环绕一股无形的白色灵气,震开了夜王苗凤仙的大手,一脚踢向夜王的肋骨上,同时,暗中运足灵力的拳头挟带万钧之力轰向夜王的腋下。
“嗯?”夜王始料不及,一时失手松开了神威,察觉到攻向自身的力道,猛然将身边桌台掀起,阻挡了皇甫神威的攻击。
“原来你也进阶到了金丹的境界,怪不得你这混小子敢来老夫这里撒野!但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也未免太不够看了!当年老夫纵横江湖之时,你小子还未出生呢!”夜王怒得面目狰狞,却是怒极反笑,拳头紧握,迅若惊雷地轰向桌台,隔台攻击皇甫神威。
咔擦一声脆响,桌台四分五裂,碎渣纷飞。
砰砰砰!拳脚轰在两人身上,两人倒飞而退。
下一瞬,两人再次欺近,同样的狰狞面容,同样的一拳轰出。
砰!
嘀嘀嘀!一滴滴鲜红的血液缓缓滴下。
“哎呀呀!夜王大人,看在我们少了一条手臂、死了一个人的份上,就请您不要与我们计较了吧!”两人的拳头中间,面对着夜王的上官燊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滴血的左臂,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缺失了左手的痛觉。
在他身边,中年胖子大叔双手死死地抓住贯穿自己胸口的手,满眼的不可思议与憋屈。实在没想到,自己不是死在敌人手中,而是死在团长手中。
“哼!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懂尊老了!”夜王苗凤仙冷哼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告诉那些老家伙,不要惹恼了老夫,不然老夫亲手了结他们!”
皇甫神威抽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倒下的中年肥壮大叔,沾着血迹的手轻轻刮了刮下唇,嘴角微微扬起,冷冷地说道:“真遗憾!还以为一击就能灭杀了的!”
“团长,自信是好事!但你可不要忘了咱们此次的目的,打打杀杀的可完成不了上面的任务啊!”上官燊汗颜地看着皇甫神威,无奈道。
说完,上官燊简单包扎了自己的断臂伤口,随手提起长枪,往楼下走去。
“上官燊,你去哪?”
“为你擦屁股是我这副手的责任,我现在就下去解决几只小老鼠!”上官燊拍拍额头,心里叹道。唉,自己都不知道帮这团长擦了多少屁股,真不知道跟着这样的团长是好还是坏。
“哦,是吗?”皇甫神威未见丝毫神色一动,依然微笑着。“话说,那个小孩就是那什么花魁的孩子吗!说来也巧,我也正想见见那传闻中迷得夜王神魂颠倒、不惜放弃一切的美女呢!正好带上那小孩,相信就能见到吧!”
“随你的便吧!”上官燊扬手挥了挥,头也不回。
五楼的通道处,江小凡等三人谨慎地看着面前身穿黑色马褂的上官燊,只见上官燊手提长枪伫立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挂在肩上,一双犹如浓墨画就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无不刻画着硬汉模样。
此刻,上官燊一人矗立着,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结丹巅峰的修为绽露无遗,无形的威压散发着。
与此同时,六楼的某处房内,皇甫神威面带笑容、神情惬意地拍拍手上的血迹。在其身下,两个蒙着面的女人昏迷躺倒着,她们的双手还在汩汩流着血。
晴明害怕地躺坐在地上,不断地往后退,生怕眼前的恶魔杀了自己。
“哎呀呀,乖乖地待着不好嘛!到处乱跑的话,我可就难办了!”皇甫神威眯眼笑着,一脸的灿烂笑容根本就看不出出手就见血的凶狠样子。
“恶,恶魔,你别过来!”晴明惊恐地后退着,瑟瑟发抖地语音暴露了他的恐慌。
同一时刻,三楼上四楼的阶梯旁。
“首领!请您让路!”千芳的女人们看着独自一人守阶梯的月咏,不忍对她动手,好声好气地劝告道。
“行!想奴家让路,除非你们踏着奴家的尸体!”月咏寸步不让,伫立原地,手握匕首,行动之间已表明了她的决意。
“首领,属下不想对您动手!请首领让路吧!”
“奴家还是那句话!若想过去,踏着奴家尸体!”
“既如此,属下冒犯了!”千芳的女人们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纷纷掷出匕首。
顿时,无数匕首呼啸着向月咏袭去,密集的匕首闪耀着银光,组成一面反光墙体一般。千芳的女人们弓身准备着,只要月咏闪避,露出一丝空隙时,她们就迅速跃过阶梯。对于月咏的身手,她们也是清楚得很,就这些投掷的匕首,根本就伤不了她分毫。再加上她们也非常感激月咏,自然也不想跟她缠斗。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月咏根本就没有退让的意图。
月咏挥舞着手中匕首,千钧一发之间把掷向自己的匕首一一打落。
叮叮叮叮,匕首与匕首的碰撞之间,无数火花迸放,无数匕首在月咏身前掉落。
第210章 义起桃源(七)()
千芳的女人们纷纷互看一眼,点了点头,再次掷出匕首。密集的匕首源源不断地掷向月咏。
月咏手握匕首,寸步不移,疾速地挥舞匕首,挡下了袭向自己的匕首。然而,纵然她防御得再滴水不漏,时间久了体力也跟不上。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叮!
一把匕首击落了月咏的凤头钗,黄色秀发散落披肩,数缕头发遮挡了她白皙的鹅蛋脸,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哀楚之感。
“首领!请您让路吧!”千芳的女人们见状,于心不忍,开口哀求着。
月咏没有言语,纹丝不动,秀目里的坚毅目光已显示了她的决意。
“继续攻击!”千芳的女人们强忍哀痛,手一挥,再次掷出匕首。
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一方不停地攻击,一方只是被动地防守。
噗!
再密的墙也有透风的时候。纵使月咏实力不差,但一味的防守,再严密的防守也会有被破开的一刹那。
稍一不慎,月咏的左腿就中招了。鲜血迸溅,月咏不由得微屈身子,眉头微蹙,坚毅的面容没见一丝退却之意,面对着密集的匕首,她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尽可能地抵挡着。
噗!噗噗!
有一即有二,继而三,再到无数。眨眼间,匕首插进了月咏的肚子、腿、手之间,更有数把匕首擦着她的耳边划过,黄丝滑落,血迹漫延。
不一会,月咏就成了一个血人,鲜血沿着垂下的左手汩汩滴落,两腿微张半曲着,光洁无暇的玉腿上沾满了血迹。散乱的黄丝沾上殷红的鲜血,粘在精致的鹅蛋脸上。
纵然如此,月咏依然握着匕首,勉力撑着身子,强撑着张开秀目,坚决不退却一步。
面临着这情境,月咏心中毫无波动,半张的秀目眼光涣散,思绪回到了初次见到日轮的画面中。
那年,年刚七岁的夏怀曦被带到桃源乡时,身上脏兮兮的,浑身红肿淤青,瑟瑟地打量着这陌生的灯红酒绿城镇,听着满大街的淫靡秽语,幼小的她害怕得紧紧抱住她的父亲的大腿,泪汪汪、纯洁无暇的大眼睛夹杂着七分害怕、三分希冀,期待这个经常虐待她的父亲能够带她离开这里。
然而,早已嗜赌成性、醉红双眼的男人丝毫不理会弱小的夏怀曦,厌恶地扯开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赔钱货、扫把星的,却是满脸堆笑地冲着面前的壮汉点头哈腰。
从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