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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尽道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卢俊亮去了田府很长时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何尽道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月亮已经升到天空的正中间。会不会是卢俊亮在田府暴漏身份,与人现在交手了。这个时候,街道上闪过一个身影。何尽道刚才正在凝思,只注意到身影迅速飘过,没有看清这个人是谁。何尽道躲在屋子的门后边,听着急速却轻飘飘的声音空灵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声音在他的门口停住了,何尽道屏住呼吸。屋外响起整理衣服的声音,何尽道手握宝剑。门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何尽道心里感到奇怪,三更半夜的不是敌人,谁还会敲门,一定是卢俊亮回来了。何尽道放下宝剑,将门开开。卢俊亮走到了屋子里,然后关上门。与何尽道一起走到窗户前,告诉了何尽道在田府的那个人就是柴志恒。何尽道听到这个消息,同样很高兴。两个人商议明天白天再去打探下田府的消息,一切准备妥当后等夜晚下手去解决柴志恒和灵儿。
何尽道和卢俊亮在田府的周围打探田府的主人是谁,在听到是当朝一品大员后,他们一个个惊呆了。虽然朝廷并不干涉他们江湖中的事物,但是他们如果硬闯田府去捉拿柴志恒和灵儿,他们是主动与朝廷交恶,朝廷必回兴师动众,讨伐他们和崆峒派。那些官兵的武功在他们面前都是难看的花拳绣腿,但那些官兵人多啊,累也能累死他们。后来,他们又听到田文贺是当朝宰相的女婿,两个人心中仅有的一丝火花被大雨给浇灭了。两个人在街上面面相觑,许久没有一句话。两个人没有言语地走回客栈,在客栈里卢俊亮不得已再次给陆平亮写信,将柴志恒、灵儿和田文贺的情况告诉了陆平亮。
在等回信的日子里,一向沉稳的卢俊亮在考虑到自己这么多天了犯下的各种重大罪过,自知难逃掌派师兄的严厉惩罚,曾经有一次冲动的想自己去田府,杀了柴志恒和灵儿。反正是一死,不如碰碰运气。柴志恒拿着宝剑走出客栈,何尽道在走廊看着走向田府的柴志恒,立刻追上卢俊亮,说师弟平日聪明,现在怎么这么糊涂,你一个人去不是白白送死么?而且还拖累整个崆峒派。卢俊亮说二师兄,我已经考虑过了这个事情的后果,我此次去,是以个人的身份去杀柴志恒和灵儿,与崆峒派无关,所以二师兄不必担心会危害到崆峒派。何尽道告诉身后追上来的崆峒派弟子,说你们把你们师父或者师叔的剑收下,并每日派人看守住你们师父或者师叔,不得让你们师父或者师叔出这个客栈。如果你们师父或者师叔硬闯出客栈,立刻向我汇报,否则,你们的脑袋全部掉地。
第一百二十三章 热恋()
周庆海和薛莺莺一见钟情,两个人陷入了热恋中。周庆海行走江湖不久,对江湖和人世间的事情知之甚少。薛莺莺就成为了周庆海的向导,一路带着周庆海游山玩水,海吃海喝。周庆海有美人、美食、美景一路相伴,暂时忘记了师父和华山派赋予他在江湖中除强惩恶的重任。
周庆海和薛莹莹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深,温暖一天比一天高。周庆海和薛莺莺感觉对方都是自己离不开的人。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薛莺莺听着小屋外潺潺的流水,一丝忧虑和不祥之感从心中升起。薛莺莺虽然年龄小,却在江湖中闯荡多年,见识过江湖诸多的恩怨情仇,尔虞我诈,比周庆海见识、阅历丰富的多。薛莺莺从床上坐起来,推开窗户。窗户的外办是一坐小山。薛莺莺此刻在想,如果自己能与海哥一起生活在深山老林中,远离江湖,一起生儿育女,共享幸福的生活。薛莺莺知道自己是臭名昭著的天狼门弟子,而且是天狼门掌门薛建立的女儿;周庆海是武林正派华山派的弟子,华山派弟子教规森严,是绝对不允许与天狼门这样的邪教来往的,更不要说与天狼门掌门的女儿喜结连理。薛莺莺心中还知道,海哥是心地单纯之人,他背负着师父的使命下山,一定会努力去完成他师父交给他的使命,绝对不可能与他归隐山林,抛下师父和华山派不顾。
邪派是为了争夺江湖天下,正派不也是为了争夺江湖霸主的位置么?只不过是邪派是直截了当的告诉江湖中人,他们来争夺武林霸主的位置,正派是用高尚却虚伪的言语,欺骗其他江湖弟子来争夺武林霸主的位置。以前薛莺莺虽然与正派经常交手,却从不想这么多。在与自己的心上人近在眼前却隔着一条宽阔的银河的时候,薛莺莺第一次对正派产生了抱怨。隔壁的呼噜声传来,是薛莺莺心爱的海哥的声音。薛莺莺听着悦耳的呼噜声,暂时忘却了刚才的忧虑,脸上重新布满甜蜜的笑容。
月亮挂在天空中央的时候,薛莺莺还在听着屋子外的潺潺流水声。为了她心爱的人,她无法入睡。正派和邪派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他们如何跨国这条鸿沟,相守一生是他们早晚必须面对的问题。
第二天薛莺莺起床推开门的时候,周庆海正在小溪边洗脸。薛莺莺走到周庆海的身边,周庆海听着轻盈的脚步声,说莺莺你真是个懒虫,别人家的姑娘都是早早起床了,你却现在才起来。莺莺甜甜的笑了,说昨天晚上我梦到一个人,一个男人。薛莺莺接着收那个男子英俊潇洒,高大魁梧。周庆海不假思索地说,莺莺的爸爸是不是很疼爱她。莺莺说是,你怎么突然想起这。周庆海说我的父亲早早去世,在我的印象中,哪怕是母亲的呵斥,我现在想起来都是幸福的。莺莺你与我不同,你生在富贵家中,从小接受好的教育,你的爸爸和妈妈一定很疼爱你。薛莺莺说是啊,那与我的梦有什么关系。周庆海说那肯定有关系了,一个人在梦中最常梦到是自己深爱的人,你梦到了一个男人,那当然是梦见你的爸爸了,要不然还能梦见谁。薛莺莺听到周庆海的回答,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提起脚准备一脚将周庆海踹到小溪中。周庆海洗完脸,转过身,躲开了薛莺莺的三寸金莲。以薛莺莺的武功,她虽然站在光滑的石头上也绝对不会轻易滑倒。但这个时候,莺莺心都在周庆海的身上,都没有想到用自己的轻功。薛莺莺的脚掉进了小溪,身子也掉到了小溪里。周庆海说你平日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怎么现在没有了一点淑女的样子,走路这么不小心,掉到小溪里了。周庆海将薛莺莺从溪水中抱起来。薛莺莺将头放在周庆海的胳膊上,身子紧紧贴住周庆海的胸膛。薛莺莺从周庆海结实的肌肉上,感受到了昨晚梦中的幸福。薛莺莺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刻。也许在几个月甚至一二十天后,她都再也没有机会躺倒周庆海的怀抱中,再也感受不到爱情了。
周庆海一步步将薛莺莺抱进房中,说莺莺你自己换套衣服吧。薛莺莺水流般的声音飘来,说海哥你不知道么,我与你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带衣服,只有身上穿的这一套。周庆海说那可怎么办?薛莺莺的小嘴儿撅起来,心中说,你这个榆木疙瘩知道怎么办?周庆海说不如这样,你在这儿将衣服脱下来,我让小草来拿衣服,小草小,不用注意什么男女之别。薛莺莺说只能这么办,你给我出去。
周庆海来到房子外边,喊在一边玩耍的小草过来,让他去屋子里讲莺莺姐姐的衣服拿过来。小草进屋了,周庆海在屋子外边点起柴火,在小草将衣服抱来的时候,周庆海将衣服拿到火堆上边,小心地烘烤。衣服的香味儿钻入周庆海的心中,让周庆海神情荡漾。周庆海狠狠地抱紧衣服,以为自己是在深深地抱着莺莺。小草在旁边糊涂了,说你不是烘烤莺莺姐姐的衣服么,怎么抱的这么紧,还把自己的衣服弄湿了。周庆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脸红通通地说,刚才一不小心烧着手了,手太痛了,所以抱起来了。
衣服烘干后,周庆海又将小草喊来,说你去把这些衣服送到你莺莺姐姐的房中。小草将衣服送进去后又出来玩耍了。不一会儿,莺莺又如仙女一般从房间走出来,对周庆海说没有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做事这么细,在烘干的时候都没有烧到一点我的衣服。周庆海说你的衣服,我一定要小心地烘烤了,哪能烧着你的衣服。如果换成是其他人,薛莺莺一定怀疑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但周庆海如此单纯,是发自内心的声音。薛莺莺说你这个傻子,有时候挺体贴,温暖人心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传信天下武林()
任雪萍、项江河带领四派弟子狼狈地逃回洛阳城。在洛阳城刚刚稍稍喘息,立刻聚在一起重新商量将来天下的大事。这一战,让他们见识到了周庆海高深的武功。维护天下武林的安全和和平是每个正派江湖人士不可推卸的责任。任雪萍提议向天下广发英雄帖,联合天下武林各派共同铲除这个误入迷途由羔羊变为恶狼的周庆海。项江河和泰山派、崆峒派弟子一个个都同意任雪萍的提议。一个门派或者一两个门派去杀害周庆海,结果肯定是被周庆海给杀了。虽然说为了维护武林正义可以献出他们的生命,但是不能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那是对自己身上担负的义务和责任的推卸,只有活着才能更好地为武林江湖发挥自己的光和热。项江河思考了一会儿,对任雪萍说,任掌门,刚才说广发英雄帖,那我们应该不应该给华山派发英雄帖。任雪萍在脑海中想了一会儿,说我们暂时不给华山派发英雄贴,周庆海是他们的徒弟和弟子,护犊心切,他们一定会为周庆海找出许多理由来解释,这样这个暂时的恶狼又回借这个机会成长为一个大魔头,让江湖腥风血雨。我们等杀掉周庆海后,再给华山派说明原因,华山派是名门正派,一定会理解我们的,即使心中有芥蒂,在一段时间,心情平静后,也会理解我们维护江湖正义的苦衷的。其他的人都附和道,说任掌门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