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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广泛,为人精明。店小二从这股烟尘中知道这一定是贵人来了。一个店小二朝德龙客栈柜台摆下手,在柜台记账的一个店小二立刻告诉正在客栈一楼大厅焦急等待的掌柜。掌柜带领几个店小二立刻小跑到官道上迎接,总管吩咐负责各个事物的店小二立刻准备好自己的事物,等一声令下立刻按照吩咐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掌柜的带领店小二刚到十字路口,三股烟尘已经在十字路口汇合了。烟尘慢慢散去,东、南、北三条官道上渐渐露出了模糊的人与马匹。马匹、人都是汗流浃背,各色各样的脸上布满了烟尘。三位在十字路口等待的店小二已经站在了各自负责的官道前,为走在官道中央气势非凡的贵客牵马。
三条官道上三位气势非凡的贵客相互抱拳问好,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十年前老朋友一别,许久未再联系,今日在此一聚,聊慰平日相思之情。”
三位贵客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由一直在旁边弯腰恭候的掌柜迎接到客栈。其他人将各自的马匹、行李交店小二掌后陆续走进德隆客栈。德隆客栈是一个环形的三层楼房,楼房占地南北约为50米,东西100米,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第一层是客人吃饭、喝酒场所,上边两层为客人休息、住宿的地方。掌柜一声吩咐,酒菜、茶水片刻就上齐全。从北边拉的是甘肃凉州的崆峒派掌派人路平亮,身高七尺,满脸胡须,满光透出一股霸气,今年四十八岁,崆峒派下设飞龙门、追魂门、夺命门、醉门、神拳门、花架门、奇兵门、玄空门八大门,武功高强,弟子众多,与昆仑派为西域两大武林派别。从南边而来的是云南昆明的日月门掌门人王华文,身高六尺五,瘦小精妙,今年五十一岁。云南昆明有滇池,碧波荡漾,水草丰美,日月门发源于此,为吸引门徒,吸日月之精华,为日月门神圣之地,改名为日月潭。日月门剑术精妙,其掌门人王华文日月神剑为天下剑术一绝。从东边而来的是山东济南的形意门掌门人卢晓东,典型的山东大汉,身高八尺,皮肤略微粗糙,今年四十八岁。
“在这里王师兄为我们两个的兄长,师兄理应做在中间的位置,我们两个师弟做于师兄左右。”
“都是江湖正派自家兄弟,哪儿还需要讲究什么座次,老夫做在这儿即可。”
王华文在一个坐南朝北的位置上想要坐下。路平亮、卢晓东一人拉着一个胳膊,将王华文拉在大厅中央正中间的位置上。
“陆师兄言之有理,王师兄是我们尊长,只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王师兄不坐于此,我们两个只好在此站着奉陪。”王华文僵持不下,只得在中间的位置上坐下。王化温度屁股快要坐在板凳面上的时候,掌柜的带领几个店小二急忙出去。三阵声浪从东南北三个方向传来,昆仑派掌门人季尚礼、猛虎门掌门人于海峰、八卦门掌门人田镇南从外边说笑着徐徐而来。于海峰是河北邯郸人,面色黝黑,今年四十三岁。田镇南为南京人,白净面皮,四十岁。六人相见又是一番寒暄,在江湖中由于都是同一武林,六人约定按照年龄要王华文坐在主位上,王华文的屁股刚接触到板凳,掌柜的又带领店小二出去了。
“我说我不坐不了这个位置么,你们还不信,现在看看我的惨状。”
六位掌门发出笑声,在想着哪个门派收到了武林盟主争霸请帖。王建宇、徐中玉、夏雨雪、郑莹莹、秦华生、肖宇阳、孙静苒七人走进德隆客栈,十一个人共同向对方走去,互为拱手敬礼。掌柜的吩咐店小二立刻换一张红色的大桌子并添上椅子。王华文快要做到板凳上的时候,故意朝客栈门口望去,然后才放心地坐下。
“我的屁股终于可以坐在这个凳子上了。”
崆峒派、形意门、猛虎门、八卦门、昆仑派掌派、掌门人哈哈大笑,在听到王华文自嘲的解释后,刚来的六门派掌门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湖中人往往不拘小节,人多的时候都爱凑热闹。今夜的德隆客栈却是异样的寂静,寂静的让人不寒而栗。
第十章 五毒神功()
天色刚刚黎明,豹子在周庆海身上磨蹭几下,周庆海亲昵地拍了拍豹子,豹子箭一样地射出丛林。
“上天既然舍不得让我周庆海死,那么一定给我留有一条出谷的道路,我接下来的几天要更加仔细地搜索无人谷的各处悬崖,看看有没有我没有看到的岩石甚至可以直接出谷的小路。”
内心的仇恨从周庆海的心脏由血液顺着血管在全身四处流荡着,几乎完全占据了周庆海的大脑。那一副副充满仇恨的画面在周庆海的大脑上一遍地刻下印记,一次比一次更深刻,一次次强化了周庆海的仇恨。周庆海对复仇的极度渴望让那充满仇恨的大脑又充满了幻想,认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会给他留下一天天然的出路。周庆海这次比上次搜索出路时放慢了脚步,一次次跳跃上悬崖看上方及周围目力能及的地方的情形,一次周庆海跳跃到了悬崖半空中,周庆海借助这个突兀的岩石想要再往上边跳跃的时候,却发现上边没有自己可以跳跃上的石头,周庆海往左右两边观看希望可以看到左右两边有可以通往无人谷外的岩石帮助他继续向无人谷上方跳跃,稍微露出笑容的脸庞最终阴沉了下去,那点星星之火最终熄灭了。周庆海蹲在岩石上,用双拳猛地击打峭壁上的岩石,周庆海的拳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周庆海的拳头仍然在用力击打着。周庆海内功深厚,峭壁上的岩石一小块一小块儿的坠落了。快要精疲力竭的周庆海大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前几天我不同样没有发现这个可以跳跃到半空中的岩石么,也许在其他的峭壁上有比这儿更多的岩石让我出谷呢?我不能在这儿耗尽我所有的精力,那样我的性命就会白白浪费在这个无人谷了。”
周庆海顺着下边的岩石一个个跳下去,周庆海到了地面,又开始寻找其他峭壁上岩石较多的地方。周庆海在接下来的七八天的时间里,发现了几处可以让他跳跃到峭壁半空中的地方,但都没有一处都可以让他出谷。过高的幻想像周庆海那样从无人谷外坠落到无人谷,在无人谷虽然没有摔到粉碎,同样让周庆海的大脑遍体鳞伤。周庆海愤怒、痛苦地击打着头痛难忍的大脑,那把破剑狠狠地插入石子、土构成的地面半截。豹子同样痛苦地看着周庆海,用爪子不断地轻轻拍打周庆海的大腿,安慰痛苦不堪的周庆海。抬头的一瞬间,天边的一颗星星从乌云中探出脑袋,将这点星光从树叶的间隙射入周庆海绝望的眼睛中。周庆海阴暗的内心重新点燃了一盏微小的灯火。
周庆海看到岩石上有一个兔子肉,周庆海拿起兔子肉直接大口大口的吞咽。这几日的生吞活咽让周庆海适应了这种茹毛饮血的生活,不再感到恶心、呕吐。
“其实你早就想到了今天这样的结果,是你自己内心的幻想让你没有看清现实,目前你只能在这里继续等待,等待有一天能够被偶尔路过的人经过这里,将我营救上来或者是通过其他现在还没有想到方法逃出无人谷。”
周庆海想到了唐朝鉴真东渡日本传授佛教的故事,联想到自己只要心中还存有信念,哪怕现在被流放到荒岛上,自己也能东渡到日本,完成自己的复仇大业。
周庆海举目望着这千人的峭壁,想起了自己遭仇人逼落无人谷的情形,嘴中喃喃自语。
“以我现在的武功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我现在出去绝对不是他们联合起来的对手,到时候他们会直接杀了我这个恶魔,绝不会给我下次有可能逃生的机会。虽然我周庆海并不畏惧死亡,但我不能死的毫无价值,我还有大仇未报。不如这几年我在这无人谷里一边潜心修武功,一边寻找逃生的方法。”
周庆海思想观念的转变,让他内心的焦急的心情得到稍微的缓解,但是被黑暗深渊笼罩的充满仇恨的心却让脸色十分阴沉,看不到一丝阳光照耀在他的脸上。
周庆海半个多月的观察已经对这条无人谷已经比较熟悉。无人谷的天气不如外边那么炎热,西边是一片森林,东边是一片草原,一条小溪从草原下的一个潭水流出,贯穿草原与森林。小潭是由岩石下的地下水一小股一小股汇聚而成。森林与草原大约各占一半儿,生活着兔子、山羊、野牛、眼镜蛇、小鸟等许多或大或小的动物,苹果树、梨树、板栗树等果树散落地生长在森林或草原中,无人谷的食物、水流资源丰富,足以保证几个人长久地在此生存。
“既然我周庆海不得不长期生活在这条无人谷,我就应该给自己一个安全又能遮风挡雨的住所。”
周庆海想起了那个北边峭壁上的山洞。
“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是否可以居住的山洞,我今天就跳到山洞上边去查看下山洞的情况。”
周庆海的体力、功力都完全恢复了,周庆海施展雄厚的内力与轻功在草尖上如云一样轻盈、迅速飞翔。山洞下边的草长势茂盛,将周庆海的下半身完全埋没在青草之中。“淙淙”的流水声从草丛中传来,小溪在这儿变得狭窄,只有半米宽左右。旁边一个一米高的岩石突兀在地面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岩石的上面打磨的光滑、平整。
“我周庆海在这儿有的是时间,我先躺在这块石板上晒晒太阳吧。”
一只眼镜蛇懒洋洋地躺在石板的下边,周庆海的脚步声惊动了这只剧毒的眼镜蛇。眼镜蛇警觉地昂起埋没在杂草中的头,吐着蛇信子恐惧地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或许很恐怖的生物。周庆海一步步地靠近眼镜蛇,眼镜蛇颤抖的心已经胆颤心惊了。草丛中的眼镜蛇退到在岩石上,无路可退的眼镜蛇只有奋力一击了。五十厘米,四十厘米,三十厘米,二十五厘米,二十厘米。大难临头的眼镜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