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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祥突然责怪起自己来,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连孟祥的一点儿简单信息都不知道呢?自己真的是没用,若是孟祥有了什么不测……
萧箐已经不敢再想象了,发现自己尽管在战场上能够叱咤风云,但是回归到社会之中,自己以前的那些本事却不能运用过来。心底的不好预感愈来愈强,跳动的心脏,仿佛被一颗炸弹给击中了。
在楼道里踱步,萧箐急急地在脑海之后搜寻着有关孟祥的一切。可是尽管自己非常努力地思考,也没能再想起一点点有关孟祥的信息……
萧箐急得狠狠地站水泥地上面跺了一脚,不管脚后跟被高跟鞋跺脚而产生的刺痛,扯开嗓子朝着空中吼道:“孟祥,你小子给老娘出来,给你三分钟,不然老娘拔了你的皮!”
这以嗓子吼得激动人心,而且充满了爆炸力,分贝也超乎寻常人的极限,这附近搂的住户纷纷将头伸出窗外,看向了萧箐。有些不安分的年轻男子还吹起了口哨,嘘嘘的声音令萧箐不禁怒目横生。
接触到萧箐冰冷杀意的眼神,众人纷纷缩回了头,萧箐的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声音——那是孟祥房屋之中脚步挪动的声音——但是那个声音又飞快地沉寂了下去。
萧箐微微叹息,她靠着房门,看着楼道墙壁上贴着的无数小广告和一些花花绿绿的涂鸦轻声地叹道:“孟祥,你能打开这扇门,让我走进你心里么?”
正文 第三十七章舔舔伤口
刚才的声音令萧箐能够确定,孟祥屋里是一定有人了,尽管声音轻微,并且掩藏得飞快,但是萧箐的听力异于常人,自然逃不过她的耳朵。
“孟祥,你有什么事情?从上班开始,我就一直心绪不宁,又想到你没有来上班就隐隐有猜到你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平时你可不会不请假就不来上班的,我赶到了这里,你都不让我进去么?”萧箐的声音飘荡在空空的楼道里,这声音飘进了面前的铁门,似乎也已经飘到了屋里之人的心旁,能不能进心,那就不得而知……
依然是没有动静,萧箐她在等待,她能够根据自己的能力确定孟祥就在这房间里面,但是她要孟祥自己将房门打开,将自己请进去,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对得起孟祥对自己的一番情谊。若是真的连这样的一扇门都不能为自己打开,心灵不能敞开,那么或许连好朋友,两个人都是没有缘分的了。
“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也知道,这些事情一定对你的打击很大,不然不会不知道一点儿消息。你说过,你要像望夫石一般期待着我么?我虽然没有明确答复你,但是也并没有拒绝你吧?我们还朋友不是么?孟祥,若是你真的将我当做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请来开门吧!”
萧箐明白孟祥对自己的感情,她也是在用这份情感在赌博……孟祥始终是在乎的,他不可能不开门,不可能不让自己进去,了解他,安慰他……
屋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声的脚步移动的声音,萧箐面色一喜,面对着铁门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眸子里射出的精光注视着铁门的把手处,随着咔咔地声音,把手扭动,铁门裂开了一丝丝的缝隙……
“你居然用这样的情感来赌博,好吧,我也输给你了。”门里,孟祥的声音略微疲惫,听得出来是一丝丝地颓废和伤感。
萧箐一步上前,拉开了铁门,看见门里的孟祥脸色苍白,*上几乎没了血色,而且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没有穿戴好,衣服邋遢的模样,一双眼睛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
“孟祥,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如此一副狼狈的模样?”萧箐蔟蹿进了房间里,将孟祥拉进了房间,里面虽然破旧,但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一个单身男子的住处。
萧箐用杯子给自己和孟祥倒上了开水,逼着孟祥喝下了几口,看着孟祥的脸色稍微缓和,然后用手贴着孟祥的额头摸了摸说道:“你是生病了么?怎么不去医院?”
孟祥将杯子放在玻璃茶几上面,水渍将两个人的影子都映照了出来,他忽然叹了口气道:“是啊,生病了,而且是很大的一场病!”
萧箐心中一急,立即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快快说清楚呀,我们立即就去医院吧,我把车开来了的,立刻去医院检查检查!”萧箐说着就要拉起孟祥,离开房子。
孟祥轻轻地将萧箐的手臂拂去,叹道:“我没有事儿,是我爸妈出事儿了……他们出了车祸,还在医院里面……”孟祥忽然就抑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轻声地抽泣了起来。
萧箐即将冲出的身子猛然一滞,似乎不敢相信孟祥所说的话,她猛的呼吸几口空气,令空气在肺部转悠了一小会儿,平定了心惊,然后看着孟祥留着眼泪的脸颊,伸出手轻柔地抹着反射淡淡日光似乎晶莹的泪珠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痛,但是你既然已经打开了门,敞开了心,就要把我装进去。把我装进去,让我舔舔你心里的伤口吧!”
正文 第三十八章孔雀往北飞
萧箐抚着孟祥脸庞,口中轻声低诉,想要让孟祥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在意他,也一直都是在关注着他,他心里的想法,心里的动态会令自己担心。
“你知道的,这样的天灾人祸并不是我们能阻止的……”萧箐忽然发现,自己对待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出什么好听安慰的,以前在战场之上谁要是哭哭啼啼,一副可怜的模样,早就有人一耳光给扇了过去。在战场之上,即便是失去了生命,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剩下的人总会要一个好心情。当听到孟祥说他的父母出了车祸的时候,萧箐就已经意识到,也许事情的糟糕程度或许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自己词穷,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了。
而对于真正的朋友来说,没有营养的安慰话语实在犹如鸡肋,还抵不过一旁默默注视。
“不需要安慰我,若是要听这些话,我自己都能说出好几千句了,我也知道,这是命运而已,即使我很难过,我担心着我的父母,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孟祥扬起脸,脸上仍有泪痕,但掩藏不住他的刚毅,“你也是一个坚强的人,也有一颗坚强的心,在你面前落泪,真是让你笑话了。”
“这是人之常情,如果当父母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你却无动于衷,我会瞧不起你的。”萧箐说道,“好了,收拾心情,你该回去看看了。”
孟祥站起来,将衣服拉了拉,使其平整了一些,他说道:“昨晚半夜,我接到妹妹打来的电话,本来说今天到公司请假然后再赶回去的,可是今天早上妹妹却说……二老,都去世了……”
孟祥重重地叹了口气,萧箐能够听出其中的落寞,是一种从心底透露出来的悲凉感觉,是心碎掉的声音。萧箐还想说什么话,但是找不到了词语,她终于知道了最坏的结果。对于孟祥来说,父母的离开是痛苦的,但是对于曾经的战友,萧箐知道那是解脱。
孟祥的嘴角扯了扯,伸手挡住照射在脸上的阳光,苍白的脸上呈现出一丝丝病态:“他们的确走了!”故作轻松地吐了口气,孟祥环视了下这间屋子,简陋而且拥挤,一室一厅的格局适合他这样的大神男子居住。
“他们要负担我和妹妹,压力本来就大,身体也一直不好,我工作了,本想让他们轻松轻松,可是现在却没有了机会。这或许是我最为亏欠他们的了。”孟祥说道。
萧箐摇摇头道:“不是,你能够有了这份心思,就不亏欠他们了。而且,父母与子女之间就没有什么亏欠不亏欠的。你收拾收拾就回去吧,公司,我去给你请假。”
孟祥点点头,讪讪地笑了笑,些许无奈,些许苦痛:“萧箐,这是你第一次到我这里来吧,哈哈,这里还真不怎么样。”
萧箐知道孟祥说这话的心思,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男人,当着心爱的女人哭泣,让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所处的困境,如此情景,难免激起他心中的自尊,接连而来的便是心里深层的自卑。
“这里更让我觉得有生活气息,对于我来说,一个温馨的,简单的环境,才是我想要的。惬意的生活,无拘无束,能够在清晨不舒服的时候朝着人群大喊几嗓子,能够经常听到市井里大妈们之间的吵骂,能够在时常停电的时候点燃几支蜡烛,这样的生活,会让我觉得更加人性。”萧箐走到窗口,楼下的人群虽然世俗,但是不禁令自己心头一暖。
阳光洒了进来,孟祥抹了一把脸,手搓得脸几乎一阵疼痛,他走到萧箐身后,一样地俯视着人群叹道:“我要去北方,你愿意陪陪我么?”
正文 第三十九章不要任性,平安回来
孟祥的话令萧箐一怔,一股不知是何的心思在心中转悠了一圈,萧箐便转身说道:“你是说要去北方么?我答应你!”
萧箐的爽快也令孟祥不禁怔了怔,虽然不是太清楚萧箐的洒脱,但孟祥在心底里面还是隐隐猜到几分,并不是想象的那样,而是多出于一种怜爱而已。
萧箐从微微显出暗色的洗漱间端出一盆清水,将毛巾打湿,然后递给孟祥,眼见着他一副花脸的模样,笑也笑不出来。孟祥结果毛巾,侧头擦脸的时候,萧箐惊讶地发现孟祥的耳鬓处竟然有了几丝白发,雪白的颜色不禁令自己心里微微泛疼。
“孟祥,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公司请假,下午五点我到你这里来找你。”萧箐说了一句,便离去了。
孟祥坐在狭小的客厅里面,阳光洒到这里就有些灰暗了,斜着的影子拉在地面,灰白,黑影,孟祥的眼光就落在了萧箐接触过的水杯,水瓶,毛巾,脸盆……似乎还能从这些东西上面看到萧箐的身影,刚才熟悉的身影,依旧在徘徊,依然能够听到那轻柔但是坚定的声音。
孟祥一直觉得自己和萧箐有一种很难弥补的差距,以前,他自己认为是社会地位,家庭背景,社会资源,等等外在的东西,以至于孟祥会在某些时候觉得自卑,进而激发他那一直都存在的自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