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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箐你这个*,你居然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去控诉你!”赵楚妮眼睛里面几乎泛出了泪花,强烈的痛楚在她见到自己被弄成这副模样之后更强强烈。
萧箐站在一边冷笑道:“你以为我放开你,你就能离开这里了么?你要去报案?好呀,那你就去吧,我完全没有意见,可是人家警察以后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呢?是你赵楚妮半夜跑到我住宿的房间里面,然后进行同性之间的挑逗,我为了自卫才不得已而为之。这副说辞,应该会有人相信吧。而且,现在你这副模样,能够去哪里?就算到了外面,你好意思对人家说,你自己是个女同志?真是可笑!”
萧箐的一番话几乎从根本上打击着赵楚妮的心,使得她觉得自己仿佛跌入了深渊一般。赵楚妮一脸悲恸,说道:“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萧箐说道:“做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杜德宏是如何打算的,我需要你给我一线线索。”看着赵楚妮一副立即想要拒绝的样子,萧箐又说道:“你不要拒绝,也不要想隐瞒,若是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我非常乐意再一次将这些道具用在你的身上,让你再快乐一次。”
正文 第五十八章追
赵楚妮看着萧箐手里拿着的各种道具,立即就不寒而栗,下面传来的痛楚感觉也让她脑袋清晰了些。现在,在赵楚妮心里,萧箐完完全全就变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一个可以利用自己身体弱点来达到目的的坏女人。至少在赵楚妮的心底,萧箐可以算作一个恶魔了。
“别,别,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不能涉及海兴的商业机密。别说作为一个海兴的员工,我不能出卖公司,就算我想要出卖但是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只是海兴的一个小秘书而已,虽然杜德宏对我垂涎已久,可是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涉及的。”赵楚妮害怕萧箐真的再次折磨自己,自己又受不了,只能认怂。
萧箐笑道:“我怎么可能要你做那样不仁义的事情呢?你不肯出卖海兴,那就出卖杜德宏吧。你也知道我们这次来任城的目的,不外乎就是为了要收回杜德宏欠债已久的款子,别的我不管,有关这件事情的所以信息,我都希望你能够完完全全地告诉我。”
“其实杜德宏对付你们的方法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先是装傻充愣,然后有意拉拢,拉拢不成自个儿也就闭门谢客了。你们今天要去找他是肯定找不见了,那个家伙肯定又是躲到哪里去玩乐去了。”赵楚妮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这些信息对于萧箐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么?”萧箐皱眉道。
赵楚妮哼道:“那是杜德宏的喜好,我怎么知道,任城大大小小的度假村有几十个,还有十几个旅游景区,随便躲进哪里我也不知道啊。还有可能他就是跑到任城以外的地方去了,听说他在任城周边的城市还有些狐朋狗友,要是他跑到那些地方去了,你们要找到他无异*捞针。”
萧箐冷笑着拿给赵楚妮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说道:“我可不管杜德宏能够去哪里,你把所知道的地方统统给写在上面,具体详细,要具体到拿给房间,要是漏掉了一个小心你的……”
赵楚妮身体立即冒出一股寒意,手提着笔,飞快地在本子上面书写起来。过了十几分钟,萧箐拿着手里的本子敲开了孟祥的房门。当然,赵楚妮也穿好的衣服,只是她那个样子,估计得请个假,在家里修养几天了。
孟祥睡眼惺忪地开了门,昨晚他的确喝的太多了,虽然还不至于胡话连篇东倒西歪,但酒精的摧残的确令脑袋疼得厉害,以至于睡到现在都还感觉晕乎乎的,有点脚不着地的感觉。
“萧箐,早啊。”孟祥一抬头,原来是萧箐,只见她神采奕奕,完全没有被酒精所影响,这不禁令孟祥羡慕不已。以前那次,萧箐醉倒在自己的怀里,肯定是情绪使然了。萧箐原来还真的酒量惊人,和自己这个酒量还不算差的大男人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孟祥,杜德宏怕是跑了,他的策略是要躲着不见我们了。”萧箐说道,“这也是一般躲债的人一贯的策略和手段,我从那个小秘书那里知道他有可能在这些地方,等会我们吃了早餐,再次会会他。”
孟祥看着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地址,纳闷道:“那个赵小姐怎么肯给我们写这个东西?”
萧箐神秘一笑:“她昨晚上也不是喝酒了么?我使了点儿小手段而已。”
孟祥还以为是萧箐趁着赵楚妮酒醉时候套出来的,也没有太在意,当即就收拾行装,准备吃了早餐去找杜德宏了。萧箐也那好了东西,回到房间对赵楚妮说:“希望你不要跟杜德宏通风报信,他恐怕也受不了你这副模样,我去问了问,这里的房间杜德宏付足了钱,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也不用担心会花杜德宏的钱。”关上了门,萧箐便和孟祥下去了,孟祥至始至终还不知道,屋里还有个小秘书,以及她的凄惨模样。
正文 第五十九章亲自来
不知是萧箐运气好,还是杜德宏点实在太背了。萧箐按照赵楚妮所写的那些地址从近到远地找,在第二个地方就把杜德宏看见了。杜德宏正悠闲地和一个穿着打扮均时尚前卫的女子簇拥在一块钓鱼呢,女人挨着杜德宏身上,大有将自己这副小体格子挂在杜德宏那身肥肉上的趋势,如胶似漆的模样不仅萧箐看着恶心,也吓走了不知多少鱼儿。
杜德宏看见萧箐和孟祥来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么精彩,他脸上阴晴不定,手里的鱼竿差点被他折断了,不过旁边的女人的存在却挽救这根可怜鱼竿的命运,杜德宏有些诧异地放下了手中的鱼竿,然后伪善地笑道:“两位来得真巧。我正准备钓鱼起来做一个烧烤呢。两位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呢?”
萧箐和孟祥相视一笑,自然是不能告诉杜德宏关于赵楚妮的事情了,萧箐也想到了几天前和孟祥一起钓鱼烤鱼的事情,不禁觉得那时与此时相比,相差甚大。
“杜总,不管我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您避而不见的作为都有些伤我们的心了,今天这顿烤鱼是一定要吃的,不过您还得给我一个答复。”萧箐说道很从容。
杜德宏脸上肥肉就一阵颤抖,他语气有些怪异:“什么答复?我能够给你什么答复?你们今天算是扰了我的雅兴,我知道你们想要拿走什么,我可没有那么好对付。若是真的想要从我们这里取走那五百万,不妨试试别的手段。”
萧箐的眼睛在这一刻忽然眯了起来,杜德宏口中所说的别的手段大体便是采取法律手段了。萧箐不敢肯定,撕破脸皮之后双方会有什么反应,不过应该不会太好看。
“杜总,你也是任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此作为怕是不好吧?”孟祥也懂起了杜德宏的意思,他心中大为光火,这杜德宏也太无耻了,虽然说商人之间的利益纠纷是难免的,但是如同他这般行径,怕是在偌大的任城也找不出来几个吧。
杜德宏猛然一怕遮阳伞下面的小桌子,桌子上面的茶杯一跃而起,跌进了湖里。杜德宏站起来吼道:“后生晚辈,我杜德宏在商场里面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却是用不着你来教训的!想要那五百万,好啊,尽管来拿,你看我给不给!”
萧箐见双方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便拉着孟祥离开了。路上,孟祥猛拍座椅气愤地说道:“居然还他那种人,明明是欠着人家的巨款,却成了大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真无耻!”
萧箐反而笑道:“这有什么?这种在生活之中多了去了,只不过杜德宏的数目大了些而已。现在已经和杜德宏决裂了,要想通过一般途径拿回款子根本就成为了泡影,这下我们才是进退维谷,江郎才尽了。”
孟祥哼道:“就和打一场官司又怎么呢?咱们百分之百能够胜诉,到时候他海兴公司不仅要赔钱,而且连名誉也丢了,那个时候他后悔都来不及。”
“可是凌海不知道这杜德宏是这种人,当年杜德宏也就是凭借这副嘴脸得到了华远的资助,从而飞跃起来的。能够在任城成为一家名气十足的公司,里面我们华远的功劳可以说是大得很。但是如果这家伙去找凌海反将我们一军,那个时候可怎么办?”
孟祥诧异道:“现在公司是凌远在掌舵,凌海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吧?”
萧箐摇摇头说道:“虽然在公司的管理上面是这样说,但是父子之间的事儿哪能这样轻易就说清楚的呢?凌海是刚直不阿的军人品格,行事雷厉风行,最重兄弟感情,即便是我们将杜德宏的事说给凌海听,到时候只要杜德宏一个电话打给他,咱们恐怕只有功亏一篑了。”
萧箐叹道:“公家的事情,遇到了私事就难办了许多。”
两人回到之前下榻的宾馆,在一个房间商量着。孟祥说道:“那这样说,咱们岂不是没了进攻的机会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杜德宏还真是一条难啃的骨头。”
萧箐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了某个决定一般,说道:“先不管,我们还在任城逗留两日,若是没有了进展,我们便回华海吧。”
孟祥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按照萧箐所说的依计行事。萧箐回到自己的房间,摸出了手机,犹豫了一下,便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是青火懒洋洋的声音:“谁呀?爷正睡觉呢。”
“青火,你小子想死了是不是?快点儿给老娘起来!”萧箐一声怒吼,便听见电话那头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动作十分迅速。
“姐,您没事儿又查我干嘛呀昨天晚上咱出去喝多了,现在头疼。姐,你有啥事儿?”青火小心翼翼地问。
青火和安井樱都是萧箐在杀戮场之中的好兄弟,好姐妹,平日里两人也就对萧箐唯命是从,从战场回到了国内,也没有安分多少,靠着自家的本事,干点处于灰色地带的行当。青火是男子,在社会上还处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