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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春儿是美女,标准的。但是若是想看她修长的美腿在上车时点地和离开地面的那一霎那的风情美,她的新婚丈夫南晓寒估计很少有这个机会,因为梅春儿通常都是坐他的车,他是她的司机,由于相互间所处位置的关系,他即使有兴趣看,也不一定能看的到。
既然这种风情美通常没有机会看到,那就只有展示另一种“洗了头斜着拨动飘飘修发”的美给丈夫看了。
孟浪刚出差回来,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真的是才新婚了不到一个月,孟浪就到B市去谈生意了。
所以美女梅春儿怀着羞赫和悸动的一颗心,把沐浴洗发作为今晚必须进行的欢爱项目之一。
孟浪刚洗过热水澡,想着娇小妩媚的梅春儿,再想着马上就要进行的那事儿。浴袍裹紧身体,对着镜子吹干寸发,又一丝不苟地梳理好,抹上了摩丝和男人闻了纳闷女人闻了肃然的香水。
梅春儿坐在沙发不动声色地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看着电视,心想,爱不爱我,今天晚上看你怎么表现了。
孟浪在有意展示自己的健美和有力,出了浴室门就很姿势地举起健壮的双臂,宽大的浴袍袖子便滑落到臂弯,手掌很认真地拢拢鬓角,才笑吟吟转身到她身边坐下,色米米地捏了一把肉嘟嘟的PP。接着,也不过度,似乎是急不可耐了,伸手便解起她的衣扣,动作熟练得像老帐房先生拨动算盘珠。那双长了眼睛的手,就搂住她柔软的腰。她拨开了孟浪还要往下深入的手说,“亲爱的,等我,我去冲个澡。”
梅春儿把孟浪留在外间,一人跳进自动消毒杀菌的豪华浴缸,任一股股从缸壁上的小孔冲出的水柱,欢快贪婪地抚摩身体。浴缸的设计仿佛专为她一人,孔中冲出的浪,抚摩着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带给她满足、舒适与陶醉。她发现冲浪仿佛有种魔力,浪头对姓欲有着一种激活、勃发的力量。
梅春儿终于控制不住了自己,冲出浴缸,跑到床边,拨了孟浪的浴袍,撕了他的内裤。
这场戏也是梅春儿故意要上演的,扮“狂野型”,书上说往往这样能带给配偶更刺激的享受。
孟浪果然觉得很刺激,很配合,便雨点似地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上狂“啃”起来。她的脸庞和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在淡黄的壁灯下反射出朦胧的光泽。
“这儿。”她的话刚出口,孟浪手擎着那条白沙沙的腿,嘴便有声地吮吸打捞起来……。
这就是幸福!
大床在摇晃,像一只飘摇在苍茫大海中的方舟……
梅春儿边配合孟浪的动作边想:小别果然胜新婚,老公怎么就成了牤牛了呢?太快了,连那种“洗了头斜着拨动飘飘修发”的美也没有来得及展现出来……
良久,欢愉的事情荡起的狂涛骇浪终于在幸福的喘息声和呻唤声中结束。
孟浪复又到卫生间冲洗了,然后惬意的躺在床头,看着瓷白的梅春儿依偎在自己胸前,思绪有了飘荡——这个精致的小可人儿,整整比自己小了十一岁的从一见面就摄走了他的心魄的小精灵,终于做了他的新娘……
当初见到梅春儿,孟浪才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天,A市赫赫有名的鲲宇公司总经理孟浪用食指玩弄着水晶杯的口沿,目送着梅春儿和男友郭良登上S形的楼梯,上了二楼孟飞的房间。
孟飞是伯父的儿子,是孟浪的堂弟。
梅春儿长长的裙摆随着脚步的上移而露出精致的脚踝,孟浪突然就有一种想握住它们的冲动。直到看不见她的影子,孟浪才缓过神来,他轻舒了一口气,看看身边的伯母叶琳。叶琳在那里有些发愣,眼神也望着楼梯的方向。
我要定了她!
更新时间:201096 22:09:56字数:3060
152。我要定了她!
梅春儿长长的裙摆随着脚步的上移而露出精致的脚踝,孟浪突然就有一种想握住它们的冲动。直到看不见她的影子,孟浪才缓过神来,他轻舒了一口气,看看身边的伯母叶琳。叶琳在那里有些发愣,眼神也望着楼梯的方向。
孟浪用右手掌在伯母面前挥了挥,“大妈,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就知道又得惹你生气。好了,大妈,好事不怕晚。”
叶琳一扬手打落了侄儿的手,对着楼上努了努嘴:“那个女孩,就你弟同学的女友,怎么样,够漂亮的吧照这样的找,你还会有意见吗”
孟浪微微一笑,不答。
叶琳真的急了,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这样的也不行你说,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今天可是第29次相亲,你挑不出人家长相上的毛病,就说人家没有品味,北京外语学院毕业的没有品味那什么样的才有品味,你给我说说看!”
孟浪拉着伯母坐下,指了指楼上:“大妈,有话好好说,不怕客人笑话啊”
爱上孟浪的女人,多如一副麻将,而孟浪爱的女人,连他自己也说不出具体的形象。一个有形有款的男人,再加上一副好身家,哪个女人会不动心孟浪徜徉万花丛中,早已习惯了女人们投给自己脉脉含情的目光,只要他点头应承一个娶回家,整个A市就会有很多的女人抱恨终身,这绝不夸张。
有人戏言,在A市,要嫁就嫁政界中的市长,商界中的孟浪。可见孟总经理的魅力,更何况知天命的市长早已拥有妻儿,而孟浪尚未成家,顶级钻石王老五一个。
论人才,孟浪的艺术细胞那就不用说了。论相貌,一米八二的个头,深陷的眼眶使他有些像白种人,称得上英俊潇洒。
这样的男人的确不知有什么样的女人能与之相配。
孟浪点燃一支香烟,慢慢地吸了一口,在升起的烟雾中勾画着那个刚刚从眼前消失的面孔。他清晰地记得十几分钟前那个白衣女孩进门来的情景。
他和伯母今天看人家给他介绍的对象,刚到家,叶琳把手中的皮包狠摔在沙发上,当着伯父和弟弟的面毫不容情地训斥着他,家中三个男士面对早习以为常的情景一派平和,这更激怒了叶琳,竟然逐一数落。正说间,门铃响了,家中保姆许妈应声开门。
孟浪和伯母坐的沙发背对着门,他听见来人说找弟弟,下意识地一回头,立时觉得魂灵被一丝一丝地勾起,那个女子似是飘着走到了他的面前,准确地说,是他们的面前,而同来的男子,他意念中想忽略掉。
孟浪说不出那女子眉眼的好处,就是觉得很特别,无论在多少人当中,那一定是最显眼的一副面孔。
女子随着孟飞的介绍,最后一个来到孟浪的面前,轻唤了一声:“孟大哥你好!”一起来的男子也打了招呼。
孟浪欠了欠身,淡淡一笑,遮住了他内心中涌起的波澜。
女子上楼的步子很稳,不像她这个年龄段的人,及腰的长发也不像,她应该是短发,起码也是半长的头发,最好染上色,这样的长发是像孟浪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爱好的。孟浪希望她能回一下头看看自己,这是他经常遇到的情形,她没有如期的作为让他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孟浪坐在那里,等着女子下楼时再见,大伯和伯母都已回房休息。
对于孟浪,此番等待的时间怎么那么绵长他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多,女子进孟家半个多点,似是半年。
孟飞和郭良在前面,梅春儿在后面,三个人下了楼,孟浪正在那里佯装看报,抬头对着走到眼前的三个人,貌似很客气的说:“怎么,孟飞你的同学不多坐一会儿了”
孟飞接过话头:“大哥,我们要到银沙滩游泳。回头你告诉妈一声,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我要请他俩出去吃。”
孟浪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女子,见她的手被男友用一只手拉着,却正看着自己。他生出了一个主意,“你们不介意我加入吧反正我也没有事,和你们凑个热闹。”
对于孟浪自告奋勇地要和弟弟及同学这样的小朋友一起到银沙滩游泳,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奥妙,只除了他自己,他想多看看那张脸。
银沙滩离A市著名的海滨付家庄很近,孟家的别墅就在旁边,此处是A市最佳的居住地,多为疗养院和外地的驻A办事处,青山碧水,红花绿草,环境幽雅宜人。
那个已换上紫色泳装的女子站在海边,指着一处无名崖低声对情人说:“A市的海滨缺乏一个爱情绝唱的象征,那就是望夫崖、望夫石之类的东西。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先于我消失于世,我就会在这里盼奇迹出现,望你归来,化成一个望夫石。这儿就会是我们的断肠崖。”
话是孟浪这样的有心人偷听到的,着实震了他一下:这会是个轻易不爱,爱上就会义无反顾的女人。
我要定了她!
孟浪狠舒了一口气,第一个窜了海,快速地游了起来。等他借换气的当儿往回看时,才发现原来那个郭良是个旱鸭子,孟飞和梅春儿正在教他,他又往回游,听见梅春儿娇嗔地说:“教了你好几次了,都学不会,你一个人慢慢地体会吧。孟飞,你别再教了,这些基本动作他都知道,就是不会!”
孟浪从水中站起身来,正好梅春儿下水要游,二人相视一笑。
不多时,孟浪独自上岸,换上衣服,对坐在岸边海水中的郭良提出想先离开银沙滩,他是故意的,不想在那个女子的面前多呆,他怕自己的眼神会流露出什么来。郭良招呼水中的梅春儿上来和孟浪道别,梅春儿和孟飞游了过来。
郭良一眼就看见上岸的梅春儿脚背和大腿上的血迹,忙心疼的上前扶住她:“怎么搞的要不要紧哪”
梅春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推开他要抚摸伤口的手:“没事的,什么银沙滩,应该叫暗石滩,水下全是尖石头,一不小心就被划破了。”
孟浪瞅准这个时机,从衣兜里取出纸巾,递给梅春儿,没说话,梅春儿伸手接过纸巾时,他觉得这个女孩的黑眼珠像深潭一样,他赶快转过身,生怕一下子就被勾进去。
孟浪推辞掉晚上的活动,呆在客厅里,和伯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他想等弟弟回来刺探一下“军情”,再图谋行动。叶琳对相亲事仍旧耿耿于怀,不管聊到哪一方面的话题,最终总能引到大儿子婚事上来。
“妈,还在说白天的事呢。”进门来的孟飞听了伯母的半截话,问道。
叶琳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