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滋啦啦”的一声响,银簪插进水中的部分,变的漆黑。茶水中的气泡,不安分的滚动着。
“啊”。清月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惊出了一声的冷汗,“小姐,是谁?”
她喘着粗气,惊慌的问道。手中的帕子,被沁出的冷汗,染的湿漉漉的。
在宫廷中长大,这种事情,她是见的多了。但亲眼见证发生在齐文鸢身上,她仍是没办法淡定下来。
“我一时也不敢确定,这事情先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齐文鸢淡然一笑,拿食指比在唇畔,做出噤声的姿势。
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点小伎俩,眼下,她已是不放在心上。
清月沉默着点了点头,兀自心惊,“如此明目张胆的下毒,真是大胆妄为。”
“下毒之人,定然是抓住了这一点。众目睽睽之下,送来的东西,最是能让能打消疑虑。”
齐文鸢拿了一颗葡萄塞在口中,轻轻嚼着,眼角含了一抹笑。刚进王府不过一夜,就有人处心积虑的加害于她,真是防不胜防。
深宫大院中,真是步步惊心。幸亏她因着柳若棠和齐文碧的磨练,多长了一个心眼,不然,小命可就搭在这里了。
清月“哦”了一声,颤抖的抬起双手,去拿那壶茶。有毒的东西,还是远离为妙。
“清月,去将这壶茶藏起来。”
她眼下没有功夫去找幕后黑手,毕竟,陈朝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解决了大问题,这种的小事,才能提上日程上来。
清月点着头,小心翼翼的端起茶壶,按照齐文鸢的吩咐,放在一个四层的柜中。她的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小姐机智,后果不堪设想。眼下,她的手脚冰凉,没有丝毫的温度。
惊魂未定的重新回到齐文鸢身前,清月的脸上,颇有些自责,“小姐,婢子大意了。”
“不干你的事。我们在王府中敌人太多,不能不防。”齐文鸢宽慰着清月,语气说的云淡风轻。
已经日上三竿,太阳暖洋洋的散发着温度。浓厚的光亮,透过窗棂照在驹沧郎希湎麓绱绲挠〖恰�
清月皱了眉,放轻了语气,“小姐,你说,我要不要去打听一下方才那婢子是谁派来的?”
“那倒不必,我敢肯定刚才那小宫女对此事丝毫不知情。”齐文鸢斩钉截铁,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若是刚才的宫女之情,动作与表情,定然不会那般的自然。
清月凝望着齐文鸢,不禁有了几分敬佩之意。眼前的女子,不过二八年纪,满脸稚嫩。思考起事情来,竟是这般的临阵不乱。
勉强自己忽略掉眼前的事情,齐文鸢站起身,长长的舒了口气,踱步到殿门口。
头顶上的太阳,一如既往,温暖的如同夏日。清风送爽,空气中扑鼻而来的是各种各样花朵的香气。
这会,应该到了下朝的时间了。齐文鸢掐指算着,心中有了意欲。
“清月,我们去养心殿。”
离午膳时间,尚有一段时间。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她离开王府的决心,愈发的强烈起来。
清月垂着头,默然不语。这种时候,转移下小姐的注意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养心殿。
辛郁捧了一卷书,饮着茶,漫不经心的看着。书上黑色的字迹,如今,看在眼睛里,像是一个个小蝌蚪,游来游去,模糊不已。
朝堂上的大臣,即使过了一年之久,立场坚定如一——立王妃,固王位。
一年前定好的选妃事宜,在他的极力阻止下,最后,不了了之。面对他母后的指责,他却带了桀骜不驯的态度,回击道,是您执意送走了孩儿的王后。
原本的选妃,就是为了齐文鸢而设立的。但那时,他亲眼看着齐文鸢回归故里。一切便丧失了本有的意义。
他的命令,高凉郡中无人敢违抗。就算是文武百官心中有怨言,却只能依照他下达的圣旨行事。
选妃落空,后位空虚。百官们不敢硬碰硬,只能继续百折不挠的劝阻,立王后。他心烦意乱,他心中的王后只能是她。可那个女子,却心有所属。
“王爷,齐姑娘求见。”正愁思间,负责传旨的太监,小碎步的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请示道。
他随手将书仍在了一边,冷冷的道:“宣她进来。”他明明知道,她所来为何事。但却是忍不下,想见她一面的决心。
他将身子整个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交叠,揉着眉心。
“拜见王爷。”
齐文鸢吩咐清月候在殿外,自己只身走了进去,盈盈拜倒在地上。辛郁显是刚下朝,身上明黄色的朝服,还未来得及换掉。他的两道英眉深蹙,双目紧闭,似是有忧心之事。
闻声,辛郁睁了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换上女装,是与昨日英气勃勃的男子,截然不同的气质。少女清澈的眉眼,如雪的面颊,在身上那袭素色的百褶裙的映衬下,愈发的清丽无双。
“其余的人都退下。”辛郁出言,屏退了左右。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齐文鸢身上,如火如炬。
故事即将落幕,读者朋友们可以预测一下,女主会选男一还是男二。谢谢大家长期以来的支持。求订阅,么么哒。(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条件()
“起来说话。”辛郁的语气冰冷,不掺杂任何情绪。
齐文鸢一怔,膝盖缓缓离开冰凉的地面。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直视着辛郁的眼睛。
辛郁的眼睛深邃,清澈不见底,像是一汪清泉,映出她的影子。
“王爷,飞逸国虽然兵强马壮,但地域不占优势。比之陈朝,犹如沙子比之沙漠。而果亲王,好高骛远,一向自以为是,终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齐文鸢抬眸,一字一句的解释着。见辛郁僵着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触动。她忙提高了音调,继续说道:“若是高凉郡答应与飞逸国结盟,免不了受到牵连,请王爷三思啊。”
话毕,她的头深垂下来,看着裙裾下露出的鞋尖,忐忑的等待答案的最终揭晓。
辛郁眨动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齐文鸢,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齐文鸢如瀑的发上,带着种淡薄的光辉。
眼前的少女,果真如他所料,世所罕见。方才她说的话,句句合情合理。他与果亲王未曾打过交道,但一些道听途说的口碑,他已知果亲王的谋反计划不能成功。
果亲王确实好高骛远,一心求成。或许,亦是因为这一点,他虽得先皇宠爱,但最后皇位却旁落。逸国的计划,他一开始就从未想过答应。额外的邀请齐文鸢过来,不过是他的计谋。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齐文鸢,若有第二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错失。
辛郁用手轻揉着眉心,脸色冷下来,“你若想本王答应不与飞逸国结盟。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他的手指微曲,握着茶几上微热的茶盏,语气里丧失了一贯的自信。为了留住她,他不得不使出旁的手段来。
闻话,齐文鸢的身子一僵,暗叹一声,该来的总是要来。有的事情。她以前躲不过。现在更躲不过。
她静默的咬着唇角,有几滴清泪顺着脸颊划下来。然后,转眸望了望窗外碧蓝色的天空。一字一顿的道:“王爷,民女答应便是。”若是她的牺牲,能换来整个陈朝的安宁,她牺牲便是。
辛郁万万想不到她会如此干脆利落的应允下来。当下,他的心中一惊。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齐文鸢,“你确定?”以她的冰雪聪明,他要她答应的是什么事,她不会不知。
齐文鸢沉默着点了点头。阳光照在她的面上。长长的睫毛,在光里一上一下的动着。沉黑的剪影,落在眼眶之下。
战机瞬息万变。容不得她犹豫。飞逸国的使臣,一日不离开高凉。她就一日放不下心。
屋内一片静默,半晌,辛郁幽幽的吐出一句话,“你先下去。”
走出殿外,天气晴朗,万物在阳光的映照之下,宛若有温度一般。
清月急切的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满脸关切的问她,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她摇头,挤出一个自然的笑来,舒朗的道,很顺利。从她接到辛郁书信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然明白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有让他得偿所愿,一切才能回归正轨。
却要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头不由疑虑,莫非少主果真采纳了他的建议,一物换一物。他有些错愕,额头上的汗珠,细密的覆盖了一层。
那时候,飞逸国使臣来高凉寻求同盟的时候,他的意思同样是拒绝。
谋反风险大不说,搞不好,连高凉的寸土,亦会被夺了去。这般不合算的交易,他家少主自是不会拒绝的。但瞥见少主黯然神伤的表情,他忽然心生一计,俯在少主的耳畔耳语一番。
少主的心事,他最懂得。他的计谋,其实是不合君子之道的,但有时候,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果不其然,少主皱着眉头,沉吟了半晌,沉默着点了点头。
事情按照他的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齐文鸢一如他猜测的那般,连眼睛都没眨,就答允了前往高凉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少主能和齐文鸢重聚,忧的却是在齐文鸢的心中,孟君浩的分量总是重些。
他微微叹了口气,望了眼花池中葱翠的松竹。转过身,抬脚进了殿中。
辛郁正伏在案上,神情冷峻。两道英眉紧紧蹙在一起,似是满腹心事。
他的心中一凛,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少主,飞逸国的使臣要不要……”
他斟酌着言辞,观察着自家少主的脸色变化,心中忐忑不已。从齐文鸢方才的表情上,他判断出来,自家少主已经谈好了条件。所以,飞逸国的使臣,如今,留不留下都是一样的。
“随意找个借口,让他走。”辛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