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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嘴硬的家伙,一会你落到我们手里,希望你还能保持这样的姿态,不然可就太无趣了,妹妹们,给我上!将她们两个拿下,先吸光修为,再好好高兴高兴。”
元婴中期女子一声令下,五名姬妾同时发起进攻。
夺取其他修士修为,以虐杀为乐,这就是现在她们的状态。
五道进攻攻向乐雪,乐雪碧水剑出,只是那么晃了一圈,一道水灵气波纹传播开来,就将这五人进攻击退。
五人大惊,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乐雪这么厉害,可还没等她们站稳阵脚,乐雪的反击就到了。
乐雪碧水剑挽了一个剑花,随即一抖宝剑,万千水灵气化作水箭攻向四方。
这一招乐雪是参考了宋千的无极剑法,再结合自身的天一真水功法,威力不容小觑,至少对付这么几个只知道夺取他人修为的邪修却是足够了。
夺取他人修为虽然省时省力,但毕竟不是自己一分一毫积累得来的真本事,看似很强大,可真到了生死相搏之时就会暴露出根基松散的弱点,而这些弱点绝对是致命的。
万千雨箭发出,当场就击杀三人,修为较高的两人也是重伤。
为首的元婴中期女子一看不好,赶忙上前帮忙,可却被乐雪回身一剑击退。
乐雪一剑击退为首之人,手中碧水剑向空中一抛,道法展开,碧水剑化作两条水龙,将两名重伤未死的姬妾轰杀,再合并到一处攻向元婴中期女子。
元婴中期女子大惊,没想到乐雪这么强,三招就将他们六人击杀了五个,此时面对滔天水龙,早已经肝胆俱裂,转身欲走。
狭路相逢勇者胜,到了这一招,再想逃走已经为时已晚,这样做只能加快自身的灭亡,水龙再次变回碧水剑,直接贯穿了元婴中期女子的元婴。
元婴中期女子眼中只剩下不甘和疑惑,到死也没弄明白看起来只有元婴初期的乐雪为什么会这么强,尸身最终栽倒在地,撒手人寰。
乐雪招手收回碧水剑,抖了抖根本不存在的血迹,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六具尸体,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击杀这六人本来就是理所应当,没有什么值得骄傲高兴的,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像宋千那般击杀化神修士,也许还会稍微有些成就感。
乐雪回转身来到柳月娥身旁,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可在指尖碰到柳月娥的一瞬间就发觉了异常。
修士道法的基本原理就是神识与灵气的融合,除了宋千那种怪胎,其他修士都需要凝练储存糅合了自身神识的灵气作为道法施展的动力,所以修士体内都会拥有大量的灵气,这些灵气可以被其他修士感知,这也是判断修为的一个方法。
可现在柳月娥身上的灵气却在散逸,其自身的神识已经开始萎缩,失去了对自身灵气的控制,导致这些原本辛苦修炼来的灵气重回天地之间,出现这种情况最直接的一种可能就是修士到了大限之日。
“师傅……你……”乐雪眼含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柳月娥开始回光返照,脸色红润了一些,恢复了一丝往日金丹仙子的风采,用一种解脱般的笑容说道:“雪儿,你很棒,你已经远远地超越为师了,我真替你高兴。”
“师傅,你干了什么?”乐雪将手掌抵在柳月娥后背,不断将自己的灵气渡入她的体内,想要维持她的生机修为。
随着乐雪灵气的不断渡入,她终于知道了柳月娥体内的状况。
柳月娥的金丹已经开始崩溃瓦解,连同她的神魂一起正在不断消散,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不是因为柳月娥中了某种道法或是剧毒,而是她自行了断的结果。
没错,柳月娥自解了金丹,她正在自杀。
“师傅,你这又是何必?一切都会好的,你要相信我们啊。”乐雪拼命想要救下柳月娥,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拯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你和宋千都是好孩子,你们比师傅强,师傅累了,想要休息了。”柳月娥拍了拍乐雪的手,一脸安详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为师咎由自取,为师背叛了门派,对不起各位师兄,更对不起无极剑派的列祖列宗,我死不足惜……”
“师傅,您不要说了,不管如何,您都是我的师傅。”
“雪儿,我死之后你一定要先躲起来,千万不要回无极剑派,那里现在很危险,一定要听我的,一定……”
说完最后一句话,柳月娥闭上了双眼,在乐雪怀中最终变成灵光,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尘归尘,土归土,修士一生都在凝练天地灵气,到死之时也会变成灵气回归天地,这何尝不是一种轮回。
乐雪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柳月娥消散后留下的法衣,珍而重之地收入储物袋中,说道:“师傅,对不起,我不能听从您的遗愿了,宋千需要我,无极剑派需要我,我必须要回去,现在!”
第235章 神仙皇帝()
齐国都城。
整个东荒修真界正在酝酿着巨变,这不仅仅关乎修士,更关乎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可往往受影响最大的那些人,往往到了最后关头才会知道,生活在齐国都城的贩夫走卒就是如此,他们不知道东荒即将易主,他们只听说齐国的皇帝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
齐国皇帝李英朗年岁还不到知命,可由于热衷声色犬马,身体早已经被酒色掏空,原来都是靠着老国师的仙丹撑着,老国师仙游之后,便完全依赖费元白的丹药。
费元白不愧为济世堂的当代传人,他炼制的丹药比老国师的仙丹也不逞多让,李英朗得到这些丹药简直如获至宝。
好了伤疤忘了疼,李英朗自认为有了费元白的丹药就可高枕无忧,居然在全国大量选取秀女充实后宫,以供享乐。
有因必有果,这样的李英朗最终还是得到了惩罚,身体慢慢变差,就算是再好的丹药也无法挽救,眼看着大限将至了。
“费太医呢?还没找到他吗?”病榻之上的李英朗焦急地问道,脸色十分难看,几乎与死人无异。
“回皇上,费太医自从上次出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老奴已经派人四下打探,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身为皇帝绝对心腹的张元朗站在病榻旁,低着头回答道。
“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费太医会突然失踪,为什么他留下的丹药全部失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英朗气急败坏地问道。
张元朗无法回答,但他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猜测,原来还不清晰,现在却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费元白根本就是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操纵皇帝生死的棋子,现在棋局即将结束,这枚棋子也该离开了。
只是到底是谁会这么干?皇帝死后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这个答案早已经呼之欲出,现在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睿王李弘武就是储君,谁又没有巴结过睿王,谁又没有暗中向睿王效忠,就连身为保龙一族首领的张元良也已经暗中接触过睿王,并得到了某种承诺。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也到了睿王收网的时候了,张元良默默地想到。
“元良,我是不是真的老了?”见自己最为倚重的心腹不说话,李英朗脸色缓和下来,平心静气地问道。
“皇上是真命天子,是世间的主宰,怎么会老?皇上万寿无疆!”张元良说得很流利,说得很理直气壮,因为这些言辞已经说了几千年,无数的帝王都听过这种言辞,说得人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至少说的人问心无愧,听的人也麻木了。
千年时光,无数帝王,可谁又能万寿无疆?
这回换做李英朗不说话了,他静静地看着张元良,久久之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元良,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官话,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啊。”
“皇上,您是君,我是奴才,我当然要这么说话,不然岂不是欺君?”张元良神色如常,再次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很好,你出去吧……”李英朗气得不轻,忍不住咳嗽起来,无力地挥了挥手。
“奴才告退!”张元良冷眼看着不断咳嗽的皇帝,完全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十分标准地施了一礼,果断离开了寝宫。
李英朗咳嗽得几乎喘不上气,无力地倒在龙床之上,口中低声呼唤着太监宫女,可却没有一个太监或者宫女进来伺候这位九五之尊。
张元良离开寝宫,紧紧将寝宫的大门在身后关闭,随即对着两旁的太监和侍卫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进去打扰皇上,违令者,斩!”
这里的人都是张元良的心腹,对他的命令当然是言听计从,纷纷躬身称是。
张元良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去,把这封密信替我交给睿王殿下。”
刚要把怀中写好的密信拿出,张元良又改变了主意说道:“算了,给我备好马车,我亲自走一趟!”
如此好的表功机会,只用一封密信怎么行,当然要亲自去啊!张元良的算盘打得很响亮。
随着张元良急急忙忙跑到睿王府报信,皇帝寝宫周围再次变得安静下来,虽然寝宫周围布满了侍卫和太监,可寝宫内部却只有皇帝李英朗一人。
“水……快拿水来……咳咳……快给朕拿水来……”李英朗躺在龙床之上,有气无力地呼喊着。
平时一呼百应的皇帝陛下,此时却变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孤家寡人,不要说煎好的汤药,就连最普通的一碗清水也没有。
李英朗停止了呼喊,缓缓闭上了眼睛,脑中开始回忆自己的一生,那些辉煌美好的画面一幕幕回放,等待着人生终点的到来。
突然一个御碗送到了李英朗的嘴边,甘甜的清水顺着皇帝的嘴唇进入其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几乎已经枯竭的生命焕发了一丝活力,李英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