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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怎地,鹰逆飞了好多天,都无法越过这所未知建筑。
待鹰逆向下飞去之时,却是未有多久,就来到了这地面。
而且正好出现在了这建筑的底部。
在远处天空看去,他像是一座大不可估量建筑。
但是来到下方之后,却又是一所极其简单的建筑。
三丈宽,两边各有青石铸成的扶手,中间是一层层堆积在一起的石阶,每一个石阶高一尺。朴实简单,未有篆刻任何图案。
自下方看,这建筑似是一座桥,也未有多高,待鹰逆振动翅膀,拔地而起之时,这建筑则也跟着变大,无论鹰逆如何飞行,都无法越过这座桥。
这般以后,鹰逆只得再度降落地面,一步步登上这座石桥,石阶而上。
一阶、两阶、三阶
十阶、二十阶、三十阶
一百阶,一百零一阶
直到一百八十二阶,就已经到达了终点,前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平台,平台前方看上去像是断裂的部位。
一个头部到‘臀’部足有七八尺长的灰白老鼠安静的趴在这断桥之处,打量着鹰逆。
待鹰逆向他扑去,准备将其当作食物之时,一团青‘色’的法力将鹰逆囚禁住。使得鹰逆无法动弹。
“你要做什么?”那老鼠开口口吐人言的问道。
鹰逆闻言愣了一愣,由于太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有些‘混’‘混’沌沌,最后支吾了半天,只说出一个字来:“飞。”
“飞到哪里。”那老鼠又问道。
“飞到东面。”渐渐鹰逆说话利索了起来。
“这已经是最东面了,再东面就没有地方去了。”那老鼠一脸淡然的答道。
“不信。”鹰逆摇头道。
下一刻,那老鼠一甩,就将鹰逆甩出了这所断桥。
待鹰逆出了这断桥以后,人就出现了在这断桥的东面,终于越过了这个阻碍他前进的建筑。
待鹰逆煽动翅膀向前飞行之时,却发现尽管前面看上去是一片非常辽阔的土地,事实上他却根本无法再向东飞一丝一毫。
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大墙阻挡了鹰逆前进的方向,任凭鹰逆再过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徒劳的挣扎了一个时辰后,鹰逆再度回到了这断桥下方,拾阶而上,一百八十二阶,又出现在那老鼠的面前。
鹰逆问道:“为什么没有办法向东?”
“因为这里是世界的尽头了。”老鼠答。
“哦。”鹰逆应了句,有些茫然。
两人的‘交’谈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老鼠趴着,鹰逆站着。
就这样沉默了下去,不知沉默了多久。
似是很长时间,又似是一瞬间。
因为太过安静,又无法看到日月星辰没有计时的器具,也是无法去估算时间。
老鼠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鹰逆愣了愣,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一个问题,他无法给出答案。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能和这个老鼠沟通一样。
想了许久,鹰逆未能想明白,摇了摇脑袋。
“那你为什么要飞?”老鼠又问道。
“因为我是鹰,需要飞,需要天空。”鹰逆答道。
“那你为什么是鹰,而不是老鼠呢?”老鼠又问。
听到这里,鹰逆又愣了下来,自己为什么是鹰而不是老鼠。
为什么鹰逆就要飞,老鼠就不能飞?这个规矩又是谁人定下来的。
在他成为鹰之前,在他想要飞之前,在他出现在这里之前,他又做过怎样的事情。如‘潮’一般的记忆全部涌入鹰逆的脑海之中。
在他飞行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以事情都一幕幕重演。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飞呢。
总的有一个‘诱’因在促使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直到这时,一个字涌入了鹰逆的脑海。
“心!”
“哦?”老鼠饶有兴趣的看了鹰逆一眼。
“我是心让我飞,我的心要我是鹰,我的心要我一路向东,我的心要我出现在这里。”鹰逆答道。
“可是我感觉你已经差点丢了自己的心呢。”老鼠笑道。
听到这里了,鹰逆猛然大骇,他苦思许久,才知道了所以事情的原由,都关乎他自己的“心”,可是却听到了这等惊心之言,自己差点丢了自己的心。
若是自己真的丢了自己的心,又会是怎样。
在自己肯定自己的心要自己飞翔之时,自己又做了一些什么。
关乎心是否存在的问题,鹰逆反复考问了许久,然后去想他的原由,一只想到脑仁都快要炸开,鹰逆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许久后,鹰逆将手放在心口道:“在这里呢?”
“这么说没丢咯?”老鼠又问道。
鹰逆点了点头。
“那么你可曾遵循心的指向,找到你要找的东西。”老鼠又问。
鹰逆摇了摇头。
心给自己了方向,可是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东西。
很显然心也有出错的时候。
自己现在虽然是鹰,又真的是鹰吗?
天地诞生万物,是以怎样的界线来区分他们之间的区别。
人与人、兽与兽、禽与禽的区别又在哪里。
可这些与鹰逆又有什么关系。
他这次遵循心的指引,却毫无所获,反而差点将自己陷入其中,似乎内心所指向的方向是一片‘混’沌,不在似最初那般明确。
“可是方向错了?”老鼠又问道。
错了?
鹰逆愣神了片刻,才渐渐想起来原来自己叫鹰逆,有着一群朋友与小厮,还有一个等待他渡化的师傅。
他错了吗?
可没有错,对是什么?
鹰是自己,鹰逆就不是自己了?
心就在这里,我就是我,又何必万里迢迢的去寻找所谓的方向。
“对了。”鹰逆嘿笑道。
浑浊的眼眸瞬间充满了神光。
一股圆润无暇的气息瞬间将其团团包谷住,生生不息流淌不止。
一旁的老鼠翻了下眼睑,所见之处,一片光烁烁、圆坨坨。
霞光四溢,映照的这断桥之上仙气缭绕。
五十一、天边 断桥 老鼠()
这宝光霞气的异景持续了一刻钟后,鹰逆才习惯了新的力量。 '入体内之中。罡煞之气瞬间化为清浊二气,湥仙∮谏系ぬ锬辉俗靼岛先赵滦浅街旒!�
浊气下沉,积于下丹田,默然无动,似是承载万物一般。
一道黑白二气,虚实变幻,使人难分其是何物质,充塞着鹰逆的经络,不断的运转着大周天奔腾不息。
便是鹰逆直接做出的助动构造,也被这强大的黑白二气给冲了个粉碎。
这些黑白二气就似是不断在运转大周天,帮鹰逆汲取法力一般。
到了这时,鹰逆才算是明白姜玉阳为何说自己当时的作为都是小技,就算此刻自己看来,这也只是小技而已。
却是万万不曾想,阴阳大成之后,竟然有这等惊奇的变化,罡煞之气于体内有着演化天地之迹象。
如此一来,法力生生不息也是自然是事情,谁人曾见过世界的大气断流?
可是不待鹰逆欣喜自己终于突破了阴阳大成的境界。
就有许多事情充塞着他的脑袋需要他去一一理会。
他这一路所行的路线,需要一一记录绘图。
还有他所遇见的所有事情,那些愚笨却强大的野兽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么多妖骨鹰逆竟然都不知道将他们收起来,那可是制作白骨神君的上好材料。
而此刻他眼前的这所断桥又是什么,而这个修为比自己还高的老鼠又是何人。
“这里是哪里?”鹰逆问道。
“世界的尽头。”那老鼠答道。不管是混沌的鹰逆,还是此刻眼泛神光的鹰逆,对这老鼠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他一直都是那么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所以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
“开玩笑,世界怎么会有尽头,不是说大地无垠吗?”鹰逆冷笑道。
“你刚才已经试过了,这里就是尽头。所谓的无垠只是人们自以为的念想而已。”老鼠答道。
“怕不是这样吧,就像头顶之上,九千丈高空中的护界罡风,只是比较强大的力量,阻断了我们向外探索的念头而已。”鹰逆冷笑道。
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与他们所知道的常识一定程度上,就是有所相悖的。
可以横渡虚空的修士,被困守在一界之中,无垠的大地,也忽然有了边界。
“你想说什么?”老鼠问道。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鹰逆答道。
老鼠摇了摇头,飒然一笑:“据我所知,没有人能够突破这道隔阻,即便是人为的手段,也非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抗衡的。我宁愿相信,是这个世界,有意识的在保护我们。”
到了这时,鹰逆才慌忙拱手向这老鼠施礼道:“鹰逆见过道友,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
“迪勇。”那毛发灰白的老鼠答道。
“迪勇道友怎么会在这不毛之地?”这时鹰逆才盘坐在地,悄然祭出一丝法力向下方这看上去普通的石桥攻去,可是这凌厉的法力却拿这石桥没有任何办法。
在他还未成就阴阳大成之时,就已经在与这石桥较劲,自然知道这石桥的特异之处。
此刻既然恢复了神志,则起了贪心,又犯了那掘地三尺的性子,心想这等宝贝在这不毛之地,还不如自家收了来的舒服,免得丢在这里暴遣天物。
“这个问题却是问到我了,我一直都在这里,你要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却是无法回答,只能告诉你,我一辈子都会在这里。”迪勇答道。
听到迪勇的话语,鹰逆皱了皱眉头,道:“你是一辈子都会在这里,还是一辈子都会在这桥上?”
听闻了鹰逆的话语,迪勇笑了笑,道:“你可是在打这断桥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