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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翌日,卢子干上书,大概言道:“国无储君,则群臣不安,百姓惶恐,今有皇子辩,查明大义,知礼谨慎,况且自古立长不立幼,则皇子辩可为储君,望陛下早日立为太子,以安天下人之心。”
“张公,你怎么看!”灵帝看罢,眉头微皱对张让道。
“国家大事,陛下自会决断,只是今日我收到消息,卢议郎去了史侯府,三个时辰才出来!”
“哦!可知说了什么?”灵帝眉眼微动,轻声问道。
“不知!那个教皇子辩的杜行之太过厉害!我的人手插不进去。”
“哦!竟还有让张公赞叹的人,将他的消息告诉我!”
“是”张让当下将杜行之的情况一一道来。
“好个少年中国,此赋甚好!但颇有些意犹未尽,没想到还有如此贤才,只是为何皇子辩却言语一些疯言疯语,实在没有皇子的气度。”
“这只是从卢议郎处得来的残篇,是以有些残缺,至于皇子辩,可能是杜行之不善教徒吧!。”
“这样啊!算了,压后再议吧!招刘辩进宫,不能再放到外面了,就这样吧!走,看看彻儿怎么样了!”灵帝沉吟了一下,便对张让道。
“是!”
三日之后,卢植见自己上书不见回信,长叹一声,颇有些心灰意冷,上朝时日罕见的请假在家了。
“传陛下旨意,招皇子辩入宫,交由何皇后教导,无事不得随意出宫!”
“为什么,我在这好好的,为什么要招我入宫!”
“大皇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奴婢只是个传旨意的!”
“师傅,这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要入宫了啊!”
“皇子入宫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天下还不是你能参合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会如何为君,这个我教不了你,你该到宫内去学了!你要记住,凡事三思,事前三思计划,事中三思不足,事后三思得失,好了去吧!”紫玄淡然道。
“师傅也要离开了吗?”
“以防你心存依赖,我要出趟远门了,到了我出现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的。”紫玄说罢,便走入了里屋,关上了门。
“是!弟子这就去了,我一定不会给师傅丢人的。”刘辩眼圈红着道。说罢长身一礼,转身出了内堂,沉声对台阶下小黄门道:“走吧!”
“是!”这小黄门连忙躬身应是。
第81章 与美同行()
“公子,你。。。。。”貂蝉看着皱眉深思的紫玄,貂蝉敏锐感受道紫玄的悲伤,这还是貂蝉第一次在紫玄身上感受到这个情绪,当下有些迟疑的叫道
“貂蝉啊!收拾收拾,我们出远门了!”紫玄回过神来道
“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且走吧。”
“是!公子去哪,我就去哪!”貂蝉欣喜道,当下匆匆而去,到自己的房间内收拾东西去了。
“哎!我改变了历史了吗?不知道啊,好似一切都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大势难逆啊!不知道我留给他们的思想能剩下多少!”
“公子,我收拾好了!”貂蝉见紫玄走神,轻声道。
“唔?这么快!”
“这是刚刚就已经收拾好的,只是重新收拾了一下公子的行装,公子平时的行装也不多,所以快一些。”
“如此我们走吧!”
光和六年,初春时节,紫玄和貂蝉一路向北,走走停停,这一日,两人来到冀州地界,过了黎阳关口,便来到广平郡,一路行来,对于紫玄来说无所谓,但对于十六岁的貂蝉就有些勉强了,见到貂蝉这一路之上努力的跟上自己,并不叫苦,紫玄一叹,貂蝉的心意自己并不是不知道,但自己又能给他什么承诺呢?总有一天自己会离去,何必惹的相思,不如忘情于开始,当下硬了硬心肠,脚步并不停止,但不可察觉的却是紫玄的脚步已经慢了下来。
待走到庭前,便见一人醉酒于路旁亭中,弹剑而歌,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世人多碌碌兮,可笑且歌。”
紫玄闻言暗奇,上前施礼道:“在下欲休息一番,不知此处可方便。”
“并无不便之处!”那酒者两眼朦胧道
“如此多谢。”
两人来到庭中坐定,一边取凉,一边吃着干粮,这时貂蝉见左右无事,便道:“公子,我有些疑问。”
“说说看!”
“我们一路走来,所到之处尽皆是民殷人盛,较之洛阳也没有逊色多少,虽然政治不清明,外戚宦官祸乱,但这都是依靠陛下才获得的权利,待到新帝登基,自然会好起来,可是为何你会说天下要大乱呢?”
紫玄看了一眼那酒徒,见其虽说放浪形骸,但衣着考究,明显是个士族,而且穿着严谨,想必是个古板刚直之人,此次怕只是借酒消愁而已,是以紫玄笑道:“不要妄谈国事了,歇息一下,我们接着向幽州前进。”
看到紫玄示意的眼神,貂蝉看了眼那酒徒,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咦!如何不言了,此间只一酒徒而,不必忧心言语不当。”那酒徒闭眼嘟囔着道。
只是半响都不见两人搭理,自讨了个没趣,只是心里暗道:“只是这女子便有这等见识,怕是那年轻的主人也有一番高论。”
当下眼神微动,道:“你这女子到也有些见识,但你只是看到的表象,真正的根源在百姓啊!你只看到了民殷人盛,但却没有看到的是这些人多是帮工,并没有自己的田产,很容易就成为流民,你说等新帝登基,但如今已经成了主弱仆强的局面,新帝登基,力量暗弱,如何掌控这天下,到时稍有不慎,便要是烽烟四起,诸侯征战的局面,兼之大汉民心丧失,归于黄巾教,没有民心,如何再起中兴,眼看着大汉两百多年的基业就要毁了!”
闭目休息的紫玄闻言,睁开眼睛,看向那酒徒,观其言语也是一个智者,当下起身道:“在下洛阳杜行之,不知阁下是哪位名士,恕我眼拙了!”
“我只一个酒徒,哪里是什么名士,不过是酒后乱言罢了。”那酒徒见此又复躺靠在亭柱上。
“此人好生无理!”貂蝉见自己公子受到如此待遇,当下薄怒的看着那酒徒。
“哈哈!生气就不美了,再说是我等轻视在先,看其言谈,也不是平常人说的出来的,鬼谷纵横之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紫玄拂了拂衣袖轻笑道。
“哦?!你且道来”
“阁下只看到了危机,但却不知危机之下必然埋藏着转机,此为大道之数,其一,暗主当朝,外戚宦官当道,败坏朝纲,但士族亦是声势浩大,大到皇家已经没有安全感了,这让陛下不得不重用外戚和宦官来制衡,但外戚无德无才,是以让朝纲败坏如斯。其二,虽然民心大失,但汉朝之统早已经深入人心,融入髓血,这是难以抹杀的,阁下借酒解忧,不正是心向大汉吗?其三,我见冀州之中,商业发达,多与匈奴通商,商业带来了发达,也带来了新的思想,这是人心思变的阶段,但现有的察举孝廉的论才制度太过狭隘,无法满足人的要求,自然会动荡,这就使得有心之人网络民心。然此虽为动荡,却亦是变革的时机,若能重新制定法典,广开荐才之路,于动荡之中,寻求更加合适的制度,中兴之机可抬眼可望,阁下以为然否?”
“这。。。。。在下巨鹿田丰,字元皓,听阁下高论,才知我坐井观天了,天下贤才何其多也!”田元皓听罢,整理衣冠,起身施礼道。
“原来是冀州贤才,在下失礼了。”
“惭愧,惭愧,刚刚君之所言,着实让人眼前一亮,颇有些拨开云雾之感,只是不知这天下大势该当如何,这大汉糜烂,其实不只洛阳,地方之上也是多有龌龊,有贤才的难以进言,身处士族的,无论德才都会被举荐纳用,利益也早已经划分清楚,寒门无望啊!”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一个机制无法解决矛盾时,就是要破散重组的时候。若要延汉祚,当上下用力,简革朝廷体制,引导乱民安定,到时必然会在起中兴的。”
“如何简革,如何引导?”
“朝政我并没有接触过,是以不知如何下手,只是这引导之法在于归拢民心,归拢之术在于民之所好,现下民之所好,无过于求存也。存者,有地可以耕种,有粮可以果腹,有衣可以取暖而已。”
“此为诚诚之言,今日听君一言,胜读十年之书,若不嫌弃,不若到我家中,我欲与君促膝长谈。”
“我今有要事,欲往幽州一行,不敢耽搁,是以无法与君畅谈了!我看元皓兄孤饮途亭,怕也是不得志,若君信我,可至洛阳城外无为观处,一来可观望朝政,二来待我办完事情之后,便为你举荐,到时必能使君一展胸中所学。”紫玄沉吟片刻,暗想:“桃园三基友可不能错过了,你老啊还是让让吧!”
“咦?!无为观?!可是史侯所在之处!不知你可识得史侯?”田元皓诧异道。
“元皓兄去过洛阳?”
“我因愤恨世道浑浊,如今正是刚刚辞官回家,自然是去过洛阳的。”田元皓难掩黯然道。
“原来如此,不过元皓兄不必烦忧,转机就要到了,还请再耐心等等。”
“哦?!有何缘故!”
“区区不才,正是皇子辩的老师!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是以知道皇子辩胸襟开阔,性情仁德,是明君之姿,这也是我认为大汉还有救的原因!”
“原来如此,外有大将军何进,内有何皇后,想来皇子辩便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如此却可有所转机!”田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