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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棺材却有被动过的痕迹。”钟友德跳下了土坑,他看着那七颗子孙钉的洞眼说道,“如果是第一次钉进去的话,钉子的周围绝对不会有这样粗糙的痕迹,很显然在你们下葬之后,有人动过棺材,并且拿走了尸体。”
陆长生也赶紧凑了过去,果然发现了痕迹,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对方似乎并不知道,居然会有人在十八年之后,还开棺验证一下。
“会是谁?”陆长生紧捏着拳头。
“我总觉得还遗漏了什么。”钟友德摸着下巴思索道。
“俺想,应该是林家的人,也就是上一任寨主,林烈他爹,他其实很喜欢你母亲,这个老色鬼!”陆增咬牙切齿道。
“好,很好!”陆长生愠怒的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汪汪汪。”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狗叫,几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没一会,大黄从黑夜里窜了出来,可众人却发现,它满身是血,在他的腿上被什么东西射穿了一样。
它咬着陆长生的衣服,就往山下拽,当时陆长生脑子里一阵轰鸣,他知道他哥和宁薇薇可能出了什么事情。
连招呼都没和钟友德他们打,陆长生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星星本来准备跟上去,却被钟友德挡住了道:“你追得上他吗?”
“这个。。。。。。”周星星这才想起陆长生离开时的速度,一跃便是两三米,而且他似乎没打手电。
“阿黄的腿上是枪伤,我们即使过去也没用。”钟友德依旧摸着下巴,思索着,“长生一个人可以解决的。”
周星星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钟友德哪来的自信,但是他还是没有追上去,毕竟他追不上陆长生,等他们赶回去,恐怕事情早就完了。
“咦。”周星星突然捡起地上一张照片,“好漂亮!”
“嗯。”钟友德没在意,那肯定是陆长生母亲,他还在想着什么。
“我真怀疑,长生是不是他母亲亲生的唉,他母亲这么漂亮,他却生的这么。。。。。。嗯,平淡无奇。”周星星自言自语道。
到是一旁的陆增把棺盖盖了起来,随即刨起了土,显然是准备将棺材重新埋好。
“你刚才说什么?”钟友德突然抢过照片,边看边问道。
“我说他母亲真漂亮。”
“不是这句。”
“他却生的这么平淡无奇?”
“对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钟友德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可是想到已经离去的陆长生,却突然脸色大变:“完了,糟糕了。”
周星星和陆增都看了过来,却不明白钟友德为这副表情。
“长生的母亲一定出身名门对不对?”钟友德突然看着陆增问道。
陆增却一脸茫然,他一辈子少有离开巫蛊寨的时候,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名门。
“从这张照片上的衣服来看,在二十年前,很少有人能穿得起这么华贵的衣服,所以他的母亲明月心一定出身名门!”说着,钟友德在土堆上走来走去,摸着下巴思考道,“名门,名门,不会是。。。。。。。。”
“你想到什么了?”周星星毛骨悚然,“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我想我知道陆长生母亲的来历了。”钟友德突然又平静了下来。
这回连陆增都好奇的看着他,周星星就更不用说了。。。。。。。。
章一百五十七,他来了()
寨主家的吊脚楼中正放着两具棺材,一般葬礼都是很热闹的,更何况是寨主家了。
可今天的葬礼有些不同,因为死去的是林烈的两个儿子,还是在武斗台上被人杀死的,他们的魂魄早已经被主管武斗台的神灵阿普收走,所以没有人会来参加这种葬礼,而且年轻人死去之后,不宜在家久停,而应该迅速下葬。
在请魔公念了咒改并画了妆后,林烈便脸色阴沉的坐在堂屋,他眼中布满血丝,像是要杀人一般。
而林芳和她的母亲,则在棺材旁边哭的撕心裂肺,往日里林家兄弟的那些手下也没过来,整个吊脚楼十分冷清。
“报仇,一定要报仇咧!”林烈狠狠的说道。
“阿公怎么还没回来咧?”听到报仇两字,林芳停下了哭泣,她看着林烈,“等阿公回来,发动全寨的人,去找这个草鬼婆的儿子算账咧。”
正说话间,门外突然走进来几人,领头的是一个白须老者,在他身后的是一对青年男女,几人见到堂屋停着的棺材都是一愣。
老人生出不好的预感,林芳见到老人回来,立即扑了上去:“阿公咧,你咋才回来咧,大哥和二哥都被草鬼婆的儿子害死了咧。”
林芳的母亲也哭泣的越来越厉害,林烈走到老人面前低着头,老人看着两具棺材不敢相信的退后了两步,有些晕厥道:“咋回事咧?草鬼婆的儿子回来了?”
“是咧,他杀了大哥和二哥,还砍掉他们的脑壳和手。”林芳一边说一边哭。
“咋不他抓起来报仇咧?”老人目光里一瞬间充满了各种情绪,更多的却是仇恨,像是要立即去吹响牛角号,把全寨的人都召集起来报仇似的。
跟在老人身上的男女皱起了眉头,林烈赶紧把白天发生的事情都解释了一遍,老人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真的是在武斗台上?他真的是一个人?”
“是咧。”林烈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人一屁股坐到堂屋的凳子上,突然呆呆的发起杵,嘴里充满无奈:“作孽咧,报应咧!!!”
老人正是巫蛊寨的上一任寨主林丰,和上一代魔公几乎是同一辈人,可林丰很清楚,在武斗台上,即使杀了人,他也不能拿陆长生怎么样,哪怕他是草鬼婆的儿子,而且陆长生在武斗台上以一对十,完好无损。
此时恐怕整个巫蛊寨没有人敢去触陆长生的锋芒。
“阿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咧。”林烈低沉道。
“是咧,阿公,你要给哥哥们报仇咧。”林芳哭诉道。
“他们的魂魄是被阿普收走的,怎么报仇咧?”林丰气极,却无可奈何。
到是一旁的男女对视了一眼,那长相帅气的青年开口道:“我们把枪借给你怎样?”
说着,青年拿出一把手枪放在了棺材上,林烈死死的盯着这把枪,他知道这东西可比鸟铳威力大的多,一枪下去就要了人命。
正当林烈想伸手去拿枪时,青年身边的女子却冷道:“要拿枪可以,你们必须带我们进人参谷!”
林烈手一缩,看着他父亲,因为巫蛊寨的人都知道人参谷的恐怖,这对男女就是为了人参谷而来,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一些人,都开着豪车。
林丰挣扎了一下,走到棺材前,揭开棺盖,当看到林二虎那苍白的脸以及脖子上的缺口时,林丰咬了咬牙,道:“你们帮我们对付草鬼婆的儿子,我告诉你们怎么进人参谷!”
这一男一女对视一眼,青年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就是杀个人吗,不过,你确定你知道怎么安全进出人参谷?”
这青年着实有些怀疑,因为今天这老人就是带他们去人参谷,现在才回来,不过到了人参谷外面,老人却打起了退堂鼓,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去。
“这进入人参谷的路,就和草鬼婆的儿子有关系,只要你们把他抓来一问,就什么都清楚了。”林丰似乎怕青年不信,又加了一句,“他的母亲,也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她可以自由的出入人参谷,整个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你说的是明月心?”女人惊讶道。
“是啊,她怀上的孩子,跟人参谷有关系的咧。”林丰说道。
“等等,她的儿子不是已经被你们烧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青年突然感觉被欺骗了。
“呵呵,没烧死咧,上一代魔公救了他,这个心软的老家伙,我们只能瞒着你们的人咧。”林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爷爷让我们过来调查一下,原来你们做事根本就没做彻底!”青年有些生气。
“算了,天哥。”女人不在意,“爷爷不是交代我们来调查一下吗?既然发现他还活着,那就顺手解决了。”
这两人是兄妹,一个叫哥哥叫明天,妹妹叫明惠,为了人参谷而来,同样也为了调查十八年前的事情。
“你说的也是。”明天点了点头,转头问道,“你说的这个人现在在哪?”
“就在我们下山的那个单独吊脚楼,那是魔公住的地方,魔公家的那个大海很凶,还有一条大黄狗咧。”陆丰解释道。
“呵呵。”明天和明惠轻蔑一笑,明天道,“在凶能奈何得了我们手中的枪?”
深夜,巫蛊寨的人都已经睡下,却听到猎狗的吠声和人群涌动声,谁都知道寨主肯定不会罢休,尤其是上一任寨主林丰,这个家伙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这肯定是深夜摸上吊脚楼了。
寨民们虽然恨陆长生,但经过早上的事情,他们却更怕陆长生,所以没有人出去。
“砰砰”的几声枪响,伴随着几声惨烈的狗叫,惊起了整个寨子里的狗吠。
半个小时后,林烈绑着两个人来到了回到了寨主家,而林丰拿着苗刀已经等在了堂屋里。
但是林烈绑着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是陆长生,他奇怪的看着被塞住了嘴的陆大海道:“草鬼婆的儿子呢?怎么只有大海和这个陌生女人咧?”
看到挣扎的宁薇薇,林芳立即恶毒的告状道“他就是草鬼婆儿子的女朋友咧,这个女人还扇了我一耳光咧。”
林丰扫了陆大海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宁薇薇身上,浑浊的目光里放出了一丝光芒。
走到陆大海身边,他摘了陆大海嘴上的布道:“草鬼婆的儿子咧?快告诉我,我不会伤害你咧!”
“呸。”陆大海笑着吐了一口血在林丰脸上,“俺弟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