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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陆长生这种天才,华夏多了去了,损失一个也并不会让华夏艺术界这座金字塔有什么大的损失。
“哦。”高兴低着头,其实她刚才的话并不是给顾斌台阶下,事实上她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顾斌,只是这件作品实在是和陆长生的作品太像了。
以至于她认为这就是陆长生的作品,以为是顾斌好意拿过来,冒充是他的作品,最后在告诉伍默大师,这其实是陆长生的作品,以这样的方式来推荐而已。
但伍默大师都这么说了,高兴就是在怀疑,也只能默认了,毕竟伍默大师可是雕塑界的一代大师,怎么可能会说谎呢?
“呵呵。”站在一边的陆长生只是笑了笑,却并不争执,“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告辞了,高兴,我们走吧。”
“可是,你好不容易见到伍默大师,为什么不让他。。。。。。。。”高兴显然并不情愿离开。
“不用了,大师都是很忙的,怎么有空教导我这样的学生呢?”陆长生直接打断,话里却透着讽刺之意。
伍默和顾斌脸色都是一变,他们哪里听不出陆长生的意思,但是伍默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笑着道:“呵呵,我确实没什么时间,不过指点你一下,到是可以的,年轻人不要太在意一时的得失,以后的机会还多的很。”
“我是有很多机会,但你们有没有机会,我就不知道了。”陆长生说完,大步离开,转瞬间便消失在门口。
高兴也赶紧跟了上去。
顾斌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伍默却脸色铁青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作品是这个小子的?”
“老师。。。。。。我。。。。。我。。。。。。。”顾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面对苛责,他实在是无话可说,毕竟这件作品是他偷来的。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也不用这么手忙脚乱?”伍默语气缓和了一些。
“老师,你的意思是?”顾斌一脸惊讶。
“呵呵,这件作品就是你的,从始至终都是你的,我亲自指导你雕刻出来的,明白了吗?”伍默说道。
“学生明白!”话说到这份上,顾斌哪里还不明白老师的意思,“只是,他怎么办?”
“呵呵,一个外省来的学生还能把你怎么样,在说了,又有谁会相信这件作品是他雕出来的,你是我的学生,我是大师,你能雕刻出这样的作品,理所应当。”伍默冷笑道,“如果他真的敢说这件作品是他雕刻的,这不是给我机会让学校把他开除吗?”
顾明一喜,不过心底却是一阵发毛,他一直认为伍默是一个很正派的人,可一听到这些话,他顿时明白,伍默比他还不要脸,到哪这些话他自然是藏在心底不会说出来,毕竟他算得上是同流合污,况且伍默还是在给他掩饰。
“老师,如果他在雕一副作品参加名人堂的大比怎么办?”顾斌还是很担忧。
“呵呵,你以为像这样的作品是随手能雕刻出来的吗?”伍默笑着道,“雕刻一艺,需要灵感和经历,我想在短时间里,他肯定是不可能雕刻出这么好的作品来,而且我也相信,不仅仅在短时间里,即使是在以后,他也不可能雕刻出这样的作品来。”
“为什么?”
“因为他的手法很特别,无拘无束,这种手法必须要求心境毫无束缚,没有任何芥蒂。”伍默解释道,“可是刚才的那件事,却让他心生芥蒂,他的心在也不是无拘无束的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会在雕刻出这样的作品。”
“我明白了!”虽然顾斌的技艺比不上陆长生,但常年在伍默身边,顾斌还是很清楚雕刻所需要的心境。
一般到了大师水准,基本上都是随手拿捏,而在顾斌这个水准,却羁绊太多,少数逆天的人,才能无拘无束,而刚才这件事破了陆长生的心境,让他心生芥蒂,这一辈子可算是完了。
毕竟顾斌可不怕陆长生,因为他是顾家人,而且在雕塑界,伍默可是大师,陆长生想要出头,恐怕一辈子都不行。
但伍默还有一句话藏在心底,那是因为陆长生的水准已经和他平齐,以陆长生的年纪,超越他是迟早的事情,如果陆长生是他的弟子,伍默当然会维护陆长生,只可惜陆长生不是他的弟子。
面对这样一个即将会在雕塑领域超越他的人,伍默又怎么可能帮助他?要知道他现在代表的是雕塑界的最高荣誉,一旦有人超越了他,那伍默就只能退居第二位,到时候陆长生就会成为一代大师,人们关注的肯定是陆长生,而不会是他。
所以他这么说,也有他自己的成份在里头。
只可惜陆长生根本就不在乎那一尊雕塑,但他心底确实很不爽,要是顾斌愿意承认是他偷的,他做个顺水人情,送给顾斌到也没什么。
但是,顾斌不但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拿走了木观音,而且事后这一对师徒还死咬这是他们的,这就让陆长生很不舒服了。
章两百二十八,红尘之心()
当陆长生用意念探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心底满是冷意。
就凭这件小事就能打乱他的心境,伍默也太小看他了。
雕塑确实是需要心境,但那绝对不是陆长生最好的作品,在雕十尊出来,也轻而易举,可伍默想夺走他的东西,绝不可能。
陆长生向来是一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遇上无耻之徒,他只会以十倍的代价还给对方,绝不会忍让。
他并没有当场发作的原因是因为他并不急于拿回雕塑,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拿不走,可他也明白,他真要是在里面动手拿走雕塑,恐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毕竟人言可畏,他一个大一新生,有谁会相信他可以雕塑那种作品呢?
“顾斌学长那尊雕塑和你雕塑的真好像呢。”回到工作室,高兴立即开口道。
“不是像,那本来就是我雕出来的。”陆长生平静道。
“什么,那是的作品,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和伍默大师解释啊?”高兴问道。
“你知道名人堂吗?”陆长生却不回答,只是问道。
“知道啊,名人堂是华夏最高学术成就,在京大每年都会定期举办一次名人堂大比,各个专业的学生都会拿出自己做好的作品去参加评比,能进对于京大的学生来说,是最高荣誉呢。”高兴笑着道,“嘻嘻,最近名人堂的选拔已经快开始了。”
“那你说我的那件木观音怎么样?”陆长生问道。
“以那件作品,进入名人堂肯定是可以的了,嘻嘻。”高兴笑道,但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顾斌学长拿了那件作品,是为了去参加名人堂的大比,所以他和伍默大师才一口咬死,那是他们的作品?”
“孺子可教!”陆长生点了点头。
高兴虽然单纯,但她并不傻,只是她和大多数人看世界的眼光不同而已,高兴宁愿相信这个世界都是好人,她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全都是坏人。
所以她才有那么好的心境,所以她才会成为种魔者的魔种,这或许也是先天道体所带来的最大好处,至少她没有什么烦恼。
这就像是一个老和尚问一个小和尚说,风吹旗杆,是旗在动,还是风在动。
小和尚回答说,是旗杆在动,老和尚摇头,小和尚又说是风在动,老和尚还是摇头,最后小和尚只能问老和尚,那到底是什么在动?
老和尚意味深长的说,是人的心在动。
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说,人的心若是不动,再多的烦恼也不可能侵入人的心,但若是人的心一动,所有的烦恼都会住进人的心里,当心中装满的烦恼,自然看事情也就没有那么透彻,活着也是一种痛苦。
高兴的心境就是岿然不动的,她虽然也有在乎的东西,但她却不会因为这种在乎的东西而着迷。
她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岿然不动的赤子之心,所以她总是可以无忧无虑,笑容总是让人感觉到快乐。
一个快乐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因为他们在什么事情里,都能找到乐趣。
但是陆长生不一样,他没有先天道体,也不可能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因为他十八年的经历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折磨。
他的心是一颗红尘之心,他不会去走高兴的路,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这一条路,如果强行去走,只会毁了陆长生自己的道心。
所以,他也不会要求高兴去走他的路,即使真必须要走,他也不忍心。
“他们真是太讨厌了。”高兴有些生气,她当然相信陆长生,“居然偷盗你的作品,枉为一代大师。”
“好了,好了,你怎么比我还生气呢?”陆长生笑着安慰道,“他们既然喜欢,让他们拿去好了,因为我可以随时在雕刻出那样一尊木观音来。”
“真的。”高兴脸上顿时喜滋滋的道,“嘻嘻,那就便宜他们了,哼,下次在敢拿,得付钱了。”
“当然得付,而且得加倍付。”陆长生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在想,既然你们要名利,那我就偏偏不给你们名利,你们不是想进入名人堂吗?老子就偏偏不让你们得逞,不但如此,还要让你们十倍奉还。
只是这些话他当然不会给高兴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长生便开始继续雕刻,并且顺便让高兴去打听了一下名人堂评选的具体要求。
这次他雕刻的作品,却并不是木观音,而是一尊玉佛。
材料也是上好的和田籽料,之所以使用上好的和田籽料,并不是因为奢侈,而是为了锻炼他的雕工。
材料当然是由高兴买来的,虽然不说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但至少有钱之后,陆长生方便了许多。
到第二天下午,陆长生的这尊玉佛,终于是开始塑形了,这是他的雕刻技艺达到大师水准之后,第一次全力雕刻作品,高兴的照顾,也是体贴到位,她每天除了去上课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