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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军官虽也粗通武艺,却哪是钱青健的对手,被钱青健一根打狗棒抽的满脸是血,起初还敢骂一两句,后来直接哭爹喊娘抱着头滚了出去,外面诸多宋兵见到军官被打成如此模样,均是发了声喊,跑出了老远。
宋国积弱多年,能征惯战的军将又都布防在长江各处险隘据守,此时恭送托雷的兵士都是欺软怕硬之徒,看见这位手持棍棒的凶神恶煞,又哪有一个敢于上前迎战。
钱青健只把这宋国军官打得不住求饶,这才吐了一口痰在他身边,转身回来继续喝粥。
托雷等人听不懂汉语,虽然不知这军官那句汉语说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军官对这汉子的盛气凌人之处,均觉军官挨揍不冤。又见这揍人的汉子回来后也不再看他们一眼,也不知这酒店究竟是不是这汉子的,四人未敢轻动,就坐在厅堂的一角互道别来之情。
郭靖与黄蓉在密室中也看见了这么一幕,军官挨揍也就罢了。看见华筝却令郭靖又惊又喜,只听华筝和哥哥叽叽咕咕的说话,黄蓉一句都听不懂,郭靖的脸色却是青白变换,心中极是矛盾:“我有了蓉儿,决不能娶她。可是她追到此处,我又岂能背信弃义?”(未完待续。)
第一八四章 铁指神通()
发现了郭靖的反常,黄蓉低问:“靖哥哥,这姑娘是谁?他们在说甚么?你怎么心神不定?”
郭靖脸色惨然,踟蹰不语。这件事他过去几次三番曾想对黄蓉讲明,但每每话到口边,又都缩了回去,此时他决心已定,说道:“她是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女儿,是我的未婚妻子。”
黄蓉顿时惊呆,泪水朦胧了双眼:“你……你有了未婚妻子?怎地从来不跟我说?”
郭靖道:“有时我想说,但怕你不高兴,有时就又忘记了。”
黄蓉道:“你有未婚妻子,怎能忘记?”
郭靖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心中只当她是亲妹子一般,我不愿娶她做妻子。这份亲事是大汗定的。那时候我只想大汗说的话总没错。可是现在,蓉儿啊,我怎能撇下你去另娶别人?”
黄蓉心中一喜,道:“那你怎么办?”
郭靖道:“我也不知道啊。”
黄蓉叹气道:“只要你心中永远待我好,你就是娶了她,我也不在乎。”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还是别娶她的好,说不定我发起脾气来,一剑在她心口上刺个窟窿,你就要骂我啦。”
这时外面那军官哼哼唧唧地爬了起来,不敢再招惹钱青健,却也不敢就此逃离,躲到了远处呼喝聚拢了士兵,命他们去别处弄酒饭再送到酒店来,供蒙古贵客享用,也算是恪守职责了。
众军士齐声答应,一轰而散。过不多时,但听得村中鸡飞狗走,男叫女哭,自是众军士在置办酒菜之余,顺手牵羊,拿些财物。
钱青健又怒,起身出来,以打狗棒指着军官说道:“这村庄里的老百姓若有一针一线的损失,老子今天就取了你的狗命。”
那军官吓得立即传令,又掏出银两让兵士们去付给百姓,他深知这种江湖好汉招惹不起,就算回临安喊了众兵前来,多半人也早跑得不见踪影,所以只能忍了。
此时托雷和华筝兄妹正在彼此询问有无见到郭靖,钱青健回到室内,不再喝碗底那一点残粥,只闭目养神。
密室里黄蓉看得奇怪,问郭靖道:“你说钱青健为啥不走呢?”
郭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
钱青健当然不能走了,他提前到来吓走了杨康和穆念慈,捎带着给黄蓉玩了一场恶作剧,这些都是大餐之前的开胃菜,大戏还在后面呢。
记忆中的这一段是杨康假传郭靖的死讯,然后又冒充丐帮帮主,这很不利于钱青健报复欧阳锋计划的实施,所以他才提前来到这里清场。
他闭目养神没过多久,就听见店外有人吟得一首好诗:“纵横自在无拘束,心不贪荣身不辱!……”
又听一人说道:“师父,那桃花岛主就在这家小店之中欺侮弟子。”
钱青健睁眼微笑,心知这是甄志丙请了丘处机到了。
密室里黄蓉也听出来了丘处机和甄志丙的声音,心想:“你就是叫全真七子都来,我爹爹也不怕。”
只因日前甄志丙被黄药师打落了半口牙齿,回到了临安城告诉了师父丘处机,此时恰巧全真七子齐聚临安城,便一同过来想要讨个说法。
只听丘处机向店内朗声说道:“全真门下弟子马钰等拜见桃花岛黄岛主。”
钱青健拿了打狗棒走出门来,果见门外站着五名道士,其中王处一、孙不二和甄志丙都是见过面的,另外两人年纪稍长的那位应该是马钰,那么剩下的一个就是丘处机,当下拱手道:“黄岛主已经走了,在下乃是黄岛主的女婿,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郭靖在密室中听见这话,心中一惊,紧张地问道:“蓉儿,你爹爹把你许配给钱大哥了?”
黄蓉道:“嗯,不过你放心,我才不要嫁给他,我只嫁给你。”
郭靖心中稍安,又想起钱青健对他的承诺,说道:“钱大哥说过不会娶你的。”
黄蓉哼了一声道;“算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我看不上他。”
密室两人各有心思,屋外众道士却也都是一惊。孙不二首先冷声道:“各位师兄别信他的话,这人曾经冒充周师叔的弟子,被我等识破,现在定是又在冒充黄药师的女婿。”
钱青健两眼望天,对孙不二的质问理都不理。
孙不二这么一说,除了甄志丙外,其余全真三子都很惊讶,这其中还有王处一与钱青健见过一面,只是当时他身体虚弱,记忆不深,此时依稀觉得对面的青年便是当日赠药之人,却还拿不准。
孙不二怒道:“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你是招摇撞骗之徒了!”
钱青健嘿嘿冷笑,道:“你辈分不够。”
此言一出,就是丘处机也炸了,哪来的狂妄之徒?如今江湖之中,除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以及裘千仞之外,还有谁敢说比全真七子辈份更高的?
没等全真四子发作,先恼了一位青年道人,刷地抽出来长剑在手。
没错,一弩拔剑的正是甄志丙。
甄志丙原本被黄药师打得憋了一肚子气,喊来师父师伯师叔,便是要讨回这个场子,却不料见到的是钱青健,这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初在南阳道上,这钱青健揍了他不说,还扒了他的衣服,也不知究竟有没有爆他的菊花,此事甄志丙一直愤恨不已,却又不敢对师长言明,这时仇人相见,又见他出言不逊辱及师长,当即二话不说,出手就是一招“白虹经天”,直接下了杀手。
马钰为人老实持重,王处一也是明理之人,更是怀疑这个青年就是曾经赠药救他的钱青健,两人一个喝道:“志丙!住手!”一个喝道:“且慢!”
只是甄志丙出招在先,两道喝止在后,这“白虹经天”攻势凌厉,喝声响起之时,剑尖已经到了钱青健的胸前,而钱青健却不知招架躲避,眼看就是一个通明窟窿的结局。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不禁齐声惊呼,马钰和王处一双双抢上,想要尽最大努力保住不伤人命。
然而不知怎地,只听得“铮”的一声金铁嗡鸣,甄志丙手中的长剑竟而激*射上天,在初升的红日照射下,果真成为了一道白虹。
这一下异变陡生,马钰和王处一立时收住前冲之势,王处一是唯一在上次华山论剑中见过黄药师身手之人,这时也认出来钱青健的手段,禁不住脱口喊道:“弹指神通!”
钱青健微微一笑:“王道长一别几月,身子大好啦,当真可喜可贺。”
王处一打了个稽首道:“贫道还未谢过钱少侠赠药之德,实在惭愧的紧。”
此时甄志丙那长剑从空中急急堕下,剑尖向下,竟似是直奔钱青健头顶而来。
马钰惊呼一声:“小心!”
却见钱青健不动不摇,静等那剑身贴着他的后脊落下时,伸手在脑后一招,竟似脑后生了眼睛一般,已把剑柄抄在手里,笑道:“多谢马道长提醒,如果全真门下都如马道长和王道长一样明事达理,这世间当会少了许多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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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不白之冤()
钱青健这话明着是夸马钰和王处一处事得体,暗着却是在讽刺丘处机和孙不二的火爆脾气,丘处机尚未听出端倪,孙不二却冷哼了一声道:“我全真教下弟子,遇见为非作歹之人,出手教训也说不上是不明事理。”
钱青健不理孙不二,而是很无辜地看着马钰道:“我知道马道长为人很是公正讲理,不知道马道长是否愿意帮助我洗刷不白之冤。”
马钰向来是全真上下最为宽厚持重之人,当下说道:“孙师妹,有话不妨说个明白,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准。”
孙不二在出家之前本是马钰的妻子,此时和马钰却只是师兄妹关系,但是在马钰面前多少还有些恃宠而骄,于是气哼哼地说道:“别的不说,就说他在南阳道上把赵志敬打出内伤,又抢了志丙的道袍,你看他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除了甄志丙之外的三道都很诧异,他们此次齐聚临安,一来是风闻大宋丞相史弥远勾结金国,蓄意破坏宋蒙联盟,所以他们打算寻机刺杀史弥远,再者是为与沙通天等人约定的八月十五嘉兴烟雨楼决战做准备。
昨日七子刚刚取齐,却还没有沟通过最近几月的见闻,郝大通等人虽然说起了他们在南阳放火烧掉金国粮草之事,却因为黄药师殴打甄志丙一事,只简明扼要而略去了钱青健吸引金兵围攻的过程。因此马钰、丘处机和王处一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