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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令是任大小姐也不知道东方不败派遣曲洋及四长老利用刘正风的计划。另一世中,她听说曲洋和刘正风在一起合奏琴箫时,也是愕然不解。
绿竹翁没有回答“他会跟咱们做邻居”这句话,这句话里面含义丰富,不易也不便作答。
半晌后,任盈盈道:“你去安排一下,如果那钱青要盖房子,咱们可以给他提供一些帮助,缺什么咱们提供什么,就算……就算是感谢他杀了那些伪善的恶人,但不要做任何解释。另外,你把这首《清心普善咒》的曲谱给他送去,不要提及我的存在,只说是回报他昨晚赠谱之谊。”
……
当天下午,悦来客栈的套间客房中,钱青健在外间接待了绿竹翁,看着任大小姐亲笔谱写的《清心普善咒》,他知道,即便是这一世岳灵珊依然移情别恋,令狐冲也没有得到任盈盈的命了。
第七五〇章 连锁店()
是日,钱青健的“笑傲江湖园”正式开工,曲洋率领一群日月神教的教众网罗了大批的贫民来挖地基。
整个洛阳城都轰动了,百姓们纷纷跑去看热闹,却发现整个工地外围皆有黑衣大汉把守,生人不许靠近。据说府衙的知府老爷也曾派衙役来过问,工地上的人理都不理,那衙役气呼呼地回去喊人,却不知为何一去不返。
入夜,曲洋从热火朝天的工地上赶回悦来客栈,向钱至尊汇报请示:“……知府的寝室里被鲍大楚他们扔进去一条没了脑袋的狗和一百两金子,差点没把他的小妾给吓死……鲍大楚他们也都参与到建设中来,这样是否欠妥?”
这些天来,魔教长老们与曲洋时常隐秘会晤,他们对曲洋都很羡慕嫉妒恨,觉得曲洋结交他人的手段非同一般,不论是结交刘正风还是笼络钱青,都是手到擒来,因此他们非常乐意帮助曲洋来开展各项工作,更何况,曲洋对他们说,是他曲洋说服了钱青健定居洛阳的。
定居某处而不是到处乱走,这太有利于新计划的执行了。反正各项花销皆有林平之从青城派手中夺回来的海量金银珠宝,魔教长老们乐得干活儿收钱吃回扣,只求钱青健能够在洛阳安居下去,引得正派人士上钩。
“无妨。”钱青健云淡风轻地答复了曲洋。
地道的挖掘是建设的第一步,地道完工之后,这些人就要全部更换,由另一批人在地表布置各种机关消息,整个工程完工,总共需要更换四批人,而最后的一批人必须是心腹嫡系,钱青健需要在前三步的工期内搜罗并培养出这样一批人来。眼下这段工期,自然无需担心有人记了地道的结构去。
更何况,他朝园子落成之时,这些魔教长老若是不能收为己用,那就只能变成一个个死人。
“王元霸的徒弟在查咱们的来历,要不要……”曲洋的右手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魔教中人处理这种事情都是杀伐果断的,曲洋既然已经坦白了曾经的阴谋,现在也就不再伪善。
“不用,既然是邻居,咱们今后住进去,他们自然会知道是咱们圈的地,现在杀人岂不是徒伤人命,毫无意义。”
“属下遵命,至尊,后天就是五月端午,若是咱们再不对圣姑动手,恐怕就来不及控制那些魔教长老了。”
“这事我改了主意了,先就这样吧,他们去拿解药,你也去,别让他们看出来你跟我一条心了。”
“那怎么成?那样至尊你岂不是更加危险?”
“不会,你们不是商量好拿我做饵么?那就将计就计,我继续做这个饵,钓鱼者是不会弄个死饵来等鱼上钩的。只要咱们的笑傲江湖园地下工程竣工,我就住进园子去,好好看看他们彼此是怎么斗的,也算是为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钱青健之所以改了这个主意,是因为他觉得去偷换任盈盈的药品很不光彩,这主要是由于任盈盈的一部《清心普善咒》所导致的。
一男一女两个人彼此不见面,却通过信使和礼物鸿雁往来,这多少有些异地恋或网恋的味道,至少也是存在那个暧昧情调。不知怎么,老钱觉得这种暧昧的滋味很不错,突然之间就不想破坏了。
“那我去了,夜里还要继续挖掘,离开时间长了我不放心。”包工头曲洋很敬业爱岗。
“嗯,你去吧。”
走了曲洋又来了曲非烟,央求着钱大哥带她出去玩,说她听说洛阳的夜市很热闹,却从未在夜里出去过,很想去见识见识。
洛阳的夜市的确热闹。
时有“昼赏牡丹,夜宿鹿韭”之说。意思是白天看牡丹,晚上宿青楼。洛阳的牡丹和娼妓一样天下闻名。
鹿韭是牡丹花的别名,用在当时这句流行语里,却是意指青楼的姑娘,取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意。
钱青健也的确想要出去散散心,但是他却没想去青楼玩耍,只想散步于人流络绎的街头,带着一个小姑娘问这问那未免失了这份雅兴。
于是严肃说道:“你年纪还小,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学习。不要把精力分散在其它事情上。”
曲非烟嘟了嘴,“学习?”
“哦,就是学文习武。”
曲非烟黯然垂下头道:“钱大哥,自从衡山以后,你待我越来越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呃……这样,你什么时候练成了天罗地网势,就可以跟我出去玩。”
“真的?”曲非烟喜出望外,抬头看时,钱大哥已经不在屋内了。
这次出来,钱青健没有带着刘正风。
走在悦来客栈所处的街上,街道两侧灯火通明,人声扰扰,洛阳的夜晚果然喧嚣。道旁青楼鳞次栉比,不止一名上了浓妆的姑娘在向他甜笑招手;酒家错落其间,有酒香肉味引人驻足。
虽然他不会进入这红尘斑驳之地,但也深感之前的决定正确,的确不该带曲非烟过来。
他总觉得,既然改变了衡山刘府的那一场惨案,就已经报答了曲氏祖孙。从前曲非烟令他产生的感动,正在渐渐平淡下去,又或许,他的这种感动本来也不是男女之间的渴慕和痴恋,他从来也没有产生要与曲非烟缔结连理的冲动。
顾盼之间,他能够感觉到有不下十个人有意无意、或远或近地跟着他,不过他觉得这没什么,这些人都是各方势力派出来的耳目,就算是杀了这批,只怕今晚立即就会出现第二批,何况他根本没有杀这些人的必要。
悦来客栈这条街上太过喧嚣,他一路走到街道的尽头,眼见那灯火阑珊之处,一处门庭冷落的小酒馆寂寥无比,“这里倒是清净一些。”心念一动,便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酒店中静悄悄地,点着一根蜡烛。酒炉旁有个青衣少女,头束双鬟,插着两支荆钗,正在料理酒水,脸儿向里,看不见形貌,只觉身材很是婀娜。
忽听内厨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口地道的河南口音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
那少女闻声也转过了身来看向门口的钱青健,脸上一张麻皮疙里疙瘩,甚是丑陋,偏偏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甚是灵动传神,与这张丑脸极不相称。
钱青健一看见这俩人就笑了,心说:“这还开起连锁店来了么?”指着少女的脖子笑道:“下回你易容时,麻烦你把脖子上的皮肤也涂抹了行不?你这也太不专业了。”
女子的上装虽是立领,却掩不住那一条玉颈雪白诱人。
这一老一少惊呆当场,显然是没料到钱青健会来到这里,更因为他们发现钱青健认出了他们,不知如何应对。
这一老一小正是华山劳德诺和岳灵珊。
第七五一章 吓唬人,逗乐子()
所谓做贼心虚,是指做坏事的一方或者是心中有愧的一方,自然而然地害怕与受害者面对。此际的岳灵珊和劳德诺就很是心虚。
那日他们跟随岳不群从刘府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转华山,而是就在附近寻了处客栈住了,当晚林平之与刘菁喜结良缘的消息他们也听说了,刘三爷嫁女,这消息当然是衡山全城传遍的,客栈里也跟着沾了喜气,没人留意华山派这伙人为何不去喝喜酒。
第二天,有当地人来寻岳不群,进入了岳不群的房间密语了盏茶时分,当那人走后,岳不群就带着女儿和徒弟们上了路。
从衡山到华山有两种走法,一种是取道襄阳、南阳乃至长安,另一种则是缀在钱青一行人的后面,与他们同路。岳不群选择了第二种走法。
钱青等人到了洛阳不久,岳不群也到了洛阳,只不过他没有进城,而是在城外寻了客栈居住,派了令狐冲回华山思过崖面壁,同时禀告岳夫人华山众人的行踪,又将女儿和劳德诺派入城中打探消息。。
当下劳德诺和岳灵珊一商量,决定在洛阳盘下一处酒馆,以便于对钱青的监视。就这样,他们开了这家“连锁店”。
岳灵珊和劳德诺很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所以在面对钱青健时他们张惶无措。
钱青健却很是自然地寻了张靠窗口的桌子坐了,指着桌面上的一层灰尘,如同卫生系统的领导到饮食经营单位检查工作一般说道:“你们既然开店,能不能讲究点?你看看这桌子都脏成什么样了?这样怎么能招徕顾客呢?还不快过来擦干净。”
岳灵珊心说我们本来也没打算招徕顾客,我们只顾招徕你来着,只是这话如何能说出口?这位书生下手可狠着呢,可别惹了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师兄妹的小命搭在这里。
她心中忐忑,手上却很麻利,找来一只木盆,盛了清水和抹布,站在钱青健身边认认真真地擦了起来。
钱青健转头看向劳德诺,诧异道:“咦?你还愣着干什么?拾掇酒菜啊!昨天夜里我做梦,听那个青城派死了的余人彦说,你们俩弄的酒菜口味还不错……”
钱青健这话把劳德诺和岳灵珊吓得直哆嗦,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