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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人都被刘志邪这一桌给惊了一跳,甚至有几个女孩都吓得尖叫起来,喧闹的酒吧再也掩盖不了二楼的事故,不止是二楼卡座的客人,就连一楼舞池里扭动着腰身的男男女女也都投过了目光。
挨了一酒瓶的唐智捂着流血的脑袋哇哇乱叫,头晕的感觉让他站都有些站不稳,摇晃躺在座椅上。“你,你他妈敢打我!雷哥!”唐智如今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也拿刘志邪没什么办法,只有呼喊一旁的雷哥,来之前都已经说好了,请雷哥帮他收拾这人。
一直坐山看戏的雷哥此时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眼神严肃的看着手里还拿着半截啤酒瓶的刘志邪,因为他从刚刚的手法里看到,这人并不简单。
“兄弟,你这样不好吧。”雷哥眯着眼睛盯着刘志邪,指了指一旁抱头的唐智,意思很明显。
“噢?怎么不好?”刘志邪把手里的啤酒瓶往地上随意一丢,转过头看向雷哥,微微笑道。
“你打了我兄弟,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雷哥动了动身子,把上衣的扣子解了两颗。
刘志邪还是那副不瘟不火的样子,一脸无害的表情“那你知道他刚刚想动手么?只能他打我?不能我打他?”说话的同时,刘志邪眼角余光缓缓锁定了二楼一个角落,在哪里他似乎发现了一群不一般的人。
“看来是没得谈了?”雷哥挽着袖子沉声说道。
“早就没得谈了!”刘志邪发现那群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一个侧身右脚瞬间踹在所谓的雷哥胸口上,碰的一声,雷哥强壮的身躯死死的撞在二楼的护栏上,结实的护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
哗……此时就连楼下的dj都暂停了音乐,整间酒吧目光的汇聚在了二楼刘志邪身上,此时酒吧的安保也迅速的上楼来。刘志邪微微一个侧步,向后移了一段距离,他不希望自己惹事后连累到林玲这丫头。
酒吧负责人和安保人员,还有刘志邪发现角落的那一群人都缓缓的走到了事发地点,重要的是刘志邪居然在那群人中看见了郝瑞。
安保人员很自然的分布开去,把守着下楼的各个出口,而酒吧的经理则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志邪。
“周经理,需要帮忙么?”郝瑞从刘志邪身后那群人中走了出来,看不出表情的说道。
“兄弟,你打谁我不在乎,啊雷算不得我朋友,你打了也就打了,不过,你影响我做生意,我就有点不怎么高兴了。”周经理朝郝瑞点了点头率先出口,毕竟这是他的地盘,而且他认为刘志邪已经是瓮中之鳖,敢在这闹事的他还真没发现几个。
130之青衣女子()
四周的安保渐渐的占据了有利地势,呈扇形不断的缩小刘志邪的活动范围,周经理微笑的看着刘志邪,似乎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像这样的愣头青,自以为连过几年拳脚就以为天空海阔认他游,可这样的人他也杀得最多。
刘志邪寻摸着口袋,从内包里拿出他最钟爱的利群,取出一只在烟盒上顿了顿。唐智已经受不住头痛晕倒在了沙发上,而所谓的雷哥到现在还没力气从护栏上爬起来,双眼恐惧的看着刘志邪,他生生受了刘志邪一脚,只有他清楚那一脚到底是有多猛。
沙发上那一群善男信女此时也是一片混乱,有几个胆小的估摸着在寻觅着出路,孙倩直勾勾的看着站着的刘志邪,看也不看一眼趴在她身边的雷哥。
二楼的骚动就如同导火索,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看热闹的人此起彼伏,吆喝声不断从四处响起。酒吧门口不断有些人流涌进,甚至比派对开始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哥们,想清楚了么?我这生意还得做下去,你再不给交代我可要想办法了。”周经理撇了眼生意更加火爆的酒吧,他打算把这事快些处理掉,右手食指勾了勾,四周的安保渐渐朝刘志邪靠近。
刘志邪单手插在兜里,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浓密的烟雾遮挡住了他的表情,要什么交代,不就是想变法的敲诈一笔么。
“你很有胆识。”刘志邪安静抽烟彻底让周经理失去的耐心,原本弥勒佛般的笑容也渐渐凝固,恶狠狠的说道“清场。”
不用安保走到,二楼大部分客人陆陆续续跑到了安全地方继续看着这边,唯有林玲和孙倩是被安保硬生生给拖过去的。
把烟头随意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刘志邪嘴角轻轻一憋,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一眼说话的周经理。安保已经离刘志邪仅仅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再下一步,那就是厮杀。
而就在这时,一旁看戏郝瑞看了看刘志邪走到了周经理身边,俯身耳语了一番,说话时眼光还有意无意的看向刘志邪。
“噢?蕊姐真对这人感兴趣?”周经理皱着眉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刘志邪,这人也不过就是有一副还算过得去的脸蛋罢了,反正他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嗯”郝瑞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郝瑞摸了摸脸上还未消肿的红印,心里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帮刘志邪解围,就怪自己刚刚多嘴说了那么一句。中午挨过刘志邪收拾,郝瑞思前想后还是给北京的父亲去了个电话,因为在飞机上刘志邪那句:就算郝燕文都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让郝瑞心中有了阴影。结果给父亲打过电话后得到的结果也让他非常震惊,一向帮亲不帮理的父亲居然让自己不要去招惹这人。可也就是这句话,让郝瑞身后的人对刘志邪感了兴趣。
周经理带着一帮子摩拳擦掌的安保在众人不解的神情下离开了二楼,原本显得拥挤的卡座瞬间只有刘志邪站在那。
缓缓放松肌肉的刘志邪眯着细长的眸子看向郝瑞身后的人影,看来是这个人救了自己一命啊……
“刘志邪,有人想见你。”郝瑞走到离刘志邪两米的地方出声说道,看来他今天是被刘志邪给打怕了,说完看着刘志邪后退两步才转身走去。
刘志邪眉头一挑,刚刚拿出来的左手再次放进裤包,对一旁林玲和孙倩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早些离开,抬步跟着郝瑞走了过去。
刘志邪走了一段后发觉并不是去二楼的某个卡座,穿过厅堂转到了一排包间,在门上写有天字号的房间门口刘志邪看见了几个黑子男子在守着。看见郝瑞带着刘志邪走过来,左手边的黑衣男子侧身敲了敲门,探头说了几句就直接打开门放两人进去。
这是一个华丽的包间,本以为那天字号门牌只是酒吧搞出的噱头,没想到这还真是天字号房间,包间很大,大到足够一副十米来长的手工鎏金清明上河图不用弯曲悬挂。极具个性风格的装潢设计,丁玲数不清的水钻吊灯,下面却是古风极浓的紫檀木桌子。而此时一位年纪不过二十多一点看不见面容的青衣女子正坐在茶几前煮茶,画面感极其诡异。
“坐吧”女孩头也没抬的说道,声音空明如泉水,仿佛能侵入人心脾的魔力。
茶几对面就一把凳子,茶几上也就一个杯子,刘志邪看不出女孩什么目的,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房间里就他和郝瑞两人,他有那个自信女孩叫的人不是郝瑞。
郝瑞尴尬的在一旁站了几分钟,看没人理他,自觉的走出了房间,当然不忘带上了门。
偌大的房间里就刘志邪和对面始终没抬过头的青衣女子,安静的只能听见噗噗的沸水声。此时茶水已经是第二次沸腾了,女孩纤细的小手拿起一旁过滤出来的茶精止着沸“很少有人能喝到我煮的茶,别浪费了。”
拥有魔力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刘志邪沉默的沸腾的茶水,女孩先给刘志邪倒了一杯,满满一杯,就如同一个偏执狂,但却没有洒出来一滴,都说倒茶只倒七分,留下三分是给别人一条退路,也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刘志邪微微一笑,那双紫晨曦说过非常适合弹钢琴修长的手轻轻拿起茶杯,稳稳的送到嘴边,犹如虎钳一般刚猛沉稳。
“老陈家炒的极品普洱。”只淡淡咋巴了一口,刘志邪好不犹豫点出了茶叶的名字,而且更神奇的说出了是哪位茶农炒的。
举起茶杯喝茶的女孩微微顿了顿,刘志邪能品出这是普洱她并不觉得稀奇,可他却能说出这是老陈家炒的,这人还真如郝瑞说的那样不一般呢!
131之水晶宫()
两人喝着茶水,谁都没有开口点明来意,仿佛几年未见的老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姑娘,找我什么事?”刘志邪看了看墙上那不知道用了多少两金子做的挂钟,终于切入了正题,他可没功夫在这耗着,今天还得去看看鬼一他们。
“怎么,想走了么?”女孩终于抬起头露出了容颜,这是一个很清秀的女孩,刘志邪敢肯定她踢了头发绝对是一个好尼姑。用一句不着调的话来说就是这女的贼有灵气。她不是刘志邪见过最好看的女孩,但绝对是刘志邪见过最耐看的女孩。
刘志邪不说话,两眼平静的注视着女孩的眼睛,要数脸皮厚或者城府深,即使米达和王鸿图这些商界老狐狸都佩服刘志邪这个后生,更别说眼前的小丫头,虽然她有着一股神秘的感觉。
四目相对,最终青衣女子放弃了抵抗,微微笑了笑,不过昙花一现,刘志邪连记忆的时间都没有,她又恢复了那般波澜不惊的表情。
“我叫木蕊,听说你是个连郝瑞都敢打的人,所以我想见见你。”
木蕊?八荒帮的老大?刘志邪心里一惊,不过脸上还是没有丝毫表情,两眼还是如同死鲫一般看着女孩,对,叫做木蕊的女孩。
木蕊翻了翻白眼,一闪即逝,这人还真如郝叔说的那样不好对付,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郝叔告诉我说你很不一般,让我抵挡着你,有机会的话压压你的锐气,所以我就叫你来了。”如古筝般的声音,带着毫无语气的平静说辞,刘志邪怎么听,怎么别扭。却无所谓的说出了郝燕文让她打压刘志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