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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干了些什么呀,搞成这个样子。”
“哎呀,你还有时间关心这个,快给我看看,别让我这张帅脸留下伤疤。”
学姐听了之后,也不再拿我开心,伸手将我的头按了下去,以便更好地看伤口。
“呀,你头上是什么啊,黏糊糊的。”
“啤酒。”
她听了咯咯笑个不停,一只手将我额前的头发推到上面,另一只手拿着沾着酒精的卫生棉帮我慢慢擦拭伤口。
我微微低着头,看着学姐白大褂下那被撑得满满的粉色毛衣,毛衣还是开胸的,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
处理完伤口之后,她帮我贴了一个大号创可贴,贴完了,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
“伤口不算大,破不了相。”
“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就靠这张脸吃饭。”
学姐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酒窝。
“是靠这张嘴才对吧。”
离开医务室之后,我才算彻底放下心来,掏出了烟,递给老五一根,他接过之后,拿出打火机,先帮我点着了。
我此时看了看那些未接来电。
三个是老二打来的。
这人虽然胆子小,但还是不错的。
还有两个一个是妹妹打的,一个是肖云逸打的。
我先给妹妹回了一个电话,跟她解释说我当时在喝酒的,没有听到,然后嘱咐了一下让他明天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肖云逸。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肖云逸迫不及待的嘲讽。
“喂,听说你被杜秋少打了啊,哈哈,破相没?”
“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饭馆有一个我的熟人在吃饭,据他说你还跟个撒比一样让杜秋少打啊,最后还落荒而逃,怎么,杜秋少没追了?”
“你丫的够了,少拿我开涮。还有你那是什么熟人啊,认识我也不帮我?”
“你别装了行不,你还对付不了那几个人?需要人帮?”
“对,你说的对。”
“杜秋少这厮不消停啊,我明天去学校,到时好好琢磨怎么治他。”
“行,没啥事先挂了。”
打完电话之后,我和老五已经走到了我们的寝室所在的第四小区门口。
我刚准备刷卡开门,老五拉住了我说再抽一会,抽完再进去。
小区里对吸烟查的还是比较严的,其实即使他们不查,我和老五也不会在宿舍里抽烟,因为老二和老三不抽。我知道不抽烟的人和抽烟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滋味,当初我还没学吸烟的时候也是对身边吸烟的人感到深恶痛绝。
我又递了一根烟给老五,我们两人蹲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一口一口地抽着。
老五将第二根烟按熄之后,开口说道。
“叶苏,我问你啊。”
我猛吸一口,将手上的烟也吸完按熄在地。
“问啥啊。”
“你今天被打成这样,怎么都不生气?”
我咧嘴一笑,问他为什么要生气。
老五一脸不理解。
“卧槽,怎么想也应该生气的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你不觉得丢脸?”
“这有什么丢脸的?”
老五听完,露出了一副无法和我交流的表情。
看了老五的表情,我笑了起来。
“其实丢脸还是有一点的,但是我不会生气,因为我本来就想让他打一顿,出出气。”
“为什么?”
“怎么说呢,我做了点对不起他的事。”
老五听完一拍脑袋。
“对啊,叶苏,我都忘了问你和那个杜秋少有什么恩怨了,我看他的样子简直是要把你生吞活剥啊,杀父之仇不过如此了吧。”
“唉,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你丫不会把他女朋友睡了吧。”
……
男人的第六感就这么准吗?
我打了老五一拳,然后起身往小区走。
“就你丫话多!”
老五兴冲冲地跟了上来。
“卧槽,还真是啊,牛逼啊,叶苏。”
我两两个打打闹闹回到了宿舍。
第十二章:午餐()
回到宿舍之后,我发现老二正在焦急地向老三说些什么。
两人看到我和老五回来之后,都围了上来。
老二问我有没有怎么样。
而老三则淡定地问我被打的怎么样。
这就是智商上的差距啊,我头上挂着那么大的创可贴,你说能被怎么样?
我安抚了一下他们,说就是被打了一顿,没什么大事,准备将此事一笔带过。但是老五兴冲冲地说你们两个别急,我慢慢跟你们讲刚才的事情,草泥马的笑死我了。
老二和老三看到老五笑得这么放肆,便都搬来凳子,聚精会神听着老五讲故事。
老五像一个说书先生一样,正襟危坐,以手代抚尺,敲着桌子,朗声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杜秋少抓住一瓶啤酒就砸在了叶苏头上,瞬间就把他的头打得血花四溅。”
说罢,老五还用双手做了一个爆开的动作,真的是十分绘声绘色。
我是没有想到平时沉默寡言,像个闷油瓶一样的老五,一遇到我倒霉的事情,摇身一变,就能如此健谈。
如果我的搞笑遭遇能够有治疗这些自闭症人的奇效的话,我倒觉得将我这些遭遇拍成视频传到网上去卖,将会是我发家致富的一条好路。
“然后呢,然后呢。”
老三老五都是一副起哄的样子,围着老五问个不停,一脸兴奋。
妈的,这群人,明摆着是看我没被怎么样,觉得不够过瘾,就想听听我的笑话。
“然后,咳咳,然后叶苏还像个傻逼一样,问杜秋少解气吗,于是又被打成了狗,最后他受不了了,带着我跑了回来。”
本来老五说道这里是很完美的,因为老二和老三听完也都为我鸣不平,但是老五接着又把杜秋少揍的我原由说了出来,那就是我睡了他的女朋友。
老二老三听完,本来对我同情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鄙视,而且很默契地露出了你活该的表情。
卧槽,这群畜生。他们就因为我长得帅,女人缘好,碰到这种因为我自身优越而带来的麻烦的时候,就完全忽视了作为室友应该无条件支持我的义务,对此我表示心很痛。
我懒得和他们继续讨论这个悲伤的话题,拿好衣服去了浴室,这黏糊糊的头发和身上沾着的啤酒实在让我难受。
洗完澡回到宿舍的时候才九点多。但是他们三人已经纷纷上床了,可能是今天才来,忙得有些累的缘故。
我换上睡衣,将灯关上了,也爬上了床。
但我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沾着枕头就陷入沉睡。
杜秋少的事情多少还是让我有些闹心。
说实话当初睡了他女朋友之后我还是有点怕的,因为他的家族在本市还是相当有势力的,他如果真的想弄死我,简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但是幸运的是,我的铁哥们裴淼比他要猛的多。
杜秋少在裴淼面前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根本无法说理。
也因此在裴淼的庇佑下,本来想整我的杜秋少却被裴淼给搞得出了国,而我也得到一年多的安宁。
但是现在杜秋少回来了,而裴淼却离我而去。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杜秋少还是铁了心要整我,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国际惯例,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老五叫醒的。
我迷迷糊糊嗯了几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十一点!
上半学期我已经跟室友们强调过了,千万不要在十二点之前叫醒我,除了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老五。”
“你妹妹在外边等你的。”
我听完瞬间精神了,连忙下床,换衣服,洗漱,整个过程熟练无比,共计只用了几分钟。
我们宿舍在宿舍楼的一楼,而且靠近小区的围墙,围墙处有一个大门,方便一些工作人员进出小区,每次妹妹来找我都会在那等着,甚至有时直接会大喊我的名字,每次在宿舍听到妹妹的召唤我都会心惊胆战。
整理好之后,我从阳台上跳到了小区院子里,然后看到了站在铁门外的妹妹。
“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睡好呢。”
我毫不含蓄,直接向妹妹抱怨,但是妹妹却注意的是我头上的创可贴。
“哥,你头怎么了?”
“没什么,昨天喝酒喝多了,摔了一个跟头。”
“真的?”
妹妹狐疑地看着我。
“不会又跟人打架了吧?”
“没,我能打得过谁啊。”
“哦,疼不疼啊,我看看。”
妹妹说完,小手伸过了铁门的缝隙,摸了摸我头上的创可贴。
我将她的手拿了下去,说没事。
妹妹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然后把脚边的一个纸袋子拿了起来,从铁栏的缝隙之间递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给你带的衣服,快点放回去,然后陪我去吃饭。”
其实我的内心是拒绝的,因为在和妹妹这短短的交流期间,我已经感受到了校园里那些男同志们‘和善’的目光了。
说来也搞笑,我特么就这么惹人厌吗,记得当初和妹妹来学校没多久的时候,一个自称是我妹妹男朋友的帅哥到我宿舍来要挟我说不准再靠近我妹妹。
我当时又好气又好笑,我说我他妈都不知道我妹妹有男朋友,你是从哪蹦跶出来的,还有,居然让我这个当哥哥的离妹妹远些,你他妈是做梦还没睡醒吧,然后就把他的门牙打掉了,为此还陪了不少医疗费呢。
但是之前也提过,妹妹的要求我根本无法拒绝,即使嘴上说不,也会口嫌体正直。我一直认为我这种行为是对妹妹最无私的爱,直到肖云逸提出了妹控这个名词。
“嗯,你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