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实太年轻了。于泽之前从未听说过蔺丛川这号人,他只是想能把老爹这么叱咤风云的人绊倒必得是个厉害角色,结果居然只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这对向来极要脸面的于泰来说,自然是奇耻大辱。
“嗯,别看他年轻,手黑着呢。”于泰把余下的半根烟掐灭,“商场如战场啊,你老爹吃他那一次亏,恐怕以后都不敢再动他了,”于泰双手交握,转过脸来目光如炬的看着于泽,沉声道,“泽儿,迟早你都要跟他交手……”
“爸——”于泽一肚子的话刚涌向嘴边,就被于泰打断了。
“等会儿,喂——”
于泽摸摸鼻子,这通电话挨到现在才打过来,也算是破天荒头一回了吧。
“没吸毒,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于泰朝着手机吼道,非常无奈的挂掉电话,自言自语道,“死老太婆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了,脑子就不会想点好事。”
于泽听得忍俊不禁。
“好啦,反正你也不会跟我回去的,我要走了,要不然你妈该幻想我在外面找小姐了。”于泰起身,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下周末把你女朋友—叫文静如是吧—领家里来,给我们看看。”
“太早了吧,我还没准备好。”于泽真没想到老爹会突然扔个炸弹给自己,顿时被炸得七荤八素;感觉椅子都坐不稳当了。
“你有什么好准备的,把人带来就行。”
“可是——”于泽还想争辩,于泰却挥挥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于泽沮丧的跌回椅子里。
这叫什么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想了这么久还没理清自己跟文静如的关系,老爹居然就着急传唤了。
他要怎么开口?
昨天刚对人家发了一顿脾气,明天就去舔着脸说:嗨,文静如,我爸妈要见见未来的儿媳妇,你来我家一趟?
她会不会赏自己一个耳光?于泽摸了摸脸,如果能这么简单就把她拐家里去倒也划算。
可惜,文静如绝对不会这么野蛮,以于泽对她的了解,估计她丢一个“你认错人了吧”或是“这人有病吧”的眼神后,掉头走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冷处理。
头疼!面对这样的文静如,于泽除了无可奈何之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起身穿梭在“黑色咖啡”汹涌的人群中,于泽努力寻找那种奇异的力量。这间他情有独钟了多年的酒吧,第一次走进时就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感觉,后来的屡次光临终于使他琢磨出来了,那是一种使人镇定安然的力量,这与其他激情澎湃,热力四射的酒吧比起来,实在是太有特色了。
然而除了这一点于泽自认为的特色外,“黑色咖啡”实在没什么可说的。简单的门面,普通的吧名,在繁华的柏拉图路上顶多扮演一个“灰姑娘”的角色。通常酒吧最注重的装修在它身上也只能用节省材料来形容,朴素到有点空旷,看上去好像老板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墙壁地板吊灯桌椅全是一色的黑,唯有调酒师手里色彩缤纷的酒品,带着点点生动。
也许老板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吧。
于泽第一次走进“黑色咖啡”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他这些年来多方打探,就是无法知道酒吧的正牌老板是谁。
那年他十六岁,正是中国的奥运年。暑假的一天晚上,他和一群朋友唱完K,四处乱逛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酒吧。
不,他当时很自然的以为这是一家咖啡厅。
但朋友们却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样一个看起来“有失身份”的地方,纷纷离去。
于泽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不知为什么,单是看着那四个闪着金光的黑字,就让他有种想一探究竟的冲动。
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呢?于泽没再多想,推门进入。
好浓的酒香!
这居然是一家酒吧!
最不可思议的,于泽万万没想到,这家酒吧是这样的大,占地面积都快赶上半个篮球场了,而且人是这样的多,挤挤挨挨,好像一个一线明星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于泽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把他最爱吃的点心零食每样点了一份,却没要酒。
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没法改变。就像于泽从来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学生,早恋,斗殴,上网,一般学校的三条“高压线”,他哪条没摸到手软?可唯独就是不沾酒。
倒不是他不想沾,而是沾不得。这一点他从四岁起就牢牢记住,再没忘记过。那时他和父亲在饭店吃饭,趁父亲去洗手间的功夫,他趴在那个漂亮的酒杯上,猛吸了一大口。
结果就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严重酒精过敏。呵呵,真是个讽刺的病!
从此,他再不敢碰与酒精有关的任何东西。不会酗酒,所以爸爸妈妈总是很放心的把他“寄养”在“黑色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文静如不知道该怎么跟蓝水菱说她今天遇到的事情,虽然这件事从表面上看起来可以很简单,但却让她产生了许多想法。
混乱到不知从何处开口。
“妖妖,我跟你说个事儿。”在家吃午饭时,文静如终于忍不住了,或许是当局者迷,没准让蓝水菱这个局外人来分析分析会更明了一些。
“你说?”
“今天早晨于泽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父母想见见我。”
“噗——这么爆炸的消息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蓝水菱放下筷子,扯过餐巾擦了擦嘴,“这个鱼肝油,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有没有说你是以什么身份去,女朋友?”
文静如摇摇头:“没说。估计他心里也矛盾吧,不过我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说来听听。”
“我现在这么尴尬的身份全是拜他父母所赐。”文静如苦笑,“终日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会需要女朋友吗?如果不是来自父母的压力,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不过,为什么是我呢?他明明有一大群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候选人。”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你最符合标准咯,”蓝水菱分析道。“于泽那样的家世,对未来儿媳的要求肯定严苛,定然不是随便一个庸脂俗粉就可以登堂入室的。想必他父母不仅要求他确定一个正式女友,同时还对儿媳妇的规格进行了严格界定。”
文静如一听这话,犹如醍醐灌顶。
这样就全讲通了——为什么她无缘无故突然被表白,为什么于泽追求她却并不把她当回事,为什么他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左拥右抱。
“太自私了!”文静如皱眉,“我居然还抱一丝希望他会改邪归正。”
“不用理他,这种‘不知世间有羞耻事’的人根本没得救。”
文静如深表赞同:“不过妖妖,‘登堂入室’你用错了,那是用来形容学问的……”
蓝水菱哑然:“我也没救了……”
然而没救的人却并不放弃纠缠。
下午课结束后,文静如和蓝水菱在学校门口被于泽拦住了。
“你不回短信是默认会来吗?”虽然心里没底,于泽嘴上还是不忘占便宜。
文静如却并不买账:“你不如群发一条,相信去的人足够你来一场抛绣球招亲了,我实在没心情凑热闹。”
蓝水菱被逗乐了。
于泽只当她还在为那天的冲突跟他发脾气,按捺住火气好言相劝:“我爸妈要见的人是你,哪轮得到别人……”
“于泽,”文静如的语气疏疏离离,“你爸妈为什么要见我?是因为你遵从命令在外面找了个女朋友叫文静如吗?”
于泽一时哑口无言。
遵命命令?她怎么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于泽也不高兴了,跟文静如交流总让他底气不足。
“意思就是,我差不多了解了我在你生活里扮演的角色,所以我决定杀青了。”
文静如拉住蓝水菱的手快速离去,走了三四步,又被于泽拦住,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有气无力来形容。
“鱼肝油,你还有完没完?”蓝水菱很厌烦这种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戏码,一把打掉他攥住文静如胳膊的手,变形金刚一样横在两人中间,仰脸看着于泽,“那么多愿意为你粉身碎骨的你不去找,偏来招惹一个跟你不来电的,想不开啊!”
于泽眼睛死死地盯着文静如,语带恳求:“如果我跟你保证以后的一切都会变好呢?”
文静如被他看得有点于心不忍:“抱歉,开头和动机错了,以后的发展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可是对我有意义!你就不能帮我这一把?”于泽简直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眼前软硬不吃的文静如,他确实没有资格要求她做任何事,他更不该为了一己之私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拉进这段可笑的关系中,硬塞给她一个身份。搁谁身上谁都得火冒三丈。
“对不起。”于泽说道,他看上去是真的在认错,“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伤害了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
文静如摇摇头,“你还是不懂,我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保证,我只想赶快有个了结。”
“哼,了结?”于泽烦躁起来,“你以为我们两个的事情那么容易了结?文静如,你别不识抬举,我说几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儿呆不下去!”
“鱼肝油你这个混蛋!”蓝水菱怒气冲冲地狠推了他一把,抬起一脚补在他膝盖上,于泽一不留神后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站住了。
那个样子确实有些狼狈。
路过的好些学生都认得“师大第一少”——和他们的嫂夫人文静如。虽然好奇大庭广众拳打脚踢的是要干嘛,却也都很识趣的不敢逗留,看了于少爷的笑话能有好果子吃?于是都略作指点便匆匆逃离现场。
文静如看着蓝水菱这潇洒的一推一踢,心里暗暗称奇,琢磨着改天要跟她讨教一番,还蛮有用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蓝水菱拖到身后,害怕于泽这样品行不佳的人跟女生动手。
“你非要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