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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钟,他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正努力想要爬出窗台的沃特梅伦那滚圆的躯体旁边,魔晶再次成为了凶器,可怜的未来子爵顿时带着一声惨嚎从窗台上摔了下来,捂着鲜血淋漓的半边**大声哭叫。
在此立下诚挚的誓言,从此时此刻起,我的一切都已属于伟大的‘兄弟会’”
道格故技重施,掐住他的咽喉开始威胁。或许是已经有了先例,沃特梅伦连帕帕亚的那点迟疑都没有,马上就正确地重复了誓言,从此成为了一名不知道有主神存在的特殊信徒。
“来人啊,救救我们”
“卫兵!卫兵!”
“外面有人吗!!”
帕帕亚和沃特梅伦的‘牺牲’令其他人有了逃生的时间,然而随即他们就绝望地现,这间屋子似乎被做了什么手脚,无论如何哭喊声音都传不出去,无论如何拍打,那薄薄的门就是不为所动
“我在此立下诚挚的誓言,从此时此刻起,我的一切都已属于伟大的‘兄弟会’”
当又一名牺牲者失魂落魄地完誓言之后,道格缓缓地站起身来,转头向最后一名猎物——议长公子威斯特——望去。他倒不是刻意地将威斯特留在最后,只不过是因为这位议长公子身体实在太单薄,挨了那记大嘴巴之后始终没缓过劲来、一直都躺在那里而已。
“来吧。”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道格嘴角带着一抹令人心惊胆颤的弧度蹲在了威斯特面前,看着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里透出的阴毒和愤怒,突然笑了起来。
“你总是这样,威斯特少爷,总是这样永远也学不会审时度势啊。”
他摇着头低声地喃喃自语,没等一脸怨毒的威斯特做出什么反应,手一伸,将魔晶狠狠地压在了对方的额头上:“誓——或者被从钟楼上丢下去,自己选择吧!”
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变得如同冰锥一样冷厉,威斯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盯着道格的阴毒目光渐渐地开始闪烁起来,十几秒钟之后,终于主动避开了道格的视线,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咬着牙开始誓:“我在此立下诚挚的誓言,从此时此刻起”
“你看,这其实一点也不难,不是么?”
感受着最后一道信仰之力的汇入,道格没什么笑意地冲着威斯特笑了一下,唬得他差点向后跌出去:“真希望你能再早点明白这个道理***。”
喃喃地咒骂着,他再次拿出一块灵魂之石的碎片握在手中:“准备回到你们正常的生活中吧,先生们你们什么额外的事情也不必做,只是当某位兄弟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慷慨地伸出你的援手就行再见了,先生们!”
。。。
第一二一 陛下()
道格回到下榻的旅馆的时候,夜晚已经快要来临,昏一条条街道都极其的干净,偶尔有个把行人,也都是急匆匆地几步而过,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当然,这城市里没有猛兽但是却有一名令人心头毛的神子盘踞在萨宁大圣堂里。而令人毛的原因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存在有着极多的不良记录,历次降临之后都是大开杀戒;更不秒的是,他今天早些时候已经开始动手了,千多人的瞬间死亡令整个希安都变得气氛诡异,人们在恐惧中等待着,却不知道等得究竟是什么。
“嘿。”
道格低着头进入旅馆下面的小餐厅的厅门,抬头略一打量就找到了正在靠窗的位置独坐的小丫头:“点好东西了么?”
小餐厅里就餐者寥寥无几,而且全都是旅馆的客人,因为希安的全面封锁无法离开,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有什么想吃的呢。”
菲菲安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精致的小脸直到看见道格才展露出一些笑容:“封锁很厉害呢,老板说像他这样的小店很多东西都买不到了哦。”
“哦。”
道格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刚刚到手的威斯特这批‘高贵’的资源应该如何利用,随口回应了一声,抬起手对那边无精打采的老板做了个来杯麦酒的手势:“有什么新闻么?”
他压低声音问,同时往那比往常更加明亮的圣光柱那边努了努嘴巴。
“加斯提司屠杀完信徒之后整个希安都被封锁了。但是人心惶惶,大家都被恐惧驱使着想要逃离。事态已经很紧张,快要到临界点了哦。”
菲菲安同样压低了声音回答,“如果不是库瑞泽曼表声明说明天格利高里会亲自出面辟谣,恐怕今天就要生毁灭性地恐慌呢!即使如此,现在的气氛也很不正常。”
回来地时候瞄了一眼,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了。”
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店老板端着麦酒挪过来。道格停止了说话,等他一放下就端起来干掉了一半:“其他的消息呢?”
“大圣堂内部我们无法侦查。为了以防万一,利纳克斯正在附近亲自监视,”
菲菲安开始报告这段时间几个布设在重点位置的飞行道具的侦查结果,“西沃尔给王宫连续送了好几份文件,看起来是想让索普曼迪斯出面和加斯提司交涉呢。”
“索普曼迪斯?”
道格的动作一顿,眼睛眯了起来。典礼结束之后他就立即交换了一个‘让索普曼迪斯保持正常人反应、不至于惹人怀疑’的持续性要求。这个要求耗费地能量极低,即使消耗他本身的那点神力也都绰绰有余:“他那边怎么样?”
“很好呢。没有引起任何人地怀疑。”菲菲安肯定地点点头,第三皇子——哦不。现在我们应该称他为皇帝陛下——身边专门有一只飞行道具在随时观测他的举动:“一举一动都很完美。真的像个国王呢!只是没人的时候总是会沉睡过去。”
“很好。”
道格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把剩下的麦酒一口灌下。这种让索普曼迪斯举止正常的要求消耗能量很少,按照这种势头,他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一直负担到索普曼迪斯成为‘深红大帝’——然而现在索普曼迪斯地举动可以说是完全由自己来操纵了,重大事件可以从菲菲安的历史课本上找到经过和结果,平时地小事要如何处理?真的需要保证每一个微小地细节都和历史一致么?还是可以有另外地选择?
真***麻烦!
突然感到烦躁地道格重重地将杯子放下,忽地站起身来。
“我去安排他把这件事情马上推掉。”
他皱着眉头沉声对菲菲安解释了一句,转身向楼上走去:“他那个样子,真要见到了那位喜欢烧东西的大人,肯定会被看破的!”
“道格——”
菲菲安也站起身来,看着因为她的呼唤而停下脚步的道格,小嘴张合了几下,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句带着微笑的嘱咐:“自己要多加小心哦!”
她精致的小脸已经恢复了那种清澈的笑容,然而道格即使不用神祇之眼,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犹豫和不安,那纤细的小身躯平时充满了活力、气势十足,现在却显得那么得孤单彷徨,令人痛惜。
看来为此而烦恼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啊!
道格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则堆起笑容,对小丫头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转身回到楼上的房间里,熟练地将自己伪装成图唐卡门之后,轻轻地一弹手指,身影立即就开始在空间中淡化、消失,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彻底改变——
出自名家手笔的穹顶壁画,花纹繁复、缀满流苏的床幔,一套用料极尽奢华、设计精美的茶具,舒适厚软的名贵地毯,有着悠久历史的桌椅和书架以及,一副阿纳古二世的半身肖像画。
“国王的房间也就这个样子啊!”
扫视了一圈四周之后,道格有点失望地微微摇了摇头:“还以为真得像是我小时候听说的那样,到处都是亮闪闪的黄金呢!”
他一边走向床上沉睡的索普曼迪斯,一边将房间做了隔音处理,而随着他的接近,床上的索普曼迪斯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到来似的,平静地睁开了眼睛。
“你好,图唐卡门大师。”
他微笑着坐起身来,神态自然而平和,清澈的红色瞳孔却透出坚定和威严:“您以这样地方式匆忙出现。难道是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只是有个情报要通知你一下。”
道格有些失神地盯着索普曼迪斯——多奇妙啊,明知道眼前这为皇帝陛下完全是由自己地神力在支配着,一举一动却都是那么自然而完美,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控制!
他本来的想法
来附加一个‘不接受西沃尔意见’的要求的,但是见斯之后,刚才提到的那种诡异的、‘这个人活生生地存在着’这样地感觉令他忽然想尝试一下沟通的方式。
之所以伪装成图唐卡门,是因为他当时提出地要求是让索普曼迪斯保持‘正常的反应’。而谁又敢保证索普曼迪斯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看见陌生人之后,什么样的反应才是神术认为‘正常慎一直是他的座右铭。这次也不例外。
“那一定是个很重要地情报了。”
索普曼迪斯英武的脸孔严肃起来,利落地在头上拨拢了几下,就将一头金黄色地长随意地绑成一束,丝绸般垂搭在他的肩背上,即使房间内地灯都没有亮起,道格依然感觉似乎有阳光般地色泽照亮了屋内的黑暗:“非常感谢您匆忙赶来辛苦您了!”
不知是神力起地作用。还是索普曼迪斯本来就潜藏着这样的特质,总之道格现他加冕之后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那个执着而真挚的第三皇子似乎在慢慢地消失,而一个雍容优雅、冷静强硬的年轻帝王正在逐渐地露出冰山的一角。
这就是未来的深红大帝吗?
“不必客气。”
道格终于从那种奇妙的感触中回过神来。干咳一声。开始正式地进入角色:“我收到消息说,帝国议长西沃尔a卡贝支准备�